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2、渣渣本渣 这不是白嫖 ...

  •   此时天已经亮了,因为地处偏僻,他们并没有布下结界,也没有下符。

      “没事,你叫小声一点就好。”听声识人,白秀知道是谁,看见了都无妨。

      白秀不叫他师兄,说话的语气里带上命令的口吻,会叫陆仟更加的沉沦。只是他止不住自己出声,只能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嘴,于是场面更加的销|魂。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紧张感加快了白秀的躁动,为了让感觉来得再强烈一点,他又抖S了。抱着陆仟一起下床,然后摁到了南边窗下的桌案上,依然是囗囗的姿势,两人一起看着外面的来人。

      窗户的一半被厨房挡了视线,人是从西边的路过来,直到上了石拱桥就能看见了。但因为西边厢房和花墙还是树影的缘故,造成了视觉阻碍,外面的人若不是刻意,不会先留意卧室的窗口。更因为窗纱,里面的人看外面很清晰,但外面的人看里面却只有纱上绣的画,要不说古人智慧呢,比毛玻璃厉害多了。

      人已经到了门口,是韦捷。

      这会儿天虽然亮了,但时间还早,不懂她一大早跑来干什么。院门落了锁,但这锁上次就被她弄坏了,看着扣起来了,其实一拽就打开了,真的只是防君子,象征性的挂着而已。

      “花潼。”韦捷看了看四周,叫一声没人应她,她就开门就来了。

      陆仟手边没了被子,为了不出声,他只能紧咬着自己的手臂来挡住白秀几乎要了命的冲击,那(哔——)。所以白秀不出手,只能他自己划下结界。

      “……”(删了,猜猜,白秀说了啥?)

      白秀抬手画符,将他俩(哔——)画面太香艳,何况外面还有越来越靠近的第三者。陆仟此刻被折腾的不轻,结界也就划得简单,只能挡住里面的声音和画面,如果有人硬闯,很容易就能破了。

      陆仟却被白秀出神入化的用符惊到了,转脸来有些讶异的看着白秀。

      白秀伸手来把他按了回去:“看那呢?别看我的脸!”他现在就是高高在上的王,身下不过是承欢的奴。

      “花潼——”韦捷又叫了一声,勾着脑袋看了看厨房,发现炉子上还坐着水,水沸腾的喷着热气,她将水吊子给拿了下来,也确定了白秀一定在家,人就不识相的往主室走来。

      在韦捷开了大门时,白秀终于来了感觉,又是一阵狂风骤雨,(删)于是白秀手一挥,往门上钉下一张符,接着抱起陆仟又回到了床上,中间他没有出来,放到床上后还继续和他温存。

      在韦捷尝试推门而不得结果,于是开始发疯敲打的时候,白秀(删)

      “漂亮!”白秀在陆仟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很有赞许奖励的意思。妈蛋,这家伙真的是……渣透顶了。渣渣都会玩人。

      韦捷也是真的疯了,小小的人能量爆棚,疯狂的砸门。

      白秀此刻心情甚美,就是不美,他也不会跟她计较的。随手拿了件凉衫披上,他就去开门了。

      “干什么?”白秀一抬眉,额上有汗水滴落,他以身杵在门口,都不许韦捷往里多瞄。方才还想着给人看现场,现在一点端倪都不想被人看出。

      韦捷忽然看见现了原形的白秀,又是一怔,再看他这个样子,更是对应了自己的猜测:“你房里有人?”

      “有。”白秀推着韦捷又想往里瞄的脑袋。

      “谁?我要看!”韦捷的脸色很不对劲,像极了原配捉奸。

      “滚蛋,你管得着吗?”白秀一脸痞相,没几把刷子的人根本弄不住他的油盐不进。

      “是不是赵……”韦捷顿了顿,陡然发现自己魔怔了,是发的哪门子的疯,又凭什么来颐指气使。

      “龌龊的人,想什么呢,我跟他都比跟你干净,你特么竟敢怀疑我们?”白秀又来秀他的渣了。

      “你才滚!”韦捷骂人骂的没底气,毕竟他们还真算不上纯洁,就是把白秀当成XX玩具,那也是被她用过的,威胁的口气说,“你绝对不能跟他说!”

      白秀“切”了一声,心想还用我说,你家小白道长是当事人是始作俑者好不好?但说两句暧昧的话就够了,说太多只怕伤了……只是怕师兄会乱想而已。

      韦捷嗅了嗅鼻子,白秀赶忙把她捂住,推着她快出去,韦捷喊道:“卧槽,什么味道?”这粗话都是跟白秀说的,白秀说什么她都能学的有模有样,还用的恰到好处,都不用问是什么意思。

      “能什么味道,男人味。”白秀以为她说的是房间里他们欢爱的气味,又看到自己放在她鼻端的手,哪知道韦捷来了一句:“仙芝?还是陈的?”

      白秀:“……”

      “你没喝,他喝的,不让我见一下吗?”韦捷手指了指里面,床上的帐子放了下来,但明显能看到是有人影的,她又指了指放在一旁摆着茶碗的矮脚食案,“这么用心,是你很喜欢的人吧?”

      人影的身形明显是个男人,气息也是属于男子的,陌生,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人。那人身上的犀角香常年不散,太容易辨识了,但韦捷没调侃“你还真喜欢男人。”

      “狗啊!”不算合格的狗,她只对酒气灵敏,白秀还是推着韦捷,“快滚开,你的狗爪子踩到我的jio了。”

      白秀是个很敞亮的人,难得的打擦,肯定是很在乎的。这样的时机就算有心也不好见,不说装傻也没这么不识趣的。韦捷低头看了看,还真踩到了人家的jiojio了,于是用力拧了一脚,然后转身走了出去。也跟着岔开了话题,她话痨,一尴尬就会不停的用话多来掩盖。

      “昨天孟若台的戏还挺好看的,名字叫《恋黄泉》,总共讲了三折故事,都是和黄泉有关的,并且到最后他们都不愿意离开黄泉。第一折讲的是孟婆,讲她如何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变成一个终日只知道熬汤的鬼婆。”

      “第二折讲的是黄泉之花——彼岸花,一个自甘到黄泉来引路的花,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曼珠沙华。故事里曼珠和沙华是两个女子的名字,最终她们成了怨偶,花不见叶,叶也再不见花。”

      “这最后一折,则讲到了黑白无常,也是这三折故事里唯一一个略显美满的,至少他们从此再不会分离。”

      “但其实昨日你走了之后,没多久我也走了,气氛有点不对,我就不参合了。呃……是恭王说我家王爷和……赵……恪有话说,所以……”

      “哟,叫人家名字这么别扭啊,你不是叫他小白道长吗?”白秀推着韦捷到了院子里,他也到井边准备打水冲洗一下,完全不想避开,他那披身的凉衫本来也薄,此时直接一脱,丢到一旁了。

      “……”韦捷白了一眼,本来想避开,倏忽嘴角狡黠一笑,又转回来了,“他跟谁我都妒忌,只有你,感觉我才像个……”第三者都不算。

      白秀:“……”女人,你的名字叫谎言。刚刚拍门时那表情,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她要是对她家王爷能有一点点的嫉妒心,也不至于如此了。

      “昨天你忽然走了,我就有些不放心,所以我一大早就想来看看你。”韦捷见白秀根本无视自己毒辣的眼神,自己反倒受不住了,于是走了出去,人站在院门口背对着白秀,“你这个人超然脱俗的满满神秘感,感觉随时都会离开,我还挺怕你会不告而别的。”

      渣渣都这样,游走之外,从不给人安全感。

      “赵恪……他很在乎你,是把你当成了很重要的朋友。他幼年离家,即便是清修之地,顶着皇子的名头,也必定被孤立。后来又四处飘荡,历经种种。人又不是生来就无敌的,总要吃了亏,或者眼见着别人是如何入坑的,后面才知道怎么避免。见过太多,一颗心磨着磨着就苍老了,时间一长,也就刀枪不入了。”

      “他习惯了自我保护,对别人的善意和……爱本能的抵触,也永远都是警惕和忐忑的。你和他有时候很像一对人间殊童,可又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洒脱他沉重,你在他的身边,会让他有归属感。我想如果哪天你丢下他,他一定会迷茫,会对人世有更大的敌意。”

      啧啧,白秀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是个男人啊?好基友也不可能做一辈子的。再说他也不过是个穿越来的死人,说不定哪天就消失了,还真的有可能不告而别。哪有人真不想被爱,哪怕抗拒着抗拒着,最后也会接受了。

      可是这姑娘才是道长的劫啊,白秀也不敢瞎参合,他是看得很开,顺其自然而已。反正是劫不是缘,注定不会善终。

      韦捷见白秀不说话,又把话拉了回来:“吃了个饭,我又回去了,正好赶上了第三折。他们都走了,我自己就留在那把戏看完。”

      “那傀儡做的黑白无常虽带着诡异,但依然掩盖不住他们另类的美。明明是男子,却画着妖冶的面妆,身姿纤长,一说话带着阴阳怪气,但又不会叫人听的内心发渗。穿着一黑一白纯色的长袍,两人都带着高高的帽子,一个写着‘一见生财’,另一个写着‘天下太平’。”

      “从前的故事里,谢必安是吊死的,所以都说他伸着长舌头。范无救是淹死的,所以他被泡的很肥,面目不堪。所以不管怎样,这两人必定是长相吓人的,又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夺人性命的。尽管有地方说遇见他们预示着升官发财,但与死亡相关的,到底避讳的很。”

      “黑白无常是将人类带往阴间的使者,我想遇到了是好事吧?跟着他们走,也就不会成为鬼魂野鬼。人间有什么好徘徊的,放不放的下也就那么一回事,谁也逃不开。听一听自己的判词,再入轮回才是正经。也不知道我死的时候是什么情形。”

      白秀早就洗好了,还洗了脸刷了牙,剃干净了胡茬,然后又回房找了身衣服穿上。算了算,秋华昨夜未归,只怕到正午才能赶回来,庆王要去上朝,身边跟随总要有个能撑脸面的。他来当这个门脸倒是挺讨巧,于是换了身青衫,装扮也板正素雅许多。

      到卧室来,床上的帐子遮的严严实实,也一点动静都没有。白秀勾手挑起一角,方才离身随手拉了一下被角给师兄遮了遮,这会儿还是一点没变。目光先看到了露在外面的脚和小腿,脚踝处的勒痕还未消散,膝盖红的发青,随后到了被面,再接着就见到了……

      白秀心头忽然有些软软的(“心”在他这是个虚词,不代表实物),竟然有了一种金屋藏娇的感觉,一个很少有占有欲的人也起了私心,觉得这人要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也挺好。但再一想,还是算了。

      陆仟没睡,见白秀挑床帐,他只安静的看着他。白秀又变回了十年前的样子,穿了一身玉色青衣,腰间束着玉带,一根青玉簪绾于发顶,是个少年公子的样子。他这样的人,纤妍清白,容貌奇秀,无论怎样的极简,都是让人无可挑剔的。

      “睡会吧,天还没怎么亮呢,要我给师兄下张催眠符吗?”一穿上衣服,生疏感便跟着袭来,白秀洗了个透彻的冷水澡,连面色都泛着冷气,他话语温和面容含笑,可就是让人觉得很疏离。

      陆仟没说话,轻轻地点了点头。

      白秀却离开了一下,回来丢给陆仟一个棕色的檀木盒子:“这是药。”他这会儿是没心情帮人家涂药了,连态度都敷衍了起来。刚才被他倒了那么多油脂,也不问问可还难受,又是那通毫无怜惜的摧残,更不问问疼是不疼。

      陆仟伸手拿过,目光忽然有些黯淡,连嘴角的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都彻底消失了。

      “我这还有些银两,师兄带着吧,当师弟的一点心意。”白秀大约是怕陆仟不肯要,话又说的生硬了一些,“我吃穿都在庆王府,平日里用不上什么钱。都是别人赏我的,师兄别嫌弃,也只有师兄拿着我才心安。”

      这不是白嫖,这是倾家荡产的嫖。

      话至如此,陆仟也不好变脸太明显,低低的回了一声:“好。”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