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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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自发来此的同学入座后，两列走道和最前排的拉拉队很自然地站出来开始应援。
小号在指挥的手势下吹响。
下一秒，锐利、清脆的乐声响起，宽广的排球场内荡起回音，观众的注意力也被牢牢吸引。
拉拉队手里的彩球砰砰合拢，彩带交织的声音青春又有活力。
孤爪研磨缩在座位为这个场面，做出个人特色的描述：“……这是有鼓舞作用的战前buff。”
这种活力对他来说还是太有压力了。
说不清楚是球馆的冷气太足还是什么，黑尾铁朗摸了摸脖子后颈，感觉鸡皮疙瘩都有点起来。
“真厉害……”
小号的节奏加快一段后慢慢停止，最前排拉拉队手里的彩球也突然放下，她们摸向腰间，长笛在手中统一转了一圈划出规整好看的弧度。
接着，她们把笛子放在唇边，长笛的声音与小号交织相叠，随着萨克斯的加入，牵引出极富辉煌感的音乐。
这些让人目眩的技巧展示，无一不体现着应援团过于强悍的表演素质和实力。
“原来我们学校吹奏部这么厉害吗？！”城村和张嘴。
“但一般来说都是篮球队才有的殊荣就是了……”谷津岳一脸复杂，“我们吃了弦音的‘红利’啊。”
齐奏的鸣曲结束，观众席上同学及观众很给面子的给足掌声，其中还夹杂着零碎的讨论。
“好帅气！”
“是吹奏部上次的比赛曲目。”
“诶？这个都知道？！”
“……你们真的排球除外的事情，一点都不关注啊。”
负责指挥的同学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侧方的大炊御门弦音，捏着指挥棒的手指更紧一些。
……这就是千秋真一和野田惠的徒弟。
吹奏部能被这么快鼓动起来，自然也有这位指挥的一份功劳。毕竟能通过这次机会想办法与大炊御门弦音熟一点的话，得到说不定还有了解指挥家千秋真一的机会。
而在之前，早在收到指挥示好的时候，大炊御门弦音想了想，就托人把千秋前辈的签名辑送给了那位指挥。
最后得到了指挥同学不辱使命的激昂回复。
大炊御门弦音倒也没想要做到这种程度。
千岛石林在帝光中学方队的边上，和旧友正襟危坐看着台下大炊御门弦音的热身准备，仿佛在看什么学术研讨会。
球馆的灯光将场馆照的敞亮，与演奏大厅的聚光灯相比，也不知道哪个会让大炊御门弦音更紧张，只是见他站在此地仍然自若。
好像什么都影响不了他的状态。
这样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可以成为队伍的重心。
千岛石林视线牢牢锁定下方。
“请多指教！”两方队伍相互握手。
由帝光排球部先行发球。
“行け行け行け帝光！！”
“百戦百勝行け行け行け！！”
拉拉队员们高呼口号，手里的彩球挥舞，应援的同学们也将应援棒敲的砰砰作响。
桐明宏手下的排球裹挟着难辨的气流，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对面。
海城中学的攻手面色微白，思考着自己的承受程度。
差距太过悬殊了，海城的队长马上调转思路。接球不起效果的话，得从其他方面努力突破才行。
但现在得先想办法阻断得分，在对方下次轮转到发球位时缩短差距。
总之，第一球稳稳拿下。
“哔——”
记分牌翻过一页。
1：0
裁判鸣哨。
在哨音落下后，桐明宏再次将球抛起，迈步，起跳。
对方的自由人在后场防守，忍着寒意，试图拦下帝光的连续得分。密切关注着蓝黄排球的走向，适当的时候才能成功接下，只是可惜那个时机并非现在。
2：0
3：0
如同将队伍心脏置于火上烘烤一般，而作为防守位，自由人所承担的压力太大了。
4：0
海城中学的自由人奋不顾身地鱼跃接球，压力终于转为动力，区区手掌的厚度，是应对一面倒优势的唯一解法。
……
观众席上。
“终于接到了。”黑尾铁朗看得都有点不忍，“帝光这次实力的提升确实很大。”
“但是还没完，”孤爪研磨说，“小黑你看出来了吧……帝光的防守可还没有开始‘展示’。”
还有对面帝光的应援同样也是一大压力。
所以说黑尾铁朗才会看得有些不忍。
“看出来了。”
组织反攻也是一门技术活，因为球的落点和力度，都十分考验二传和攻手的配合。
大炊御门并不担心海城的反攻，倒不是因为自满什么的，仅仅是相信队友即使接不下来也能限制球路的选择。
不用去担心身后的队友能否接下，他此刻只要抓住对面的破绽就好。
“一触！”
大炊御门弦音原地起跳，在对面警惕的视线中，手臂做出传球的姿势，接着反手一推，自然地动作让对面还没来得及反应，哨音就响起宣判得分。
非常流畅的二次进攻。
5：0
而且在开场没多久就这么玩，该说他是自满还是胆大心细呢？
长谷川教练在教练席啧了一声。
对面的注意力此时大多都放在了桐明宏身上，二次确实是一个好选择，不过下一次应该就很难起作用了。
大炊御门弦音也没打算靠二次一直得分，只是时机合适而已。
而对面就算侥幸再次接球，他们猜大炊御门弦音还会不会二次进攻呢？借这个二次进攻，部下干扰的选项又多一个。
海城的教练申请了暂停比赛。
“不要被代入对方的思维，去看球！”
“是！”
“世和，”
海城的自由人挺胸，“到。”
“你做的很好，辛苦你了。”海城的教练最后这样说。
穿着灰色球服的自由人吸吸鼻子，“我会继续努力的！”
……
“我没什么说的，还是那句话，不要掉以轻心。”长谷川志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是！”
……
比赛继续，双方回到场上。
茅原让吐槽，
“球权居然还在我们这边……该说我们太厉害还是，”对面太弱了呢。
“那也是桐明前辈的功劳噢。”大炊御门弦音笑眯眯地“镇压”蠢蠢欲动的前辈。
茅原让做出嘴边拉拉链的动作归于安静。
连续几次的大力跳发，即使是桐明宏这样的主攻手也得考虑后续体力的保持。
于是这一球虽然威力依旧很大，但不再是没可能的事情。
“对面自由人很努力。”谷津岳感慨。
“说得我们像什么反派了喂队长。”城村和吐槽。
“抱歉抱歉，认真比赛吧。”谷津岳轻咳。
……
“给我！”桐明宏在荻晃拦网触球后转头对大炊御门弦音喊。
大炊御门弦音笑着点点头，四号位起跳，然后把球传给了城村和。
一年级颇有斗志的新人抓住机会扣下这球。
6：0
“多亏前辈刚刚那一嗓子，海城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
“……你故意的吧。”桐明宏磨牙。
比赛艰难地继续推进着，但这是对海城来说的艰难。
比分来到了8：2
开局20分钟的比分就到了让人不敢多看的程度，虽说仅是初期的比赛，海城却也并不属于来一轮游的观光队伍。
只是帝光的队伍太强了。
各方面都很新的队伍，磨合期硬生生被缩短在一个夏日内，这些钻石原石们已经反射出璀璨的名为“才华”的光芒。
将队伍协调起来的大炊御门弦音……果然是天才吧。
各方面缺一不可的天才。
.
第一场比赛由25：17结束。
海城已经尽力追赶，在帝光需要保存实力的情况下，却还是拉开了悬殊分差。暗示也太过明显，就算是不太懂排球的门外汉也能清楚感受到谁是优势。
第二场比赛还没开始，就隐隐宣判了此次胜利的归属。
比赛结束后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离开球馆的时候，都不太想在前期就与这支队伍遇上。
横空出世的黑马，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形容了。
所以说是隐藏BOSS。
孤爪研磨默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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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了。”大炊御门弦音的语音落下，排球队内大部分人的心也都落回原地。
“不是嘲讽太好了……还不想辛辛苦苦打完比赛被说‘就这样吗’什么的话……”茅原让长吐一口气，“我后面可是一句话都没讲。”
也是因此，比赛结束后的话比以往还要多。
不太清楚前辈到底是怎么看待他，但大炊御门弦音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变成了十分扭曲的形象。
不要贴太多标签就好。
短暂庆功，没有聚餐习惯的大炊御门弦音先离开休息室，遇上了来祝贺的朋友们。
俱乐部队友、现同桌……连小征都来凑了热闹。
过三关斩六将的赤司征十郎得到了与大炊御门弦音的最终交流权。
“恭喜。”就像大炊御门弦音第一次演出时那样，赤司征十郎自然递出准备好的礼物。
“谢谢。”大炊御门接过礼物，是他会感兴趣的书，“小征要去下棋吗？”
“现在？”赤司征十郎问。
大炊御门弦音笑着：“嗯，现在我心情很好噢。”
回到大炊御门家里，空旷的房屋里仅有他们两人，抚摸过许久不见的帅气杜宾，思考间隙的闲聊也自然而然地开启。
“……之前的排球部采用新模式重新运行也挺困难的吧。”赤司提到之前长谷川教练推行的积分筛选机制。
抚过礼物封面，大炊御门弦音手里的书轻轻合上。在建议长谷川教练这样运行的时候，教练也提出了同样的问题。
他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或许有一两个人有异议吧……但个体与群体的关系太过紧密, 群体的规范会直接制约和影响个人的行为。”
大炊御门弦音概括，“简单来讲，就是从众心理而已。”
“人就是会受群体和环境影响的存在……不用强调个人去稳定群体，也可以避免被他人议论。”赤司看着面前的黑棋，觉得和好友的内心颜色似乎差别也不大。
“太一针见血了。”大炊御门弦音笑了笑，然后为自己轻飘飘解释，“毕竟我还只是一年级生嘛……小征想要争取部长也是第二学年考虑的事情吧。”
也就是说他同样有打算在二学年，去争取掌握排球部的想法。
赤司不确定自己和弦音比，到时候哪一个会更像“独裁者”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