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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她骚扰我 “她骚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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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没问胎神,但在一起这么久,这点喜好还是了解的,吃凉面黄瓜豆芽不能少,白秀出去买了。毕竟是在都城,即便是大下午的也有地方卖菜,就是走的要远些,为了不引人注目白秀至少要现身多走几步。
韦捷抱着荔枝过来的时候,厨房里只有风辞月在忙,红烧肉已经下锅了,他习惯每次多做一点,然后一份份的分开冻好,叫白秀后面热着吃。这一回间隔了三四个月才来,先前准备的吃食都快清空了,主要是多了一个人,韦捷又是个贪多挑剔的。
“哥哥说荔枝蘸酱油会更好吃,你试过吗?”韦捷站在厨房的门边,支着一条腿歪的很随意。
风辞月在擦灶台,没搭理人。
韦捷也不觉得尴尬,眼神只盯着风辞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说道:“你穿一身青衣仙风道骨的,进了厨房也这么清新脱俗,难怪哥哥那么喜欢你。二五零说哥哥总习惯照顾别人,只有你在照顾他,像个小媳妇。”
风辞月擦好灶台又开始收拾调料盒,他也是男人心性,并没有那么细致,就是比白秀好点,或者愿意为了白秀再细致一点。
“你干嘛不理人,除了哥哥,你跟谁都是这样吗?”韦捷自己吃了一颗荔枝,拿起另外一个借势就进了厨房里面,问风辞月,“你吃吗?”
风辞月见她已经凑到了自己身边,终于涵养有限的扭了一下脸,面色沉沉的俯瞰韦捷。
韦捷丝毫不在意他不友善的目光,还调戏的朝他打了个响舌,调皮的眨了眨眼。
风辞月鹤眸低垂,虽然目光看向韦捷可是却没盯着她,他开口,清淡淡的语气:“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韦捷一怔,整个人愣的哑了。
“谁给你恢复的记忆?”风辞月眉头轻轻一挑,“帝尊吗?”
如今的他不欠她,而他的心也完全被另一个人占有,因而她再也压制不住他了。
韦捷咬着唇顿了顿,脸带无辜的问:“帝尊是谁?”
风辞月嘴角轻轻一扯:“你不认识吗?吕涯啊,你的神明跟你自报过姓名。”
韦捷舒展眉眼自认服气,又吃了一颗荔枝道:“是冥王。他跟我说帝尊送了我十世好命,但第十世我会遇上有缘人来渡我。他在我身上下了咒,只要遇上来点化我的人,我就自动恢复前十世的记忆,也就是从韦捷那一世开始。”
“冥王?”风辞月有些意外,“他参合什么劲?”
韦捷散漫的随口道:“他说我的眼睛像他的主人。”
“从前有个坏女人,我好心去给她收尸,她却在临死之际暗算我,我一生气,趁她还没断气之前把她的眼睛给挖了。”
韦捷并没有忘记,那一年白灵风的话,他定定的指着她的眼睛,灼灼道:“就你这个。”她也清晰的记得那时他脸上空洞而木然的神情,他问她:“一个人,死了,然后他投生到下一世。你说这两个人还是同一个人吗?”
风辞月不再接话,韦捷也不在意,笑问他:“你知道我怎么回他的吗?”
他才不想被韦捷牵着话头,爱说不说。
“我叫他跪下来喊我master。”韦捷一本正经,一点不像开玩笑。
风辞月不禁被她这样给逗笑了,眼角里蕴了笑意:“冥王不光掌管整个人界生死,在天界的地位也举足轻重,你别跟谁都没大没小。”
韦捷脑袋偏了偏,她缓缓的吸了一口气,看向风辞月的目光变得深沉:“小白道长,你笑起来的样子还是这么好看。”
风辞月倏地一收眼眸,冷声道:“我不姓白。”
“哥哥不是姓白吗?”韦捷睁大眼睛,说道,“他们都说你是哥哥的小官人,所以进庖厨的是你,争风吃醋的是你,在下位的也是你。”
风辞月懒得跟她争辩,直接默认。
韦捷抱着荔枝继续吃,越吃越是食不知味,风辞月睨了她一眼,指手道:“不吃放那,白螭喜欢吃。”
韦捷“哼”了一声:“它跟我说了一箩筐你的坏话。”
“白螭是母的,喜欢口是心非。”风辞月揭了锅,用一张盘子单独盛了一份红烧肉,也把韦捷手里剥好的荔枝肉拿走,里面加了冰块和糖放在一起。
“我从不口是心非,喜欢谁都直说。”韦捷笑了笑。
风辞月:“你算不得是真正的女人。”因为你歪。
“哥哥也从不口是心非,倒是你经常言不由衷。”韦捷眯了眯眼,笑的不怀好意。
风辞月不想睬她。
“唉,你比从前更难撩了。”站的久了腿酸,韦捷找了张小凳子坐下,自己伸手捶了捶,“你不必这么避着我,我已经释怀了,你在我心里和哥哥是一样的,甚至我可能更爱哥哥,我祝福你们。”
韦捷说着又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哀伤:“一世又一世的填补缺憾,想要的都经历了,记忆恢复,没有执迷,也分不清谁是最爱。这何尝不是一种超脱,反正得来又失去,总要离别,两手空空,又入黄泉。那么如今的长生又追寻什么,成仙有什么好处?我都没有力气了。”
“你问错人了。”风辞月道,“我知道我要什么。”
“你真的想清楚你要什么了吗?”韦捷问。
风辞月并非是被戳到了痛处,他只是不想跟人聊这些,谁都别想自以为是的了解他,所以一时目色变得更加阴冷:“别来烦我。 ”
“你这个人真的是翻篇无情,比我还干脆。”韦捷说着站起,撇了撇嘴气鼓鼓道,“以后等你迷惑了,别想叫我做你的人生导师。”
白秀一回来就看到韦捷河豚附体的从厨房跑出去,他小眉头一拧,看向风辞月低低叫了一声:“风哥?”
“她骚扰我。”风辞月瞬间将森冷目色转成了无辜委屈。
“咳,她就爱瞎胡闹。”白秀走到风辞月的身边,从身后将他抱住,低头在他后颈上嘬了一口。
风辞月还是不开心脸:“那你就由她胡闹?跟她一起胡闹?”
“风哥,她就是这么个性情,人家正经起来也是很正经的。”白秀将风辞月钳的更紧了一些,前胸后背完全贴着,一脸狗相的蹭来蹭去。
风辞月扭了扭:“你要勒死我了。”
白秀不肯松手,箍着风辞月的腰,吻沿着后颈开始往侧脸亲去,湿哒哒的涎水蜿蜿蜒蜒,隔着衣裤他都(哔——)。
被蒸腾的热气一喷薄,风辞月瞬间乱了呼吸,两颊蔓延了一抹绯色,鹤眸也是水雾迷蒙。腰还被白秀紧紧的箍着,他却转了脸主动将唇送上,又是一场缱绻旖旎的唇齿厮磨。
正在耳鬓相贴难舍难分,就听见韦捷喊了一声:“出去,你一个大男人睡在我一个姑娘房里像什么话,我嫁不出去你负责吗?”
“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嫁什么人,这么想不开?有种的男人都去干男人了,只有没种的才去欺负小姑娘。”
韦捷继续吼:“滚,你他妈一个阉人还好意思教导我。”
胎神自尊心受辱也叫了起来:“什么阉人!你别侮辱人!我只是断了情根,又没断命根,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有生理反应的,我掏出来照样震慑三界,比薇仙小不到哪里去!”
“你有脸的,我哥哥是三界大雕王,有种你现在就去跟哥哥比!”
“……我才不比,我们神仙清心寡欲轻易不会被外物干扰,只有你哥哥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全是乌七八糟。”
“……”
白秀啃着人,咬牙低语道:“还是人少清净。”
风辞月斜睨了白秀一眼,嗔道:“自找的。”
“风哥,我好想你呀,这一次怎么忍心这么长时间不来?”三四个月本不算长,可自从他们确认了恋人关系以后,最多也就十天半个月了。
“想我?你是想艹我!”风辞月翘着屁股往后顶了顶。
“哎呦!”白秀受不住的哆嗦了两下,以为他会说点情话,却还是下流,“对呀,它想回家了,就认这一个地方。”
风辞月继续斜眼,低声问:“是这一个地方吗?”
白秀咬着人不松口:“这不算。”
曾经风辞月以为这事做多了会荒凉,却不想被白秀带动的越来越热烈,他本不是个贪图色|欲的人,却异常迷恋和白秀的这种肌肤之亲。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少年,复活了那种初尝肉滋味的食髓知味,也觉得自己是个归林的倦鸟,安然的和自己的伴侣宿在窝里,管他外面雨打风吹还是艳阳高照。
“这一次待几天走?”白秀问。
风辞月闭眼用额头蹭了蹭白秀的脸:“干嘛?”
“我等着你带带韦捷呢!”白秀道。
“我?不要。”风辞月拒绝,“谁揽的事谁负责。”
白秀求人:“呜呜,风哥,我一个半吊子不能误人子弟,你带她入正道,别让她走偏了。”
“正道?”风辞月眉头一扬,“你怎么确定我能带她入正道,万一我要是把她带沟里去了呢?”
白秀揉着人撒娇:“风哥,我知道你厉害的,怎么修行看她自己,你只要领她走上路子就行。”
“我不收徒的,她也没这个脸。”他要收韦捷为徒得要给她抬高多少辈分,想得美。
白秀又上嘴啃人,抓着不松手:“那我有这个脸吗?我求你!今晚我好好谢你。”
风辞月本来还要拒绝,想怼他“你以为你脸有多大?”却突然含笑问:“你要怎么谢我?先说。”
白秀凑在风辞月的耳边刚要开口,突然听见一声咳嗽,就见胎神对着厨房的方向道:“饭还没好吗?天都要黑了,我要早吃早回去的,下七月了,夜路走多了我怕遇上了鬼。”
胎神倒还不是瞎扯,如今三界虽然太平,但也只是维持着一个平衡,互相之间的小摩小擦并不少。马上又要到鬼节了,天界有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妖鬼猖獗,真吃了亏,也没谁会为他们这些小地仙撑腰出气,尤其胎神现下的法力低微,白秀总跟他结伴出行也有这个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