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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表象声色 “你不用觉 ...

  •   “皇帝无嗣,只能在宗室里选,除了当今圣上,其实还有一人。从小养在宫中,然后成年,接着封王,娶妻成家,各自立府,再然后……二者取其一,是必然,在上皇考量徘徊的那十几年又是何等的如履薄冰。最终,胜者成天子,举家荣耀,败者,毛都没有了。”

      “残酷啊,想要坐稳宝座,必不可少的一场腥风血雨,这一脉不死绝了,上位者都睡不好觉。就算当时于心不忍,哪天梦醒,还是不肯放过。与其战战兢兢互相折磨,倒不如一开始就手起刀落来的痛快。”

      “我们韦家避了一次锋芒,而这一次没办法也没资格再作壁上观了。真是遗憾,若是太子还在,也就不会有这一场轮回,若是圣上能当机立断,也不会给各自渐丰羽翼的机会。现如今暗潮涌动,圣上越来越为难,原本只是二选一,他却又生生的给自己加难题。”

      她声音沉沉,却掷地有声:“四皇子不该回来。”

      酒到唇边,白秀拦住了:“别喝了。”

      “没事,说不定能以毒攻毒。”韦捷打开了白秀的手,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一饮而尽。

      “……”白秀,“你还真爱瞎扯,说什么百毒不侵,你看你额头上都被蚊子叮了个大包。”当时在桥上,她要是能离他近一点也不会遭殃了。

      “哎呦,我说怎么这么痒!”韦捷用指甲抓了抓,下手很狠,整个脑门立刻都红了。可还是不解痒,于是伸指沾了点酒抹在了蚊子包上。

      “韦捷——”白秀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

      韦捷却没什么反应,反倒问白秀:“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别人叫你名字?”

      “太难听了。”白秀老实回答。“秀儿”、“紫薇”,都被他们那的人玩坏了。

      “难听?”韦捷蹙起眉头不解,“一般字都是名的注解,你字薇仙,说明你名字中的秀是佳木的意思。秀,出也,出类拔萃,明明对你给予厚望啊。而且名如其人,再没人似你这般俊秀。薇仙就更配你了,紫微大帝可是诸天四帝之一,连天帝住的宫殿都叫紫微宫,即便是紫薇郎也是人中佼佼者,你这般人品,胜任。”

      白秀扬了扬眉毛,对这样的夸赞一点不敏感,而且更加感觉她是在瞎扯,欺负他是个文盲,于是只道:“你又不了解我,你怎么确定我这幅皮相后是什么样的灵魂?”

      只凭外貌就定价值观,扭曲,肤浅,无趣。可明明从前他自己也是三观跟着五观走的人,而且也凭着这外貌得到了许多便宜与方便,要不然他怎么会在这里?

      “嘿嘿!”韦捷笑了两声,面目通红,这不是醉酒的样子,她是血气上涌了,“表象声色,人就是这么简单啊,就连动物求偶不也想着花枝招展的装饰自己,你看漂亮的都是雄性居多,要么就是力量,食物,再不行还要搭个坚实好看的窝。”

      她手撑着案桌准备站起,摇晃了两下堪堪欲倒,白秀本不想去扶她,可她摇摇欲坠就是想他过来的。

      白秀站起接住了她,她却伸手拉低了白秀的脖颈,附在耳边低吟:“你若是无辜,我们不会相遇。”

      “你还清醒吗?”白秀问。

      “我现在不能回去,”韦捷扯住了白秀的衣领,几乎咬牙切齿,“可是我不能……”

      “嗯,知道。”白秀很诚实。

      “把我丢河里面去,”她浑身滚烫,如灼烧的炭火一般,“放心,他们不会叫我死的。决绝一点,也就不会再逼我了。”

      白秀轻笑了一声,扭脸来盯着韦捷的眼睛:“那你怎么不自己跳?”

      “我怕死。”韦捷眨了眨眼睛,即便到了现在这样,她的眼睛还是澄明清澈的纤尘不染,“你如果来杀我,我可以不让,但你要我自己寻死,我没有这个勇气。我舍不得,舍不得这样的人间,舍不得这样的风花雪月,美酒,美音,美人……”

      白秀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很漂亮,又觉得她很可怜,他想安抚她,于是脑子一乱,吻就上去了。初衷很单纯,只是想要她镇静,却不想唇一接触,那柔软温润的触感瞬间叫他懵怔了。

      丁香小舌先来勾的他,他像是被一条滚热的小蛇给缠住了,喂到嘴边的鲜果,他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即便在过程中有理智转圜,大喊着“疯了疯了,我特么这是在干什么?”但他又很快的按压了下去,去他妈的,老子反正已经是个死人了,最多也就再死一次!

      韦捷只在一开始想推开他,可是手按在了他没有心跳的胸膛,又放弃了。过程中她激烈而安静,白秀咬她,她只颤抖但不出声,一点哼吟都没有。白秀摸她,她还只是颤抖,但同样的忍着,即便嗓音中发出“嘶嘶”的声音,她都不叫。

      白秀不禁有些疑惑,先前暮雨也是这样,难道是这边的风俗,女人就是不能出声?可是那晚他在鬼逍遥听了一个晚上,并不是啊,人家也是叫的千姿百媚的?

      白秀本不是个多温柔的人,见她闷着,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些,侵犯的地方也更大胆了些。而且犯禁的刺激感更强烈,这要是搁在他原来的世界,这样身份的人是永远不可能跟他玩在一块的。更主要的,她可是这个地方的女主人啊,她甚至很有可能真的母仪天下!

      白秀:都能看见弹幕里的一片应援色飘过。

      韦捷虽看上去纤细单薄,瘦瘦小小的一只,但她并不羸弱,不论是她的胳膊还是腿,其实很有力量,带着猎豹一样的线条和爆发力。白秀推倒她时,她撞下去竟然还带着弹力,这就让他减轻了欺负弱小的罪恶感。

      而且她不是小白兔,只是白秀更强,才没被她带到节奏,要不然很有可能是他被压制着。再说,胸虽然平,架不住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小翘臀,太可爱了,这是她全身唯一有肉的地方,都舍不得拍,手掌捏上去,不自觉的就变的贪婪。

      “你很漂亮,也很可爱。”韦捷出汗了,额前的碎发贴在了脸上,白秀为她抚到了脸侧,盯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赞美。

      “白秀?”一动情,白秀乱了心,掐不住术法,现出了原本容貌。韦捷眯了眯眼,见到变了容颜的人,只愣怔了一瞬,陡然反应过来。

      “嗯,这是我原本的样子。”白秀动情的样子很魅惑,与他原本冰雕雪刻清清泠泠的模样大相径庭,好似告诉对方他可以尽情侵犯,放肆亵渎。

      “人间无此殊丽,非妖即狐。”韦捷隔着衣服抓住了白秀,心惊肉跳,“狐妖!”

      白秀笑了起来,邪恶而妖孽:“我很坏的,最喜欢欺负好人。”

      “那你可以让我开心吗?”韦捷已经被迷得神志不清了,“我只有一次,可以给你!”

      “为什么?”她应该很喜欢道长,下午戳烂手指为的就是做一个扇坠,提了半句诗,对应的是“日东月西兮徒相望”的下半句。她自己说的,原句是“不得相随兮空断肠”,而她要绣的却是“永世相随兮地久长”。

      一世都已经是奢望了,她却在祈求永世。

      那半面扇原先是没有那一句诗的,关键又不是什么好诗,谁特么的爱在别人的东西上乱涂乱画,讨厌!

      “因为你是这世上比我还潇洒的人,我伤不了你。”韦捷说。

      “你还不如直接说我没有心。”白秀说。

      “没有心也有情啊,也会疼。潇洒可不同于薄凉,你都已经疼过了,所以百炼成钢,你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爱自己,游戏人间活的绚烂自在。”韦捷手上抽动,动作却有些小心翼翼和胆怯,很有可能她先前的熟稔都是装的,像道长逗弄她一样,只是她的道行更深一点,或者更会伪装。

      白秀想不到她会这样说,有了一种被人扒皮的恼怒,沉下腰在她手中蛮横的往前顶了顶,逼迫的问道:“真不怕?”白秀可是真枪实弹的上过无数次的战场,这次长枪在手,他底气十足,没一点怕的。

      韦捷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无力的瘫着,嘴角扯了扯,目光有些涣散。她松了手,将手臂抬了上去,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脸。

      白秀当然不会走水路,第一天就把人给弄了,估计真要被抽魂了。只是……其实道长先前跟他说的时候,他就有疑虑了,只是话有点不知道怎么明言,所以没好意思问。女子不能破身,就是守的那一层膜了,那不走水路可以走旱路啊,那男子守身又靠的什么,被口算不算?

      本来就是好小的一只,白秀变回原样之后,怀中人就更小了。她把脸遮起来,更感觉自己有些猥琐和恶趣味。这种事情还是你情我愿比较好玩,嘴上说不怕,到底命比欢愉更重要的,何况又没那种至死不渝的感情,这就是纯粹的欲。

      白秀把她挡在脸上的衣袖给拿开了,逼她和他对视。她身上的衣服穿的很繁复,各种系带,就连腰上都还裹着腹围。所以刚刚不过是生拉硬扯的只取关键部位,并没有完全将衣服解开。白秀自己就更……他根本就没脱,她都是隔着衣服摸他抓他的。

      就算她并没有那么容易叫人起邪念,可白秀一开始也没想做圣人。

      过程请想象吧!想的长一点,足以让两人都热了。

      韦捷咬紧牙关,汗如雨下却一声不吭。

      “我施了法术,外面的人以为我们还在喝酒聊天。”从白秀站起将她扶住,他就下了符,这个符还很高级,能留声,却也只是声响,听不清具体的说了什么。这个符有时间限,即便他现在乱了心智,在这个时限里还是有效。

      “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趣?”韦捷笑了笑,“要不你试试看我什么时候忍不住?”

      白秀秀长的清眸眯起,风情又勾人,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了一句:“这里你试过吗?”

      韦捷睁大了眼睛,怔了怔,明显一副还能这样的表情,但很快她又变成了见怪不怪的老辣模样。可即便她不回答,紧窄的事实也说明了一切,何况她很排斥。

      知道人家不想,白秀也没放弃,既然她都不拒绝,做回坏人怎么样呢,他又不想当绅士。白秀继续咬耳朵,沉吟道:“你放松一点,适应了就舒服了。”

      韦捷咬着自己的胳膊,感受的仿佛是一场清醒的凌迟。

      白秀是纯粹骗人,一次两次根本感受不到美妙,何况她的身体是受不住的,也没那么强大的心理承受。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那样的。

      指尖在门口徘徊了许久,终于松软了些,不过才探了一截,突然发现她早已收回了所有的汹涌。想发狠又不忍,欺负一个行尸走肉,也没办法唤醒她的灵魂。

      真不是白秀伟大,就是突然心意阑珊了。

      白秀重新抱起了韦捷,将她揽在自己的胸膛,认真的甚至是严肃的问:“和你私奔的那个女人,她怎么取悦你?”

      韦捷摇了摇头,分不清她脸上的是泪水还是汗水。

      过程再想象吧。

      白秀继续抚慰着,等待余温凉却,抱紧她的同时,自己却一阵倥偬。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难受,却说不上来什么感受。

      等了一会儿,韦捷动了动,忽然全身蜷起,再次像汆入沸水的虾一样。她抱紧自己的膝盖,埋首在期间,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啊”的叫了一声。这一声很短暂,戛然而止的像人心跳漏了半拍,随后她开始抽噎,哭声空洞,更像是一场祭奠仪式。

      白秀从床上坐起,伸手撩衣为她遮了遮身子,随后转身过去,安静的坐着。

      “谢谢。”韦捷并没有哭太久,但因为太用力了,还有些抽抽,嗓音带着很重的鼻音。

      “不谢。”白秀不想说话,但太安静的话怕她多想。

      “我很开心。”韦捷表示肯定的感谢,片刻又问,“如果……是不是会更开心?”

      “是,而且感受会不一样。”白秀老实回答,她本来就是渴望的。

      “那如果是自己很喜欢的人呢?”韦捷解释,“我其实也喜欢你,但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白。”白秀点头,温柔解释,“你不用觉得罪恶,人也是从原始进化来的,所有的道德不过是后来强加的束缚,所谓的文明也不过是自定义。身体有感觉是本性,无关情爱。当然,如果有爱,那是锦上添花,没有,就不强求。”

      缄默了片刻,白秀又说:“我没有很喜欢的人,所以没办法告诉你是什么感受。”

      “为什么?”韦捷问,“我看出来了,你……”

      “别解析我,我知道你能读懂人心,你就当我无心,我也宁愿没有心。”白秀说,“你以后想开心了还可以来找我,你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我也无所谓。”

      渣渣语录。

      韦捷没说话,起身整理衣服,然后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表象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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