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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个不要脸 “你看看这 ...

  •   风辞月真的是有志气啊,到了天界以后有三四年都没再下来,虽然凡间时间长,但在天界也不算短了。弄得白秀内心都发慌了,他又不敢跟吕涯打听,吕涯还聪明的一字不提。论起其他人脉或交情,更是啥都没有,所以白秀什么也不知道。

      心里头没底,越会胡思乱想,人也就越烦躁,有时候真想上去看那货在忙什么,是把他给忘了还是……死了?

      不过风辞月那会儿也忙,刚到天界任职,医官,也是个很底层的小官。他那个性格不大好混,又没背景,各种疑难杂症难缠的病人都推给了他。在吕涯的眼皮子底下,还要抽开身忙自己的事。而且他也怄着一口气,就算想念,也按捺着没去找白秀。

      眼不见也就那么回事,真没多想念。是的,不想。

      后来幡然惊醒,意识到就白秀那海王的性情,还不知道他在凡间怎么作妖,估计断联两天他都觉得他们这是自动分手了。一下去,果然白秀跟胎神大夜里的隐身在一户人家腻腻歪歪的聊天。

      其实是白秀干活太积极,胎神才来安胎,他就已经来给人家牵红线了。

      胎神挑着眉问:“怎么着,要不您先?”

      “哎哟哎哟,不能够,您先!”白秀一副腻死人的绝美容颜,还总是嬉皮笑脸不正经,可要真有点活络心思,又会发觉他喜怒无常难捉摸。

      地仙们都知道他是个什么喜好,人家也是光明正大的成了亲有小官人的。小官人还在天界,虽然不知道那位是干嘛的,也不知道这位以前是干嘛的,但也不敢得罪,就算有色心也没那个色胆。

      胎神见他美妙,也就好心提点两句:“仙君其实没必要事必躬亲,今生姻缘前世定,就算不来牵这个线,他们最后还是会在一起的。”

      “那不是弯路走的多嘛!”白秀倒是真好心,见不得别人受情爱之苦。

      “咳,凡事得来的太容易就不会珍惜,人心不足,总有遗憾,你以为你做的是好事,其实也未然。”胎神在人间历练的久了,见识的更多,话倒是说得挺通透。

      白秀抬了抬眉问:“那就不管?”

      胎神嬉笑道:“随缘喽。可以给自己定个任务,比如每天就一百对,结束了就收工,哪天心情不美就给自己放个假,哪天高兴了就多干点,反正什么事情都是讲缘分的嘛,神仙也在天意中,各自有劫,又各自有缘。”

      “哎哟,难道你们一直都这么混差事的?”白秀也就随口揶揄一句,没其他意思,他有时候一点都不高冷,要跟他聊天,聊三天三夜都行,随便聊都能接。

      胎神笑着摆摆手:“我和你不一样,我们上面有定额,每年人间有多少新生,多少男童多少女童都是规定好的,就怕有些人家求子不求女,或者我明明都送来了他们又不要,因此犯杀戒或遗弃罪。这些都要一笔一笔的记上,等他们到了地府好定罪,否则人数对不上,我就要领罪了。”

      白秀笑道:“那您可比我累!”

      胎神也是喜神,在人间一样很受欢迎。只是这人心嘛真的很难满足,白秀有时候看他们写在祈愿牌上的话都要被气吐血,就算有好姻缘也故意推迟些给。胎神也是一样,大部分人来都是求子,没多少是求女的,甚至为求子不惜做下丧尽天良的事来,于是就满足他们,送些逆子讨债鬼给他们。

      胎神刚要再摆手客气两句,忽然眼眸一转,就被强烈的寒光给刺到了。一眉目清俊的男子正负手而立于不远处,脸上带着阴测测的似笑非笑,一言不发,目光就只盯着他身旁的月老,寒气逼人。

      这副神态像极了现场捉奸,胎神虽然没见过(他俩成亲他没来),但不是他的小官人谁敢这么颐指气使的宣示主权!

      胎神立马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尴尬的同时竟然还有些胆颤,这就要告辞,临走时,一边擦汗一边自言自语道:“我他妈害怕个鬼哟!”

      白秀诧然看见风辞月都要开心疯了,怪不得今天心情这么好,原来是有这大喜事等着他呢。但尽管很高兴,还要克制,可是又忍不住,于是挑着眉歪着脸只是笑,笑的很不正经,妖里妖气的。

      风辞月翻了个大白眼,很不服气的扭脸,只一会儿又悻悻的转回,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白秀,把他这张玉面生风的脸活色生香极了。

      “哎呀,你这什么眼神,我又没干嘛!”白秀笑嘻嘻的上去揽住风辞月,“走吧,咱们回家,这次下来是批了假还是你自己偷跑下来的?”

      风辞月想认真生气都生不了,跟这人较真就是浪费感情,特么他偷跑下来就是送日的,还得抓紧时间。

      “这几年你是不是跟谁都这么黏黏糊糊的?”风辞月一把打开白秀的手,疾言厉色的警告,“你别忘了,你现在是谁,别污了他的名声!”

      “嘁!”不让抱就算,白秀也不强求,流里流气的叹道,“唉,谁让月夜有这该死的盛世美颜呢,我不招人人招我呀,长夜漫漫孤独寂寞冷的,我也想有个人给我暖被窝啊!况且他们这些小神小仙到死也混不到天宫去,不会知道我顶着谁的名头。”

      风辞月气得不轻,可是都不知道该怎么义正言辞的骂他,只能恨恨的质问:“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成了亲的,对着天地和日月发过重誓的?”

      “你自己说的,和你成亲的人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对你忠诚?”白秀表情既无辜又无赖。

      “你……”风辞月红了脸,咬牙切齿道,“行,你不认,我他妈要是再犯贱下来见你,我就是小狗!”

      “笑一个就笑一个,来,我给你笑。”我靠,还来谐音梗。

      风辞月把白秀凑上来的脸一推,差点要扇巴掌了。

      “汪,汪汪汪!”白秀嘿嘿傻笑,又跟狗一样贴了上来,蹭的人家一脸的哈喇子,“认,怎么能不认呢,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小娘子。”

      风辞月擦着脸,恼怒道:“滚,你才娘子!”

      白秀:“好好好,小官人。”

      风辞月:“滚,你才小。”

      白秀:“……不小吧,虽然没以前那么霸道,但一样很霸气啊,你不觉得更好看了吗,也跟我更配吗?”

      风辞月:“滚,你个不要脸的。”

      白秀笑哈哈:“风哥,老子在你面前还要什么脸啊,脸贴你屁股上都喜欢。”又把人给缠住了,那么大的身躯还摽在了人身上叫人背着,这三四年,一遇到风辞月才体验了什么叫开心到飞起,真是一点都藏不起来。

      风辞月:“……”虽然知道白秀为了哄人上床什么节操都不要,一声“风哥”却让他的心顿了顿,一股异样的酸涩感在喉头荡开。

      白灵风死了,他再也回不到从前的那个道长了。是否在白秀的心中,他和从前的那个人有些不同呢?

      从那户人家出来,外面下雪了,又是一个冬天。

      人间有三千月老祠,但他们住的这座在都城,如今的都城又到了北方,没了南方的温润,风雪如刀。白秀没从风辞月的身上下来,风辞月便伸手将他背了起来。

      夜色下,踏着厚厚的雪走了许久,大片的雪花快将两人淹没,风辞月突然扭了扭脸,问白秀:“你冷吗?”

      “不冷。”白秀环着风辞月的背,轻轻地朝着他的脖颈吹了一口气,不光感受不到冷,他的身体也是温热的,像那个时候的月夜。白秀又问,“那我重吗?”

      风辞月“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两人都问了一句废话。

      风辞月背着白秀继续走,不再说话,那一口气吹的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很奇怪,明明许久未见,可一眼看来,自然而然的就有了熟悉感和默契感,而且没有一点间隔,仿佛这个人在昨日的从前他们早已经过万亿年。

      “你想看看我变成鸟人的样子吗?”白秀问完自己都笑了。

      风辞月:“……行啊,你不是霜雪之神吗,此情此景应你。”

      白秀从风辞月的身上下来,巨大的羽翅展开,一身雪白。他挥了挥翅膀,霜雪在他的羽间簌簌滑落,意念一动,他在低空转了两圈,然后又站在了风辞月的面前,将羽翅收回。

      虽然故作高傲,但白秀的神态与月夜天差地别,而且他把自己化成羽身的一刹感觉可能要吃亏,毕竟上次答应了让他先,可这样被人骑也太……那什么了。

      月夜本不是鸿鹄,这三千多年,风辞月的记忆里并没有多少关于月夜原身的模样,难得见到,也都是匆匆一面,伴着强烈的震撼和揪心的疼痛。此刻面对着面,他是如此清晰的看着他的每一根毛孔,每一帧表情,可他清醒的知道,这个人是白秀。

      月夜之所以不喜欢以原身示人,是因为他并不喜欢他的鸿鹄之身,那是她还他的人情。大约是冰族人的秉性,傲娇也执拗,似乎谁的情都不想承。就连他的凡人小孩,不想告之他的委屈和无奈,宁愿自己忍受。

      但是很快,风辞月的脸色倏地一变,恐吓中带着威胁,撕裂的吼道:“你敢!”

      “神兽也是兽,凤凰也是禽,既然变了禽兽,就要干点畜生的事。”白秀不讲武德,先下手为强,伸出邪恶的魔爪,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剔干净且禁锢了起来,“你看看这乌沉沉的天,你看看这大片大片的雪花,你再看看……”

      白秀邪气又妖娆,狠厉又霸道,抓着风辞月的脸对着自己:“看我,看着我,看我怎么干你,看我怎么要你。”

      风辞月翻着白眼,看来他们也没什么默契,他这边动着情,他却只想吃肉。

      “回去,有人……”白秀这样简直欲气的要了命,风辞月根本就挣不开,浑身瘫软的也没力气挣扎。

      “大夜里的哪有人,就算有,他们也看不见我们。”上一刻还恶狠狠,下一秒又来温声细语,一半哄一半宠,还可怜兮兮的求爱,“这么久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就这么放心我?你都不担心我被人欺负吗?”

      风辞月早就放弃了抵抗,犹自剩了嘴硬:“谁敢欺负你!你不来欺负人就是好事了,就你这德行和馋劲,还不知拉了多少人垫吧。”一提吕涯他就生气,风辞月即便心中膈应,却没煞风景的提及。

      白秀大呼:“冤枉,没有,我每天都在等你,盼星星盼月亮的。你可真狠心,一别就是四年,我还以为你很快就会来找我的,你不在我吃不香睡不好,连话都懒的跟人说。”

      “哪有四年,才三年十一个月零七天。”这话一说就露陷了,他表现的有多不在意就有多欲盖弥彰。

      白秀低着头咧起嘴角笑了一下,随即又满是委屈:“我知道你肯定不信我,但我守身如玉全是为你,不信你试。”

      风辞月被他弄的都喘不上来气了,按着白秀的肩想拉他遁走:“白秀,回去,真的会有人看到。”就白秀这蛮劲,干起来肯定地动山摇,周围的地仙们听到动静一定会来打探。

      “没事,看就看,我把你护在羽翼之下。”白秀眯了眯眼,色|欲熏心,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天地为床风雪为被,越放得开越自在。

      风辞月还是不肯放手:“你疯了,天上地下就只有你一只鸿鹄,你就这么暴露!”

      “暴露就暴露,反正是你,又不需要偷偷摸摸。”白秀是真坦荡,他早已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他要用余生的八千年和这个人玩一场真心,还给月夜一个最赤诚的小孩,也要对得起自己重活一场。

      好了,开启蒙太奇手法,场景由雪夜转到月老祠的房里,纠缠的画面请自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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