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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新婚燕尔1 风哥。 ...

  •   见白秀不说话,风辞月赌气的也不想多说了,擦了一把泪,真是烦死自己动不动就在这人面前哭鼻子。两人都沉默着,还衣衫不整呢,白螭守在门外,他也不敢走,眼见着天也快亮了,这氛围弄的他窒息。

      “风哥,你饿吗?”白秀先打破了僵局,“我好像有些饿了,你想吃什么吗?我去弄。”

      风辞月被白秀的这声称呼给怔住了,咕哝的问:“你为什么叫我哥?”

      白秀睁大了眼睛,怪声叫道:“哇,我不叫你哥,叫你爸爸叫你祖宗吗,你多少岁我多少岁?”其实他年纪也不轻了,后来跟着月夜又见证了道长的三世,每次轮回都不是上来就立刻下去的,中间要等好久,况且当初养白灵风破碎的残魂也用了好几年。

      风辞月听闻,不自觉的撇了撇嘴:“你不是有他十几万年的记忆吗?”

      白秀也跟着斜眼道:“能一样吗?又不是我自己经历的。你还亲身体验呢,记忆恢复,还不是一样不认。”

      “那要这么论的话,我才二十几岁。”风辞月嗫嚅道。

      “哟!”白秀有了韩剧演员的夸张,“要脸吗,风哥?”

      风辞月有些控制不住表情,一边嘟嘴一边终是笑了,是挺不要脸的,还和人比小。

      白秀看他笑了,心头也柔软的不行,道长还是这么好哄。可白秀此刻却有些心揪揪的疼,这么好的人他还是不敢要呢,就算勇敢爱一回,可他却怕自己先腻味了,毕竟他不是长情的性格,到时候道长该怎么面对归来的月夜呢?他唯一能保持住道长初心的办法可能就是让他求而不得吧?

      “还是我去做吧,你想吃什么?”风辞月问白秀。

      白秀撅了撅嘴,为难道:“呃……其实我和月夜的口味不大一样,我不喜欢吃酸的,也不大喜欢吃甜的。”

      白灵风那一世,那会儿白秀走后月夜归来,他们每日做的饭也都是按着陆南庭给的菜谱。除了白螭爱吃甜食和奶制品,他都从来没关心过月夜真正爱吃的是什么,不管是曾经买的蟹黄包子还是为了恶搞而特意加的醋,他都默认了白秀的喜好,哪怕是吃鱼,他也习惯了剔骨。

      就连刚刚出去,在街上走了一遭,无意买的馄饨也是白秀最爱吃的野菜馅。月夜虽然看起来冷冽,其实他的性情太过温和,所以喜怒没那么叫人印象深刻,他美而易碎,让人要护在心尖上,吼他一声都觉得罪大恶极。但白秀一颦一笑都是浓墨重彩的,很容易叫人猜出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还有一股耐折腾得糙劲,在他面前容易释放真我。

      白秀与月夜太容易区分了,可能是因为时间跨度的不同,月夜的心早就尘封了,即便后来破土萌芽,也是小心翼翼的很脆弱,一旦确定了也热烈的带着固执。白秀却不一样,他的人生虽然短暂,经历却不少,他看的很开,会主动索爱,不得也绝不强求。

      风辞月不是把月夜当成了谁的替代,他清楚的知道眼前人是谁,他只是笃定了月夜一定会迁就他。

      “知道了,我好好做。”风辞月又来没好气,“好歹也是做过大厨的,白灵风算个屁,让你尝尝我真正的手艺。”这人,连自己都倒牙,酸起来也是没谁。

      “好像你那一世当厨子也不怎么样呢,至于别人评价一句不好吃就挥刀砍人吗?”见风辞月穿了衣服开门出去,白秀赶忙也跟上去,白螭脑子不会转弯,别真的又把人给割喉了。

      “所以你待会儿也不许说不好吃,敢说不好我也剁了你。”白螭和小心心就守在门外呢,风辞月看着白螭恶狠狠的给“剁”加了重音。

      白秀只是笑:“呵,忍心吗?剁了我,你不想要快乐了?”

      “快乐?你个强J犯,逼良为娼的恶徒!”那你还给人做饭?

      “逼良为娼?”白秀笑着挠了挠侧脸,色兮兮的凑上来道,“那么刚刚是谁在娇|喘连连,是谁意犹未尽?要不是你骚的不要不要的引|诱我,我会干你第三次吗?分明是没尽兴,分明叫我继续!你飞起的次数比我还多,我都成了伺候你的了。”

      风辞月面红耳赤的咬着牙,头也不回的抬手一个肘击,不过瘾,抬脚蹬在了白秀的脚面上。

      “哎哟。”白秀捂住心口,“别碰我的胸口啊,我且脆弱着呢!”

      白螭不懂他俩的说笑,只看到风辞月攻击了白秀,但它也仅是歪着脑袋瞧着,没动手。

      “没事了,你俩睡觉去吧。”白秀朝着白螭和小心心挥了挥手,自己还是追着风辞月。

      小心心喵喵叫了两声,表情一副“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架势,白螭倒是有些愣神,它对这位主人还处于陌生和好奇的状态,但很明显,它并不抵触排斥白秀。

      这个月老祠也是比较简单,连个独立的厨房都没有,只能在廊下生火做饭,然后端到房间里吃。月老祠毕竟属服务机构,祠堂倒是很大,休息的地方就很将就。(这些休息的地方都是隐了的,凡人看不见,也不会冲撞。)

      风辞月正在切菜备菜,白秀很自觉的就去生火了,还问:“火要小一点还是猛些?”

      “先小一点,我肉才切了一半,待会儿糊了。”白秀嘴上那样问,但他干什么都习惯了猛,锅都已经被他烧的冒烟了,风辞月急忙忙的拍了葱姜蒜下去爆香,肉也来不及慢慢切了,火速送下去炒了。

      忙了一通,速度倒是很快,一菜一汤。白秀忌碳水,风辞月也就没给他煮米饭,但又担心他吃不饱,扯了一根长长的面条给他丢汤锅里了,爱吃不吃。

      白秀过去抹桌子搬凳子拿筷子,还去拿了昨夜喝剩的酒,给风辞月的面前也放了杯子,抬眼问:“喝点?”

      风辞月看到这酒,面露鄙夷和不屑,却说:“可以。”

      白秀知道他这神情是表达了什么,笑着问:“那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陆无机和庆王殿下是谁了?也知道韦抚是谁,以及姚青,包括了解白天师的种种?”

      “哪个时候?”风辞月挑眉反问。

      白秀不答,再问:“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放弃了月夜,又为什么要那么对韦捷?”

      风辞月面色沉了沉,却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酒,道:“按着既定命数走罢了。”

      “诶,那个死神爷爷是谁?月夜不认识,本来想问帝尊的,就为了忙你了。”白秀顺口提了一嘴。

      风辞月抬眸看了白秀一眼,嗤道:“我又怎么会认识?”

      “不认识就不认识嘛,你这什么表情!”白秀顿了顿,接道,“你有没有发现,轮回的三十世你的性格一直都比较偏执,我很好奇,在遇见月夜之前,你也是这个样子吗?那个时候你是比现在还要年轻的少年,是什么让你在那个年纪以那样的性情飞升的?”

      “我不是偏执,那是纯粹!”风辞月睁着无辜的眼睛,过分的想要展现他的澄明之境,“心无杂念的灵童本来就很容易坐地飞升,再说,如果这都算偏执的话,哪个神仙不是如此,你看吕涯历劫时有多疯批。”

      “哦!”白秀拿起筷子挑面,半碗面像是没有尽头了,还以为他会撇开,没想到第一口竟然吃的是他最忌讳的碳水,一面吃一面不经意道,“你还见过帝尊历劫啊!”

      “……”风辞月,“不能听说吗?”

      白秀只是笑,低头一门心思的吃面,吃了一半不高兴吸溜了,一大口把剩下的面全吃完,问没动筷子的风辞月:“你不吃吗?”

      风辞月只望着白秀吃,说道:“我不用吃饭。”

      “是,您现在是天仙了。”白秀又来大口大口的喝汤吃菜,风辞月不吃,他就一个人全都解决,虽然不想承认,但风辞月的手艺确实不错。吃完打了个嗝,开始美美的品酒,啊,琼浆玉液哇,得要好好尝一尝。

      风辞月看白秀一脸馋相,又不自觉的撇了撇嘴,一不小心说话又口没遮拦:“你这人倒真是心大,是你的喜酒吗?喝的这么开心!”

      “喝别人的喜酒才痛快啊!”白秀眯了眯眼,馋相更无耻了,“反正已经做了,多个一次两次也无所谓,咱们先把这两天过了。你以后要是有需求了就下来找我,但和你成亲拜堂的人是月夜,别叫我负责,以后我做什么你也管不着我。”

      风辞月听见白秀如此说,冷笑了一声,问道:“我在你眼中就这么犯贱?”

      “那要干嘛,还要我把你供着吗?是,我是该说声谢谢,毕竟当年我是你招来的亡魂。但如今是月夜让我再生的,我要感恩也是对他。”白秀说着站了起来,“老子有七千多年的时间,上天是月神,在地当月老,还不放肆潇洒,难道只为你吗,再傻逼逼的给你做替身?”

      白秀还算是了解风辞月,他这么问他,他肯定不会承认,趁势胡来一气,也就免得要面对你侬我侬。吃饱喝足,白秀又是一脸凶残,贪婪的表情就更加的淋漓了,九冥立时招出,推着风辞月倒在了床上。

      风辞月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极力的往里窜,被白秀来了个拉腿杀,一手擒住一只腿,曲起膝盖就将他顶开,另一只手直接往身下拽开,霎那间,一副具是红痕的身躯尽皆暴露。在绝对压倒性的对抗面前,他就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虾米,连负隅顽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缴械投降。

      “白秀——”九冥的琴弦已经在游移,瞬间就要将他捆缚,风辞月喊了白秀一声,然后捂着脸嚎啕的哭了起来,“白秀,你别这么对我,你别欺负我!”

      白秀:“……”

      白秀可是个鉴茶高手,一眼就识破了风辞月的诡计,可此刻他却挺吃这一套,心头软软的,人也没那么急不可耐了。

      本来天就要亮了,又来做饭,吃饭的时候太阳就已经升起了。正是严冬,此时日光从窗户倾泻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温暖又亮堂,一切是那么清晰,又是那么迷人。

      “可是我喜欢欺负你啊,你说我不欺负你,你高兴我去欺负别人吗?”白秀说着拨开了风辞月挡脸的手,他的手臂红痕很深,刚刚九冥真的把他给勒狠了,“我可以不捆你,那你配合一点好不好?”

      虽然期待的那句“我是疼你,不欺负你”白秀没肯说,但白秀的表情很柔情,风辞月泪眼婆娑的妥协道:“那你慢点,我疼!”

      白秀轻轻一笑,凝视着风辞月,半天突然很有感触的说了一句:“风哥,你就是个妖精!”

      ……

      “风哥,你就说你是不是犯贱,典型的欠草!”白秀先把人送上巅峰,自己却还在厮磨着。

      风辞月一时动情,整个人都敞开了,眼神迷离,嘴角浅笑,附和了一声:“是,我是犯贱,我就是喜欢你欺负我。”

      白秀受不住他如此风情诱人,猛地也绷不住,原本还想慢慢来,又来火力全开了。

      ……

      “风哥,你怎么这么优秀,我干成这样都没把你给操翻?”不知道几个回合,天又黑了下来,白秀原本是冰雪的身子,运动太过激烈,热量迸发,浑身都在蒸腾水汽。

      风辞月仿佛是被他烫熟了,整个人都带着异样的红,他没有一丝力气,软绵绵的任由白秀予取予求。可他这人,最是没眼色又讨人嫌,有些话咽肚子里就算了,他偏要拿到台面上来说。

      “大力出奇迹,把我给干翻?”风辞月冷冷的问,“你曾经念念不忘的师兄如今可是天界的帝尊,你是不是还想跟他重温旧好?”

      做攻君有时候很可怜,你那么卖力的讨好,在你兴兴头头的时候最忌讳被人当头泼一盆冷水,如此败兴,白秀陡然感觉身下人就是个牲口,一点都操不熟。过去的事他不想再解释了,况且真要论起来,大家又都干净到哪去,刚泛起来的一点柔情又没了,只管尽情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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