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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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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榛面无表情地把铃铛收了回来，放在早就准备好的真空包装里头，眼里露出几分好笑。
“怎么了？”宋南楼转头看他，露出一些不解。
这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云榛收敛了笑意，仔细观察着这个八音盒，最终把目光落在那八音盒的中间。
那是一个跳着芭蕾舞的小人儿，踮着脚尖，虽然并没有面容，但透着几分高雅，制作也是十分精良，一看就价格不菲。
不过，芭蕾舞配进行曲……
大抵也是个音乐鬼才。
“少会长……”宿从熠悄悄拉住宋南楼的袖子，“不是说云前辈也没灵力了吗？怎么还……”
宋南楼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从十二岁左右就开始和大大小小的鬼怪打交道，就算没了灵力，也有直觉啊。”
这直觉还准的离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云榛自然听见了那俩人的悄悄话，挑了挑眉，随口道：“你们这算是消极怠工吗？”
“瞎说，我……”宋南楼刚想反驳，却看见陈束义已经去探查其他东西了，剩下的话便咽回腹中，转头去看其他东西。
宿从熠觉得自己啥也看不了，此时哪怕是金银子在这里，都比他有用，不过他此时还是在纠结一些东西。
为什么八音盒里面是拉德斯基进行曲？
虽说小丹的朋友有些恶趣味，朋友间开些玩笑也是无伤大雅的问题，可他总觉得有些不对。
拉德斯基进行曲原先是老约翰做出来用于歌功颂德的曲子，其创作原因多少有些令人诟病，但其节奏感太强，曲风欢快，也绝对称得上是经典，倒是让后人不再在意它的出处。
现在管弦乐演奏会的最后一首曲子，也多半是这个……
宿从熠似是抓住了什么，弹奏拉德斯基进行曲多半是管弦乐，而八音盒里面的声音，显然是钢琴声，仔细听甚至会有一些节奏不对，没准是小丹的朋友自己弹奏的。
从平常心来看，朋友用自己的钢琴声来制作八音盒的曲子算得上极其用心了。
可是……
宿从熠就是觉得有些诡异，原本还能说是自己想多了，但那俩铃铛都跟着音乐盒演奏进行曲了，还怎么说是意外呢？
“能冒昧地问一下，您朋友是普通人类吗？”宿从熠看向小丹。
“是的吧，我也不是很确定。”小丹也不是很确定，毕竟自己也没把自己半妖的身份告诉友人，没准对方也瞒着自己呢。
不过，就算瞒着小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不也瞒着她吗？
“不过，她不会害我的，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小丹摇着头，眼里都是笃定，说罢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我说的是仇苏，妈妈你也见过她的。”
“小苏？”胡女士眨了眨眼睛，她自然知道女儿的这个友人，甚至还见过许多次，说实话，她也挺喜欢那个小姑娘的。
“我并没有说你朋友有什么问题的意思……”宿从熠有些尴尬，虽然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话里有些歧义，但他着实没那意思。
宋南楼有些无语，拽着宿从熠到一个墙角，让他闭麦，面壁思过。
云榛听了宿从熠的话，微微挑眉，随口问道：“您小时候练过芭蕾吗？”
“练过啊，不过不喜欢所以就放弃了。”小丹对于这段往事都快没了印象，“我妈当时也就是让我练一个形体，见我实在没兴趣，就没逼我继续。”
“这样吗？”云榛眯起眼睛，目光落在那跳舞的小人儿上，若有所思。
看样子小丹对于芭蕾舞也没很喜欢，那为什么她的朋友会选择给她做一个芭蕾舞形状的八音盒？
云榛有些手痒，他瞧见芭蕾舞小人脚边有一个小小的按钮，总觉得其中会有些玄机。
可这是别人的礼物，云榛在小丹那虎视眈眈的眼神下，也不敢乱碰——虽然一看就知道这个东西有问题。
胡女士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她一向不是特立独行的家长，见女儿实在喜欢这个八音盒，也不能让灵司会的人把它给拆了。
小丹察觉到这些人的为难，总算是松了口，“你们可以再仔细看看，只是如果其中没有问题的话，能不要损坏它吗？”
云榛就等着这话了，立刻就伸手摁住了那个芭蕾小人旁边的按钮。
此时，响起的拉德斯基进行曲突然停顿，变化成了另一首歌曲，不过云榛也不知道名字。
于是他求助于一旁面壁思过的宿从熠，“小宿？这是什么歌？”
“额……”宿从熠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定道，“这应该是柴可夫斯基的《甜蜜的梦》。”
说罢，他自己又补上一句：“我也不是很确定啊，我是业余的。”
“……哦，”宋南楼并不在意，随口道，“你也自学了钢琴？”
“那倒不是，”宿从熠摸了摸鼻子，“主要是被我妈逼着学的，考完十级之后就没学了。”
宋南楼：“……十级也是业余？”
“对啊，业余十级。”宿从熠叹了口气，“专业级太难了，我宁愿修行也不想练下去。”
“甜蜜的梦？”云榛倒是没注意那俩人的对话，只是琢磨着这个曲子，之前小丹的朋友说要让她晚上听着八音盒睡觉。
表面上是节奏欢快的拉德斯基进行曲，其实背地里却是甜蜜的梦？
年轻人这么会玩？
“有鬼气。”时罔突然道。
这话打断了云榛的思路，而一旁的陈束义也是道：“这里鬼气很重。”
陈束义此时站在书柜旁，目光落在第三层。
时罔快步走了过去，停在了书架前，指向了一本书。
《斯普特尼克恋人》
而陈束义也是指向另外一本。
《在我的坟上起舞》
“可以拿下来吗？”时罔转头看着小丹，“我们需要检查。”
小丹摇头，自然没有意见。
“你为什么会买这两本书？”宋南楼有些惊讶，“还是说是朋友送的？”
“哦，是之前书店打折，仇苏和我一起拼单的，我老忘记给她。”
又是这位仇苏吗？宋南楼转头看向那两本还没拆开封皮的书，眼皮子跳了跳。
这两本书都是讲的同性之爱啊。
自己没想错吧？
宋南楼对于同性恋自然没意见，他哥都和一个男人过了几年了，自己自然不可能还带着什么有色眼镜。
他轻咳一声，看向云榛，云榛还是盯着那个八音盒，并没有被书吸引过去。
“你的意思是，这书并没有经朋友之手对吧？”所有人都看见自己，云榛也不能不说话，他轻咳一声道。
“是没有啊，”小丹嘀咕道，“不过也还好没给她，都沾上鬼气了，我还是重新给她买吧。”
没经手的话，那大概率不是了。
云榛的视线从八音盒上离开，走到书架前，接过时罔手里的那本《斯普特尼克恋人》。
这本书他没看过，也不知道讲了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既然你打算重新买给她，那这本的塑料皮我们可以拆下来吗？”
小丹没有意见。
拆了塑料皮后，众人明显地感受到鬼气陡然加重，原本阳光透过落地窗还有几分暖洋洋的感觉，如今却突然变得阴森起来。
“……是出版社的问题吗？”小丹瑟瑟发抖，妖族对鬼气更加敏感一些，而身为半妖的小丹也厌恶这种气息。
之前几天她就老是做些噩梦，但就是不知道原因，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太累，却没想到居然是因为家中有鬼气。
“和出版社没关系，除非他们雇佣鬼员工，”宋南楼道，“要和出版社有关，灵司会所有人都得累死。”
这话的确没毛病，谁知道这个出版社印了多少书？又卖到哪里去了？
要真一本一本找过去，按灵司会目前的人手至少要花两个月。
“有谁碰过你的书吗？或者说有谁经过你的房间？”
“也就我爸妈和打扫卫生的阿姨啊。”
“这样吗……”宋南楼沉吟着，转头看向依旧在面壁思过的宿从熠，只见他看着墙，一动不动的，仿佛在玩木头人游戏。
“……你过来。”他轻咳一声，将人叫来。
宿从熠茫然地看着宋南楼，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不是自己擅长的音乐领域已经结束了吗？这些书我又没看过，叫我干什么？
不过他已经发誓给宋南楼做牛做马，那自然是无条件服从他的命令，于是宿从熠走到宋南楼面前站定，问他自己要干什么。
“……你先拿着这些书，”宋南楼把书架第三层的书都拿了下来，放在了宿从熠手上，“我看看书架里面有没有东西。”
“那个闪光的是什么？”云榛仔细看去，在书架的一角发现了一个亮片，像是衣服上的剥落的装饰品，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
但他还是拿了起来，发现闪光处反面正画着……
二维码？
云榛瞥了一眼小丹看她茫然的眼神，就知道她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于是就拿起手机，打算扫一下。
“我来吧。”时罔抓住了云榛的手，阻止道。
云榛现在没有灵力，万一真有什邪祟之物，他也没办法抵抗。
闻言，云榛就把手机放下，将二维码放在他的面前。
“扫吧。”
可正当时罔要扫码之时，门外却是传来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家里是有客人吗？老婆，你人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