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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试剑大会11 它却歪了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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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怎么不动?”白秀睁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白灵风歪在外侧面向白秀,又是标准的睡佛姿势。
白秀瞟了一眼,目光又转了回去。窗外夜风吹来,阵阵合欢花淡雅的香气,虽然屋子里没有了昨夜交欢的气味,但一闻到这合欢花的味道,就有些叫他心驰荡漾。师兄过段时间还会来,那么他们还可以继续了!
那么多本尊记忆想起,明知这幅身躯的肮脏,也明知本尊有多么的在意,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人家心头的白月光给沾染玷污了。反正都已经干了,干爽了也就无所谓了吧,大不了洁身自好不跟别人干呗!
“来吧,小乖乖,把药喝了。”白灵风起身将放在床头的那碗药端来给白秀,“时间差不多了,凉了药效不好,一口闷,在你的味觉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下肚。”
白秀坐起身,没有再说,“滚,我不喝,除非你叫我爸爸。”而是接过药碗,真的干脆的一口闷了下去。一碗药熬了三个时辰,天都快亮了,变成这浓浓的一碗黑汁,光味道就苦的人脑仁疼,一进嘴简直怀疑人生。白秀抿嘴唇,眉头紧紧蹙着,额上还有细密的汗水。
本尊从前常年喝两种药,一种是养身的,还有一种是催情的。白灵风修道医,纵然他再纯澈,总闻到本尊身上的药味也会犯疑。所谓养身就是养他的器,所以才会威武霸道的不合道理。而催情,季鬼兰也知道白秀有多么的不愿意,他自己沉沦,宁愿将白秀当成物件。
季鬼兰算不得是小白秀的第一位,严格来说后来点化的那只鬼兰精灵才是。很久之前,他们就双修了。精灵思想单纯,双修时也是心无旁骛,而小白秀对它,即便内心没有想法,但身体久而久之的也会养成习惯。
从那之后,不管季鬼兰是用手还是用嘴都没办法叫小白秀很快的泄出了,小白秀的忍耐也越将他显得像个男人,所以在三年期还未满之时,季鬼兰就提前来真的了。那种经历真的是一言难尽,这上面男人的痛苦并不会比女人少,就算是泄欲,面对一个自己根本无法有感觉的人,还是男人,心路该有多纠结。
在小白秀的心里他承认季鬼兰是他的师傅,不仅合格,甚至是优秀的,从小他认了那么多师傅,只有季鬼兰是认真教他的,也是叫他敬佩的。即便这么长时间每晚的赤身相拥,他也实在没那个感觉和冲动。
季鬼兰只能给他用药,药性一上来,他连人都分不清,有时候以为那只是白螭。但也仅仅只有白螭,他不会想到其他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季鬼兰嫉妒了白螭的存在,在小白秀十三岁那年,在试剑大会之前,他把白螭给化了,出了一把紫薇剑。
明明是一株鬼兰,剑上的花纹竟然是紫薇花。白螭一心念着白秀是它的主人,它的主人是一株紫薇仙,所以在化器时还想着回报他。
他从来没对它付出多少感情,它围着他喊,“主人,主人”,他只会叫它走开。精灵聪明,可也不是天生什么都会的,他时常沉默,白螭连话都学的少,有时候做了傻事,他却总骂它白痴。
精灵分不清小白秀是喊它名字还是骂它,却每次都睁着纯澈的眼睛跑到跟前来问:“主人你叫我干什么?主人你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主人,你理一理我吧!”
他也有情绪,憋不住的时候也会发泄给弱者,给那个他认为安全的不会离开他的不会责怪他的……在他心中白螭都不是人。只有偶尔内心柔软,才会唤它一声“阿螭”,把它当成是自己心血凝成的生命。
鬼兰都不能离开鬼兰山,但白秀是白螭的主人,它是用他的心血点化的,所以只要不离开白秀,它就能出鬼兰山。白秀带它去过白灵风的灵霄山,他那里有许多的花草树木还有各种飞禽走兽,它却只关心一个:“主人,紫薇花是什么样的?”
小白秀在一片滴红翠绿中指着一棵开满紫色花的树。它却歪了歪脑袋,笑着说:“我的主人一点不像紫薇花,像霜雪之花。”小白秀伸手戳了戳它的脸,他想笑的,但是故意吝啬的不给。
他还带它去见过陆仟,它也跟着他喊师兄,他说不出口的话都是它来说。它夸陆仟长的帅气,夸陆仟看那么多书很博学,夸陆仟的字写的真好看,夸陆仟指点江山运筹帷幄像个人间的王……
一同双修结束后,它无力的趴在小白秀的膝上,三分委屈三分娇嗔还有四分讨好的喊:“主人,我好疼!”
“哪里疼?”小白秀以为是自己失了分寸伤了它,却不想它丝毫不犹豫的就回道,“屁股疼!”
他差点脸红,摸着它的脑袋,半响独自念了一句:“他要是把你化成女人,大约就不会这么疼了。”
它睁着无知的大眼睛问:“为什么?”
“白痴!”
“在呢在呢,主人你叫我干什么?”
他的手抓着白螭的脸,手心难得的有了炙热的温度:“我们做的事你不许跟别人说,懂不懂?这是不能跟别人讲的事,是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太好了,我跟主人有秘密,就算屁股疼我也愿意一直跟主人做秘密的事。”
他:“……”白痴。
看着那一把银光闪耀秀美非常的紫薇剑,剑柄上的“紫薇郎”,剑鞘上的折枝紫薇花,深深刺痛了他。小白秀那种伤心欲绝没有人能体会,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无尽的绝望。眼眶潮湿,泪水流下,红色的血珠滴落在鬼兰花上,像极了坠入深渊的紫薇。
“真棒,快叫声哥哥,哥哥给你糖吃。”白灵风一手接过白秀手中的碗,一手掌心撑开,上面是一颗黄色结晶的冰糖。
白秀笑了笑,抬手就要来拿那颗糖。穿越者不爱吃甜的,他连人间绝品的奶茶都很少喝,本尊因为第一颗糖的缘故,后来就有了阴影。
“叫哥哥。”白灵风把掌心收起,这人有时候执着的叫人无语。
白秀没出声,发一个“滚”的口型,皱眉道:“给不给?手心里都是汗,再不给我不要了。”
“你这个人怎么换了个魂还是这样,叫我一声哥哥就这么难吗?”白灵风妥协的将糖给了白秀,“不过倒是比她好养活,她吃药是个大难题,我都要给她搓成药丸,外面还要裹上一层厚厚的糖衣。就这样她还是吃的不情不愿,都不知道她这辈子都要靠药维持了,也不知道能吃到什么时候。”
白灵风并没有表现出伤心遗憾或者其他情绪,就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她活的洒脱。”白秀将冰糖放进口中,看着白灵风拍了拍他的肩,“你不愿意跟我,要不我去把她给办了。你的薇仙哥哥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本人生前就更厉害了,我上过一百个!”
白灵风从一开始就对白秀本尊有着很强的占有欲。那时候小白秀隔三差五的来一趟灵霄山,还不会御剑的时候都是季鬼兰送他来,白灵风对于别人踏足他的地盘很反感,质问小白秀为什么不能自己来。小白秀说他还无法御剑,他一边埋怨怎么这么笨一边逼着小白秀先把这项本领学会。
隔三差五之外,他问小白秀的时间怎么过,他不明白季鬼兰为什么总和小白秀在一起,修炼不是自己独自钻研就是和同修一起切磋,哪有要师尊手把手教的。后来小白秀一说季鬼兰怎样怎样,他就嫌小白秀是个长不大的奶娃娃。
之后点化的白螭,小白秀将它带到灵霄山来,白灵风的嫉妒就表现的更明显了。白螭就是心智单纯的精灵,它本来就一切只以主人为重,为主人毫无保留的奉献。可是白灵风偏要和它争风吃醋,逼的白螭说出它和主人秘密做的事。
白灵风当时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盯着小白秀直将他脸面看的通红,还不忘丢下一句“恶心”的评论。玉鼎府男女双修的事并不少见,与精灵双修就更没什么了,他这就接受不了了,小白秀还能跟他坦白什么事?
后来三年期快满,季鬼兰说他要帮小白秀断了这份感情,于是就在白灵风来找小白秀时两人在鬼兰山顶上演了最直白的天为床地为被一幕。
从前关于琴宗长老的传闻,白灵风从来不在意,可是后来多了小白秀,对于风言风语就会格外留意。但这样的话叫他怎么开口问,他怎么能跟他的师尊,那个看着已经中年实则更老的男人!而且并不像传言,他竟然是……他是把他师尊压在身下的那一方。
白灵风还是个单纯的孩子啊,他怎么接受得了这样的颠覆,小白秀分明是个清泠如仙的人,又怎么会这么肮脏?
他嫌弃他,恶心他,可是过了一夜他又主动去找他了。他问:“你是被逼的吗?你有什么难处?你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如果不行我去求我的师尊,我的师尊可是白天师啊!”
小白秀说了一句,“没有。”就什么解释都没有了,知道了也好,白螭化剑叫他不敢再跟任何人亲近,也不想再对任何人用情,就连在白灵风这维持的一点洁净他也不想要了。
试剑大会要到了,季鬼兰要用这次机会将小白秀升为宗师,他要小白秀证明他到底是别人口中的揠苗助长还是他自以为的实至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