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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新婚燕尔2 “我和他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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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仙,你个不要命的夯逼!”风辞月一般也不爱爆粗口的,这个时候是真把他弄急眼了,一脚就要蹬开。
白秀以绝对的力量优势抓着风辞月踢来的腿,一下就给钳制住然后按压了下去,一面将人曲腿环抱着进攻一面红着眼道:“我让你再惹我不开心,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老子不亏!”
风辞月本来火大的要发疯,却突然被白秀一句“同归于尽”说的不知道怎么回了。只是他实在无力承受白秀蛮横的行为,几近昏聩过去,可他这人一直倔强,知道白秀是想把他给干翻,他偏不让他得逞,拼尽全力的咬着他抓着他。
白秀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几乎就是不计后果,得亏是副仙身,要还是凡人,估计早丧命了。可他越是感受到紧迫的吸咬,越是来劲,风辞月绷紧全身死咬牙关却还不服的骂他咒他,将白秀刺激的更加的兴奋。
“风哥,你把我的命拿走算了。”白秀双瞳发出摄人心魄的红光。
风辞月也红了眼,咬牙切齿道:“你的命本来就是我的,你别想撇开我。”
“风哥——”白秀把人松开,钳着风辞月的腰将他身体翻过去,自己也低身下来咬了风辞月的后颈一口,转到耳边又咬着他的耳垂,“把手给我,哥哥带你一起去穹顶之上。”
……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夜空。
在院中的白螭看了看他们黑黢黢的房间,到底不放心的回脸问小心心:“你确定他们不会有事吗?”它对这瘆人的惨叫声还心有余悸。
小心心“喵”了一声,舔着小爪子优哉游哉的洗脸。
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了,白螭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表情有些惊愣,见他又去打水生火,它踟蹰了一下还是走过来了。
风辞月看见白螭过来,面上没什么表情,着了炭,将茶壶放了水,坐在炉子上烧。直到水开了,风辞月切了一块茶饼丢进了茶壶里,又将之前买来的野菜馄饨放进去,然后开始调味。
白螭还在这边看着,小心心过来围着它转了两圈。
“不够,没有你们的。”风辞月说。
“你其实并不怕我,对不对?”白螭问,“你也不是真的疼,是不是?”
调好味,风辞月拿了碗筷端起茶壶准备一起拿到房里去,听见白螭问,他没回答。
白螭见风辞月不说话,走上前一把拦住他,狠声威胁道:“你不许伤害他!”
“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明明是他在欺负我!”风辞月没好气的一脚把白螭给踢开了,但他没用力,先是将白螭撇到一旁,然后用脚面一勾把它甩到了梧桐树上。
“喵——”小心心看到白螭被欺负,立刻跳过来示威恐吓,冲着风辞月呲牙咧嘴。
风辞月依旧没好气,瞪着小心心道:“一边玩去!”
小心心毕竟是猫,那年它还被吴伯养着,后来月夜下去寻回了它,但之后并没有把它带回天界。它不是一只寻常的猫,却也没有成妖,不能化形,毕竟时间太短了,修行不够。但它可以独自生活,白螭也时常会下来看它。现在好了,他们都下来了,也就可以在一起了。
小心心还是认风辞月的,虽然养的它时间不长,可小心心一直很亲他,所以即便看到白螭被欺负,它也只是咆哮两声,并不敢真的动手。
猫都记仇又死心眼,风辞月也不想跟它计较,回身看见白螭荡着两只白花花的肉腿在树枝上摇曳,他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回到屋里去了。
屋里已经点了灯,白秀只穿了一件短裤,赤身在整理床铺,刚刚那一仗床都差点给整废了,白秀方才已经将床腿给钉的异常牢固。
“你还是吃点吧,真不饿吗?”白秀是饿了,都等不及馄饨自然冷却,直接用冷气给它们降温。
风辞月摇了摇头,他只拿了一副碗筷,就是做给白秀吃的。
一个馄饨一口下肚,又喝了一大口茶汤,也不知是饿极了还是怎么,只觉得这茶点的太好吃了。白秀一边吃一边诚心的给风辞月竖起大拇指,夸赞:“妙啊!”
风辞月脸色太过于绯丽,但对白秀的赞美却不感冒,撇嘴表示不感冒。
白秀只是笑笑,也不跟他多说什么,直将一碗吃完,那份饥饿感才被压下,随后自己起身又盛了一碗,下意识的数了数,正好六个。这一下倒是弄的他一愣,陡然想起来,怪不得会觉得这味道甚合心意,原来自己到这个世界来,正经吃的第一顿饭,就是这个呢,也是和道长一起吃的呢!
“出去一趟,怎么还想着带点馄饨回来?”白秀随口嘀咕了一句,回来坐下继续吃。
“又不是带给你的。”风辞月望着白秀,依旧脸色不善的问,“你也觉得我混账?”
“没有啊!”白秀吃着吃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因为一直和月夜共情,所以就没法理解你的一些所作所为,但其实……”白秀怕说多了煽情,他本来就怕这样的别离。
“你这次到天宫也收着自己的一点小性子,月夜不在,你又没背景,只怕帝尊也顾不到你。天宫规矩大,你别乱得罪人啊!”白秀是真为他操心,这人的性情真的很执拗。
风辞月冷冷一笑:“饿死的那一世,我为了一口吃的,是多么的卑微乞怜,又为了能活下去连自己的灵魂都出卖了。那一世,功名利禄情情爱爱我什么都不懂,我就是想活命,你觉得那时候的我偏执吗?那二十年,折磨的我所有的尊严都没了,你觉得我要是有那样的心境,我还很难生存下去吗?”
“风哥,你……”
白秀话还没说,风辞月就打断了:“我什么?我大可不必如此?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那我拿什么配得上他?人家可是月神,是霜雪之神,是社稷之正神,我只靠着胡搅蛮缠撒娇求欢来获得人家的怜悯吗?不是说真正的爱情就该势均力敌吗?我现在有什么呢?只有一身愤懑与怨恨!”
知道他是赌气,说什么他都有话怼,白秀识趣的不说话了。
沉默了片刻,风辞月起身准备收碗,白秀一看自己还没吃完,赶忙抬手:“等一下,我吃完了自己来收拾。”
风辞月也不跟他客气,又在白秀的对面坐下了,缓了缓声道:“我轮不到你操心,该怎么做我知道,倒是你,别以为地仙好当。和人打交道的多了,心也单纯不到哪里去,没听说过神魔皆不怕,最怕的是人心吗?望你能保持初心,别被污浊的人世玷污了。”
白秀听出他意有所指,一边吃一边笑道:“我倒觉得人间很好啊,多逍遥。而且我跟神魔都没怎么打过交道,最熟悉的就是人间了。”
风辞月固然有那一层意思,可他话语里也有浅层含义,白秀太单纯,为人又仗义,他根本就看不透人心,也不懂有些人即便拥有神的光环也未必圣洁。
白秀将最后一口汤喝干净,很满足的又打了一个饱嗝,但他却没收拾桌子,碗筷一丢就站了起来,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天亮就走。”风辞月道。
“这都月半了,过年你来吗?”白秀又问。
“不来。”风辞月撇脸到一边,生硬道,“我再也不会来了。”
“咳,”白秀笑笑,“随你,但你要是常来,我肯定欢迎的。”
“我说了,我再也不会来了,这八千年我都不会再来见你。”风辞月梗着脖子道,“我和他还有长长久久,你个短命鬼,八千年算个叼!”
“欸。”白秀揉揉眉心,脸上的笑意带着点苦涩,他坐在床边,扭脸看着窗外,已经望不见月亮了。他这窗户临东,说明此时已经到了后半夜。
“马上天要亮了,留点时间给你,过来吧。”白秀说着躺了下来。
风辞月嗤了一声,讥诮道:“你当我是你啊,跟个狗一样。”
白秀闭眼平躺在床上,扯着嘴角一咧:“干嘛,你被狗草过?”
风辞月:“不就是你!”
白秀的笑容更大了一点,一时没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知道再笑下去,这人又要发脾气,赶忙伸手掐住自己的下巴。这一摸才发现,原来这两天他的胡子已经长了半截了。
“奇怪,为什么我还会长胡子,我不是神仙吗?”白秀坐起身,看到风辞月还是一张白净的脸,印象里,月夜的脸上也从未冒出过胡茬。
不是神仙都不长胡子,而是定下的形象,一般都不会改变,例如灵童不会长大,仙女活了几万岁容貌也不会衰老。按理,月夜的这幅身躯也永远不会变的。
“嘁!”风辞月依旧面露不屑,“就是告诉你,你不是他,就算占着他的身体,你也只是个普通的凡人。”
这个月老祠是上一任月老的,白秀在这还没住上两天,家里有什么都不清楚,随便翻了翻,发现好穷,几乎什么都没有。民间月老都是白胡子老爷爷的形象,大约也是不剃胡子的,白秀没找到剃刀,只好把紫薇剑招来用一下。
想再找块镜子,唉,也没有。只好出去,打了盆水照照,修好容后,顺带洗了把脸,想想又冲了个凉水澡,嘶,他竟然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