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昨日王言4 “小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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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扭曲的关系其实王言小时候就明白，她虽然叫他爸爸，但她知道这人不是像别的小朋友的爸爸的那样的爸爸。她是和她妈妈一样的，被他养着宠着纵着，而能回报他的，就是他从她身上探索的价值。
这是一步一步的过程，她一边承受着接受着然后消化着，最后……她一直都记得那个画面，小舅舅拍着她的脑袋，说她其实一点都不傻，什么都懂。
她已经有些大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看动漫《黑执事》，王总洗好澡穿着浴衣过来，她妈想靠近，被他一个眼神喝令上楼去。王总把她抱到腿上，双臂紧紧的拥着她，对她说：“这有什么好看的，爸爸给你看个好玩的好不好？”
王言之所以会在底下坐着没去自己房间，就等着他过来的。
画面一换……
“好看吗？”王总揉着她的大腿，将她双腿分开岔坐在他身上。
“不好看，我想看动画片。”这是谎话，小孩子时期的她探索欲就很广，就算没人跟她讲，她也是知道什么是隐秘，越是遮掩越是好奇。但她那时候已经似懂非懂的知道了一些，因为王总和妈妈总不避着她，甚至故意的让她看。
很多次夜里，她在自己房里熟睡，结果被王总抱去和妈妈的房间。一开始是真睡着的，但不可能不被动静吵醒，灯开的很刺眼，妈妈叫的很大声，王总一直问：“想要吗？喜欢吗？舒服吗？”妈妈回应他的更加激烈，像一个放浪的女妖，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话。
王言只能装睡，死死地闭着眼睛。后来每次妈妈背过身去，王总就会来拉她……
……
妈妈总是很配合，无论王总怎样的心血来潮她都不拒绝，总是尽力的打开自己任他狂飙。有时候玩腻了……并且越来越古怪和惊人。王言就更好奇了，还有一种作践的心理，直到妈妈失禁，她觉得恶心，直接跑了。
脚步声没有收，就算妈妈被蒙着眼睛，她肯定也是知道的。但这层纸母女两个从来没捅破过，两人之间的情感也变得微妙而复杂。王言对她妈妈是有敌意的，但这种敌意更多的是一种炫耀。
她知道王总更在意她更喜欢她，对妈妈不过是一种恣意的践踏。可这个人又是她的妈妈，她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她没伤害过她，她也不想欺负她。她们只相差十八岁，并且这种年龄差距随着王言的长大越来越小，仿佛王言成长的十八年，妈妈都没怎么变。
“要看动画片呀，好。”王总在王言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一手换台一手托着她的腰，对于一个毫无抵抗力的小女孩而言，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不可逆的毁灭。
动画片也还是一样的性质，不过是更加夸张而已，无论是画面还是声音，尤其是还在空旷的客厅里，用环绕立体音。只是王言不再说不好看，连身体都没那么局促抗拒了。
这座独栋别墅是王总和大妈结婚的婚房，但王总婚后回来睡的很少，后来连大妈也不怎么回来了。反倒自从王言和她妈住进来之后，王总经常回来，有时候都深夜了，也会回来。回来的第一件事，是进到王言的房间。
刚开始的时候王言很抵触，排斥包括她妈在内的所有人，可是王总很有耐心，带她玩，哄她开心，她咬他打他朝他吐口水他也不生气，越是不好收服他越觉得有挑战。当王言冲他笑对他有依赖的时候，这种成就感此生第一次。
然后他就开始了自己的最初目的了，启蒙早一点，让她的价值观随着他颠覆，根本就不觉得有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可是王言成长的大背景是一个正常社会，她也能分辨这里面的扭曲，并且在这种扭曲里将自己分裂。
王言上小学的时候，王律上大学，他比她大一轮。之前三年他们住在一起，王律走读，虽然早出晚归，但兄妹两个还是会经常碰到。
时间长了他的敌意也就没那么明显了。爸妈感情破裂不是进门的这对母女的错，就算不是她们，也会是别人住进来。王言她妈只比他大几岁，看上去比他同学还单纯稚嫩，对王言，他也就更觉得这孩子可怜。
尤其是当他从爷爷那知道，他爸根本没跟小妈领结婚证，随后的相处中，更是敏锐的察觉出了他爸对王言的意图。
“小孩，你要离这个男人远一点，他是大灰狼，会吃了你的。”王律离家的时候对王言说了这一句，但又觉得很无力，她怎么逃？注定了是他爸嘴里的肉。
“爸爸再给你看个好玩的好不好？”王总把王言放倒，两人都侧躺着。
王言也会主动讨好，只是浮动很小，小到自己不想承认。她有时候也装纯，因为她知道王总喜欢她的懵懂无知，可有些事情震撼过一次之后就熟能生巧了。
手机打开，画面里是王总和另外一个女人，大约不是女人，是个很年轻的女孩。某中的校服脱下，是一具还没发育多少的躯体，这样的女孩像青草，浑身散发着草木的气息。
王言是早熟的，即便那时的她还只是个小孩，她自己也明白，她身上的气味很复杂，不可能像这个女孩这么纯。
不过，再纯也没用了，她家王总有多脏，谁沾上都要被拉到地狱。但同时她也很嫉妒，因为毁了这个女孩，还会有其他的女孩，前仆后继，王总对这些永远来之不拒激情满满。
“为什么她也叫你爸爸？”王言一下子坐起来，很生气的质问。
“不一样的。”王总好声好气的哄着，想拉她继续躺下。
“不许！”王言蛮横的把手机夺下直接就扔了，然后自己扑了上去，“我，只有我一个！”
“当然只有你一个。”
王总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一直都是霸道总裁范，从来都是别人低身下贱的服务他。因为没什么感情，糟蹋起人来是更加的肆无忌惮，反正只要自己舒服了，他才觉得划算。可能觉得王言是他手把手养的，即便自己动机不纯，可他从不怀疑她跟他在一起的目的，心态上就完全的不一样了。
他总想着要她讨好他，可是很多时候都是他在讨她欢心。她一生病，他整个人就会变得特别暴躁阴郁，她一好了，他骂人都带着笑。出去吃到好吃的，立马叫人给他打包，急匆匆的回来，献宝一样喊道：“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她尝了一口就丢开了，说不好吃，然后就跑的没人影了。他都想扇自己一巴掌，觉得自己好贱。可是下次又遇上什么好吃的，他还是会想着她，她要是开心的拍手说“好吃好吃”，他就觉得再怎么犯贱也值了。
他以前出席活动都会带着不同的女人，后来发现带着王言也很好，他万人之上，连带着她也变成了万人之上。有时候剪彩奠基他都会带她一起去，他总觉得这姑娘旺他，更想叫她看看，这就是你爸爸的江山。
看着身边的每一个人诚惶诚恐的叫她“大小姐”，谦卑的姿态里几乎将她捧成了公主，他比自己当国王还要开心。
每年过年，他也把王言带回老家，遇上的每一位熟人，他都会很有父亲范的给她介绍，这是你的什么什么人，叫人。王言却很不耐烦，除了爷爷她谁都不想认识，今年认识了，明年来还是不认识。
而且她知道大家都不认她，包括爷爷在内，看她的眼神都很怪，并不觉得她是这家的孙女。有时候连王总自己都有些混沌了，见王言抵触，他会用几近失望又诚恳渴求的语气说：“他们也是你的亲人啊！”
每当这个时候王言会回过脸去，没人看过她脸上是什么表情。或者，本来就没表情。
从前王总没什么旅行计划，可是有了王言，他就觉得再忙都要带着她看看世界。对于她这样的女孩子眼界一定要宽，宽过了之后，她才会发现身边的男人有多了不起。他总跟王言讲，他们是属于世界中层的人，在他们上面的太过于稀薄，所以会被压垮，而在他们下边的都是蝼蚁，有的蠢蠢欲动，所以要警惕，把这些垃圾死死地碾在脚底下。
他这样的说的时候，王言并不会说话，但她的内心从来不认为他们是一路的。不管她在他眼中算什么，但连她自己都否定了自己。
“要吗？”王言也学着她妈妈，把腿缠上了他的腰。
“不行。”王总抬身要来亲吻王言的嘴唇，心中想的是好菜要慢慢吃，可是话却说得缱绻，他说，“我舍不得，也不忍心。”
王言让开了他的唇，自己笑了起来，像是被情话感动。
王总也笑了笑，掰正王言的脸，一边轻咬她，一边嗔道：“还嫌我！”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不是这种浓情蜜意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昨日王言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