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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五六小娘 白秀一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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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手拉手的出门去外间吃饭,摆了一个大圆桌,堆的满满的菜品,周围站了两排的侍女,还有两位一看就不是善茬的中年妇女。
“叫她俩进来吧。”韦捷自己在高椅上坐了,身边立刻有丫鬟过来扶她,“花哥儿坐,不必拘礼。”
白秀看看这一屋子的眼睛,再怎么随性,也不可能不拘谨吧!所以他没动,把自己也当成丫鬟的一份子。
“娟姑姑袁妈妈,这就是王爷带回来的书童。虽说是个书童的身份,但人家可不是仆从的待遇,身契也不在咱们府上。因年纪小便不说是客卿,王爷和罗缨也说了,可在后府自由行走,缺什么用什么府上都不可怠慢了。”韦捷老神在在的道。
“可到底是个半大小子了,又是这般模样。府上自然好说,只怕外人见了,会说我们庆王府不像,缺礼少教。”其中一个中年妇女道。
“那就把话敞开了说,就是这般模样我才喜欢,王爷纵着我,即便我缺礼少教他也宠我。这人是我要留下的,王爷允了,罗缨也允了,你们有话到自己主子那边尽管说去。”果真翻脸比翻书快,有种伴君如伴虎的赶脚。
也就这火儿发到一半,立在门边的侍女挑起门帘,两位穿着锦衣华服的女子进来了。白秀一看,心里操了一声,娘的,怪不得谁都想当皇帝呢!
庆王的女人已经见了不少了,撇开韦捷不谈,昨儿挺着大肚子的小夫人娇娇柔柔,即便婊气冲天,可美人总能先得倒三分原谅。方才见到的那位罗三娘,更是了不得,美如夏花之绚烂,气势磅礴,盛气凌人,哪里像个做妾的。再见这两位,妖妖娆娆,却又含蓄羞涩,宛如鬓边海棠,明知无香却还忍不住要一亲芳泽。
白秀觉得可能是自己体内的雄性激素太旺盛了,每天不解决一下就憋不住。不过是见这两个女人扭着腰肢娉娉婷婷的走了几步,尾椎至跨间就有一股酥麻麻的电流穿过,有一种瞬间被掰歪,不对,掰直的邪恶欲念。这种女人飙起车来应该很爽吧,好想拧足马力试一试呀!
两位美人一进来就见到家主母发飙,赶忙微颤颤的要跪,身子刚低下,白秀就见其中一位的大灯几乎爆出。妈的,上火,鼻血要喷出来了。不行,不能站着了。白秀暗戳戳的靠着韦捷旁边的位置坐了下去。
“这是干什么,快拉住。”韦捷急忙忙的指使人将两位扶起来,“你们说我这夫人当的有什么意思,做什么都是错,真希望哪天死了,眼一闭,随你们怎么摆弄我。”
她这话一说,所有人都在“呸呸呸”,另一位中年女人笑道:“我们王妃娘娘就是这般天真烂漫,随口想到什么话就说了,今日说了明儿又忘了。你说这进了庆王府的,也就我们王爷和夫人两位主子,哪边来的自己主子。”
“认个哥儿怎么了,昨儿认了个姐儿不也没人讲什么,袁哥儿和秋哥儿都成家了,一时有急事要找爷,不也一样的进来回话。三娘在花厅理事,进进出出的更是说不清,若都要人回话传话,这事儿就没发做了。”
她说着看看身旁的中年女人:“娟姑姑是宫里出来的人,知道您规矩大,可到了庆王府,这家也有家规。毕竟我们王爷已经开府自立,这些年圣上和上皇既无贬斥也无怨言,可知是认同的,您既然到了我们庆王府也该入乡随俗不是?”
“袁妈妈说的句句在理,老身的脸都要被您给臊红了。”娟姑姑嘴上这样说,脸上云淡风轻臊个屁,明明就是在演戏。
“倒是我说错话了,妈妈说我是应该的。”韦捷笑了笑,对向那两位美人,“春晖妹妹湘竹妹妹,快坐了与我一道用点,我是诚心要与你们亲热亲热,咱们这一大家子和和美美才不辜负了父皇和母后的一片好心呀。”
两位美人刚要推辞,韦捷就把她们的话头给压下去了,又道:“我不懂事又没本事,不过是投生了个好肚皮才比你们幸运些。只是往后为王爷为皇家开枝散叶的事就靠你们了,我知你们是帮我,也不至于让我成了千古罪人。”
白秀:“……”我擦,怪不得她说累,我看着都累。
两位美人见她都这样说了,面上又是娇羞又是为难,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话,身旁的侍女让她们入座,推脱不开少不得也坐了。趁此空闲,韦捷以手掩面对向白秀小声道:“你坐错位置了,到我右边来。”
向来不要脸的白秀也要脸红了,怪不得方才佩兰瞥了他一眼,他都没明白什么意思。感情占了她家王爷的位置了,人不在他也没资格坐主位啊。只好屁颠颠的支着还没下去的雕兄重新换了位置。
“中间的都是看菜,千万别动箸儿。”韦捷努嘴冲着白秀哼哼了一声。
白秀刚要伸过去的筷子硬是给退了回来,差点想给姑奶奶跪下了,早知道是这么不自在的吃早饭,他宁愿去喝稀粥。
丫鬟给每人端了一碗牛奶粥,白秀用勺子搅了搅,喝了一小口,发现就是糯米加了牛奶炖的,还放了糖,有点失望道:“没有燕窝啊?”还以为这样的人家顿顿鲍参翅肚呢。
“燕窝是什么东西?”韦捷无知着一张脸,叫人分不清真假。
“燕子的口水。”白秀说。
“这么恶心啊?”韦捷坐在那不动,身边的丫鬟喂她吃,她也一口粥含了半天不肯下咽,问她吃什么菜她都摇头,最后把目光放在那两盘糕饼上,“哎哟,这是谁做的奶酥,看着可真有食欲。”
她还没动身,一位美人赶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捧了糕饼盘子送到近前来:“是妾身做的,一点心意只怕献丑了,夫人尝一口丢开便罢。”
“哎,怎么能这么说呢,妄自菲薄。”韦捷自己伸手捏起了一块奶酥,矫揉造作的用牙齿磕了一点,立即开心的连眉毛都扬起,意外道,“呀,真好吃啊,太美味了。”说完就丢手甩到了白秀碗边的碟子上,“花哥儿快尝尝,我们家湘竹妹妹好个手艺呢,做给我吃太糟践了,和府只该王爷配。”
白秀:“……”感情叫他坐旁边就是吃她剩饭剩菜的,老子多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吃这种嗟来之食。
白秀眼神:拿走,我不吃。谢谢。
韦捷眼神:帮帮忙,亲哥哥我爱你。谢谢。
白秀:“……”妈蛋,堕落从吃别人剩饭开始。关键一口下去,还真他娘的好吃,奶香浓郁,甜度适宜还不腻,到这来这么久就没吃过像样的东西,瞬间爱了。再见这捧着盘子的湘竹姑娘,双臂夹着大白馒头,奶香味都要溢出来了。
“那么说这鲜花饼就是春晖妹妹的手艺了。”韦捷假惺惺的作势又要去拿,这会儿连她身边的丫鬟都不动身了,只等着春晖捧着盘子过来。
果然那春晖也急忙忙的丢下手中的筷子跑了过来,白秀一看她的腰,擦,这也是卸掉了几根肋骨才有的效果吧?比他的细腰还狠。后入式,绝对后入式最佳,掐着小细腰,飚起来肯定畅爽无比。
韦捷伸手拿了一块鲜花饼,吃了一口,没说话,然后又咬了一口细嚼了起来。白秀也和满屋子里的人一样都在盯着她,以为她又要丢开的,他都做好接着的准备了,却见她将一块干的发腻的鲜花饼都给吃了。
“好吃。”韦捷笑了起来,“妹妹快去坐吧,别拘着了。”
白秀是发现了,她不管是对着谁都笑的很用力,笑的眉眼弯弯,满脸的细纹都跟着牵动起来摆出开心的样子,她很年轻,却有着一戳击破的死气沉沉。
身旁的丫鬟捧来一盏茶,揭开盖来递到面前,她歪脸去呷了一口,又是含了半天才咽下去。
“花哥儿吃饱了吗?”韦捷坐直身子,将后背贴在了椅背上,看着白秀,像是在叫他说吃饱了。
白秀喝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很想打个嗝配合一下,但是这场合让他本能的注意言行举止。
“撤了吧,我也乏了,两位妹妹也回去歇着吧。”这一顿饭吃的真的很用力啊,虽然也没吃什么,“闲了再来我这边逛逛,咱们姐妹该多说说话,才不至于生疏。王爷也是一样,他如今虽没这个心,可见了面总有三分情。等西苑里的两位小世子平安出生,我们这一大家子的心啊都放下了,到时候我也好规劝规劝。”
两位美人也虚话几句,然后起身告辞。
待到人一走,韦捷立马捧住了心口将脸歪到了一边,佩兰早将藏了起来的痰盂拿了过来。只见韦捷干呕了两下,“哇”的一声,将方才吃的都给吐了。身边人又是递茶又是拍背的,白秀看着,只觉得将她这小小的身子摧残的不行。
直到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她才摊在了椅子上,整个人恹恹的,平白添上了病容。
“就这么吃了吐吐了吃,好身子也给糟践坏了。”佩兰将手中的痰盂递给一旁的丫鬟让送出去,自己亲自上来给她揉胃揉肚子。
“要不想个由头叫她们不要来了吧,烦的我们娘娘没精神。”袁妈妈说着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站了半天她也累了。
“是因为她们吗?”佩兰没好气,“从来十顿饭有九顿饭不好好吃,难得一次又贪口,到最后不是吐了就是两三天再没好胃口。王爷每每问起,都道我们这些身边人伺候不好,我都恨不得整颗心都扑在她身上。”
“瞧姑娘说的什么话,如今在夫人房里的就你这么一位知冷知热的老人了,王爷和罗姑娘能留下你,哪里还舍得再说你不好。”袁妈妈笑嘻嘻,话也说的酸不溜秋。
“哼!”佩兰冷笑一声,“我也就是个没福气的,不像人家有根基,在眼前能拔尖退了后又能当家,我们吃苦受累半分好也捞不到。”
“哎哟,我算是听明白姑娘话里的意思了,感情也是想……”
这袁妈妈话还没说完,佩兰就红脸嗔道:“妈妈可真能曲解我的意思,奴婢这辈子就是死在庆王府也不出去便罢了。”说完又摔帘子走了。
“妈妈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惹她生气,还嫌我不够烦!她如今不识逗,她们三个都走了就独留她一个,可知她心情。”韦捷脸色苍白的蹙起眉头,“您老去逛逛吧,去佩珠那玩玩。”
“娘娘,我这不是话赶话的随口一说嘛!”袁妈妈虚心的赔了笑脸,“大不了往后我不说了就是,要不我现在再去给她道歉去?”
韦捷听说赶忙摆手:“拉倒吧,王爷还叫您一声妈妈呢,她一个丫头还给脸了,回头我也要说她的,没规矩。”
一说没规矩,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娟姑姑脸上都带了笑意。
韦捷也看见了,见娟姑姑面色不错,便问:“牧云这两天在你那怎么样?”
“能怎么样,习惯两天也就好了。”娟姑姑答。
“您也别太严厉了,她一个小娃娃别再拘束坏了,我可是把好好的人给了你。”韦捷说,“歇了午觉,让她到我这边玩玩吧,我若有空了带她去腾跃楼转一圈,人家亲娘还不知道怎么心焦呢。”
“也不知道这丫头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值得您这般护着。”袁妈妈又来多话,一边说一边还看向白秀,“护了一个又一个,有这个心思怎么就不能自己……”
“妈妈,我的亲娘。您去吧,不留您喝茶了。”韦捷摆出假面笑脸,挥手道,“都散了吧,各忙各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