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老头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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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拍拍屁股走了，只留下收到最后通牒的陈赐在风中凌乱。
楚浪站在窗户边，目送老陈骑上小电驴突突突的消失——走的时候，这小老头已经换成了老头衫，人字拖，藏进人海中跟公园里背手遛弯的老大爷没什么区别。
藏叶于林！
好高级的隐藏技巧！
楚浪怀抱着崇敬的心态默默学习。
等楚浪总结完技巧，陈赐也终于缓冲完毕，从如丧考妣的石化状态解除。
他审问楚浪：“你刚才都和我老豆聊什么了？”
楚浪把和老陈的赌约，包括前后对话，都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楚浪说完，陈赐也明白了，楚浪忽然提到生日礼物这事，是在帮他圆场。难怪老陈头先前的笑容慈爱到诡异。
一时间，陈赐憋红了脸。
他忽然气冲冲道：“我和老头儿的关系，不用你插手！”
诶？
楚浪还以为方才父子俩的关系有所推进，他还偷偷期待着有没有奖励——他都想好了，让陈赐请他吃中饭，要大餐！
怎么他又理解错误了？
楚浪点头，随即眼神在陈赐小腹隐晦地瞥了一眼，不着痕迹地撇撇嘴。
算了，算了，他是稳重的成年触手，不是小触手了，他不与特殊时期的幼稚人类一番计较。
陈赐被他转下的微翘睫毛又闪了下，他声调降下去，却忽然福至心灵，意识到楚浪在看哪——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赐恶狠狠抬手捏住楚浪这张俊脸，皮笑肉不笑：“楚助理，你初中的生理健康课睡得香吗？”
说完觉得太委婉，楚浪多半听不明白他的阴阳，陈赐又再度强调：“我是男人，男人明白吗，男人没有生理期！”
楚浪虚心求教：“为什么没有？”
为……
陈赐被楚浪反问得一个倒仰，他简直崩溃。啊啊啊为什么他会和人讨论这种初中生都知道的隐私问题！！！
但真要陈赐说原理说个一二三，陈赐……陈赐也不知道啊！
他初中的生理健康课不仅男女分开，他也是睡过去的！
至于他交过的那些女朋友。他知道怎么上床就行了，怎么可能和女朋友讨论这种学术上的狗屁问题！
陈赐黑着脸松开楚浪，掏出手机就啪啪打字，恨不得把屏幕摁出几个坑：“你自己看搜索结果！我不屑于跟你解释。”
【某度：月经的成因是怎么形成的？】
【月经的主要原因是卵巢的周期性变化。卵巢是女性的性腺，负责产生卵子和分泌性激素。在一个月经周期中，卵巢会经历卵泡发育、排卵和黄体形成等阶段。这些阶段会导致激素水平的变化，从而影响子宫内膜的状态，使其发生剥落和出血。】
【……】
楚浪认认真真地看完。
他也风中凌乱了。
他的人型体酷似人类男性，构造和男性一模一样，可是作为触手怪来说，在繁衍期，他同样能够通过触手排卵。
难道在人类的认知里，他其实应该被判定为女性？？？
楚浪圈圈眼。
他的传承记忆里只有极少数关于繁衍期的知识，没经历过，他也不知道这个卵具体怎么排啊！总之到了时候就自然而然会了吧……大概。
楚浪好奇心起来了，忽然想抓个人类来试试。
陈赐收回手机，后背一阵发凉。他又恶狠狠迁怒，捏了把楚浪的脸，留下红通通的指痕：“明白了吗，土包子！”
楚浪考虑了一下，觉得陈赐实在脾气太差，如果真在他体内种卵成功，他也顺利生出了小小触手，那得是什么倒霉蛋！
再说，楚浪也才成年，根本没玩够，才没兴趣制造后代呢！
楚浪果断把做实验的无聊念头扼杀在摇篮。
“陈总，我知道了。”楚浪镇定自若地把这个话题揭过，开始兢兢业业履行助理职责，“陈董事长的考验如何应付，请吩咐。”
陈赐：“……”
陈总大手一挥：“听不懂你在叽里咕噜什么。走，换衣服。”
楚浪：？
“作为让老爹没停我卡的感谢，带你去山里吃好吃的。”陈赐，“先去我办公室里的换衣间，挑身休闲服。看看你穿得像什么样子，带出去给我丢脸。”
一听见吃饭，楚浪立刻满意了，也不回嘴，从善如流跟上陈赐。
两人各自换了身衣服出门。
陈赐把西服换了，又换了套黑橙的机车服，给楚浪挑了身深蓝白的棒球外套加牛仔裤，当然是全新没穿过的衣服。
楚浪好奇地低头摸了摸衣服材质，觉得挺轻便舒服，又问：“陈总，有眼镜吗？”
陈赐很嫌弃：“不准戴。没格调。你近视？”
楚浪摇摇头：“听说戴眼镜显得更专业。”
“你可别听说了。”陈赐，“你本来就不专业，没必要装。”
楚浪被他这么直白地说，沉吟片刻，竟然颇为认同地点点头：“说得对。还是不戴眼镜舒服。”
陈赐无语了几秒：“怪人。”
不过，也不是很令人讨厌。
这句话陈赐留着没说。他觉得说出来有点太那啥，两个男的，太暧昧了。
经过观察，陈赐已经给楚浪贴上了常识白痴的标签。所以他也没多问楚浪的性取向问题，担心一问出口，又闹个折磨他的笑话。
总之就这样吧，工作关系，先当个助理看看用得顺不顺手。
既然确认了不是老陈的私生子，大不了给一笔遣散费开了。
陈赐想得很潇洒，他带着楚浪走出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找到他停放机车的地方。
一排都是他的爱车。
“会开吗？”陈赐抛了个机车头盔给楚浪。
楚浪研究了一下头盔，给自己戴上。他声音从面罩后闷闷传出来：“会。”
他坐过老陈的小电驴。
都是车，应该不难。
陈赐才不信：“得了吧，我就随口一说。你有重型机车驾驶证吗你？”
驾驶证楚浪真没有。
他老实地摇头。
陈赐挑了下眉：“驾照也……得，问了白问。”
陈赐有点后悔了。
机车带人不方便，妹子搂他腰就算了，助理搂他腰算怎么回事。万一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叫人挺头皮发麻的。
开车吧。
没听说请个助理，还要老板开车当司机的道理。
虽然公司也有配备专职司机，但是他一调司机，就会留在内部记录。他不喜欢被老陈调档追踪去向。
陈赐正打算说中午换个地方吃，不去山卡拉了，就见楚浪不知道从哪推出来一台……
小电驴？
还是款四轮版老头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老头乐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