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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好好伺候 “风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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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辞月同样的乱了气息,脸被白秀的吻闷出了湿润的潮红,就连一双鹤眸都蒙上了一层水雾。他说:“嗯,要。”
“好,给你。”白秀松手,努力将绷紧的身体软和下来,他看着已经立于上方的风辞月,突然扯起嘴角笑了起来。
“笑什么?”风辞月这样问,自己也笑了,“笑我太幼稚吗,一吵架就怪你只想草我?你连凤翎都送给我了,我还跟你计较这个!”嘴上说到凤翎,风辞月抬手将白秀发上的龙形墨玉簪给拔了丢在一边。
白秀一头还没干透的黑长秀发散落一片,看着风辞月摇了摇头。
风辞月到底还是解开了白秀的衣带,用烛光将白秀全身仔细照了一边,还好,除了背部和腿上被劈出了几道发焦的血痕,其他都伤得不重。
“这伤痕得要养好几年才能散掉。”风辞月的指尖抚在白秀的背上,“我下次来给你带些药,只怕也修复不快。”他其实可以,尽管比起续胎神的仙身要困难许多,但他宁愿要白秀疼一疼,也不想在白秀面前暴露太多。
“没关系,反正别人也看不到,只要你别嫌弃我就好。”他还没变到凤凰身,掉了那么多的羽毛,这次是真的拽的肉疼。
白秀还是老毛病,一说要他,他虽不拒绝,可还是会下意识的紧张和抵触。风辞月撑着脸要白秀转过身来,笑道:“白秀,今晚我好好伺候你一下。”是哄也是补偿。
白秀眉眼一搭,脸变的更白了:“怎么个好好伺候法?我背受了伤,波棱盖儿也卡秃噜皮了,换不了多少姿势!而且九冥今天也跟着我一块儿挨雷劈了,你别拿它捆我!还有,我好久没吃饭了,也没睡觉,没什么力气。”要换你干,肯定浑身是劲,所有困难都不是困难。
风辞月:“……”白秀想的跟他想的完全不在一路。
“我不弄你,放松。”风辞月的指尖在白秀的额头上蹭了蹭,随即滑到了白秀的眼睛,要他闭上。
白秀配合的闭上了眼睛,风辞月的指尖又滑到了他的鼻尖,却突然顿住了。
半天没动静,白秀又睁开了眼睛,就见风辞月正盯着他的脸,表情似笑非笑,可目光却满是眷恋,仿若带着遥远的思念。见此,白秀的心像是被利刃划了一刀,还没感受到疼,他赶忙又闭上了眼睛,让自己混沌过去。
可一个问题还是止不住的蹦了出来。那十年,他是不是就这样一直看着他呢?
……
“白秀,你怎么又哭了?”
“你不是说不弄我的吗?”
“我觉得你想要。”
“……”
“我觉得我没会错意吧?”
“……”
“告诉我,你哭什么?”
“风哥……”痉挛过后,伴随着一阵抽搐,大脑短暂的空白,呼吸也跟着停滞了,白秀的脸上还挂着血色泪痕,哽咽下鼻音浓重,他紧紧抱着风辞月,尝试了好几遍想要告诉他“风哥,我只有你,你别不要我”,却最终按压了下来,由衷的说了一声,“谢谢你,风哥!”
“我要你道什么谢!”风辞月脸色沉了沉,突然拉起白秀下床推着他到了桌子上,桌上还摆着一套吕涯带过来的茶具,被他乒乒乓乓摔的粉碎。
白秀已经去过顶峰了,现在的他感受很直观。他虽然讨厌被粗暴对待,但要真这样了,他也能缓和。他能说服自己承受,也会努力的配合,甚至他讨好对方已经处于本能。他是在被奴役中成长的,知道怎么侍奉人。
不说感情了,就是床上这点事,一方承受的多了,也会生怨。白秀觉得自己应该比风辞月更成熟,也更能适应。反正,他也给不了他太多。
……
“风哥,你就这么伺候我啊!”白秀的膝盖已经没办法弯曲了,他支棱着去到床上拿了衣服,然后准备去清理。
由于太过于激烈,风辞月的脸色还没缓过来,这种事他不像白秀那么浪那么欢,烧的猛也退温的快。他反倒是认真的近乎严肃,要不是方才突如其来的坏情绪,他得要抱着人温存很久。
“怎么,你不爽吗?”风辞月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怨色与狠厉。
白秀踉跄的出门,脸上竟还挂着灿烂的笑容,点头道:“爽,太爽了,我风哥就是厉害!”
风辞月看着白秀血迹斑斑的背,大腿上被他撕开的血口太过于刺目,灵敏的五感也听见了白秀在努力克制的轻微干呕声,以及实在忍不了的那一声低嗔:“嘶,要命!”
他立在那里,瞥眼看见妆台上一张已经蒙了灰的铜镜里的自己,阴鸷诡谲,惨淡妖邪,他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强制的让自己换一副带着人气的面孔。
他知道白秀本来就很不舒服,被天雷劈的伤很疼,处理不好甚至有可能留下病根,胎神的万年修为他也没那么快消化,排异过程都能叫他翻江倒海。他有药不给他吃,有能力也不给他疗伤,反而还变本加厉的摧残他。
他也知道啊,即便这人拥有了月夜的身躯,他终究也只是个普通的凡魂。就算有一天他能运用自如的驾驭这具鸿鹄仙身,可他也不可能有月夜的底气。每天一睁眼,就在算着自己的剩余时日,他怎能让自己不彷徨?
所以吧,与他相比白秀才会更亲近那个人,他们能有共同的话题,他们还能一起追思,那人远比他强大,也能给他更多。与其托付阴晴不定的他,还不如依靠更加成熟稳重的那人。
就这样想着,刚带上人气的面容又阴沉了下来。
白秀洗完澡出来,风辞月已经站在了门口,此时雨停了,天色发青,快亮了。
“风哥,你要走了吗?”白秀一看见风辞月脸上就挂起了笑容,目光明亮透彻,神情里还有些依依不舍。
“你不是很久没吃饭了吗,我给你做了早饭再走,你想吃什么?”风辞月说着已经往厨房走去。
“哎不用不用,我这边有吃的,等会儿我自己弄就行了。”白秀跑过去拦了一下,“我自己其实也会做的,放心,我饿不死。”
风辞月错步让开,还是进了厨房。这厨房还是两个月前动的火呢,白秀当时准备了一堆的食材,后来没用上他又打算闭关,于是就都给冻上了。他自带冰箱,方便。
“风哥,真别忙了,虽然挺饿的,但我现在没胃口。”白秀跑来把风辞月抱住,埋在他的颈间呢喃,“要不要陪我去睡一会儿?”
风辞月木着脸问:“是被我恶心的吗?”
白秀抬起脸来朝着风辞月斜睨个大白眼:“你都不嫌我,我还会嫌你啊,我就是有点不舒服。”
“这是你的身体在融合胎神的修为,毕竟不是你的,没那么容易接纳。而且你替他挡了一次天雷劫,若不是因为你有月神之身,普通小神仙的修为会有非常明显的上升。”风辞月拉开白秀,“不舒服你就去歇一会儿,过段时间就好了。”
“等会儿,我头发还湿着呢?”雨水淋过加上汗水捂出了一股味道,更是被风辞月揉的沾上了许多,白秀刚刚洗澡也洗了头。
风辞月掌风一过,瞬间给他吹干了,一头秀发蓬松飘逸。
“……”白秀,“风哥,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为了找个想跟你多待一会儿的借口吗?”
“去吧,别让油烟味熏到你。”风辞月是不怕油烟味的,很多时候他看着比白秀更有烟火气,只要脸没那么阴沉的话。
白秀走到房里,刚躺上床又出来了,厨房离卧室不远,白秀站在廊下就能看见风辞月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他站了一会儿腿撑不住,索性就坐在了台阶上,只扭脸看着风辞月那边发呆。
风辞月过了一会儿也过来了,朝白秀打了个响指问:“你这样坐着不疼啊?”
白秀抬脸睁着个大眼睛瞪了一下,半响娇嗔的来了一句:“讨厌,欺负了人还来取笑!”
他这个样子把风辞月都给逗笑了,弯身下来揽过白秀的后颈狠狠的吻了过来,分开后还在白秀的发间深吸了一口气,嗯,就算是洗干净了,还是有他的味道。
“白秀,我下次还你。”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没底,明明真是想补偿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被牵扯了情绪。他不确定再下次面对白秀又会是什么心情,又会不会被白秀的一句话一个表情改变所有的计划。
“那你别让我等太久,说好的,槐花开就来。”白秀拽着风辞月的手不肯松,明明不想这么难舍难分,却还是忍不住多抓一秒是一秒。
“嗯,肯定来,来了还要多呆几天。”风辞月揉着白秀的手想叫他放开,也舍不得用力。
白秀松开手后又把人给抱住了,他还是坐在台阶上的,风辞月一起身只能抱着他的腿:“要到什么时候啊,我们什么时候才不用分离?”
风辞月低着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白秀愣了愣,是因为被解了封印的缘故吧,从前的他虽看着偏执,其实也很洒脱的。那么在更久的从前呢,如果真的洒脱,他为什么要来找月夜?
这叫什么话,难道眼前这人已经能跟他相提并论了吗?
“天宫下来容易,想再上去就难了,别到时候你上去了,我却只能被你护在羽翼下,永远是别人口中你的小官人。”风辞月道,“白秀,我也有自己的事,以后你走了,我不是还要活嘛,难道你要我跟你一起死?”
白秀听闻,立刻松开了手,虽然内心如遭雷击,但他快速平复了失落的心情,仰脸看向风辞月时表情甚至还有一些迷迷瞪瞪。他扯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撒娇一样的说道:“我就是有点舍不得,想让你陪我睡觉。”
风辞月低头俯视着白秀没说话,虐他不也是在虐自己吗,好好的捅自己一刀。
“风哥,其实你能下来看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只是如果哪天不来,要跟我说一下啊,我怕我会一直等你。”
白秀这话说的很卑微,但风辞月已经钻进了牛角尖,吕涯的存在是他绕不去的坎:“是不是知道我不来,你就直接换目标啊?还是怕我突然过来撞到了什么不堪的画面?”
白秀脸上的笑很有哭的感觉,他站了起来,挥了挥手:“走吧风哥,太阳都要出来了。”
风辞月撇了撇嘴,一转身赌气真走了。
白秀看他又变了脸色,心里头也有些顾虑,别是一生气说好的时间又不来了吧!诶,这人真是难搞的要命,为什么一点都不像从前的道长那么好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