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应该谈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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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佳羽那晚和明也珊约好吃饭后，她就预定了两个江景西餐厅位置。
于是晚上睡着在梦里都是想着自己化了多惊艳的妆，出了很多漂亮的片。
结果大清早明也珊发来消息，早上需要去公司加班处理两份合同，两人改约下午三点会面。
钟佳羽已经起来准备化妆，闻言又回床上躺了一个小时。
九点，钟佳羽起床，父母这周依旧是在加班，家里还是只有她和阿姨。
阿姨已经不勾拖鞋了，在网上刷到勾毯子的，已经换了毯子学，甚至还是玫瑰花毛毯。
钟佳羽很敬佩，她看了一下针法，看不懂。
阿姨笑着安慰她：“你不用看懂，我勾好了，你到时候盖就行。这样的款式搭在你身上肯定好看，人比花娇。”
冬天快过去，过了年天气暖和起来，针织的毛毯盖起来在阳台晒阳光正好。
钟佳羽看了看毛线，有不少，和之前拖鞋的毛线类型还不一样。
她问阿姨毛线贵不贵，她之前都没注意过，这些毛线算下来也要花不少钱的。
让阿姨买的时候记得用生活费买。
家里开销大，她们母女俩吃水果，食材都要好的，所以秦航会每个月定期往卡里转钱，让阿姨依着家里人的喜好来，吃穿用度都尽量用最好的。
“不贵，花不了多少钱。其实就是费时间。”阿姨说，“但是你们经常加班。回来吃饭也不多，我拿着钱不干活可过不去。”
所以买点毛线来打发时间，还能给他们用。
钟佳羽并不觉得阿姨没干活，虽然他们晚饭中午基本不回家吃饭，晚饭也不用天天烧，但是早餐是需要做的，还有这么大的家里需要打扫卫生。
家里每天保持着窗明几净的整洁，工作一天回来看到舒适整齐的家里心情也会好。
感谢爸爸妈妈，给她如此优渥的生活，不用做家务，也不用愁生活，还有体贴细心的阿姨照顾。
吃完了早餐。钟佳羽到书房加班，下午两点她才驱车前往约会地。
和明也珊血拼了一个半小时，钟佳羽累得不行。把东西送回车上。两人找了个地方享受下午茶时间。
但刚点了吃的坐下，明也珊开始计算花了多少钱，算完，心口一痛。
再看了眼自己卡里的余额，明也珊叹着气：“你说我每天这么努力地工作，但还是没钱。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太忙了没时间花，钱不小心过期了。”
钟佳羽点点头：“那是太不小心了。”
明也珊一本正经：“我很认真的。”
钟佳羽打起精神，配合道：“咱们是法律从业者，必要时候要学会保护自己的利益。”
明也珊：“什么意思？”
钟佳羽：“支持你把银行告了，让他们赔你钱。”
明显碰瓷的事，看来还是没钱，只能想办法搞钱。
明也珊喝了半杯咖啡，又吃了甜点后，吃饱了事就多了，不死心地问钟佳羽：“你说有没有一种快速赚钱的路子，回报率高周期短，一单吃几年，当然了，能吃一辈子最好。”
钟佳羽拖着下巴，拿着勺子漫不经心地搅拌着，“有啊，你回家翻翻刑法教科书。”
刚好有两缕刘海挡住了明也珊视线，她吹一下头发，一本正经地调侃自己：“还是少看。不然现在我是隔着刘海看你，以后得隔着铁窗看你了。”
她不过是喜欢卡里余额后面有很长一串零，她能有什么错。
钟佳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不然给你看看我的？四舍五入也是你的。”
明也珊：“我谢谢你。”
再继续讨论钱下午要没胃口吃晚饭了。明也珊马上换话题，说娱乐圈八卦，也说她知道的圈子八卦。
为防说人名被以讹传讹，到时候查到她头上来，每个人名她都用代号称呼。
八卦果然是解压神器，很快明也珊就没时间想她逐渐清瘦的存款了。
六点，两人结账离开，准备去吃晚饭。
明也珊抢着要付钱。钟佳羽将她推开，“我来吧。”
但晚饭是她请，一个下午茶也是她请，明也珊过意不去。
钟佳羽哼唧，“不是说了吗？我的钱四舍五入也是你的。”
明也珊争不过她，站在一边等结账时感叹有姐妹就是好，比男人好太多了。
男人担心你花他钱，一分一毫仔细算着。
而姐妹只会抢着给你花钱。
钟佳羽打击起她来不遗余力，“好了好了，知道你的某个前任分手和你清账，别感叹了。”
明也珊：“……你不提我都快忘了这事了。”
主要是不想提，让人知道她的初恋前男友在分手后，发来账单，把恋爱期间给她花的钱要了回去，这很丢脸。
虽然人家没多要，甚至真算起来，还是给她花了一部分的。
但明也珊也依旧觉得丢脸，之后两年她都没再谈过。
但她眼光属实不好，第二个前任，距离和初恋分手已经有两年，但也是渣男，在谈恋爱三个字后发现对方劈腿，于是她火速分手，之后再没谈过，一心搞事业。
明也珊没脸说自己谈过两次恋爱，只有在吐槽时才会说前任。
要她说，只有顾砚烊那样的才算是拿得出手的前任，样貌品相上佳，又是学霸，还成熟体贴，哪怕自己身处困境，也从不会道德绑架女朋友放弃未来陪他吃苦，在分手后也从不诋毁女方一言半语。
至于她那两段，不过是被狗咬了一段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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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餐厅坐落在三十九楼，由服务员引领着过去位置。
明也珊有时间也会犒劳自己，吃些平时舍不得吃的，但这家餐厅是明川市人均消费排名数一数二的，她第一次来，打量着室内奢华的装修。
临近新年，已经开始为春节造势，奢华的同时又带着喜庆，春节气息恰到好处。
在路过某一个地方时，明也珊突然脚步一顿。
被挽着的手臂往后用力，钟佳羽不解地回头，看到明也珊盯着某个地方看。
她顺着明也珊的视线看过去，在靠窗位置，看到顾砚烊和一个女人对面而坐。
对方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身把好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的长裙。
顾砚烊同样西装革履，矜贵帅气，从她们角度看过去，他脸上微带着笑意。
钟佳羽抿了抿唇，叫明也珊，“珊姐，走了。”
两人位置被安排在江景位置上的倒数第二个位置，后面是一家四口，夫妻俩带着一双五六岁的儿女。
小孩吃饱了，一起在旁边玩耍。
明也珊坐到挨着他们的位置，两个人开始点餐，两人套餐里的菜品她们都很喜欢，直接点了套餐，又额外加了点其他吃的。
点好单后，明也珊开始帮钟佳羽拍照，她人好看，怎么拍都出片，很快拍了十来张。
明也珊看着钟佳羽摆拍动作，突然笑了出来。
她俩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来了只知道拍照。
“这有什么？”钟佳羽餐前个人照片已经足够，她帮明也珊拍，边说着：“只要喜欢，我天天拍都不管别人什么事。”
趁年轻，多记录当下，记录最年轻貌美的自己。
单人照，合照拍完。钟佳羽认真欣赏今天的照片，依旧美丽得不可方物。
她们不仅夸自己，也夸好闺蜜。明也珊找出给钟佳羽拍的前几张照片。
许是还没进入状态，营业生疏，她笑得有些勉强，眼神也有点飘忽不定，后面就非常自然漂亮了。
钟佳羽看了会儿，决定删了。
那会儿她想事情，没笑出来，不该留着。
明也珊：“姐妹，虽然这几张没其他好看，但也是大美女出图，给我们普通美女一点活路，好吗？”
“你传给我吧。”钟佳羽觉得她说得对，开不开心的，都是一瞬间的情绪。
别人说不定以为她是故意用这个表情拍照的呢。
明也珊正挑着照片传给钟佳羽，旁边的小男孩端着一杯果汁跑过来，不小心被地毯拌倒，摔在她旁边。
一杯满满的果汁直愣愣地朝着她泼过来，不仅座位被泼湿，她浅灰色的毛衣被染上果汁，颜色明显又突兀。
小孩摔了疼，大声地哭起来。
周围位置的人短暂被哭声吸引看过来，又各自用餐聊天。
钟佳羽在小男孩摔倒后第一时间站起来，把小孩扶起来后，查看明也珊的衣服，幸好冬天衣服厚，没有把最里面的衣服弄湿。
男人让妻子哄好儿子，自己跟明也珊不停地道着歉。这样的态度让明也珊那点本就不存在的气瞬间消失，她笑笑说，“没事，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就好了。”
位置弄脏需要清理，服务员提出给她们换个位置。
明也珊点头。
跟着服务员往新位置走，钟佳羽突然发现，新换的位置在顾砚烊用餐的后面。
如果被看到，实在过于尴尬。她也不想节外生枝。
她不想换了，明也珊说可以坐后面，听听他们说什么。
说不定顾砚烊不是相亲，只是在聊工作，他案件接的很多大客户，人家用餐标准高也不是不可能。
钟佳羽想说并不是，谁家谈案子约周六晚上，浪漫的西餐厅谈啊。
但明也珊已经这么说，她多说显得她很在意顾砚烊相亲一样。
明也珊也是在劝说后就后悔了，万一真是相亲，又聊些有的没的，怕闺蜜难过。
于是她假装没看到桌号，一直往前走，直至越过了顾砚烊那一桌，才在服务员的提醒之下折回来。
她出现了，顾砚烊看到她，便会猜到是和钟佳羽一起，就算不是，前任的闺蜜就在附近，他说话也会注意一些。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没看到顾砚烊，只有和他一起来的女人正在津津有味地品鉴着晚餐。
明也珊坐下后打字给钟佳羽看，告诉她顾砚烊走了。
钟佳羽：【也可能去卫生间了。】
手指停顿几秒，她继续打字：【不过不用关注他们，我真的不在乎。】
新位置的视野更佳，匆匆扫了眼，把外套放下，钟佳羽陪明也珊去卫生间处理回来，服务员已经开始给她们上菜。
上完她们的菜单后，还再送来两份甜点，是小男孩妈妈送来赔礼道歉的。
拍好照，开始吃饭。钟佳羽举杯和明也珊碰杯。
两人很久没喝酒了，今天点的酒度数比较低，酒只作为点缀，只不过聊天便会说几句，明也珊不忙的时候在家里会浅酌，和钟佳羽前几年用酒精麻痹失恋的痛苦完全不一样。
她会认真去了解酒的发源地，酿造方式，以及如果调酒。
此时聊起来，便一副侃侃而谈的样子。
后面顾砚烊应该是没再回来，她俩餐都吃了一半，也没听到顾砚烊说话的声音。
反而是和他一起的女人吃饱后开始和朋友煲起了电话粥，声音不大，明也珊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明也珊想听对方说话，基本没有再进食。
钟佳羽不想听的，但周围安静下来，声音也更明显。
她被迫听得一字不漏。
“对，他人很高很帅，有事先走了没吃。”
“相亲就是这样了，人家替我结账已经很绅士大方了，一点都没吃，也没提跟我AA。”
“我没有不高兴啊，我很满意。”
“哈哈，你说我追他如何？”
“相亲也不影响我追人啊，他要同意了不是皆大欢喜，至少比纯相亲结婚好，证明我们对彼此有好感。”
“应该谈过的吧，毕竟都三十了。”
“不至于有病吧，听我姨父说一毕业就进法院了，法院多忙，哪有时间谈恋爱。”
“没有，现在是律师，赚得挺多的。”
“不是见色忘义，那我回去问问我姨父，不过他也不一定知道人家谈没谈过，他也只是人家大学老师，也不一定什么都告诉他啊。”
“什么呀，人家有爸爸的好不好。”
“那我行动起来，这段时间我待业在家，最适合追人。”
这是电话煲的最后一句，之后便听到清脆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
明也珊有些抱歉，没想到顾砚烊真是和别人在相亲。
钟佳羽倒是一脸漠不关心的模样，还在吃着东西，仿佛胃口很好。
明也珊很少见她吃这么多。
宿舍里她和钟佳羽关系最好，好到大一周末回家吃饭时经常带上她。
阿姨手艺堪比大厨，什么菜都做得好吃，她吃得意犹未尽。
钟佳羽不管遇到多好吃的都兴致缺缺，严格管控进食量，毕竟美女的好身材肯定不是吃出来的，是饿出来的。
今天一反常态。
明也珊：“有那么好吃？”
钟佳羽点点头，“还不错，应该是刚好符合我的口味，最近吃的有点多，胃口大了。”
其实不然，现在已经很撑了，钟佳羽也吃不下去，擦了擦嘴。
都吃不下了，两人不久待，喝了酒，车开不回去。
她们计划叫代驾，先开明也珊的车回去，明天钟佳羽再来开她的车回家。
刚商量好，明也珊正准备叫代驾。秦翊的电话进来，钟佳羽让她先等等。
秦翊今天也在家里，知道她出来吃饭，主动问要不要来接她。
钟佳羽当然需要，代驾再好再靠谱，哪有自己家亲哥哥靠谱。
秦翊“嗯”了声，让她们等着。
挂了电话，钟佳羽让明也珊不用叫代驾了，秦翊来接她们，再负责把她送回家。
明也珊不可置信：“你哥来？”
看到钟佳羽点头，明也珊现在口有点干，不想说话，却格外紧张，坐立不安，她已经许久没见过秦翊了。
坐了会儿，她犹豫地朝钟佳羽开口：“我先打个车回去吧，车就先停这里，后天我再来开。”
“秦翊快来了，让他送你回去。”钟佳羽想了想，“到时候我们先送你回去，我再回家。”
虽然明也珊是自己的好姐妹，也是秦翊的师妹，但毕竟男女有别，她也需要考虑允夏姐的感受。
明也珊还在拒绝，看出她的抗拒，钟佳羽只好点头，同意她先走。
同时一直在想，是不是秦翊这人口无遮拦惯了，不知什么时候把明也珊得罪了，所以才不招人待见。
没想到秦翊来得那么快，明也珊还没来得及走，他便到了，坐的出租车过来。
下了车，秦翊往跟前一站，感觉空气都稀薄了。
天气冷没在外面多站，拿了钥匙，秦翊让她们上车。
钟佳羽想起来明也珊买的东西还在车里，但这两天车停在这。于是让明也珊赶紧把后备箱打开，把东西先提回家。
事到如此，明也珊照做，喝了酒，在车里都不多说话，一路安静，很快到了明也珊家楼下，她自己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住了两三年了。
没让钟佳羽送她上去，明也珊很快和他们再见，而后转身离去。
而在听到车发动离开的声音，明也珊终于回头，久久地看着车行驶离开的方向。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