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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三结连理10 “干嘛拿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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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白秀的那个村子,果然老远就听见猪圈的那头猪在“吼吼”的叫了,白秀快步赶回去,先把猪给喂了,又抓了把谷子“咕咕咕”的喊鸡回来吃饭。
白秀住的村子地广人稀,农户们都是散开来住的,正好靠着自家划分来的田。白秀的田也是一个断层,一边临着河,一边挨着隔壁李婶家,两家就用网拉开了,为防鸡串起来,还在鸡的身上做了记号。后面就是一片岭,翻过去就是另一个村了。
虽然住的比较散,但邻里们走动还是很多的,农闲时候都是家长里短,小孩子也爱聚在一块到处疯。看到白秀他们回来了,孩子们也立刻跑了来,白秀不许他们叫娘子官人,都让叫白姐姐风哥哥。
拿回来的礼包都是些吃的玩的,就是为这些孩子们准备的,白秀给他们散了散,他们一边抢着一边还说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吉利话。白秀听着只是笑,还瞟了风辞月一眼,见有一个小姑娘抢不过,还帮忙拿了一整盒的麻糕给她。
小姑娘见被人偏爱,很感激的看了白秀一眼,可是很快手里的麻糕就给一个高个子男孩抢走了。
“哎呦。”白秀想再帮个忙,结果发现所剩不多了,只有几块酥糖,赶紧一把抓来,又给了小姑娘。
小姑娘是隔壁李婶家的,叫大妞,就是前年新婚夜阿郁过来送的孩子。今年她家媳妇又生了一个,叫小嫚。按这速度,估计明年年底还得生一个。白秀叫阿郁到时好歹送个男孩,要不然她家小媳妇没日子过了。
百废待兴之时,百姓需要繁衍生息,这个时候女性会比男性多。等到富足之后,要相对控制人口增长的速度,所以男性又会比女性多。
“你要吃什么?”风辞月问白秀。回娘家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吃了饭还要回去,至少这一个月都要睡在夫家,他俩现在都挺忌讳,全按民间习俗来。
“我想吃大荤!”没别的意思,就是本意,几千年没吃饭了,关键自己还饿,还光只能闻味,得多受罪啊!
“那我去地窖里拿块猪腿,给你做虎皮肘子吃怎么样?”风辞月提议。
白秀笑了笑,意有所指的问:“我能吃了啊!”
风辞月白了一眼,以后再也没资格和底气嫌弃白秀了。
说是过平凡人的生活,切,骗鬼。这个时代的生产力还很低,他们要真过普通凡人的生活那质量就太差了,就为一张嘴也吃不饱饭,更别说吃好的了。
这两三年白秀不能吃,收来的粮食除了上交官家的,剩下的都留着了。鸡呀猪呀,每年都杀,杀了处理好放地窖,现在白秀不杀生,都是风辞月来干了,看到蟑螂也喊风辞月:“快,弄死!”
自带冰箱体制就是好啊,要多少度就多少度,冻个零下七十度,僵尸肉也不会觉得不新鲜。何况他们也做了许多腌制品,腊肉熏肠咸鸡咸鸭小鱼干,还有大火腿,丰盛的来。白秀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储存好,仿佛就感觉他马上能吃似的,可能还是凡人本性,丰衣足食才有安全感。
风辞月的药铺其实也正常,并没有什么仙丹妙药,但他那里有个奇药,光靠这个就能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了。名字起的直截了当,就叫“威猛丹”,而且并不夸张,男人在事前服了它不消片刻就能威猛,药效立竿见影。
但效果因人而异,好一点的能展一夜雄风,差的半路就萎了,需要再补一颗,但同时吃的话也是多余。而且这药副作用也不大,除非天天拿它但糖吃,连吃一个月身体就会产生抗药性,没效果了,必须要再过一两年,才能再有效。凡是要有度嘛。
目前才两三年,这药的口碑还没有传太远,风辞月也不真指望威猛丹来走上人生巅峰,所以也就这小范围的人群受益,其他人就看缘分了。就算真有什么七苦八难的人来相求,心情好的话也并非见死不救,尤其是白秀在场的情况下,他恨不得给自己加个灵光。
这会儿他俩一个打水一个洗菜一个烧火一个掌勺一个拿筷子一个去端碗,反正瞥眼就要看到人,腻腻歪歪也一点不嫌恶心。两人在一起本就生活了四千年,即便又分离了四千年,那份熟悉感很快就回来了,属于一对视就知道对方的想法,一抬手就会来牵住的状态。
虎皮肘子没那么好做,先要炸还要卤,最少要卤两个时辰才能入味,到能吃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他俩吃饭一向不爱铺张,有一个硬菜就够了,另外又熬了一锅杂粮粥,烫了一份青菜就好了。
“怎么样,味道?”风辞月问的还有些忐忑,毕竟很久没做菜了。白秀先前不能吃,他都没动过手,其他人没这个脸,尤其是白螭。
此刻他俩都没有要把白螭放出来的意思,碍事。
“妙啊,风哥。”白秀直接上手啃了起来,“我再也不想委屈我自己了,剩下的这些年每天都要尽情的吃喝,一日三餐,一顿不能少。”
“哎呀不好意思,忘了给你弄酒了。”风辞月能喝酒,但他一般不喝,白秀倒是爱喝点,这会儿还真没想起来,就想让他好好吃饱。
“我想着呢,就是没好意思说。镇上那家酒铺怎么样?闻着味道还行,要不等余粮多了我们自己酿呗!”白秀是真馋了,一个大肘子只给风辞月留了块瘦肉团,其他的都被他给吃了,他以前不爱吃皮的,现在也不嫌油了,皮炸的很透,卤的又完全入味了,一大口下来嫩汪汪的超满足。
李婶家的狗闻见味也跑了过来,白秀把骨头丢给了它,它叫了一声摇了摇尾巴就叼走了。这狗还挺有灵气,今春村头周老头去世魂一直出不去,半夜在村里瞎晃荡,这狗看见了跑来叫门,亲眼看见白秀与周老头说话,然后又把人给度走了。
因为之前动荡了十多年,其实孤魂野鬼很多,有些都已经凶了,不管有无冤屈,终究殊途道别,不该待的地方就不能滞留。大伙儿应该感谢白秀他们在此,方圆百里一片祥和,这才是镇山神啊!
“要不我们也养只狗再养一只猫怎么样?”白秀问。
“它们命短很快就死了,怕你到时候又要伤心。”风辞月也知道白秀糙汉的外表下有一颗多愁善感的心。
“那我们养只乌龟,让它送我走?”白秀撇了撇嘴,“我哪有那么玻璃心,反正你活的比我长,有你给我送终呢!”
“喝点粥吧,去去腻!”风辞月把粥碗端给白秀,自己站了起来准备去打水洗碗,白秀呼啦啦喝完杂粮粥,收拾了碗就走到了井边蹲下来洗,风辞月也跟他蹲在一起,洗好一个就来接。
两人把家里又给收拾了一下,院子扫了扫,鸡圈里的蛋给掏了,又给撒了把谷子,猪槽也倒了猪食,猪都睡了也爬起来吃,吃的不情不愿骂骂咧咧。
白秀说明早想吃葱油面,所以去菜圃里拔了一大把小香葱,他现在这种菜技术所有菜都是又壮硕又水嫩,别具一格独领风骚。葱须是精华,必须要留着。面粉风辞月那边有,答应了一早起来给他手擀,还要放点碱水,白秀爱吃劲道的。
然后锁了门,牵着驴,两人一起往镇上的风家走。
农村人歇的早,一到天黑基本上都关门熄灯了,这样还能省油钱,夜长,睡不着的都在干好事,不管是不是和自家人。路上黑漆漆的,两人也没点灯笼,走到小树林的时候白秀又自觉的蹲身下来,“风哥,上。”
“上你啊!”嘴上这样说,人还是趴了过来,一把将白秀抱住了。
白秀小眉头一跳,底下托住的手往人屁股上抓了一把:“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这小树林有点邪恶,要不……”
“打住,这半个月你都别想了。”风辞月狠狠地拍掉了白秀的手,还不丢就捏着皮掐人了。
“我擦,你特么学女人啊。”白秀疼归疼,背着人还是很稳的,一点不摇晃,“哎,咱俩一开始就错了,应该换一换,我男你女。而且你可以直接变成女身,别人看着还一点不别扭。”
风辞月不削的嗤了一声:“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那怎么会,我喜欢的人是你,你什么样我都喜欢。”还真不一定,也许会觉得违和,也许白秀还更畜生,他那肮脏的脑子里都已经想出了N种玩法了,而且要真看见他那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那感觉一定很奇妙吧?
“死心吧白秀,我化成男相的时间太长了,已经定性了,想要再变成女人,拥有女性特征得要经过漫长演化,你没时间等了。”风辞月声线沉沉,“除非你答应跟我共生,我就给你生孩子,要十个生十个,要一百个生一百个。”
“嘁,我信你,以前也是你答应我的,我要你就给,我天天要你就天天给,后来呢?十次有九次要把我推开,从来没主动过,在你面前我他妈就是条癞皮狗。三四千年没碰你了,一碰就翻脸成那样,你今天早上真的伤了我的心了,我伤心成那样还想着先哄你,真他妈憋屈。”
听白秀这样说,风辞月配合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睁大着眼睛哈呜哈呜要哭:“白秀,你有良心吗?哪次不是你过分,你但凡正常一点我也不至于每次都发飙!”
风辞月说着更委屈,又来控诉:“你就没把我当个人,只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当初我跟你说那句话的时候,以为你是受药身的影响没有办法控制,哪知道你才是个大奇葩,我还敢主动,我不要命了!你那个前男友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个操蛋玩意儿!”
白秀窝火的“呵”了一声:“风哥,你就是太矫情,你都把我干出血来了我都没哼一声,还拉着你不要走。我是能把你操废了还是怎地,你能告诉我哪次你不快乐了?我不把你干爽了我都不知道你爱我什么。”
“肤浅!”风辞月恨道。
白秀:“那你爱我什么?说,说出我十个优点,不包括这个,也不许说我长得好看。”
风辞月:“……”
白秀心中不忿还在碎碎念:“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在跟我翻旧账,他还说我不长情呢,结果老子多活了八千年还不是全砸在你手里了?你一点不可爱我还死皮赖脸的贴着你!你都不知道你这个脾气有多讨人嫌,诡谲莫测的脸有多叫人发瘆,也就是我了,要不然谁受得了你。我是不想了解你,像你这种看不穿的人,太叫人忌惮了,难怪吕涯那么防备你。果不其然,太能装了,要不是被逼无奈,说不定你永远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风辞月忽然打断了,撒娇柔声道:“所以啊,我爱你呀。和你在一起轻松自在开心,露馅了你也不拆穿我,相信我,包容我,依赖我,关心我,还心疼我,你把我看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怎么舍得伤害你一点点。当你说你只有我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命也是你的了。”
白秀:“……我们不是在吵架吗,你干嘛突然煽情?”
“是你叫我说的呀,我好歹要想一想,十个优点有了吗?”风辞月道,“现在你再说出我十个优点,说不出来你就不爱我,快点,立刻,马上,敢犹豫一丝一毫你就是真不爱我!”
白秀一本正经脱口而出:“腰细,腿长,屁股翘,胸肌结实,脸蛋漂亮,好操,耐操,操不废,随时随地都能操,操完翻脸哄一哄又能操……”
风辞月一巴掌拍下来:“白秀,你真他妈是条永远处在发|情期的狗,公狗!”
“干嘛拿我跟狗比,狗比我厉害吗?”想想又问,“你被狗操过啊?隔壁李婶家的那只吗?”
找打。
“我擦,我就说你矫情吧,早上感觉半条命都没了,那虚弱无力的样子真能装啊,还吓我一大跳,负罪感爆棚。妈的这才几个时辰啊,揍我一点不手软,媳妇才娶回来第一天就开始动手了,揍废了你就再也没快乐了噢!”
再打。
“家暴啊,没天理啊,媳妇打相公啊……”
接着打。
“家暴啊,没天理啊,没本事的男人只会打老婆啊……”
打打打。
“错了,风哥,别再打了,手打疼了我心疼。”
拳头刚要贴到肉,舍不得用力了,一脸傲娇的命令:“给我揉揉。”
“遵命,我的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