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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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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定七年，天下太平。
江湖传言，“长生殿”现于云歇林，各路英雄纷纷前往。
那年，剑客下山。落脚去云歇山途中的破落客栈。
越皎从雅间缓缓向下走来，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白衣胜雪，如天外飞仙踏月而来，宾客满座都不由屏住呼吸，静静地注视着他。
临窗盘左膝而坐的青年不避讳打量的目光，似是极欣赏地看着越皎，右脚在地板上不时轻点，忽地，右脚踩实了，他遥遥招呼：“白衣公子，我请你喝酒。”
越皎摇头。他也观察着青年。
只见那青年约莫十八九岁，瘦削高挑，一袭短打布衫，衣服上打着颜色不一的补丁，眉毛黑黑的，像炭笔重涂。他在越皎须臾而过的目光下爽朗一笑，露出虎牙：“我叫肖杜笙。”
肖杜笙说：“来嘛，我请你喝‘醉生’。”
满座皆惊。
“‘醉生’！好酒啊！”
“下血本了小肖。”
“马夫你银两够吗？”
肖杜笙笑笑，不理这些声响，直勾勾看着越皎。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越皎答应了。
肖杜笙引着越皎去柜台，叫醒打盹的憨厚掌柜，“‘醉生’，六坛。”
“虽然是送钱，但我可得提醒，酒烈，别喝醉了。”
越皎插言：“肖兄，其实我不太能喝……”
“我自己去取，我们在隔间喝。”
“成。”老板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又开始头点地的打瞌睡。
“其实我不太能喝。”越皎说完了刚才被打断的话。
“没事，你尽力而为。我喝的多，见到喜欢的，更想喝。”
“……”
肖杜笙五碗酒下肚，脸色微微醺红，所幸沉在黧黑的脸上，似夕阳落入夜幕，看不大出来。他醉眼朦胧，水光粼粼中又极清醒，睡凤眼看着越皎。他酝酿着倾吐什么，片刻道：“你雇我随你同去云歇林吧。”
“我没有理由这么做。”
“你看着我。”
越皎抿唇：“我山上练剑。此次为初次下山，多有不知，肖兄……、多担待。”
肖杜笙咧嘴一笑：“收钱办事，不会让公子多操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