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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昨日王言3 “大小姐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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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大妈还是给他难堪了，对方是个享誉盛名的学者，两人不忌闲言碎语高调的在一起，仿佛就在嘲笑他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奸商，只是个粗鲁的匹夫。
王总颓废了好几个月，并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而是一来脸上不好看，以为自己红旗招展，结果后院起火被截胡，就算别人不敢嘲笑他，他也觉得那些人在心里笑话他。二来做生意的人都迷信，婚姻的破碎对个人的运势有很大的影响，接二连三的事故让他不得不信命。
找了个据说很灵的大师，人家给他出招，只要找一个八字合适的女人赶快再婚就能把他的困局给破了。正好这个时候王言她妈闯进来了。要说这里面没圈套，王总都想笑自己有多天真。
可像他这样的王者，圈不圈套的也圈不住他。
带走王言的那个早晨，坐在大奔车上，她妈怯怯的拉着鼻青脸肿满身污秽的王言说：“她真的是你的女儿，你不信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我信。”王总还是一副阴嗖嗖的表情，然后说，“如你所愿，我让你做王太太，做我们王家的少奶奶，做人上人。但你最好永远这么听话，你要敢让我有一丝的不爽快，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她妈瞪着惊惧的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她不知道还要怎么解释。他要跟她结婚，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该是高兴的，当然不会说不。
王总擒着王言的后颈，像鹰抓着兔子，笑着问：“把你妈剁碎了喂狗好不好？”
王言木讷的摇头。
“那把狗剁碎了喂你妈好不好？”
王言用力的摇头。
王总抬起王言的下巴，勾手的时候发现她反抗的想甩开，于是用力的把她给按住了。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哪能拧得过他，但就算逼迫，她也不甘的挣扎。凝神细看，发现这小丫头的模样还不错，像她妈妈，但是骨子里却有一股野劲，不像她妈这么唯唯诺诺。
兴趣和恶念就这么一瞬间给勾起来了。
这几年，王总的偏好越来越低龄，但对这么小的孩子动邪念还是第一次。养着，当女儿养也好，当情人养也罢，反正这个心思他是定下来了。
王总并没有真的和她妈领证，只是给了她少奶奶的名分而已，住进他们家，别人叫她王太太，他也从来没反对过。但他根本就看不上这样的女人，唯一的可取点就是很乖。乖就行了，不惹事就很好，他也不需要她为他打入太太圈，很多时候出席活动他都是带的别的女人。
她妈本来也漂亮，既然不要她操心，那就只专心捯饬自己，她花的钱都只花在自己身上。即便后来都四十多岁了，看上去还只二十出头的模样，像个被精养的公主。她的眼神纯真无忧，好似完全没有经历过世事沧桑，十几岁的王言都比她成熟，一同出门别人连姐妹都能认颠倒。
但女儿却是真的认下了。
王总这样的人有沧海遗珠很正常，突然出现个女儿也没人觉得稀奇。可爷爷那边却很反对。不是喊一声爸爸就作数了，一大堆的手续，还要改名字，法律上认下了，将来就是要分家产的。
到王总，他们家五代单传，也是命中少子，虽然风险高，可也免去了很多麻烦和风波。爷爷虽然对儿媳没什么感情，他俩的婚姻也一直没怎么参与，但孙子是自己家的，将来的江山可都是要留给王律一个人的。
王总说他有数，虽然其他话没有多说，但爷爷从他脸上看到了邪念。
爷爷年轻的时候也很浑，整天打架，他老子怕他哪天暴毙，催着他赶快留下孙子，他结婚生子也是为了应付。结果那女人没福气，孩子留下了，自己却没下手术台。他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人家，后面就再没结婚，老子走了，也没人管他了，对这个孩子也就这么乱七八糟的养着。
王总从小没母爱，父爱也享受的很少，身边的人都是唯利是图，对他根本就没什么真情。形形色色的嘴脸看太多，造就了人格缺失，性情浮躁粗暴，虽然这也有遗传的成分，但他身上的戾气很重。对女人的身体近乎痴狂，却动不了感情，现在连想法都越来越大胆了。
他们家当人上人久了，并没有觉得轻易改变别人的命运，并且掌控其中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爷爷虽然觉得这事做的有些过了，可不过是个女孩，又没跟她妈真的领证，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常常一时兴起，过后草草了事。这些女人本来也是命如草芥，低贱的很。
当天中午王总带她们娘儿两去吃饭，王言已经饿了两三天，但她更紧张和害怕，连妈妈都是陌生的，没有感情依赖。很饿，端到面前的那一块芝士蛋糕，她一把抢了过去，抱着就想逃走。玻璃擦的太干净，出门的时候“咣当”撞了上去，本来就鼻青脸肿，脑门上又瞬间起了个包。
王总“哎”了一声，她怕被抢，倒在地上狼吞虎咽的就去啃那块蛋糕。吃着吃着鼻子开始流血，可她和着血一并都吃了下去。王总没拦她，看着她吃完，然后又看着她吐，最后吐到痉|挛抽搐。
送她去医院，医生发现她肚子一团没消化的纸，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身上许多新伤旧伤，一看就是长期被虐待的，孩子的精神都不对劲，心理有大的创伤。
王总当时就暴戾的不行，喊上一帮人，亲自带着王言又回去，对着他们家一顿打砸，那八十八万的现金撒的漫天飞扬，每个人赏了十个大耳光，连大着肚子的小舅妈都没放过。
他们什么怨言也不敢有，外婆和外公都给王言跪下了。王总按着王言，对她说：“以后爸爸给你撑腰。”
王言被洗胃洗的难受的要死，虚弱的根本站不住，并没有觉得自己比跪地的外婆好到哪里去。
王言刚开始去上学，明显的有障碍，还是像到了陌生环境的兽一样，紧张，敏感，偏激，有攻击性。小孩子其实都很聪明，自然能察觉出她的不同，老师也会有意无意的排斥，有了大人的带头，小孩子表现的恶意就会更加明显。王言感受到了周围的敌意，危机感让她更加的紧张和戒备，不仅会反击，甚至会主动攻击。
刚开学的一个星期，就有三个小孩被她咬伤了，她还是喜欢朝别人吐口水，龇着牙发出“哼哼”的恐吓声，目光特别森冷野性。王总送她去的是他们这最好的私立幼儿园，能在这里上学的小孩基本上都是中产级以上的家庭，家里人都强势有能力，讨伐的声浪很大。
可王总习惯了简单粗暴，和园方商量，只要愿意和他女儿做同学，所有学生的学费他来承担，每次做活动的资金他来启动，包括随班的老师保育员甚至打扫卫生的他都另给一笔奖金。
他还出资给学校重新建一个游乐场，后来又修了个游泳池，之后园方又来拉着他加入其它项目，他觉得花销有点大了，于是弄了点手段就把这家幼儿园给买了下来。
买下来之后他才发现，我擦，原来这么赚，于是趁热又开了几家。之后索性变成了一个教育机构，一开始只面向婴幼儿，后来成人项的也有了，形成了一个很大的产业链。
不过这是后话，这种事不可能一朝一夕就做成的，而且王总的主要精力也不在这上面，不过看盈利还可以，就让底下的人随便做做。哪知道后来还救了他几次转型，商场上的学问有时候就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玩的越大输的越惨。爷爷很是欣慰，觉得他儿子简直是商业天才，就是这么的有前瞻性。
谁会跟钱过不去，和谁成为同学不是同学，和谁打工不是打工？老师们会觉得，哇，这可是金主的掌上千金呀，就是尿裤子都一脸慈母的帮她换衣服，会说“羞羞，嘘，保密，只是我们之间才有的小秘密。”
家长会跟自己的孩子讲，忍一下就算了，她朝你吐口水你就去洗脸，她要掐你，你就说一点都不疼，她觉得不好玩也就不会打你了。等你进入社会，你也一样要忍受很多的委屈，但如果有更加值得的回报，我们就承受。
其实这孩子也没那么差劲，只要周围的目光变得和善了，让她感受不到排斥和危险，她也就慢慢的放下了戒备。
王言同时也在接受着心理辅导，但因为有了王总的暗示，她们更像是一种诱导。爸爸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爸爸不会伤害你，你要依赖爸爸，爸爸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你要讨好爸爸，你要让爸爸开心……
三年幼儿园就这么玩过去了，王言也开朗了不少，与别人看起来她也就是跋扈了一些，和其他孩子并没有太大的不同。期间她也被人欺负过，毕竟有些孩子生来为王，也不可能那么容易俯首称臣的。
王总看她身上有伤，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和谁谁谁打的，他就带人过去。如果看到对方伤的更重那就算了，如果人家跟没事人一样，那就过去再打。园方不敢太吱声，但对方的家长不可能乐意的，王总轻描淡写：“小孩子打架而已，大人就别参合了。”
怎么可能不参合，看打的过就让他女儿打痛快了，一看打不过，早就叫人去拉开。每次她赢了王总就给她竖拇指，她不行就给她竖倒指。不管是夸她还是贬她，她都不削一顾，很是傲娇。身边的助手看到了总是会笑，说：“大小姐和王总好像啊，藐视人的神情一模一样。”
王总也就听着舒服一点而已，并没有当回事，小孩子的模仿能力都强，谁总跟她在一起谁是她崇拜的对向，她就爱跟谁学。
等到上了小学，王言的弊端又暴露出来了，她不是学习的料，老师讲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加减乘除汉语拼音学的简直要命。请了多少老师来给她辅导，人家都是主动放弃，不能要钱不要命。
她的脑子里根本就没尊师重道的概念，有时候老师语气稍微重一点，她火起来就抓着人家的头发对桌子撞。这孩子打人越来越熟练，手又快又狠。
一到玩就来劲，精力旺盛不知疲倦，可要她正经学她又没劲。学马术嫌弃马好臭，学了两天就不肯去了。学卡丁车，她那是正规的要上跑道的，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带着安全帽，夏天热崩溃。她没这个天赋，教练根本不想教她，随她玩玩。
学跳舞，芭蕾就算了，上了几节课的爵士舞，好乏味，那时候跆拳道流行，学了一段时间，她也觉得很无趣，空手道泰拳又不敢让她学，她本来攻击性就很强。学钢琴，几十万的钢琴被她弹一次就毁了。学击剑学滑冰学烹饪，她还学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她连围棋都学过……
她的时间就是这么混掉的，落了一个干啥啥不行，打架第一名的头衔。身边有人建议王总叫她去学体育，孩子的身体素质很好，田径类的适合她。她跑起来像风一样，一个起势能跳两三米，反应快，拳头落下来又稳又狠，拳击老师都说可以专业培养。
可是王总不会要她离开的。
到了小学四年级，王言离开了她成长的这座城，去了北方的某个城市。王总手上要启动一个大项目，好几年的时间他会很忙，把王言放家里他不放心，就把她一起带过去了，她妈也一起，外人眼里等于他们就是要在那边安家了。
南北方差异叫王言又适应了一阵，但玩的不一样，也让她开了眼界，她也喜欢了刺激和新奇。主要是因为有王总在，她有那个底气，反正不管她闯下什么烂摊子，都有人帮她收拾。
至于后果，她知道怎么负。
是的，她知道，她已经会讨好她爸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