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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 101 章 ...

  •   “你们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郑柳大抵是说累了,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抬眼看着灵司会的几人,“快点说吧,我基本都会说。”

      “在九月初发生的一些事情应该都是你策划的,”云榛自然还有许多谜题,他知道如今到了“自由提问”时间,目光凌厉了些,灼灼地看着郑柳,“先前我还以为袁濮才是幕后黑手,却没有想到是你。”

      “之前我就问了,你这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前辈你似乎没有回答。”

      “哦,抱歉,我忘记了。”郑柳不满地看了一眼空了的可乐瓶,这东西虽然好喝,但越喝越口渴,容易上瘾。

      宿从熠见此,默默地去墙角的售卖机又买了一瓶可乐,递给了郑柳。

      郑柳的脸色瞬间好了不少,嘴角也上扬了几分。

      从这方面来看,还真像是一个孩子。

      宿从熠心想。

      但他再怎样也不可能真把这人当作是孩子,他虽然没有提出疑问,但听着他们交流,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袁濮来抓金银来胁迫自己的事情,多半是这人主使的。

      宿从熠从来没想过要来灵司会就业,虽说他考了这里的大学,但对于灵司会并没有什么兴趣,最多只想来看个几眼。

      但人生总是有那么多意外,在登上火车之前,宿从熠不会想到金银子能丢,也没想到自己会因此留下来给灵司会做牛做马。

      不过,他本人其实是乐意的,毕竟灵司会有趣的人那么多,自己大学四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接触一些有趣的人与事。

      虽说他现在随遇而安了,但这并不代表着他能给幕后黑手一点儿宽容。

      郑柳喝了口可乐,他自然能察觉出宿从熠的一点儿敌意,对于小朋友的警惕,他也不在意。

      相反,他还挺喜欢看小朋友凶巴巴的警惕模样,总觉得逗起来就有意思。

      “这件事情可不能这么多人都听着,”他拧着瓶盖,漫不经心道,“云榛和时罔都能听,其他人还请先离开。”

      宋南楼皱眉,他担心郑柳要做什么,可云榛倒是感觉到了什么,轻拍了拍宋南楼的肩膀道:“放心,在我们的地盘能出什么事啊?”

      宋南楼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拧着眉,咬了咬唇,眼里有些不甘。

      云榛只好转移话题,让他去找郑炽。

      之前明明给他发了消息,怎么现在还是没有人影?不靠谱也不像他这样的。

      宋南楼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此时这个街道也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能不能找个能坐的地方?”郑柳拧着眉道,“我站累了。”

      云榛虽然不相信这人的话,但自己也想坐下来说,便开了会议室的门,让三人坐在了一块儿。

      “请说,”云榛也有些口渴了,于是给自己和时罔倒了水,在他喝完这口水之后,才慢悠悠道,“我很好奇这背后的原因。”

      “那本书,你知道吗?”郑柳道,“就是那个没有名字的书。”

      闻言,云榛拿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里头的温水洒出来些,顺着他的手背流下,但他并不在意,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过了一会儿,云榛暗骂自己脑子抽了,一时失态就把老底给暴露了。

      但郑柳似乎并不意外,见了云榛的反应,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前段时间,郑流来到灵司会,我也按着我的计划开始行事,”郑柳摇了摇自己手里的可乐,笑道,“一边布置,一边再找书的主人。”

      “这书到底是什么来历,你布置了什么?”云榛心头一颤,面上仍旧保持着冷静。

      云榛对着神秘的书始终有些忌惮,虽说平日里也不可能表现出来,但陡然听见郑柳如此提起,心里头难免有些警惕。

      时罔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伸手握住了云榛的手。

      云榛微愣,转头看了一眼自己家的小石头,想说话,却还是什么都没说。温热的触感打断了他的顾虑,倒是让他豁然开朗起来。

      自己也就是想得太多了,这种事情桥到船头自然直,既然还没有搞清楚背后的真相,又何必先担忧起来?

      “哦?准备好了?”郑柳也一直在观察着云榛,他笑着,轻轻用食指敲了敲桌子,随后带着笑意道,“那我说了。”

      “事情有些复杂,不如我们先从陈束义和潘建礼说起吧。”

      “难不成当时那本书在你手里?”云榛似是猜到了,试探地问道,“按照你的意思是你去处理他们前世的事情也是因为这本书。”

      “我还记得当时书上写了什么……”郑柳并不否认,而是接着道。

      “东耳乡里有兄弟,同根生来不同命,兄长早夭弟转安,一边戚戚一边笑。”

      说完这些,郑柳呸了一声,低骂了一句“狗屁不通”。

      云榛在此方面倒是很赞同,他觉得自己的纸页上也都是这些狗屁不通的诗句。

      但嫌弃归嫌弃,云榛却觉得这诗句至少还能将事件概括个七七八八。

      至少如果在幻境之前知道这句狗屁不通的诗句,他肯定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在那女人身上——还被打了那么多下,简直是自己捉鬼史上的耻辱。

      “你是不是觉得有了这本书,做事便会事半功倍了?”郑柳冷笑一声道,“若是你知道那书并非预测,而是人为做出的事情,那你还会开心吗?”

      “什么意思?”云榛下意识捏紧了杯子,看着面前的人。

      “就是说的意思,”郑柳摇了摇头,“事情都是被设计好的。”

      “你以为像他们俩前世的那个家庭,到底为什么会招惹到心术不正的修灵者?”

      “我以为是为了钱,或者说是那个槐木盒子。”

      “那你觉得为什么她家会有一个槐木盒子?”

      云榛一愣。

      “槐木盒子说到底就是个阴物,呆在活人身边久了,会被活人影响的,你以为她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正常亲戚哪里会送这个?自然是被人掉包了。”

      “所以说,如果没有那个故意换了的槐木盒子,后来出现的修灵者,都是有人安排好的?”云榛只觉得背后一凉,感觉有一只手在操控着什么。

      “对啊,所以我就想,与其让别人去害人,倒不如让我来做几个恶作剧。”郑柳笑着道。

      “林汝治的事,也是你口中的玩笑?”云榛黑了脸,语气沉了许多。

      郑柳连忙摇头,“哎,这是意外,袁濮动的手,我也不知道都转世了为什么还……”

      云榛眯起眼。察觉到了一点儿不对:“转世?”

      “嗯,林汝治的前世和袁濮有些恩怨,这辈子他就去寻仇了,”郑柳也没瞒着的意思,继续嘀咕道,“也是奇怪,这种人为什么要转世啊,不是闲着没事做吗?”

      “……林汝治前世是哪家的?”云榛警惕起来,想着这人可别真是自己师祖、师父、师兄的转世什么的。

      那多尴尬,自己逗他这么多次,要是真是自己长辈,那自己可以自尽谢罪了。

      “他?”郑柳眨了眨眼,轻笑一声,“都是前世的事情了,你也别在意,反正不是你直系长辈,不然你师侄怎么可能会想着收他做徒弟?”

      “如果有人收自己长辈的前世当弟子,那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是个人都不会这么做吧?”

      云榛:“……嗯,是吧。”

      他答得敷衍,郑柳也不会在意,只是继续问他还有什么问题。

      云榛沉吟一会儿,说实在的,从郑柳的角度来分析,除了林汝治的那个意外之外,其余事件中的人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波及。

      即便经历了些不好的事情,却也“无伤大雅”,很符合郑柳口中所说的“恶作剧”。

      但云榛会信他?

      至少现在暂时不会相信。

      “那请问您现在是什么实力?”云榛试探道。

      郑柳摆了摆手,“死前是地级,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什么长进。”

      “那您现在是鬼还是……聻?”

      “当然是鬼,”郑柳指着自己道,“我怎么可能是聻?那不得被关在聻域里头?”

      那怎么做到这么强的?还有您和郑流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能附在他的金链子上?

      云榛存着疑虑,正想问出口,就见郑柳放下了手里的快乐水,“我得走啦。”

      云榛:“?”
      不是说知无不尽吗?怎么还带临时走人呢?

      云榛的不满是不会写在脸上的,而旁边的时罔倒是帮他开了口:“问题没问完。”

      “没问完你们可以试着去找袁濮,”郑柳如此道,“反正你们也没全信我,不如多去问问,说不准还有收获。”

      云榛皱眉,他之前的确有去阴间寻找袁濮的计划,只是现在……

      被郑柳点出来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

      云榛知道自己最近的心思越来越重,疑虑也是越来越多,可是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多死了的脑细胞是无用的牺牲。

      “对了,那本书要好好保存着,”郑柳扯着嘴角,继续笑道,“如果你愿意策划一些恶作剧,那就很好了。”

      云榛自然没答应他,在没知道真相之前,他可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似是预计到云榛不会回应自己,郑柳也不多说,最后,他把目光落在时罔身上,冲着他眨了下眼睛,露出了几分调皮。

      “保护好你的好师尊哦,他可是一位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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