15、No.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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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生活不是很如意，但是工作还是得继续，打工人楚觉澄还是得上班，昨天他拉黑了顾左衍后，顾左衍不死心的又发了几条消息给他，楚觉澄一律当看不见。
楚觉澄今天的工作有点多，他之前和其他服务员换的班也得回去，所以白天他还得上半天白班，晚上接着上他自己的夜班。
洛迁算是冬栾酒吧的常客了，不是在逗调酒师黎陉，就是在包厢开Patty，这次他还叫上了顾左衍和沈竟遥。
楚觉澄猜到顾左衍会来，所以没怎么意外，反正他不准备理顾左衍，见顾左衍进了棋牌室的后，楚觉澄松了一口气，原来很简单，棋牌室不归他负责，顾左衍点人点不到他头上。
即使顾左衍要出来点他，也只能点他送送酒罢了，他不用一直在里面待着。棋牌室工作人员的工资比他要高，一部分原因就是总有人因为赌注的事起争执，所以一般选有经验的人，而他这个刚高考完的人显然不太合适。
计划赶不上变化，楚觉澄刚给一个包厢送完酒水，经理就让他别送了，对他说：“有个客人点你进去做荷官。”
“我不是荷官。”楚觉澄拒绝。
“我知道你不是，但是会玩牌就行了阿。”经理劝道。
楚觉澄蹙眉，说：“我不会。”
“怎么可能不会啊，基础的规则总知道吧，来这做服务员都是过培训几天的，项目包括熟悉棋牌室，德州.扑克是必学项目，”经理不信楚觉澄说的话，道，“你快开学了吧，今天做完刚好满2个月，后面10天你也不用做了，我给你算70天的工资，你看怎么样？”
楚觉澄看了棋牌室的方向一眼，随即改变了想法，道：“我做，但是你总得告诉我是谁点的我吧？”
“你进去了不就知道了嘛。”经理打马虎眼，转过话题，“你先去换身衣服，你这衣服可做不了荷官。”
荷官要穿酒吧定制的荷官服，既然答应了要做荷官，楚觉澄也不再多问，进去换衣服了，就像经理说的，他进去了不就知道是谁点他了嘛，而且谁点的他根本不重要，今天是最后一天，做完今晚，他就可以离开了，这买卖稳赚不赔。
楚觉澄换好衣服进去棋牌室，就看见顾左衍傻傻地跟着沈竟遥在押注，压的比沈竟遥本人下的都要多，沈竟遥在摸牌，而顾左衍无所事事，在那折纸牌玩，旁边堆了一些纸折的小船。
楚觉澄移开目光，棋牌室的客人多，那他就不需要充当玩家，他可没有筹码押注，别人家的棋牌室有没有内幕，楚觉澄不知道，但是冬栾酒吧是有的，特别是玩德州.扑克这类游戏，荷官没点门道怎么赚钱。
如果玩家不够或者没有人做庄家的话，荷官是要做为玩家参与游戏做庄家的，赚钱运气是一方面，但绝不能只靠运气，还需要一点点“技巧”。
楚觉澄一进去，顾左衍就注意到他了，一脸懵逼还带着点愧疚地望着他，楚觉澄瞟了一眼顾左衍后，就把注意力放在正在发牌的荷官身上了，荷官见楚觉澄进来了，识眼色的赶紧下场了。
“你怎么来这儿了？”顾左衍突然开口问。
楚觉澄听见了，没回答，有些疑惑顾左衍问的话，顾左衍不像个会说谎的，那就是不是顾左衍点的他，那是谁呢？他眼睛在在场人员身上扫视。
没等他眼神扫到贾洪烨身上，贾洪烨就出声了，他道：“每次都是同一个荷官，太无聊了，我看你们都挺喜欢这个服务员的，就让他来当荷官吧，大家玩得开心。”
贾洪烨虽然不是冬栾酒吧的常客，但楚觉澄知道他的身份，原因无他，太张扬了，喜欢炫富和拉帮结派，突然点自己当荷官，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顾左衍眼神落在楚觉澄身上，嘴唇抿了又抿，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楚觉澄一会儿，转头很不耐烦地对贾洪烨说：“贾洪烨，我说过了吧，不要使唤他。”
“顾左衍，我怎么使唤他了，他就是一个服务员，这都是他份内的事，你倒是宝贵他，那就直接把他弄走啊，”贾洪烨理直气壮嘲道，又冲楚觉澄说，“今晚我做庄家，你好好表现，赢了给你小费。”
楚觉澄听了这话，没有回答，只是拿起牌桌上的二副牌，重新洗牌，快速洗完后，放回桌上，道：“现在要开始玩吗？”
顾左衍今天来这个酒吧，一方面是洛迁邀自己来玩，一方面确实是来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遇见楚觉澄呢，如果看见了楚觉澄，那他大概就看看得了，楚觉澄都拉黑他了。
但他没想到，贾洪烨今天也来了，还把楚觉澄点来做荷官，他和贾洪烨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有些不对付，但是表面上做的也不会太难看。
所以贾洪烨的话让他生气了，他倒是想把楚觉澄弄走呢，就那么几千块的工资，完全没必要在这工作，但是当顾左衍抬头看到眉眼淡漠楚觉澄，这根本不是他能搞定的人，他只能参加游戏。
“我要当玩家。”顾左衍突然说。
一旁沉默的沈竟遥听了，问顾左衍：“你确定要玩吗？还是我来吧，你给我押注就行了。”
洛迁戳了戳沈竟遥，道：“就让阿衍玩嘛，反正他有钱，输了也没事啊。”
顾左衍听了这话，笃定地说：“我会赢的。”
沈竟遥见顾左衍这副态度，不再多说，只是说：“祝你好运。”
贾洪烨见顾左衍要玩，来兴致了，大声道：“那荷官发牌吧，先玩点简单的，卡西诺21点。”
卡西诺21点的玩法，楚觉澄学过，规则是游戏开始后，分别向庄家和玩家发2张牌，庄家公开一张，玩家公开2张，如果庄家的点数之和小于16，必须再拿1张牌，如果大于17就不能拿。
庄家和玩家的点数之和谁更接近21，谁就获胜；如果庄家和玩家点数之和相同，那么就是平局；超过21点就是爆掉，玩家失败。
A牌既可算作1点，也可算作11点，由玩家自己决定，KQJ算作10点，其余无关花色均按面值计算点数。
贾洪烨说这个玩法简单，确实，楚觉澄想，在德州.扑克的众多玩法里，这种算是比较简单的了。
21点的玩法是先下注，楚觉澄对在场各位说：“请玩家下注。”
这话一出，贾洪烨赶紧接道：“顾左衍，你下什么筹码啊？听说你过生日时，你爷爷送过你一个豪华游轮，不如就赌这个吧，反正你家那么有钱不在乎一个游艇的吧。”
“卧槽，贾洪烨，你真好意思开这个口额，你10年的零花钱加起来也买不起这个游轮吧，”洛迁问，“我倒是要看看，你压的注是什么？”
“嗐，房子车啊你们又不缺，听说顾左衍你最近对小动物感兴趣，正好我前几天收了一只好看的黑猫，”贾洪烨道，“刚好我给带过来了，谁赢了就归谁了。”
洛迁听了这话，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无语道：“贾洪烨，你真是不要脸，让阿衍拿豪华游艇做筹码，自己就拿一只黑猫来押注，上次阿衍生日也是，你不光不送礼物，还白嫖礼物。”
“哪有白嫖，那是他不要的，总比某些人送了礼物还被嫌弃好吧，不知道每天跟在顾左衍后面臭屁什么。”贾洪烨嗤笑道。
洛迁：“你这个人简直是……”
“游戏开始，”楚觉澄打断道，“请选择抽牌顺序。”
“我不讲究这个的，你随便发吧。”顾左衍对楚觉澄说。
楚觉澄就按左手顺序发牌了，他给每个玩家发了两张牌，一张牌面朝上的明牌，一张牌面朝下的暗牌，他自己不参加游戏，所以不用给自己发牌。
贾洪烨做庄家，所以只用亮一张明牌，那张明牌是黑桃K，暗牌不明。顾左衍的两张牌是直接亮牌的，一张红心10，一张方块9，加起来是19点。
其他玩家一个要牌点数Bust了，还是一个所有牌点数之和是16的，也就是说顾左衍想要赢，贾洪烨除明牌外的点数之和要小于8，或者大于11，现在就是看贾洪烨还要不要牌。
“阿衍，你的牌可以额。”洛迁看了顾左衍的牌后，大声说道，故意让贾洪烨听到。
顾左衍就是随便玩玩，他德州.扑克玩的少，在他看来，这玩意儿就是看运气，输赢对他来说也不重要，要不是楚觉澄当荷官，他都懒得当玩家，他点了点头，道：“嗯，希望他Bust掉。”
“你要再拿一张牌吗？”楚觉澄问贾洪烨。
贾洪烨玩着自己的暗牌，道：“再给我拿一张牌。”
楚觉澄抽了一张牌给贾洪烨，贾洪烨看了牌没说话，表情放松了不少，看样子牌还不错，楚觉澄问：“还要牌吗？”
“不要了。”贾洪烨回道。
楚觉澄又问顾左衍：“你呢，要牌吗？”
“不用。”顾左衍说。
接下来就是庄家亮暗牌环节了，贾洪烨亮开自己手上的牌，是黑桃K，方片6，梅花3，贾洪烨道：“啧，算你运气好，下一局一定赢你。”
楚觉澄看了贾洪烨的牌后，不紧不慢地说：“庄家和玩家各19点，平局。”
“贾洪烨简直是踩了狗屎运了，居然和阿衍平局。”洛迁道。
楚觉澄经过这一局，重新洗牌的时候在想，顾左衍玩德州.扑克真的是毫无技巧，全靠运气，业余的过分。
正要开始下一局的时候，在其他牌桌喝酒的一个青年突然起身了，往他们这边走过来，牌桌上玩家纷纷看过去，因为这青年长相太显眼了——
青年有着一双钴蓝色的眼睛，这双眼睛长得极好，眼尾微翘眼眸深邃，配着红棕色的长发，美地不辨雌雄，脸廓冷俊立体，下颚线和海鸥线完美，一看就是混血儿，看着很带劲。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No.15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