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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执子之手 “还是牵着 ...

  •   风辞月本来还有一些紧张,以为白秀发现了什么端倪,听到是这话,瞬间笑开了:“怎么会?你怎么会这么想?”

      白秀盯着风辞月,撅着嘴气馁道:“我这么弱,你是不是根本就看不起我,怪不得那么长时间不来看我!”

      “哎哟,我的天,你还叫弱啊,你是天上地下的大雕王!”风辞月笑的眉眼都变细了,“我要不真嗨,还能被你操S啊,你当我是什么?而且你看看,我都肿成什么样了,我都在水里泡半天了还没恢复,你再看看你这锁骨上的牙印都要消失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夯,我都要被你烫废了。我不来看你,就是讨厌你拿我当发泄的器皿,一点不知道疼我!看我多疼惜呢!”

      白秀狐疑的看着风辞月,还真不信的又一次进到水里去了,撵着风辞月要求证。风辞月也没让开,他现在倒是不扭捏了,反正是白秀嘛。

      白秀:“……”

      “看见了吗?”风辞月再次把人从水里捞出来,“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那你为什么一直都那么……紧?”白秀竟然根本不在意风辞月的那句“对我一点都不好”。

      风辞月:“……你不是说我耐操!”

      “欸,风哥。”白秀总算笑了,可笑容里还是有一些无法释怀的委屈,不如人终究不如人,他都感觉自己死过两回了,可风辞月竟然这么神采飞扬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霸主。

      “走吧,不能耽搁太久。”风辞月抱着白秀出了水池,顿时风来,吹起一身的凉意。

      “这里是哪?”白秀找不到月夜对此地的记忆。

      风辞月顿了顿,回道:“金天池。”

      “金天池?”白秀有些意外,抬头打量了一下,“这里就是传闻中出神器的金天池?就是……这个样子?”好像很普通啊。

      一般天池最多能养伤,很少有能养魂的,白秀原本脚都不能沾地,在这里只待了半个时辰,就已经恢复了神气。不过传闻金天圣主特别小气,虽然金天池出神器,但天界能用到出自金天池神器的神仙少之又少。而且金天圣主脾气古怪,喜怒无常,很少卖面子给谁。也没有听说,受了伤还可以到金天池来疗伤的。

      “这里只是一隅。”风辞月没有多说,依旧抱着白秀没松手,带着他从原路返回,四壁涯中有阵图,可是风辞月驾轻就熟,没有惊起一丝异动。

      白秀被他抱的不好意思,出了石洞之后就要下来自己走。

      “不行。”风辞月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榷,突然又动情的望着白秀,温言问,“白秀,你觉得我好看吗?”

      白秀不解,“嗯?”了一声之后,下意识的打量起了风辞月的脸,风辞月却抬起了脸,丢给白秀一个过于冷硬的下颌角。

      可是等白秀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到了人间,朝着都城的月老祠而去,风辞月也把白秀放了下来。

      白秀的眉头微微一蹙,风辞月却撵着问:“你看了我那么久,回答我呢,到底好看不好看?”

      “风哥,你好看死了,超迷人的。”在白秀的眼中,风辞月的魅力不是那种惊心动魄波澜壮阔的,他总是能在普通之中叫人发觉他的不凡,看不透却又不想跟他较真,笃定他的成竹在胸,且完全的相信他。

      “你睡会儿吧,我给你做饭去,想吃什么?”回到月老祠,风辞月到了祠堂里摸了些香火钱,颠了颠就准备上街去。

      白秀一看,这都已经傍晚了,实在不舍跟他分别:“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其实本该今早就走的。”风辞月看着白秀笑了笑,涩着嗓音又道,“可是我一睁眼看见你,忽然特别想要你。”

      按理该有一些别扭的,但此刻白秀竟然内心滚烫,这可能就是某些人的魅力吧,直铁也能被硬生生的掰成圆圈圈。

      “那你什么时候走?”白秀抓着人不放手,虽然很累,但却更怕一觉睡醒,就看不见人了。

      风辞月看到白秀对他这么依恋,一时也有些舍不得,温和的笑道:“我暂时不走。这月老祠里也没什么好吃的,我去买些菜回来做,时间快不了,你先去睡一觉,好了我叫你。”

      白秀揉了揉眼睛,坚持道:“我和你一起去,咱们也到街上逛逛。”

      “好吧。”风辞月低头看着白秀还紧拽着他衣袖的手,“我们要手拉手吗?”

      白秀撇了撇嘴,两个大男人手牵手实在太违和了,只好丢开。

      风辞月的头还低着,看到白秀将他的衣袖都拽皱了,他下意识的瞅了一眼白秀的手指,突然上去将他的五指扣住了,风轻云淡的说道:“还是牵着手吧,别走丢了。”

      白秀:“……嗯。”

      一起上街,都隐了灵光现出真身,此刻华灯初上,冬月的都城依旧热闹,有着浓重的烟火气。只是如今的天街已经没了从前的繁华,到了夜晚还要宵禁,当朝人重武,是在马背上得的天下,文化上也没了从前赵姓王朝的兼容并蓄,秦楼楚馆的管弦咿呀声都少了很多。

      白秀没走几步就累的抬不起腿,落在一家面馆便再不想走了,风辞月只好随他,只给他要了一碗清汤素面。知道他这个时候没胃口,吃什么都是一个味,不如省点钱。

      等面的时候,白秀看到了各人的姻缘,顺道也给牵一下红绳,省的后面又要再多走。

      “你吃吧,我来给你牵。”面来了,风辞月接过白秀手里的红绳。

      “你能看得出来?”白秀好歹是月老,有些功能是专属的,一开始还差点意思,需要照着册子对号,如今用眼睛看就知道了。

      “这个和这个是吗?”风辞月指了指,“还有这个和那个,嗯,那个站桥上的男子和他抱在手里的小女娃儿也是一对呢!”

      白秀一手拿筷子囫囵面一手朝着风辞月竖起拇指,朝廷制度的原因,规定门当户对,也就少了千里姻缘一线牵,倒是少跑了许多腿。只是他不明白,风辞月不过是个小神,眼力见怎么这么强了!

      吃了饭,两人在街上随便走了走,时间差不多了,已经有禁军出现在各个角落,白秀他们也回去了。

      回来白秀就去躺在了床上,低眉阖眼的实在撑不住,说睡就睡了。

      风辞月给屋子收拾了一下,昨日来就没时间多看一眼,这会儿发现家里添置了许多东西。有一张藤椅,有一套很好的茶具,就连水壶都换了,香炉里的残香气味不一般,还有一副棋盘,以及墙角堆着的几坛酒。

      白螭和小心心一直都在的,只是没来打扰,风辞月过去给了白螭一份宫廷奶团,小心心要吃,他却没给。

      “那个人这几年经常来吗?”风辞月问白螭,“他来都做了些什么,说给我听听。”

      小心心见风辞月偏心,争宠的喵喵大叫,风辞月却没嫌它烦,将小心心抱起撸了撸它的脑袋,随即给了它一颗仙丹,带着宠溺道:“笨蛋,到现在还不会讲话,你要会说话,我不就问你了吗?”

      白螭吃着奶团,却想给小心心留一半,风辞月瞬间又换了一种语气:“不要总给它吃这些凡间食物,它的修为太低了,无法化浊。以后我每次来会给它一粒仙丹,你与它好好双修,可以助它快速提高灵力。”

      白螭望望风辞月,又看了看在他怀里打呼噜的小心心,眨巴了一下眼睛。

      风辞月冲着白螭悠然一笑,笑容却带上了一股阴邪之气,森然道:“但也要看你的表现,有些话你只能跟我说,跟你的主人说多了,也只是叫他徒忧虑对不对?”

      白螭脑子还不太会拐弯,风辞月问什么它只要知道就都说了,即便有心想隐瞒,风辞月一试探就全明白了。

      白秀眯瞪了一觉,醒来见风辞月已经躺在了他的身边,虽然还想睡,但实在不想这弥足珍贵的时光就这么浪费了。

      “再过一个多月又要过年了,你来吗?”白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强制要自己挣开,按着风辞月啃了一口,“我已经一个人过了四个年了。”

      白秀后一句错了两处,一,每年除夕吕涯都下来陪他,他从来没有过一个人。二,今年才是第四个年,风辞月还没有回答,他已经算定他不会来陪他过年了。

      可风辞月变谨慎了,不再口无遮拦的惹白秀生气,只道:“年里我没有时间,等过了上元节不怎么忙了,我再下来。”

      白秀抱着人啃的不松口,可是身体却没有那份躁动了,他叹了一口气:“下次一定要先让我吃透了,然后才能给你,要不然我就废了。”

      风辞月听说浅浅的笑了笑,伸手抚着白秀的侧脸,问道:“白秀,你真的想我了吗?”

      “想。”白秀的眼神有些发散,很努力的想要对上风辞月的目光,却总是看不清。

      “那你怎么不来找我?”风辞月亲亲白秀的眼睛,又来亲他的鼻尖嘴巴,最后吻落在了他的心口上。

      白秀半阖着眼眸说:“不光是被罚的事,我的魂本来就弱,上不了三十六重天。到了天宫又怕被识破,若是他们知道了月神已经沉睡,定不会让我顶着月夜的这个身躯招摇的。”

      “三十六重天?”风辞月喃喃的念了一句,三十六重天能上去者寥寥无几,“你想上去吗?”

      白秀摇了摇头,回道:“那上面除了一座宫殿什么都没有,连风都没有,慌凉凉的。”

      风辞月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他们都传三十六重天上有一颗巨大的梧桐树,是为他而生,‘非梧桐不肯息’就是因这而来。”

      “咳——”白秀吁了一口气,倒不是感叹,不过是陈述,“已经变成九冥了。”

      月夜在梧桐树上睡了几万年,那树早已有灵,它是为了月夜才没有化身。后来梧桐树被姚青伐了,他以为借此能等来月夜,却不想吕涯替月夜出气,将魔族血洗了一翻。姚青一怒之下就把梧桐树制成瑶琴,树干斫成琴身,树灵也被拉着坠魔,化成了七根琴弦。

      九冥的由来比之紫薇剑要更加的悲壮,而且九冥自身为灵,已经没办法再化形了。它常年受姚青淫威压迫,已经被迫认主,而且一直在魔界,沾染了嗜血的狂性。本来回到月夜的手中它能逐渐唤醒灵识,无奈月夜为了他的凡人小孩无暇他顾,如今跟了白秀,他魂弱,虽能驾驭九冥,却没法让它认主,只能留在身边慢慢精养。

      风辞月缄默了半响,到底还是问:“这三四年你过得好吗?真的有人欺负你?”

      白秀撅了撅嘴,又娇又嗔:“嗯嗯,可艰难了,你看我都黑了,也瘦了,每天吃不好穿不好,连觉都没得睡。”

      风辞月:“……”白秀的冷白皮是黑了些,不知道为什么神仙也能晒黑,脸色也不像月夜那么苍白,沾了些风霜显得很有男人味。人没瘦,但也没胖,就是肌肉变得更结实了,手臂和小腹的线条超性感。

      其实白秀在这凡间没什么好忧心的,虽然容颜累人,但他要没心,别人也觊觎不到他。他算得上是地表最强了,月夜虽然被贬,但是他的灵力与神力并没有被封,光一个极北之冰就能把不知死活的宵小冰封几百年。

      况且白秀还有九冥和紫薇剑。九冥是神魔合体之琴,强者用只会更强。白螭因为天怨儿灵力果的缘故,加上它自身修炼,杀伤力也是无敌,何况连小心心都要出师了。

      其他神魔要是敢来滋扰他,若是想悄无声息,灵力和法术肯定会被自动封上,要是顶着圣旨来,那就更不敢做什么了。非得要来硬的,那这罪过可就大了。毕竟,他还有人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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