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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道法自然 这种互相表 ...

  •   “这刀工一听就是我家风哥,我家风哥以前是厨神来着。”白秀兴高采烈,“走呢,一起吃个饭呢,我风哥就是有点小心眼,但他还是很好相处的。你又没情根,知道我跟你肯定清清白白。”

      不喜欢归不喜欢,但相对于吕涯高姿态的叫人不舒服,胎神则更怵风辞月的阴沉沉,这种人就要保持距离,最好老死不相往来,所以立刻果断道:“告辞!”

      “告什么辞呀,你走回去得多远,吃了饭我送你回去。”白秀拽着胎神奔回了月老祠。

      “风哥,风哥!”白秀高兴的像个八百斤的孩子,蹦蹦跳跳的就跑进了厨房,预感没有错,就是风辞月在做饭呢,他都不系围裙,油点溅到衣服也不在乎。

      “嗯。”风辞月看着白秀笑了起来,脸色超温和,蒸腾的雾气里既像个谪仙人又像个平凡朴素的凡人。

      “你不是说槐花开才来的吗,时间还没到呢!”白秀很自然的跑过去,曲腿下去用肩膀撞了撞风辞月的胳膊,若不是碍着胎神也在,他肯定上嘴啃人了。

      风辞月目光凝视着白秀,含笑道:“那就待到槐花开。”

      听到这话白秀都要高兴疯了,到底在人家脸蛋上嘬了一口。

      “咳咳!”胎神木着脸说,“要不我还是先走吧!”

      风辞月听声朝着胎神瞥了一眼,说道:“你要真想走就直接走好了,这么懂礼貌还不是想留下!”

      白秀:“……”

      “哈哈,阿郁恭喜你啊,我风哥一般不跟人开玩笑的,他是把你当朋友了。”白秀招呼人,“来来来,恰饭恰饭,我都饿死了!”

      风辞月本想说:“不是的,我是真想他走,这人也不配当我朋友。”随即一想,估计多个人白秀才能好好吃他做的饭,于是也就不多话了。

      风辞月今日做的饭也是靠着记忆里那本菜谱做的,鱼香肉丝、白灼虾、宫保鸡丁、红烧鱼,还有一个砂锅焗排骨,之前被他切了一块肉的羊腿白秀一直没动,这次被他烤了,还有一份海鲜汤,真材实料!都是改良版的,有些材料香料没有,只能尽量的用替代品,尤其是宫保鸡丁,几乎只保留了鸡丁。

      “风哥,咱啥家庭啊,不能这么造吧!”白秀看着这一桌盛宴又是流口水又是心疼。

      风辞月肯定是不问自取拿的他的香火钱,这家伙可以随便动他的功德箱。可是这都是他的血汗钱啊,人家只要初一十五上贡,他每天都在被剥削,能剩下真的是少得可怜,这顿吃完估计他要吃土吃一年了,尤其是几天前还被吕涯敲了一顿。

      此刻天还没黑,搬了桌子到院子里的梧桐树下吃饭,上次剩下的蓝桥风月还有,可胎神抱着一碗凉皮根本停不下来。本来还有些膈应,好东西一吃瞬间不管不顾了,肉丝竟然能炒的这么嫩,鸡胸肉还能这么做,小排骨也太他妈香了……

      “……”白秀看着胎神的吃相,嗦了嗦筷子,扭脸对风辞月说,“阿郁很可怜的,活了一万年都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胎神才不管白秀的揶揄,还沾着菜汁的筷子就要朝那盘红烧鱼过去,风辞月立马拦住:“不许吃鱼肚子!”胎神撇撇嘴,好说话的去夹鱼头,结果风辞月又拦住了,将两边的月牙肉掏下放到白秀碗里,才道:“拿走!”

      胎神被他两下一阻拦,都有些犹豫,却问白秀:“脑子不要吗?脑子可是个好东西!”

      白秀:“……你多补点吧!”

      风辞月不吃饭,只专心服侍白秀,鱼都仔细的挑了刺,虾也剥好了壳,排骨也是把骨头剔下,盛了汤也是只拣白秀爱吃的,怕太烫还拿扇子给他扇了扇,就差喂他了。

      白秀喝了两碗酒,饥饿感压下,吃饭的速度就慢了,眼神开始有意无意的瞟胎神。凉皮里面放了蒜,他平时是吃的,但今天很刻意的一点没碰,神情里的笑也变得有些敷衍,以至于都不想找话题聊天了。

      胎神多有眼色的人,当然知道白秀脑子里在想什么,可他吃的撑爆了也没说要走。也许是好奇心,也许是出于义气,他也想看看风辞月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两人有凳子也不分开点,即便手脚撑不开也要挨在一起挤着。亲密是出于本能,就好像喜欢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也是装不出来的。

      相比于那一位的盛气凌人,这一位虽然也不亲和,但此刻的他多了几分凡尘气,他像个很不一般的凡人。可终究逃不开凡人的骨相,即便本领再深不可测,他的神情既不桀骜也不倨傲,好似负重前行时被压的有些疲惫和妥协。

      胎神甚至能判断出,他的所有情绪都来自白秀,就好像一见面,他已经不动声色的为白秀诊断了一回,也猜到了白秀的伤大约已经好了。时机还不对,所以他压制着不爆发,甚至他可以一直不爆发,只跟自己较劲。就像凡尘里的男女,面对不确定,多少有些无力感,以至于都像是在自欺欺人。

      胎神这时才明白,其实白秀并不是独自在劫中,这个人明显也陷的很深。

      可以说他在白秀面前是最不会伪装的,所有情绪都在脸上,可同时又是伪装最深的,因为连他自己都在信以为真。白秀都说愿打愿挨,他又不是真的不懂,他都不觉得自己这是在为情苦。

      “走了!”胎神放下筷子,抬起屁股就准备走。善与恶本就没有明确的定义,这人愿意在白秀面前做个人,那他还在这多管闲事计较什么?

      按以往,白秀肯定要拉住,起码蹭饭的最基本品德要洗碗,而且之前都说了要送人家回去的。可这会儿白秀巴不得的挥手:“阿郁你还是慢慢走回去吧,正好消食!我不是故意食言,微醺不宜疾行。”

      胎神:“……”你还不如不要找借口,托词越多越显得急不可耐不要脸。

      白秀:老子要什么脸啊!人刚一走,立马换了一副面孔,色咪咪的蹭上身来。

      风辞月抬了抬胳膊,就这一会儿功夫他给白秀把那盘白灼虾都给剥好了蘸着料汁,真喂到嘴边了:“先吃饭!”

      白秀抱着人,脸蹭开风辞月的衣襟,然后埋进他的肩窝里:“先吃你好不好,你说要补偿我的。”

      “不就在补偿你了吗,你看这一桌好菜,我都忙活半天了!”风辞月手上脏,支着手随白秀蹭他。

      “风哥,我还要跟你商量呢!”白秀抬了抬脸,就这会儿自己把自己的脸揉红了,眸子里沁出一层的氤氲水雾,“咱家不富裕,钱要省着点花,都怪我没本事,挣不了大钱!”

      风辞月低头看他,两人四目相对,夕阳的光打下来,像是给他们渡了一层柔光。

      “不至于吧,我看你这几年也积攒了不少。”白秀平时几乎不花钱,吃喝全靠香客供奉,有什么就吃什么,他也不挑。

      “咳,有备无患以防万一嘛!”白秀又抬了抬脸,从下面上来啃了一口风辞月的唇。月夜才是真正的上仙上神,什么事情他都不操心,全靠吕涯为他调停,他如果哪天罚期结束上了天宫住进月宫,可没有那份底气,都要靠自己的。

      “可你过的寒酸,总觉得委屈你了。”风辞月低头用鼻尖蹭了蹭白秀。

      白秀道:“这才哪到哪啊,你从前不也这么过的嘛!”一说从前,肯定是指白灵风那世了。

      风辞月梗了梗,却没跟白秀计较,只道:“可你从前不也金枝玉叶吗?我怕你受不了这样的苦。”

      “哎呦,你别再提从前了,我从前就是个烂人,那个人都死了一百多年了!”白秀道。

      风辞月瞥开了目光,轻声道:“按照你们那的时间,也不过才三四年而已,你有想过要回去吗?”

      “怎么可能!回去个毛线啊!尸体早火化了!”白秀还只是笑哈哈。

      风辞月道:“魂在就行,夺舍很容易。”

      “……”白秀抿了抿唇,“风哥,我们那里是个无神论的社会,飞机大炮宇宙飞船外太空,可能你们的法术行不通。”

      风辞月顿了顿,问了一句:“那你怎么来了?”

      白秀:“意外!”

      风辞月对上白秀的目光,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片刻,风辞月都在游神了,白秀却还兴致不减,神秘兮兮的拿出一个东西,一脸邪恶道:“风哥,我又给你做了一身衣服,试试吧!”

      风辞月回过神来一看,立马变色:“滚!”

      “风哥,配合一下嘛,穿上穿上!”白秀大喇喇的把那根本就不像衣服的衣服撑开了,光看着就已经叫人心律不齐,他还在那一本正经的讲解,“你要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这样,最后这样这样,超色|情的。”

      风辞月:“白秀你杀了我吧,否则绝对不可能!”

      白秀噘了噘嘴,眯眼道:“风哥,不要这样一副贞洁烈夫的样子嘛,跟你官人我还正经什么?来呢来呢,好不容易不用赶时间了,咱们这次好好玩会儿呢!”

      “……”风辞月看着往来月老祠依旧络绎不绝的香客,实在头疼,“天还没黑呢!”

      “玩会儿天就黑了。”白秀不肯罢休,活脱脱一只不要脸的癞皮狗,又猥琐又恶心,凑在风辞月的耳边道,“你施个法,把衣服穿里面,再把底下的小衣和裤子脱了。”

      “……”风辞月,“白秀你真的是……”活了那么久,白秀是唯一让他开眼界的奇葩,“饭还没吃完呢,浪费我的一片用心,我以后再也不做给你吃了。”

      白秀拱着人,再不配合他就要自己动手了。

      风辞月:“……你转过去。”

      “哦。”白秀把衣服一丢,真转了一下身,直到风辞月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背,他转过身时,看到风辞月还是松松垮垮穿着一身青衣,脸木了一下,丧气的喊道:“风哥——”

      “我穿了。”风辞月抬了一下腿,不耐烦的吼道,“真难受!”

      白秀瞬间笑了起来,一脸小窃喜:“就是要你坐立难安心痒痒啊!”白秀抱着风辞月换了个位置,背倚着身后的梧桐树,方便他观察还能不动声色的上下其手,“来吧,风哥喂我吃,我要把你的辛劳成果都吃的干干净净,吃完了打硬仗!”

      “……”风辞月,“你要当皇帝肯定是个大昏君!”

      白秀笑道:“有你在我肯定当不了皇帝的,要什么江山啊,有你就够了。”

      风辞月:“……”这人还是老样子,为了哄人上床什么话都能说,此刻要是问他爱不爱他,也肯定脱口而出超爱。要说他没有心,明明那么滚烫赤诚,要说他有心……他自己也不确定该拿出几分真。

      风辞月是真的坐立难安,关键是白秀就没想让人好好待着,白秀的手就没离开过他的身体,各种滋扰人,奇葩衣服穿着更加禁不起撩拨。有人到梧桐树下挂祈愿牌,咫尺距离,虽然知道凡人根本感受不到他们,却也都下意识的秉住呼吸,这种禁忌之感更加刺激人。

      ……

      “风哥,你——好——色啊!”

      风辞月撑起身虚晃的挡了一下白秀的脸,也有一些不堪的喘息:“……太羞耻了。”

      白秀没有笑,赞叹道:“风哥,你今天好在状态啊!”

      在他们为数不多(毕竟四五年来他们也没见过几回面)的叉叉圈圈里,风辞月一直都是(哔——)拧着一股劲要跟白秀对着干,但今天他是完全放开的,连难以自禁的哼吟声里都透着兴奋与渴求。

      风辞月半阖着眼眸望着白秀,此刻抓了白秀的手臂,主动的迎合了姿势,说道:“(哔——)”

      白秀自己也是干劲十足,只是没有想到风辞月今天不仅仅是配合,而是更加的乐在其中。

      “风哥,你这么乖,我都不忍心虐你了。”面对白秀的没完没了,风辞月一般都会翻脸的,尽管白秀也知道多少有演的成分,只是为了配合他抖S的喜好,但今天这种征服的成就感更加让他走心。

      或许白秀自己也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走欲,这个人是他确定了之后才认真开始的。这种互相表达爱的过程能填补内心里的那一点虚无以及其他情绪,例如也会有委屈,也会心酸,也会患得患失惴惴不安……

      ……

      “白秀。”

      “嗯?”

      “没什么,就是叫叫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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