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恐怖无限流（18） ...
-
江近白的情绪不对劲，但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甚至更加糟糕，所以根本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在进入梦魇世界之前，他们五人聚集在时明夜布置了很多防止窥探的房间里，一起商讨之后的计划时，那场景和对话把时明夜吓得不轻。
江近白：“我们今晚就把那个世界毁了吧。”
秦令：“我都听你的。”
夏星芒：“好！”
裘芝柔：“没问题，我早就等不及了。”
时明夜：“？”
时明夜：“等等？为什么？”
这对话让不明真相的人听了，还以为他们是要毁灭世界的疯子。
但他们所要毁灭的，是那个梦魇世界。
江近白一脸理所当然：“虽然原本确实是计划在第四夜再执行这个计划，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既然齐斯钰这么快就搞事开启了计划的最后一步，那么我们也不能落下。”
他想到了什么一样沉了沉脸色：“先手很重要，要时刻记住先下手为强，尤其对手还是齐斯钰。”
其实最主要的理由是江近白担心齐斯钰趁着这段时间对秦令出手。
江近白现在对齐斯钰也很了解了，就算没有时明夜跟他强调，他也猜得出秦令现在是齐斯钰最想搞的对象。
呵，来就来，谁怕谁。
竟然敢对秦令下手，江近白这次是真的愤怒了，他无法忍受秦令再受到伤害，尤其是因为他而被牵连进来的危险。
江近白是真生气了，这次一定要让齐斯钰好看，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到自己这边的任何一个人。
所以，和齐斯钰相关的事情，江近白都坚决要自己过去做，他绝对不会被齐斯钰影响。
系统：【呸！说什么大话呢！你现在已经被他影响得非常不正常了！你竟然还想跟着他学！不许学他！妈妈不准你学坏！！！】
江近白觉得最不正常的应该是系统，他混乱的称呼都变成妈妈了。
不要男妈妈，不要男妈妈。
江近白叹气：【我也不想跟他学，可是他真的很厉害哎，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这个。】
系统差点气死，却又无法反驳。
要是反派不厉害，他们光宇宙也不至于面临毁灭和污染的危险。
*
齐斯钰很不爽，他很久没感受过自己这么糟糕的情绪了，不爽之余还有点惊奇和回味思考。
之所以要在进入梦魇世界前去找江近白聊聊，是因为他今天实在是被江近白忽视太久了。他要先去加一把火，让那个人的眼里心里再次只能无时不刻思考他的事情，认真专心和他博弈。
齐斯钰不会委屈自己，想做就做，于是施施然敲响了江近白的房门。
开门的是秦令。
高达两米多的男人蠕动着身下的巨大触手打开门，看到他的脸后，原本沉静的神色立刻变得险恶起来。
齐斯钰笑了出来：“看来你已经从江近白那里知道了我的事情？”
一只触手猛地攻向他。
齐斯钰眼都没眨，就好像没看见那袭来的恐怖攻击一样，随手一抬就轻松抓住了那只触手，然后笑着将触手用力一扯。
绿色的血液瞬间炸开四处飞溅，那只触手被直接暴力扯断，随意丢在了一边的地上。
秦令的眼神更加暴戾了，被扯断的触手下一秒就长了出来，却没再攻击。
反派有多厉害，他当然清楚，毕竟也打了六个世界的交道。他刚刚只是一时没控制住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情绪，加上想要试探变成齐斯钰的反派厉害到什么程度。
不愧是被污染的高危恐怖无限流世界，反派的实力也空前地强大，非常深不可测，秦令变成现在这样竟然都没有完全的信心打败他。
当然更重要的是，江近白靠近了，秦令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丑陋的模样。
江近白走过来看了现场一眼，也不问谁对谁错谁先动手的，直接用警告和带着凌厉杀意的眼神看向了齐斯钰。
“你来做什么？”他语气很糟糕地质问道。
反正一定是齐斯钰的错，一定他说了什么话刺激了秦令。
齐斯钰的笑容缓缓消失。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江近白几秒，眼里有风暴在酝酿：“借一步说话？”
江近白没犹豫：“好。”
秦令却猛然抓住了江近白的手腕：“我也一起去。”
江近白拒绝了，他不想让秦令多和齐斯钰相处一秒，而且他和齐斯钰之间确实有些难以启齿的关系，江近白不想让自己的朋友看到那种场景，不想让秦令听到那些变态又破廉耻的话。
他一个人和齐斯钰对峙的时候只觉得新奇刺激好玩，但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尤其是被秦令看到他们玩暧昧，那就真的尴尬想死了。
齐斯钰的笑容又回来了，甚至故意对秦令勾起一个挑衅得意的笑容。
秦令控制不住地又冒出了几根触手疯狂焦躁拍地板，被江近白好一阵安抚才冷静下来。
江近白和齐斯钰也没走多远，只是靠在海风吹拂的走廊聊天而已，不过其他人无法听到他们的声音。
“你对他还真是好啊，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你对他比对夏星芒可好多了。”齐斯钰一副担忧感慨的样子，搭在栏杆上的手指轻轻敲击，“星芒那个孩子现在想必很伤心吧，真可怜啊。若是一开始就没有得到和品尝过也就罢了，却偏偏是得到了又眼睁睁看着别人夺走而失去了本应该是自己的东西，他会发疯的吧？”
江近白：“……”
江近白确实因为秦令而有点忽视夏星芒了，所以被说得有点心虚，又有点生气地看着他：“你怎么就那么看不得别人好呢？可能会让你失望了，我接下来不会再让你伤害到我身边的人了。”
他微微露出了獠牙：“我一定会亲手杀死你。”
齐斯钰推眼镜：“嗯，我很期待。”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江近白的脸：“很好，你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化了，你开始真正感到害怕和愤怒了，是因为秦令吗？他对你的影响竟然这么大？真让人吃醋啊。”
江近白打下他的手：“反正无论我说不说你都一样不会放弃针对我们，那我就直接说了，如果秦令真的出事，我一定会不计任何代价拼尽全力以百倍奉还的方式杀了你。”
齐斯钰将被打下的手再次抬起，伸出白皙的手指卷着他微长的黑发把玩：“你又何必呢？真要想保护好你的朋友，你只要听话成为我的人就行了。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可以离开这片污蔑的沼泽，清清白白甚至能作为被敬仰崇拜的英雄活下去，这对我来说很简单。甚至你那个变成怪物的朋友，还有被冤枉的夏星芒，我都能让他们被人们接受，过上相对正常得多的普通生活。”
当然，时明夜是不可能的，他必须要杀了时明夜，让时明夜在最为痛苦的情况下死去。
江近白冷笑：“算了吧，你要是靠得住，猪都能上树了。我自己的人，我当然会保护好，不用你操心。我只是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动秦令，他对我来说完全不一样，我会真的讨厌你并且仇恨你。”
齐斯钰没说话了。
他看着江近白那双燃烧着熊熊阴寒蓝色火焰的美丽眼睛，看着由他一手引导成长至此的漂亮青年脸上的厌恶和敌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应该感到开心，这正是他计划所想要看见的不是吗？接下来应该更进一步让他开始恨自己，最好仇恨入骨昼夜难安，将他彻底染成自己的颜色。
但是他的心底竟然产生了些犹豫和抗拒。
他笑不出来，甚至有点生气了。
不，他为什么会生气？为什么会感到这么不满？
——这不应该。
哪里出了问题？
——这不可能。
他难道真的喜欢上江近白了？
*
第一次进入梦魇世界的秦令没有丝毫不适，甚至还异常熟悉，身上的力量都更强大了。
秦令皱了皱眉，一时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瞬间变成原型。
他还在转化过程中，一点点的变化和刺激都能让他失控，更别说这个梦魇世界的强大力量了。
而且，他还在这里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那一瞬间，秦令的面色难看得可怕，但又很快放松了。
虽然那个气息就是将他变成这副样子的某位恶劣【真神】，但那个家伙的分/身几乎遍布全宇宙，实在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除非对方的真身降临……
秦令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闭了闭眼才缓和过来。
因为他的情况实在不稳，江近白并不赞同给他安排什么任务，最后决定让他和夏星芒一组，一边保护夏星芒一边去救那些勉强还算人类的玩家和乘客。
这是他们的计划之一，也是江近白决定跟齐斯钰学的一点。
他要解除齐斯钰对那些人的蛊惑和蒙蔽，用同样的方式将齐斯钰那边的人都抢过来，让齐斯钰也经历背叛，斩断他的手足让他变成孤独的一个人，再也无法操控满世界的傀儡搞事给他们造成危险。
他想让时明夜得到应有的尊敬与喜爱，想洗干净他身上层层叠叠被强硬堆上去的污名，想让那些曾经对时明夜做过不好事情的人追悔莫及对他道歉，想让时明夜的人生恢复光明与温暖。
这样，江近白才能对这个任务世界满足放下。
虽说一旦杀死齐斯钰，时明夜也很快会离开这个世界，他们三个又会在下一个世界相遇。
但下一个世界的主角已经不是时明夜了，下一个世界的反派也已经不是齐斯钰了。
虽然本源一样，但人生和记忆不一样，在江近白看来终究不能完全算作同一个人对待。
所以，他必须要在这个世界，在主角还是时明夜、反派还是齐斯钰的时候，就解决他们身上的所有问题。
江近白喜欢立马就解决问题然后彻底放下相关思考，而非遗留给以后并一直反复纠结后悔。
他的这种性格，秦令相当清楚，也非常支持，更不希望有人像他一样一直占据江近白心中的位置。
所以江近白说他的任务是去和齐斯钰直接对线，在他的团队面前拆穿他时，秦令这次没有意见。
终究是要亲自解决，江近白才能真的放下。
裘芝柔则是跟着江近白一起去，到时候作为保镖对付其他人，比如敖冉。
所以，当秦令看到齐斯钰像是早就预料到似的一个人站在转角的路口等他们时，难以抑制地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脱口而出，无数触手立刻警惕竖了起来。
等他反应过来后，心里就疯狂担忧江近白那边的情况。
夏星芒同样惊呆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随即也警惕和担忧起来，不由开口问：“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你知道了多少？想来做什么？江哥呢？”
齐斯钰竟然没戴眼镜，稠艳又冷冽的五官美丽到几乎可以割伤人，没有伪装过的表情冷漠又充满恶意，身上是让人几乎不敢大声喘气的疯狂和邪肆。
任谁见了都不会把他和之前那个温柔大好人联系起来，危机至极，让人浑身寒毛倒立，不敢转移视线也不敢多看。
齐斯钰宛如打量一只臭虫似的看着秦令，嘴角带有冷笑：“也不过如此，真不明白他到底看中了你哪里。”
“我再怎么样糟糕，那也比你好。”秦令同样冷笑，“你就算再怎么羡慕嫉妒恨，也没法拥有我们这样的感情和关系。”
夏星芒也被气笑了，秦令先不说，之前一直明里暗里搞他的齐斯钰此时的眼里已经完全没有他了。
“怎么？齐斯钰，我现在连成为你目标的资格都没有了吗？”少年的自尊心严重受挫，忍不住提高声音到有些刺耳的地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和对视。
齐斯钰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自己心里明明已经很清楚了，为什么硬是要说出来给自己找难堪呢？真是可怜的孩子，我也没想到你对江近白的影响竟然那么小，他看起来对你很好，却实际上根本不在意你，真是薄情的人啊。”
说着，他又看向秦令：“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你看看他对秦令是什么态度，对你又是什么样的，这还不明显吗？”
秦令听不下去了：“那是因为我们做了多年的朋友，关系本就匪浅，和刚认识的人怎么能混为一谈？”
齐斯钰笑了：“可有些事情，不是知道了就能理解的，更不可能简单接受放下。”
他看向夏星芒：“而且凭什么呢？要是秦令死了，那一切不就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到时候你依旧会是江近白最小心保护在意的人。只要你胆子足够大，动作足够小心，就不会被他发现。”
秦令算是亲眼见识了齐斯钰嘴巴的厉害，不再犹豫，直接简单粗暴地给夏星芒搞了个罩子，是保护也是隔离。
现在只有秦令和齐斯钰两个人了。
齐斯钰那双漆黑宛如深渊一样可怕的黑眸缓缓转向他，然后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可怕恶意的笑容。
他说：“秦令，你喜欢江近白吧？那并非是朋友的喜欢，而是更具占有欲和深层欲望的爱情，这可真是糟糕啊。”
秦令瞬间僵硬，如坠冰窟。
为什么？为什么齐斯钰会知道他的这个秘密？他如今表现得很明显吗？那江近白发现了没有？
秦令一下就进入了狂躁混乱状态。
是的，他喜欢江近白，很早很早就喜欢了。
不仅仅是朋友的那种喜欢，那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他想要更深一步的关系和距离，他想要独占和控制江近白，想介入江近白的所有生活，成为他人生的最重要部分。
但他知道那是不对的，所以很好地控制住自己没有表现出丝毫。
他更知道如果被江近白知道这件事的糟糕后果。
齐斯钰愉悦又充满恶意地笑出声：“你不敢表现出来，是因为怕江近白因此疏远你，你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对吧？”
他说的是问句，语气却全是肯定，根本不需要秦令回答，自顾自开始化语言为刀子，一刀一刀往秦令心脏插。
“江近白说自己有皮肤饥渴症，是说谎，他真正患有的是性单恋吧？”
“只要有人对他产生爱情的喜欢，他就会不由自主感到厌烦，甚至是恶心。只是单纯觊觎他的身体反而不算什么，但越是真诚和单纯的感情，他就越害怕，就躲得越远。”
“我其实很好奇他的这种性格是怎么形成的，按道理来说肯定经历过被狠狠伤害感情的事情，但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有感情经历的样子。我也希望没有，不然可能会有点生气啊，明明只有我能欺负他。”
齐斯钰一直在仔细观察秦令的表情，很遗憾没从他混乱的神情中得出确切的答案。
他最后总结道：“你现在之所以和他关系那么好，他会对你这么信任，都是因为他只是将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一旦你的心思暴露，你必定会被他远离，连朋友都再做不了。”
秦令说不出任何话来，他无法反驳，甚至在如今的情况下因此而更加备受痛苦折磨。
他的表现愉悦到了齐斯钰，齐斯钰决定给他一个好东西看看。
“要看看吗？”他拿出一颗白色的小珠子放在手心对秦令示意，“这可是我的宝贝，平时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碰的。”
秦令双眼通红地看着他，脸上的青筋神经质地跳动着，身上的触手全部都在疯狂的边缘暴动着。
“那是什么？”他声音干涩嘶哑地问道。
“留影珠，我花了不小代价换的高级品呢，连在这个世界都能用，里面是和江近白相关的内容。”齐斯钰笑了一下，“要是不看，你肯定会后悔的，趁着我心情还好，你确定不看看吗？”
秦令沉默了几秒，脸上的表情因为不知道想到哪里去的内心而扭曲了，随后猛然上去夺走了齐斯钰手里的白色小珠子。
齐斯钰一点也不在意，反正他还有很多备份，就算把那份送给秦令都没关系。
秦令看到了留影珠里面记录的画面，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所有、所有的都是江近白，全部都是和江近白相关的影像，简直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让秦令尤其在意的是那几个齐斯钰和江近白单独相处、尤其是危险对峙的亲密画面，仅仅只是看着，都能体会到两人之间的暧昧不清，以及那呼之欲出的性张力和激烈情绪。
秦令没见过江近白这种样子。
嫉妒疯狂滋生，恶念在心中翻腾，无数阴暗暴戾的想法不断诞生，他开始怀疑，开始犹豫痛苦。
他又感到了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恨与不甘。
“本来我只是照例想要记录培育有趣新玩具的过程，但记录着记录着，感觉好像就变味了。”齐斯钰感叹，“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真是苦恼啊。”
说着苦恼，他的笑容却越来越放肆愉悦：“不过幸运的是，我和你们所有人都不一样，即使被江近白知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他也不会对我有什么态度和感觉转变，他对我的感情已经足够超越那些了。我能感觉到他的迷茫、疑惑和新奇，还有对刺激的不受控制追求，我对他来说也是特殊的。”
“你说，我要是努力一下，他会不会试着和我在一起呢？”
“他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他只会杀死你！”秦令几乎把牙齿都要咬碎了。
“哎呀，想杀我和这个又有什么关系呢？”齐斯钰开心地笑着合掌，“这就叫做相爱相杀，对吧？就算真的死在他手上我也愿意，他也会因此更加记住我，谁都比不上我，多好啊。”
秦令要疯了。
终于，他彻底无法控制自己，也不想再忍耐。
他要在这里，现在，立刻，马上，杀了齐斯钰。
铺天盖地的暗红色触手涌现，无数大大小小的眼睛睁开不停颤抖转动着，只是看一眼就能让人精神混乱。
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怪物带着恐怖和疯狂降临了。
*
时明夜的任务是等时机到达，信号到来，他就和梦魇世界里的江近白几人里应外合，瞬间摧毁梦魇世界，彻底隔断污染源，让后续的几天生活变得安全，也能拯救这个被污染的世界。
江近白他们进去没多久，时明夜就行动了。
那些奇怪船员有一部分也会睡着进入梦魇世界，但依旧会留一些人守在重要的关键地方。
比如地下三层的那个血腥诡异又肮脏的召唤阵法所在的房间。
时明夜今晚的任务和战场就在那里，他将按照那张纸上写的方法改变召唤仪式，然后等待最后时机彻底毁掉这污秽的一切。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他按照纸上所说的改变了阵法的一瞬间，还没有进行最后的发动仪式，阵法却突然亮了起来，刺眼的光芒和无风而起势能卷着旁边的时明夜消失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面前的世界已经换了一个。
那是一个扭曲了人类所有认知和宇宙物理法则的恐怖世界，这里天空倒转成墨绿海底，空气中满是难以忍受的恶臭，遍地漆黑怪石嶙峋，难以名状的怪物横行肆虐在可怖的巨大残败城市中。
而无数疯狂的人类在地上扭曲爬行，发出绝望惨叫和哈哈大笑声，怪物也兴奋地发出含糊不清的低语。
时明夜睁大眼睛。
他以肉/身的形态进入了梦魇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恐怖无限流（18）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