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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


  •   第一周,第二周,帝光以顺利到不可思议的姿态稳稳前进,强硬霸道地挤入大众的视野。
      百战百胜,未尝败绩。

      原本以强攻为主的队伍居然变得如此具有协调性,战术的变动如同呼吸一样自然。
      横空出世的黑马。

      各校备战需要收录的资料,又要多出一份关于帝光的信息。

      休息室内的消毒水味被淡淡的熏香冲淡,少年们咋咋呼呼涌入更换衣服,准备返程庆祝第四场的胜利。
      加上轮空的好运,他们所在的赛区还差一场比赛,就能挤进东京分配的三个名额之一,有机会在全国的赛场上与其他地区竞争。

      听上去挺简单,但是近300所学校抢夺仅有的三个名额……全国一亿多人口,东京这里就有1300多万人。

      僧多粥少,不论什么样的竞争在这里都会格外激烈。

      大炊御门弦音最早离开,现在已经衣冠整洁站在了门口等待队友们。

      “弦音!今天辛苦了!”

      “对方以为你要二次进攻时的短平快很帅啊!”

      “如果不是一直准备着,我都打不到那颗球呢。”

      “对啊对啊,后半场加赛咬得那么紧,我心都快跳出来了!差点就被翻盘了。”城村和的声音听上去还有点心有余悸。

      “后半场多亏有你和桐明了!”

      “你辛苦了。”桐明宏的口中也难得出现这样“温和”的话。

      吵闹的人声包围着大炊御门弦音,他意外不觉得厌烦,偶尔回应出自己的看法,一行人走出了休息准备间。
      教练站在排球馆外的校车旁等待,不多时便返回了帝光。

      熟悉的排球馆内集合完毕,兴奋褪去,大家也放松不少。

      “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城村和揉着肩膀。

      长谷川拿着训练册,听到声音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谁说现在可以休息的?”

      这句话像水滴入油锅,马上引起了反应。

      “诶?我们刚打完一场噢?”

      “区域赛快到最后一场,教练很担心大家接下来的劲敌。”大炊御门弦音补充水分,“他熬夜整理了晋级强校的比赛录像,我们现在可以复盘一下。”

      “你们好好拉伸缓解肌肉酸痛,”长谷川志说,“今天没有体能训练,不过要一起看录像。”

      “投影仪我带过来了。”队长谷津岳带着东西适时出现。

      “……这就是我们今晚的‘大餐’吗?”茅原让喃喃自语。

      大炊御门弦音笑着点点头,“很有营养的比赛剪辑呢。”

      桐明宏拉伸完如临大敌地坐下,全身的肌肉都有些用力,看上去郑重其事。

      “……不,这么用力也不会看懂的。”茅原让摸下巴思考。

      “对学长的这方面毅力还是有点尊重吧。”谷津岳摁下他的后脑勺。

      “这里是帝光,”茅原让头发乱了也还是笑,“谁不知道帝光现在最不讲资历呢?”

      不论是排球部还是篮球部,一年级的势头都无可阻挡。
      每个人勃勃野心,都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喷发时机。

      ……

      “那么……这就是我们下一场的对手了。”接过教练长谷川分发的资料,茅原让视线落在屏幕上少年们运动衣的校名处,开成。

      看清对方的学校,三年级生都正经严肃不少。

      崭新的投影仪敬业工作,清晰印出少年们积极奔走的身影,镜头拉近的汗水都清晰可见。

      大炊御门弦音翻开一页资料,平和地阅读教练和监督收集的基础资料。

      队长是副攻手,很擅长拦网,180明显超出同龄人的身高是他防守的有力武器。

      是帝光很熟悉的劲敌,几次将帝光挤出名额,无缘全国。
      嗯……三年级的前辈们应该挺熟悉。

      大炊御门弦音留意到桐明宏和荻晃的神色微敛,尤其是桐明宏,眉头皱得快要能夹死苍蝇。

      “‘冤家路窄’呢。”荻晃苦笑。

      “上次帝光是第三场就撞上开成对吧?”茅原让嘟嚷。
      然后被挤下区域赛。

      “……是啊。”
      一年级作为正式队员出场的谷津岳挺直腰,也是那场比赛过后,前队长离开了队伍,他承担起了接下来的职责。
      现在已经是二年级,对于开成的印象依旧深刻。

      “你们多少也有一些与开成比赛的经验,”长谷川志表情沉静,“正好被防守克制的烦躁,无法得分的无力,这些‘屈辱’你们要牢记在心,然后通过这次比赛狠狠扳回一局。”

      大炊御门弦音和长谷川对上视线。
      长谷川教练现在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大炊御门小时候那个总是懒洋洋想着法偷懒的大人了。

      河永监督也接话,“作为选区劲敌,你们不能因为自身成长而大意,反而要更小心他们。”

      “初二新出场的新人也很擅长拦网,延续了他们一贯的风格。”长谷川将激光笔移动到一个黑发鸡窝头的少年身上,然后是他身边的小蘑菇,“二传还看不太出来明确风格,也是上场没几次。”

      “这么总体来看的话对方换新,实力不一定有之前稳定吧。”茅原让举手,同为二年级正式加入的人,他感受更大,“和队伍的磨合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不过弦音就马上和我们磨合好了。”荻晃意外给出了慎重思考。

      “’马上’……哈哈。”
      前辈好像完全忘记了被大炊御门折磨的时期……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被主要磨砺的对象是桐明宏,荻晃前辈可能还真觉得和大炊御门配合很流畅。

      “多收集一点情报总是好的,这些录像是针对他们一些动作习惯的剪辑,你们好好看完。”长谷川教练敲敲笔。

      排球部众人聚笼精力,凝神看起被教练放慢的动作剪辑。

      大炊御门弦音手搭在资料上,更直观感受到了老师们沉甸甸的“关怀”。
      通过语言将前辈们注意力分给新人,缓解压力,在视频里却仔细分解完了对方三年级主力的习惯,让他们尽可能完备地去面对开成。

      曾经的失利是这么需要注意的东西吗?
      对于大炊御门弦音来说,面对失败这种事情并不在他从小到大人生的考量里。

      也许是与全国大赛前几次失臂之交有关,前辈们似乎都过分在意开成。
      大炊御门弦音也就顺着思考下去,是不是要再多做几分功课。

      三年级生防备三年级,新生应对新生。

      一个下午过去,排球部的冷气开了又关,瓶子里的水空了又加,终于把录像看了大半。

      借力习惯,跳跃高度,大炊御门弦音现在看见开成中学里排球部成员的名字,脑海里都已经自动弹出关于对方的身体数据。

      “失败是生活的一部分,每个人都会经历。关键在于不会因为失败而否定自己,而是要从中吸取教训,找出问题所在,以便下次避免犯同样的错误。”
      以此为结束语,长谷川志安排的录像分析也走到末声。
      “解散,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
      清脆的应答声回响排球馆。

      .

      .

      *

      抬头又看了一眼移动白板上贴好的比赛表,前面一系列二进一的红叉代表着他们的一次次胜利。
      现在,就快要走到最后的分组了。

      收拾好排球馆,大炊御门弦音安静离开。

      “只要打赢开成,我们就可以进入全国大赛了吧。”城村和原先因胜利激动的情绪在教练的泼冷水下平稳不少。

      大炊御门弦音和他一起走出排球馆。
      “是这样呢。”

      城村和甩甩肩膀,“好……!”

      “?”

      “我要为前辈打破这份‘必输’魔咒出一份力,”他眼睛亮着看过来,“我想和弦音一起去全国大赛!”

      “嗯,”大炊御门弦音笑着应答出微微鼻音,还有些不太理解对方的激动情绪。
      “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吧。”

      “哇,”城村和感慨,“弦音你比我大气呢。”

      “优冠虽然有些难度,但是进入全国大赛……”大炊御门弦音说,“这点还是没问题的。”

      “好!”身后插入声音。

      茅原让扑上来想揽住大炊御门弦音和城村和的肩膀,“这种为前辈着想精神很好,我很感动噢。”

      “去年的比赛前辈还没上场吧?”大炊御门弦音后退一步。

      “今年就是大家一起了。”捞了个空,茅原让也不尴尬,拍着城村和的肩膀接话,又往后询问,“对吧?阿宏?”

      “叫前辈啊……”谷津岳在桐明宏前面走出来无语,“你真是没大没小。”

      “怪一年级带坏的风气。”

      “弦音也口头好好叫了前辈的。”

      “你说了弦音吧,你居然直接把名字说出口……阿宏出来了。”

      “什么事?”桐明宏疑惑。

      再待下去会没完没了了,大炊御门弦音想。
      于是他扬起温和的笑,“前辈。”

      所有人都没忍住打了个抖。
      安静了。

      ……
      手机里停留着其他人的恭贺,基本上是恭喜他顺利晋级,而来自宫城及川彻的消息要特别一点。

      [你们下一场是和开成中学打吧?小心别被“男子御三家”给刷下去噢。]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方调侃的情绪和别扭关心。

      大炊御门弦音的手指动了动,在其他人眼里,消息还没被看清就以超快的手速流畅编辑出去。
      [北川第一下一场是和白水馆打吧?也是豪强学校,及川桑多注意。]

      [我们肯定会晋级的,你们还是担心自己吧。]对面马上回复。

      [那祝及川桑顺利,下次合宿见。]

      [全国大赛见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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