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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试剑大会9 “那你不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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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二天，左尊监院就找到了他，问他要不要拜自己为师。
机会摆在眼前，陆仟有可能拒绝吗？经过煎熬的一夜，他都已经准备打包走人了。白秀被琴宗带走，他知道他不愿意，他没有办法，他怕自己再不走迟早有一天会成为白秀被要挟的棋子。可是这一下跳这么高，即便还是无力，可至少已经出现了转机。
监院吴为用是掌门继任之时点上来的，他是掌门的首座大弟子，也就是既定的下任掌门。毕竟掌门不是那么好当的，从一开始就要学着点，只有跟在掌门的身边鞍前马后，才能了解这之后的所有办事流程。
掌门隶属剑宗，吴为用自然也是剑宗，但他之前在拜现任掌门为师之前还学过道医，所以这也就是陆仟也会通一些医理的缘故。不过，这点皮毛实在没办法跟白灵风那样的道医大宗相比了。
吴为用已经到了宗师的地位，但他座下只收了两个徒弟，一男一女，却都有些不成气候。更气人的是，这两个人朝夕相处的，有一天忽然看对了眼，然后就眉来眼去的谈起来了，然后就结为夫妻了，然后就三年抱两五年抱三的一直生孩子，然后就既无心修炼也不帮忙他打理府上杂事完全指望不上了。
可见他把陆仟招来身边还是很有诚心的，既想让他帮帮忙也乐意教他一些东西，就连陆仟的云起剑也是他特意请了大铸剑师给炼的。以青铜为料，佩以玉首，当世再没有这样的剑了，出剑时还化了他一块青龙鳞。
龙鳞是一种形似龙之逆鳞的月牙状灵石，传闻它就是龙之逆鳞经过亿万年之后石化的。这样的灵石非常难得，要知道一条龙只有一片逆鳞，龙之逆鳞不可触，一触即怒，除非它死，否则谁碰谁死。
而青龙鳞就更难得了，青龙是蛇化的龙，从一条山野间的小蛇修到巨大的天龙要经过……呃，这话前面刚讲过。虽然天上也是一个靠关系讲血缘的小团体，但只要足够努力……其实它修到蛟龙的时候就已经能上天了，其他的几万年就是一边修炼一边和周边打关系，等到它成了青龙，自然的就是名副其实的扛把子了。
然后他就改变了自己的命运，然后他还是死了（肯定是死了，要不然逆鳞怎么会掉），然后他的身躯变成了化石，然后他曾经威不可言的逆鳞被用来化器铸成了一把剑。这也就是为什么云起化气时发出的是青光的由来。
但是掌门身边除了左尊还有右尊。玉鼎府的主持是掌门的师兄，还不是同门，他是上一任掌门的右尊，到了现任掌门即位，他依旧留用。这就弄得很尴尬了，右尊本来是这三人团体中地位最低的，可他又是资格最老辈分还高，至于为什么如此，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反正这个小团体也不怎么团结，只是维持着表面关系。陆仟到了左尊身边肯定是自动站队的，可他不论是辈分、身份、资历、背景都是最低，也就不例外的还是会被排挤。
右尊连任了两届，他这底下的关系网早就层层铺开，他又是主持，大部分形象上的事都是他来出面，官威超大，掌门都不能拂他的面子。玉鼎府的掌门不好当，八个长老就够他喝八壶，连原本该是自己最信任的身边人也搞得很心累。
哦，还要再提一个，试剑大会上那个拔得头筹的气宗弟子就是右尊的徒弟，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右尊很想给他拼个前程的。陆仟这一来，这师徒俩看他碍眼的不是一点点。
好了，这就简单介绍一下，不提了。
当日傍晚试剑大会结束之后，在闭幕式上小白秀就被琴宗长老季鬼兰正式绶箓了。此举很轰动，因为占了当时很多个第一次，例如，很少有在这样的场合举行这么盛大的拜师仪式的。也很少会选择傍晚这个并不太吉利的时辰。还有，这是琴宗长老有史以来最正经最公开的一次收徒。
季鬼兰在坐上长老位之前未曾收徒，之后的十几年他也没有收徒，一直到白天师退位，下一任的掌门即位之后，他才开始任性收徒。那时他也到了中年，也就是他现在的容貌定型之时，清一色的俊男靓女，人家都说他是为了采阴阳补阳，所以才能法力无边的同时还一直不老。
小白秀才十岁，除了重新佩戴标志身份的绶带和颁发度牒以外，还不合规矩的给他戴了玉冠。也就是说，在琴宗这里十岁的小白秀已经成年。大家心知肚明，但笑意和不齿全都藏在了心里。
其实这几年，季鬼兰对小白秀……一句两句也不好说清吧。他是真的教了小白秀本领的，甚至能教的他都打算教给他，小白秀有天赋，但他很多时候并没有那么聪颖，甚至可以说这孩子有些老实，不愿意投机取巧或者走捷径，而且他之前浪费了很长时间，起步也晚了。
像小白秀这样的灵根，就应该跟白灵风一样，在很小的时候就点化受道，然后心无旁骛的修炼，浪费一天都可惜。可他来玉鼎府的三年，基本上都是在浪费光阴，各种受挫也让他变得顾虑重重，不敢放手尝试。
季鬼兰很有耐心，不再像以前教徒时那么随性，甚至因材施教，制定了一个很严谨的教授计划。而且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陪着小白秀，小白秀打坐他都在一旁看着，明明有些地方只需要点拨即好，他却直接将其中的奥义讲明，不用小白秀自己参透。反正只要他不懂他就一路给他讲下来，哪怕一直重复他都不嫌烦，这样小白秀的进步也就十分迅速。
当师傅他是认真的，可对小白秀之前说的话他也是认真的。每到夜晚来临就是小白秀噩梦的开始，他避无可避，只能承受这份变态与恶寒。
季鬼兰后来又给小白秀点化了一只鬼兰花精灵，和之前的那只很像，但一只才成精的怎么和一只已经灵化了四十多年的精灵相比呢？虽然他们只有短暂的缘分，可真的给小白秀一次很沉重的打击，这种残酷让他从一开始就意识到自己的无力，也失去了反抗的动力。
只是这一次，在这只精灵化身时，季鬼兰取了小白秀的心头血喂养它，后来他就让这只精灵认小白秀为主人了。
小白秀真的给他取名叫白螭，它歪着脑袋问小白秀是什么意思，小白秀本想说它是白痴，后来还是解释成是一只白色的没有角的龙。
小白秀心脏的秘密季鬼兰一早就知道了，他对成仙没欲望，要不然凭他自己的本事多少年前他就能飞升了。但败露也是那次试剑大会，看到真相的人还有白灵风。
与龙鱼打斗中陆仟受伤了，小白秀当即用剜心刀取心头血，他要避着视角不能让镜像捕捉到，也不能让那只龙鱼看见，所以一切操作只能让白灵风看了个彻底。当时他并不是对白灵风有多信任，只是两害取其轻的不得已罢了，但后来陆仟告诉他白灵风的身份，他才觉得不会有事。
小白秀那时候穿的是黑衣，就算血渗了出来也不会被发现，但后来绶箓时要重新换上玉鼎府的青衣，季鬼兰看见了他的伤，也猜到他干了什么。原本小白秀心口的伤已经被他用灵力强制愈合了起来，却不想又看见了他心口处熟悉的伤痕。前一晚他已细细的看遍了小白秀的全身，那些到处都有的浅淡白色疤痕已经叫他很是狐疑。
当晚他问小白秀：“要本座替你报仇吗？”他这伤是因他那个口口声声的师兄，但他恨得肯定不是那个人。
小白秀摇了摇头，他话很少，跟谁都不愿多说，更何况是季鬼兰。
“那没关系，等你学了本事，本座陪你去报仇。”季鬼兰道。
小白秀又摇了摇头，开口道：“我没仇可报。”
季鬼兰听他这样说，笑了，唇凑在他的耳边问：“那你不恨我吗？”
小白秀的身体僵硬着，季鬼兰的手试探到了他能忍受的极限，可他无力抵抗无计可施，只能任他猥亵。
“你紧张的样子真可爱，本座更加爱不释手了。”季鬼兰继续笑，“本座真的很喜欢你，又可怜又可爱，还倔强，还这么冷淡。还，这么漂亮。”
小白秀死死咬着牙龈说不了话。
“但本座不想一直这样怜爱你，本座要的是爱你。”季鬼兰的唇开始缓缓下移，然后到了他爱的位置，“要本座垂怜，会很快就厌倦的，只有你征服本座，叫本座臣服在你的□□，才会有长久的迷恋。”
也是在当晚，在小白秀刚被琴宗带回鬼兰山不久，白灵风过来了。他来找小白秀。
小白秀当时已经被季鬼兰脱光了放到床上，药用下，他不能动。季鬼兰亲自出面，问负手而立的白灵风：“小师弟何事？”
白灵风踟蹰了一下，问道：“……他是你徒弟？”他之所以愣一下，是不确定要不要称呼眼前这人一声师兄，即便不是师传一人，他也是师兄，他更是琴宗，是八长老之一。但愣过了以后他没叫，他反感这人身上翻涌的诡谲之气，他也讨厌他炫技一样的用灵力带给他的压迫。
“不错。”季鬼兰回答。
“我找他有事，我……你……可以叫他出来，也可以让我……”鬼兰山偏僻遥远阴森可怖，满山的鬼兰飘飘荡荡更加吓人，季鬼兰一出来一张脸也冷的如鬼魅一般，强大的气场把白灵风裹挟着，就算他再怎样的钟灵毓秀，也受不住这样的阴邪，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不行。”季鬼兰拒绝，但头一撇之后又转了一下，用半张脸和半个后脑勺说，“今日不行，明日我带他来找你。”在小师弟面前他也不自称本座了。
“那你要说话算话！”白灵风见到季鬼兰都进去了，还梗着脑袋确定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