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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睁眼瞎聊 “为什么你 ...

  •   等到众人都散的差不多了,韦捷一拉白秀整个身子几乎贴上了:“亲哥哥,我只想跟你呆一块儿。”

      “……”白秀也没让开,把她扶的坐好了,“要不介绍一下,以后我见着了也好叫人。”主要是这会儿不方便站起,得要缓一缓。

      “好。”韦捷盘腿坐在了椅子上,一手还是拉着白秀,“那个脸色比较难看的,是宫里来的姑姑,是专门来教我规矩的,从前行动坐卧不离左右,现在我总算能把她支开一点了。还有,虽然她是从朝华宫里来的,但其实她是吴太后身边的人,所以……还好。”

      “那个妈妈呢,应该是我们庆王府最有脸面的一位了。她男人是前殿的大总管,她膝下一子一女,儿子如今是王爷身边的第一家臣,考取了功名,在外任职。女儿就是从前在我房里的佩珠姐姐,原先是打算留用的,可是呢皇后不同意,给我们王爷塞了刚刚你见到的那两位。而我最爱的佩珠姐姐呢就嫁给了她……”

      韦捷说着手一指,指着那个小丫头:“嫁给了秋穗的哥哥。她哥哥秋华是王爷的跟随,从小一起陪着王爷长大的小厮儿,昨日你应该见过了,就是在王爷身边骑马的那位,和王爷一般大,长的也不错,玉树临风的。”

      秋穗听见韦捷夸她哥哥,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白秀低了低头,看到自己的雕兄总算安分了下来,便问:“瞧这意思,刚刚的那两位你家王爷还没享用过?”

      韦捷眨了眨眼,上来一手搂着白秀的腰,另一只手就去袭胸,说好的尊重早就抛之脑后:“怎么样,够绝色吧,方才我瞧着你眼神都直了,我也喜欢,看那细腰看那大凶。不过你要觉得这就是绝色那就太粗浅了,以后我领着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绝色佳人,保证你只想当昏君。”

      “哦,有比我还好看的。”白秀这是傲娇什么劲。真要佩服白灵风的深谋远虑,幸亏他这衣服缠的紧,要不然被拉扯两下就暴露了。

      “咳,我说的是女人,男人的话……你第二。”韦捷笑吟吟,又认真又像是开玩笑。

      “第二?”白秀不服气的挑眉,“第一是谁?若是你家王爷,我就不跟你争了。”

      “呃……”韦捷又眨巴起了眼睛,滴溜溜转的满是狭促,“这么说的话那你要排第三了。”

      白秀:“……”

      “我家王爷长情又恋旧,怀孕的那两位都是不得已,只有这位……”韦捷说着指了指她房门对着的另一边,“就算再美,这么多年对着一位他也操不腻,我听动静都听烦了。”

      “噗!”白秀不厚道的笑了,“你怎么这么说……”

      “哎呀哎呀……”韦捷瞬间脸红了,嫉妒使她面目全非,“她的房间就在那,就算中间隔了两三间动静大了我……吵死了。我不要睡觉吗,总是早上被吵醒,懒觉都睡不了。”

      “哦,你家王爷喜欢早上啊。”白秀抬着眼睛点点头。

      “你……你不许说我家王爷。”韦捷笑的脸更加红了,明明是很尊重的人,却又觉得呷戏他很有意思,但笑了笑她又正经道,“我家王爷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呢,只可惜是我嫁给了他,我帮不了他,却带给了他太多的耻辱和麻烦。”

      “那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帮不了他,我觉得你很聪明啊!”至少比穿越者聪明。不知道昨晚庆王有没有说谎,他说这段姻缘是他自己求来的。

      韦捷收起自己的笑容,叹了一口气,按着自己的心口:“我就是一句行尸走肉。”

      白秀一愣,在她脸上他仿佛看到了无尽苍凉,莫名的觉得悲伤,鬼使神差的,他抓着她本来袭胸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韦捷本来还没在意,随后脸色倏地一变,她抬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白秀,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秘密哦。”白秀其实无所谓,能活一天是赚,能活两天是赚更多,反正他本是早该走的人,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既然是秘密,他自然不想满世界的宣扬,有时候对一个人的信任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其实这姑娘嬉笑怒骂根本就没什么真心,她很假,却又假的想让人对她真。

      韦捷看着白秀,眼中似乎有千言万语,可是最后她什么都没问。

      早饭过后没多久,丫鬟又送了茶来。果仁茶,里面有核桃松子香榧芝麻等等,超级香甜,就跟奶茶一样。白秀刚给韦捷上了妆面,还给她额上贴了翠花面儿,自己也爱的不得了,削尖了眉石想给自己画个眼线,也想画个樱花妆之类的。可想想到底忍住了,又手痒的打算给几个丫鬟化妆,却被韦捷拦住了,她很小气,小气的身边人只能对她好。

      吃茶的时候韦捷很做作的张着大嘴,好似生怕把嘴上的胭脂弄花,结果喝了第一口之后她就直接将胭脂都吃了,却不肯接着喝茶,而且什么都不吃。拿上来的点心有一盘是干酪,白秀瞧着就跟雪媚娘一样,他也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着,却比她好伺候多了,吃了两个,都腻了。

      所以很快的又送上了鲜果来吃。各种各样的瓜果,荔枝就不说了,连橙子和香蕉都有,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白秀也不认识。许多果子还都是剔好了肉,底下用冰湃着的。白秀瞧了瞧,以为可以来一杯冰镇西瓜汁,可惜没有,问起来还不知道西瓜是啥子。

      韦捷这下倒是抬了抬眼,指着一颗白色的桃让人弄给她吃,丫鬟给她把外面的皮削了,然后切成小块的用银签子挑到嘴边喂她吃。她就歪在躺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目光直直的只盯着白秀。

      白秀斜眼瞅她,差点没跌个大跟头:“哎哎哎……”这姑娘是一点不掩饰自己的猥琐啊!

      她吃的这个桃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品种,外面看着像白桃,里面却越来越红,到了核心的位置,几乎就是凝血的红色,她就这么嚼着又不肯下咽,斜躺着歪脸只盯着白秀看,那口水并着桃汁就沿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跟吐血了一样。

      “嘶——”她收回了口水,抬手就用袖子擦嘴,鹅黄轻纱的袖口上沾满了乱七八糟的红汁她也浑不在意,眯眼叹道,“啊,真是秀色可餐呐!”

      “……”白秀,看吧看吧,老子就喜欢这种迷恋的眼神。

      韦捷笑嘻嘻的,又继续吃桃子。

      白秀是真看不下去了,这姑娘的吃相太难看:“吃不下去就别吃了,好恶心。”

      “这可是仙桃,吃下去能成仙的。”韦捷挥手让丫鬟走开,自己拿着剩下的半个桃子啃了起来,“只可惜要吃九九八千一百个才有用,太难了。”

      白秀:“……”

      “你知道吗,这颗桃子结出来有多难。枝条要嫁接到有十年树龄的白桃上,而这白桃十年内都不许开花落果,枝干也修剪的光秃秃,保留养分。嫁接后三年才生新枝,又等三年才开花,再等三年才结果。就算结果,第一年留不住,很快就蔫了,第二年果子也寥寥不可食,到了第三年才会硕果累累结出满树的桃实。而就因为如此,整棵树拼尽了全力,再无养分供给,从树心开始空,等到最后一颗桃实落下,就会枯萎而死。”

      白秀:“为什么你吹牛逼的时候要把眼睛瞪这么大?”

      韦捷浅浅一笑,了然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睁眼说瞎话吗?”

      白秀:“……”

      “不过这个倒是真的可以留着玩的。”韦捷说着把桃核拿了下来,“和别的桃核不一样,这个磨两下就能出光泽了,而且韧性很好温润不脆,即便很多年也会跟血玉一样。每一颗的纹路也不一样,雕刻成不同的小物件,便是独一无二了。”

      白秀听她说得稀奇,拿来摩挲了两下,果真就有了玉感的光泽度,而且沉沉的,有金属质地。他原本想把这颗留下,想想自己又去重新拿了个桃子啃了起来。这桃子口感很有层次,外面是脆的,汁水十足泛着酸,里面反而酥沙甜如糖粉,核根本不用剔,直接就脱开了。于是用清水洗了一下,将那桃核留下了。

      “准备亲自磨了,送给你的情郎吗?”韦捷手撑着脑袋,整个人懒洋洋的歪在榻上,像一只不好看却又贵的离谱还不好养活的猫,“可以的,这桃子是贡品,外面根本吃不到,能吃的到的人也不稀罕这桃核,所以物以希……”

      话说的好好的,她突然脑袋一垂,把眼睛给闭上了。白秀虽然早看出来她有些迷瞪瞪的想睡觉,可也想不到这么突然,这要不在意还以为她是挂了呢,说到一半的话成了临终遗言。

      “叫她睡吧,昨晚一夜不曾睡好。”佩兰走了过来,拿了个薄毯给她盖上,又将她的头摆正了些。

      “放她去床上睡吧,我抱她过去。”躺椅只适合随便歪歪,真要睡觉肯定是床上舒服。白秀说着就轻轻的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原本以为她虽然瘦可至少有些重量,却不想一抱差点往后踉跄了。到底是自己力量太大,还是她太轻?

      佩兰引着白秀穿过了一道帐幕,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扇巨大的缂丝绣屏,上面绣的竟然是折枝桃花。穿过屏风再拉开帷幕,接着再上了床榻,再拉开薄薄的纱帐,才终于到了她的床。

      好大的一张床啊!

      这床应该是她和庆王的婚床,黄花梨木打造,累珠嵌宝雕梁画栋,锦绣绡金幔帐,连钩子都是纯金的,凉衾薄被软枕无不细致。床的里侧还有一副小画屏,佩兰过去从后面拿了一个粉色碧玺雕刻的镂空香炉出来,揭了盖,又一个丫鬟点了一枚指尖大的香料放了进去,然后佩兰又重新放回原位。

      白秀弯身将韦捷放了下来,她脑袋刚碰到了枕头,忽然睁开眼冲着白秀甜腻腻的笑了起来,呢喃了一句:“你可真漂亮啊!他是不是很喜欢你?”又闭上了眼,只拽着白秀的衣角不许他走。

      佩兰也不避讳白秀,将韦捷脚上的鞋给脱了,又换上了一双薄底的红绣鞋。这个白秀是知道的,古代女子睡觉还要穿睡鞋,其实防受凉是说辞,估计是为了方便男人把玩。全身都脱光了,就剩一双红绣鞋摇曳颤抖,想想都香艳。不过对上这张脸实在是邪恶不起来,刚刚那两位细腰大胸估计才合适,两个一起上应该更美吧?

      妈呀,庆王竟然弃之不顾,简直暴殄天物伤天害理毫无人性……

      “花哥儿先陪她一会儿吧,等她睡熟了就会丢开手的。”佩兰说话也不正眼看人,好似一直就认识白秀与他很熟,又好似根本就不想认识,一切都跟她无关。

      “哦。”白秀吱了一声就在下榻上坐了,人家的床他可不敢靠,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一个当红皇子的王府可容不得他放肆。可等到佩兰一走,房里留的两个丫鬟也在帷帐外面坐着,白秀到底掀起了她左胳膊的衣袖,确认了那枚血蛊。

      和白灵风额角的血灵一样,她的也是发着妖冶的红光,只是不同的,她的这颗周围散布着浅淡的青色经络,好似毒在扩散一般。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还是处子之身吗?难道还有别的激活方式?而这血蛊种在身上又有什么用?白秀蹙起了眉头,不自觉的就伸手为她搭脉,凝神听了半天,他才想起来,他不懂。

      操,装逼的代价,自己都快把自己给骗了。看来本尊也不懂医术啊,否则好歹会给他一点灵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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