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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又喝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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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液体因为碰撞晃出来少许,多数洒在了Zun的手上。
Zun:“靠,Tabi,你不把酒倒那么满会死吗,淋得哥哥满手都是。”
Tabi一口将饮料喝掉大半杯:“谦哥平时不让我们喝酒,难得能放开一回还不让我拉满吗?呜呜呜。”
言益拍了拍Tabi的肩,正要给Tabi夹一筷子菜用吃的安抚一下,发现Chaser已经在他碗里堆上了几只剥好的晶莹剔透的大虾。
Tabi将脑袋歪过去,嘿嘿笑了两声:“谢谢C宝,我就知道你最爱我啦。”
Chaser:“不是,只是想用吃的堵上你的嘴。”
“口是心非。”Tabi将几只虾吃的完又停不下来地继续嘚吧嘚吧,“小言言,你期中考得怎么样啊?”
“成绩还没出来。”言益喝了一口果汁。
包厢内的所有人酒杯里都倒着酒,只有言益杯子里是橘子汁,谦哥以未成年不得饮酒推开了言益想要倒酒的手,尽管后者其实已经跟着基地这帮熟练工们偷摸着喝好几次。
“这不对啊,按我当时读书时老师批卷的速度,是绝对不会让你们活着度过一个美好周末的。”Tabi又猛灌了自己一大杯红的,胳膊肘怼了怼言益,“言宝你回学校也这么久了,有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
“有意思的事?”言益沉吟半晌,想到了,“举行了运动会算吗?我拿了个三千米第一。”
Tabi:“算!怎么不算?!当然算,牛逼!”
“厉害了。现在让我去跑步,我可能一圈跑完就趴地上了。”Zun后靠椅背,抱臂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年轻真好啊。”
言益说:“Zun哥你也还年轻。”
Zun:“你小子会说话。”
Tabi:“没别的了?”
言益摇了摇头:“剩下就是每天都在写的卷子还有补进度,没有了。”
“切,没意思。”Tabi说。
Chaser冷笑一声:“按你的标准来,学校得天天举行运动会。”
“C宝你干嘛老跟我呛嘴,我这不也是毕业太久,有点好奇现在的高中生们有什么变化嘛。”
一声电话铃声响起,谦安低头看了眼来电人,接起电话推门离开包厢。
Tabi见家长出门,坐直了开始审问:“言宝,学校里有没有找你告白呀?”
这么一说大家也都好奇起来。
Annie眯起眼笑了:“是哈,我们Locked这张脸,重新杀回学校这么久,也该有些小Omega偷偷摸摸来给你塞几封情书吧?”
言益:“...”
“怎么了,怎么这反应?”Zun往自己碗里夹了几块排骨,一边啃一边说道,“真有啊?”
就连一向事不关己的Chaser也诧异地看了过来,皱眉嘱咐了一句:“谈恋爱可以,不要因为恋爱影响学习。”
“我当然不会...等等。”言益被几个人盯着看,背后汗都快下来了,“我根本没在谈恋爱。”
Tabi一巴掌拍在Chaser脸上将人推开,他的脸蛋红扑扑的,明显能看出来已经有点醉了:“哎呀C宝你别老板着脸吓他,嗝,言宝快说,那有没有人跟你告白啊?”
言益没回话,低头喝了口果汁。
另外五人了然,这意思就是有了。
“啊啊啊,你偷偷告诉我好不好。”Tabi晃晃言益的手臂,举起手比了个耶冲天发誓道,“你放心,嗝,我绝对、绝对不告诉谦哥!”
“...”你这状态,你看我信吗?
Annie叹了口气努力维持安定,至少不要让Tabi太快把包厢的顶给掀了,他眼神示意Chaser,后者心领神会,抬手将Tabi拉回来,把人按回位置上。
Zun:“Locked,咱们这行发展到现在,其实也算半个明星了,谈恋爱一定要谨慎,不然到时候分手对方在网上抹黑你,你会麻烦缠身的。”
Spark点点头:“Zun说的对,不管这些粉丝是因为你的技术还是颜值被你吸引,一旦你公开恋爱的消息,很多事情都会跟它挂上钩,输了比赛,他们会说你是谈恋爱失了智,还会说你整天不训练就知道谈恋爱,我去,谁tm能整天就和对象黏一起什么事都不干啊,而且去年有个选手公布恋情,他的粉丝闹出跳楼的都有。”
从前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些,言益被Spark说的话震惊了:“...跳楼?”
“别紧张。”Annie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汤,“Spark说的是极端情况,你直播从来没开过摄像头,被你吸引的粉丝又大多都是技术粉,只要一直赢下去,就没什么好怕的。”
“当然要赢,而且要一直赢下去。”Chaser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Zun对Chaser摆了摆手:“哎,庆功宴上别搞那么严肃,我看着都替Locked压力大。”
包厢门被推开,谦安冲Chaser的方向招了招手:“Chaser,Locked,你们跟我出来下。”
Chaser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醉倒在他身旁的Tabi,站起身时嘱咐道:“队长,看一下他,别再让他喝酒,不然一会儿该吐了。”
Annie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嗯,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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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Locked和Chaser出去了好久,Tabi晕乎乎地摊在自己的椅子上,感觉头顶的吊灯都在旋转,起身又要去抓酒杯,被Zun一把拦下来:“小宝,你可不能再喝了,一会儿吐Chaser身上被打我可救不了你。”
Tabi发出不满的呼噜呼噜声:“我怎么可能被C宝打?他脾气很好哒,再...让我喝一口!”
Zun瞪大了眼睛:“我天,你真是喝得神志不清了呢,居然会觉得Chaser脾气好。”
没留神又让Tabi抢到一口酒,Annie一不做二不休将Tabi手边所有的酒都没收了。
“啊——!队长你干啥啊,不是说今天放开了喝吗?!嗝!”
桌上的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Tabi一把抓起手机接通电话:“喂?”充满醉意和不满的一声喂,屏幕另一端却没有任何声音。
Tabi疑惑地将手机拿远,看屏幕上来电人,他奇怪地嘟囔道:“队长?队长不是正坐在我对面吗?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你是谁?”
“我还要问你是谁呢?嗝——”Tabi不满地反驳,“你、你为什么要冒充我队长?说!”
“言益呢?”对方的声音很冷漠,隔着电话都能听出语气里的冰冷。
“言益?...哦——你是说言宝?”Tabi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般地对手机说道,“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言宝说的那个,向他告白的小子对吧!我告诉你,嗝——言宝是我的,他...他不约!”
“...”对方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请你把手机还给他。”
Annie将手机从Tabi手里挖出来,通话中的手机离开人耳后自动亮起,来电人显示的是“班长”,并不是什么队长。
“队长——你拿我手机干嘛,我现在就要让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啊!”被Zun一个板栗敲回椅背,Tabi摊在座椅上冲空气抱怨,“啊——C宝,C宝呢...我头好晕啊...”
Zun:“你少喝点吧,Tabi,真是酒精害人啊。”
Annie接起言益的手机:“喂?”
终于换了个神志清醒的人接听电话,白俞皱起的眉放松了一点:“你好。”
Annie:“你好,是言益的同学吗?”
白俞:“是。”
Annie:“不好意思,我们家小朋友认错手机了,我现在把手机给言益。”
“好的,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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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我通知过医院复查Chaser的伤病,目前形式还算乐观。”谦安头疼得叹了口气:“Locked未满十八不能上赛场,出于情感因素我也希望你能延长自己的职业生命,但真到了那种地步,必须退下来知道吗,Chaser,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有多少选手是因为严重的伤病犯下失误被黑子喷到退役,我不希望你也这样,你就是不听。”
Chaser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谈论的并不是自己将因伤病退役的事:“优秀的AD难找,要符合我们战队敢拼敢操作,有个人特色的AD就更加稀少,Locked,你符合我的所有要求,我希望接过我这把交椅的是你,这样往后几年战队的成绩也会更加平稳。”
言益笑了一下,缓和略微有些沉重的气氛:“但Chaser这个名号如果从赛场上消失,Tabi肯定得把基地给掀了,哭着闹着也和你一起退役。”
“能打我当然会继续打。”没有人不留恋在赛场上夺冠的时刻,可惜伤病是每个职业选手都必须要面对的问题,Chaser从来都没有怕过,但提到Tabi,他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抛开我的因素,毕业后你必须立刻入队和大家磨合,不然我退下来后,AD位就是FFD最大的突破口,我们会失去角逐奖杯的资格。”
一如从前,言益再一次认真地回复他:“我会的。”
今天叫两人出来是为了将所有情况和言益同步,现在达到了目的,谦安总算有了闲聊的心情:“诶,感觉Locked话多了很多么,还会调节气氛了,很好啊,要继续保持。”
言益:“有么?”
半开的包厢门发出咚咚的两声响,三人一齐看去,Annie站在门边挥了挥手中的手机,说道:“Locked,有你的电话。”
“我的?”言益小跑几步接过手机,看到来电人——“班长”。
“...”
完了。
手机显示现在是晚上八点零五,和白俞约定的补习时间是八点,他将这事忘得干干净净,甚至没有提前和对方请假。
“怎么了?”Annie问,“是什么很重要的电话吗?刚才Tabi不小心接了,胡言乱语了几句。”
言益摇摇头:“没关系,是同学的电话。”走远几步,他将电话放到耳边,略带心虚地“喂”了一声。
一声冷笑混杂着电流音传进耳朵,炸得言益半边身子都起了鸡皮疙瘩,只好不尴不尬地挠了两下脸。
“看来我等到了这部手机的主人。”白俞说,“希望他还没有忘记今晚八点还有个补习。”
言益绝望闭眼:“...对不起,我完全忘了。”
终于还是只能无声地叹口气,白俞放缓声音问道:“现在在哪里?”
“甬城大酒店...我和朋友们出来吃饭。”言益抬头盯着天花板再次道歉,“抱歉,我忘记提前和你说了。”
白俞嗯了一声:“又喝酒了?”
言益:“没有。”上次喝醉后尴尬的记忆还盘旋在脑海里,短时间内他都决定不再碰酒了,回想起上次的记忆,言益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他明明只喝了一罐啤酒...不再细想,总而言之,今天就算没有教练拦着,他也不会沾一滴的。
“那吃完饭了吗?”白俞打开房门往衣帽间走。
言益回头看了眼,FFD众人都从包厢里走出来,酒饱饭足,于是他回答道:“嗯,差不多了。”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言益还是向他确认:“我现在回去...今晚还讲题吗?”
“不了。”白俞将上衣扣好,指腹从一排由深到浅排列的外套上划过,从中挑出来一件,说道,“今天想做些别的事。”
言益:“别的事情?”
对面的话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言益靠墙看着窗外的夜色。
“嗯,可以稍等我几分钟吗?”白俞用另一只手拿过夹在肩膀和耳朵上的电话,继续说道,“我来接你。”
“我可以自己回去。”言益又重复一遍,“我真的没有喝酒,神志清醒。”
“嗯,一分钟前你已经和我说过了。”白俞笑了一下说:“后续还有什么安排吗?”
后续倒是没什么事...
大概是读懂了言益沉默的意思,白俞的声音混杂的夜风传进言益的耳朵:“等我二十分钟可以吗?我突然很想见你。”
“等下...诶!”隐隐有种失控的感觉,言益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已经被对方挂断。
“...”到底听不听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