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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第 15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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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云榛还是等着郑柳解释一下原因,可别因为误会而寻错了仇。
当然,就现实情况而言,云榛本人还是希望书灵就是于纸这种级别的。
毕竟好解决。
“我见过那个书灵的样子,就是他!”郑柳还有些激动,声音里还有些瓮声瓮气。
“我?什么书灵?”于纸不解,“你在说什么?”
也许是目前还有云榛他们挡住自己前面的缘故,他倒也不怕,上下打量着郑柳,觉得这人强是很强。
只可惜脑子有病。
“他……你确定吗?”云榛也有些无奈,“光凭长相判断没有用,他……”
云榛也不好直说于纸有些单纯,但还是将一开始的纸人事件同郑柳说了。
郑柳虽说算是那个事件的策划人,可是他当时也的确还没到达此地,否则也不可能任由袁濮把林汝治给害死。
不过他也对于纸有所耳闻,也曾惊讶于世间为什么会有如此单纯的鬼。
如果说记忆里面书灵是世界上最有心机的生灵,那于纸基本上能算作是最蠢的那一类了。
两者结合,并不会产生什么有机的化学反应,而是造成三观崩坏,造成了一种与现实的剥离之感。
“你还想说什么?”云榛瞧着郑柳,眼里带着戏谑道。
“……哦,是我认错了,”郑柳看着于纸,尴尬地瞥开视线,“抱歉,之前让你受惊了。”
“没事……”于纸摇头,其实他都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事情就解决了。
现在想想,是因为自己和面前这人的仇人长相一样吗?
于纸觉得心中有些膈应,毕竟谁都不想和恶人有面容上的相似。
虽然道歉了,但云榛看出郑柳还在打量着于纸,怕是心里也没有全然相信,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转移了话题,“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接你们。”郑柳如此道。
云榛会相信吗?当然不会,郑柳哪会来接他们?他也没这么闲。
估计是想着有于纸在这里不方便说原因,这才糊弄过去。
“哦,那我们还真是荣幸,”云榛干笑两声,极为敷衍,“那回去吧。”
“嗯,回去吧。”郑柳也没停留,直接往两界门飘去,来去如风,倒是快得很。
“这人啊……”云榛对他没什么意见,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一旦出去了,怕又是会遇到些事情。
可再怎么说也得面对,云榛和于纸告别后也是踏进了两界门。
于纸看着他们离开,眼底生出一点儿艳羡,看着自己手里的双桨,终是叹了口气。
云榛几人走出两界门,就看见宋南楼和宿从熠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等瞧见出来的人里头还有个郑炽的时候,他瞪着眼睛,有些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郑炽轻咳一声,以示尴尬。不过宋南楼毕竟是他的弟子,自己也能摆出长辈的威严来。
“咳,为师自有想法,你不用多问。”
云榛听到这话,没忍住就翻了一个白眼,但也没反驳他。
宋南楼要是小个几岁,还是会相信郑炽的话的,可现在的他已经是被郑炽甩了无数次锅的钮祜禄.宋南楼了。
自然不会被他这话唬弄住。
“您说什么啊?”宋南楼毫不给他师父留面子,“放我们鸽子还有理了?我都替你管了多久灵司会了?什么时候我不能知道?”
“要是你嫌弃我年纪小不懂事,那你完全可以自己管呀。”
宋南楼说到最后一句,语气里面也带上了一点儿欢乐,显然是老打工人了。
“……对了,”云榛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还是打断了师徒俩的快乐互动,“你们存个档,一会儿再吵吧,我们先聊正事。”
说完,他转头去看郑柳,“什么事情,现在总能说吧?”
“我得离开一段时间。”郑柳道。
云榛挑眉,“就这?”
“不然呢,还挺着急的,不然我也不可能去里面找你们。”郑柳很不满云榛的这两个字,但碍于身份,也没表现出来。
“什么事情?”时罔倒是有些惊讶,“郑流马上要从郑家回来了,你不和他告别再走吗?”
“来不及了,”郑柳摇头,“而且见一面也没太大用处,以后又不是不能见面。”
云榛想问他去干什么,但郑柳似乎不太想说,他便把话咽了回去,改口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清明节前后吧。”
清明节?
云榛算了算时间,起码还得有两个月,也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行,等你回来。”云榛还是没问,只是让他自己小心些。
“对了,你清明节的时候小心些。”郑柳看着云榛,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出声提醒道。
“啊?怎么了?”云榛心里一惊,还当对方知道自己眼睛的事情了。
自己的眼睛在三大鬼节的时候会真瞎,这是应该只有自己和时罔知道才对。
“那书灵颇为奸诈,在标记印记之后,我们的灵力会在鬼节之时削弱,若无必要,你鬼节都不要去捉鬼了。”
云榛一顿,心想那天他本就不出门,瞎都瞎了,自己还真没想过灵力的问题。
“行,我知道了,多谢提醒。”云榛叹了口气,也是谢过郑柳。
如此也是提醒他一件事情,如果书灵也知道自己那天会受了损伤,那若是趁虚而入,以为自己可以走一个低难度副本……
其实却是无难度包通过副本,大概是会极其欣喜的吧?
不过说到书灵,云榛又想起于纸,毕竟世界上总没这么巧的事情。
相貌一模一样?倒像是刻意为之了。
云榛心里琢磨,知道郑柳怕也是这么想着的,只不过是因为有急事要走,才没时间搭理于纸。
可到底是什么事情能急过书灵之事呢?云榛也摸不到头脑。
郑柳这人说着没秘密瞒着他们了,结果还是这么神神秘秘的。虽说云榛没刨根问底的心思,却还是有些好奇。
“走了,清明见。”郑柳看出云榛的好奇,但他真不想说此事,至少现在还没有说的意义。
“前辈再见。”
郑柳要走,那是连门都不必过的,身影逐渐变淡,逐渐散于此片空间之中。
“好了,我们可以交流私底下的事情了。”宋南楼见郑柳走了,目光便落在了自己的好师父身上。
“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去阴间?你不是说你是在郑家过年吗?”
郑炽:“……”
提起此事,云榛倒是想起了之前在聻域看到的破损的牢门。
郑炽失去意识的事情应当与那牢门破损有关,只是在云榛再问之时,山笙已然不愿再说什么。
只是灵司会现任会长出事,而山笙却没给个解释,就挺离谱。
“在想之前的事情?”时罔轻搂住他,没有其他人在场,他倒是放肆许多,“山笙是有问题。”
“你怎么这么确定?”云榛有些不解,“是察觉到什么气息的问题了吗?”
“嗯,那牢门上残留的是灵气,山笙身上的阴气更多些。”
“可他是三生石,没准可以……”云榛迟疑了,因为他也不知道三生石能不能共用阴气和灵气。毕竟之前的推测可是建立在“时罔是三生石的基础上”。
可这并不代表着山笙是三生石,那他就一定能共用两种力量。
反之亦然。
“不一样……”时罔停顿了一下,似是在思考该怎么解释,“其实我能共用两种力量,是需要一个转化的过程的。”
“所以我在用阴气的时候也会带上一点灵力,这是没有办法完全转换完成的……”
“可那牢门上的气息却与周围的阴气没有同源之感,这才是我断定山笙并非那破坏牢门之人。”
“可是灵力……”云榛拧着眉,“谁能在阴间使用灵力还能有此等效果?”
本来灵修在聻域用灵力都会大打折扣,可把牢门破坏成那样,就算以云榛在阳间的水平那也是十分勉强,更何况是到了阴间,经过降维打击之后?
那简直痴人说梦。
“那得是天级了吧?”郑炽感慨道。
天地玄黄,自然以天级为尊,只是这么多年,在场的几位可都没见过天级之人。
虽说宋南楼也曾开玩笑,说没准哪日云榛就能达到天级,可实际上这事实在太难了。
几百年却没有一人能做到的事情,云榛可没自信到觉得自己能够成功。
他对自己的实力已然很满意了,要是几十年后能保持如今的水准,那也是不错了。
这种咸鱼心态,与他本人的实力严重不符,连宋南楼都不敢相信此人居然如此胸无大志——曾有一次云榛提过一次,却被宋南楼当作成了笑话。
“什么天级?”宋南楼和宿从熠有些好奇,少年人慕强,他对天级也是有些憧憬和向往的。虽说知道自己没这希望,但对此类消息还是颇为好奇的。
“天级啊,”云榛想了想实力的差距,摇头道,“地级的极限也就是像我师父那样,要真是天级……”
“不会成神吧?”
他这话只是调侃,其实并没有多放在心上,咸鱼哪里会想成神呢?那也太麻烦了些。
“不过如果真的是神:打破那个牢笼,而山笙还得替他遮掩就很正常了,”云榛如此总结,“行了,先说到这里吧。”
宋南楼看他,不免费解,“你要做什么?”
云榛理直气壮道:“我饿了。”
他只是个普通人,得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