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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目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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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还想对任务目标挑挑拣拣吗？”面对琴酒的反问，安室透只能耸耸肩，将照片对折后塞进了口袋里。
状似平常不过的态度，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晓得安室透内心早已经泛起了不小的波澜。琴酒交给自己的那张照片没有拍摄到主人公的脸，想要盯梢对方，就要先找到对方的身份，这本该是一件不算轻松的工作。但偏偏，照片中却将那人的站姿拍摄的清清楚楚。
他曾经目睹过那个站姿。
在多日前，产屋敷家当主，产屋敷辉利哉葬礼的当天，他藏起了自己安室透和降谷零的身份，乔装打扮作是自己部下带的新人也去到了现场。
那个时候，他见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少年。
他的下盘很稳，但考虑到产屋敷本身家族中就有不少人自年幼开始就学习武术剑道，那时的他也只不过以为是产屋敷家中一个天资比较优越的小辈罢了。
短暂的记忆没有在安室透的大脑中就此消失，只是在再次遇到的时候，那些记忆就像是开闸的水一样重新流入了他的脑海中。安室透在心里把那个短短的画面和手中模糊的照片叠在一起，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表情依旧滴水不漏：“行吧，我这个普通的情报的人员也的确没什么选择权。”他说道：“有消息了联系你。”
琴酒把烟掐灭在桌上，站起身离开，那之后没有人再说话，伏加特收拾完剩下的照片揣入兜里也跟着琴酒离开。安室透第二个跟出去，他出门后，琴酒的车已经和他本人消失在了附近。
想要查到琴酒的动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趁着其他两个人还没有出来了时候，安室透就拉开了自己的车子，钻进去一脚油门离开，也不给其他人了解自己动向的机会。
在路上飞驰的时候，他还在回想这之前在公安内部翻阅产屋敷背景资料时看到的那句话。
“产屋敷家背后有一支不属于任何官方记录的力量。”
不能这样果断，他还缺少一个能把这个名字和那些碎片全部连在一起的证据。在没有这个关键证据之前，所有的猜测都不能作为自己下决定的因素。
“阿嚏——”
回到了产屋敷家中的炭治郎狠狠打了个喷嚏，惊得荻原研二一个跨步跳上来：“感冒了？发烧了？话说都变成鬼了还能生病吗？”
炭治郎扬起脑袋，任由对方探测自己脑门的温度，然后说道：“鬼的话不会哦，但是研二要开始学会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哦，要是你变回人类之后，还是像现在一样乱来的话，是会受重伤的。”
“哈哈哈！放心吧，到时候我会跪下来求炭治郎你的！”
荻原研二话音未落，一只毛茸茸的小猫就落在他的脑袋顶上大声喵叫了一下。
“你说什么臭小鬼，你把鬼当成什么游戏里随随便便就能转职的东西了吗？！”山本愈史郎黑着脸推开门，手里正好捏着放在门口的衣帽架，纯实木打造，底部还加了配种的衣帽架已经有一部分离开了地板，眼看这就要被举起来当做武器丢过去了。
眼看大事不妙，荻原研二往炭治郎身后一藏：“对不起错了错了，我一定会珍惜身体活到八九十岁然后被十多个儿子女儿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围在一起再死的！”
而炭治郎这次也没有再护着他了，而是转过身，很认真的看着荻原研二：“虽然不知道游戏转职是什么，但是研二，鬼是可悲又可恨的生物，你一定要牢牢记住这点才行。”
他对荻原研二说：“如果有一天，你变成鬼，吃了人，我一定会斩下你的头颅。”
这不是威胁，是炭治郎自那天起就发过的誓言。
荻原研二并没有离开他的视线，过了一小会，他突然开口问道：“你也是这么想自己的吗？你也希望有朝一日，也可以有谁来斩断你的脖子，给予你安宁吗？”
茶茶丸竖起了耳朵，悄无声息的的走到愈史郎的身边，一双大大的猫瞳盯着炭治郎和荻原研二。
他没有立刻回答荻原研二丢出来的反问，炭治郎眼睛微微向下，他看到了自己的双手。这是一双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手，可这并不是他熟悉的手，不是那双早年为了家人努力烧炭卖炭被烫出大大小小疤痕的手，不是加入了鬼杀队一日复一日练剑磨出了茧子的手。
这双手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十五六少年的手，鬼血烧干净了他生活的痕迹，却让这双手拥有了在瞬间能撕裂钢铁的力量。
“我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他慢慢说道，声音不算高：“因为那是最坏的结果了。”他抬起头，看着荻原研二，再次重复了那一句：“所以，鬼是很可悲又可恨的生物。”
看着两个人离开房间，荻原研二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景光呀，想要让炭治郎对我们也交付一些信任不要让他把所有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呢，这次算是有点搞砸了……哇啊，我竟然会在气氛中把事情搞砸，真是不应该啊！”
一边说这，一边狠狠地挠了挠头发，得亏这次还有山本医生配合了！
另外一边，在走廊上，山本愈史郎直接将话题转到了黑衣组织的身上：“那些个组织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没完没了的样子。真是烦透了，被他们整得我最近都没有时间去描绘珠世夫人的画像了！”
本职珠世夫人肖像画画家的山本愈史郎越说火气越大，刀子一样的眼睛刮在了窗户外头，炭治郎也跟着看了过去，窗户倒影着自己的面容，他轻轻嗅了嗅鼻子：“不过那些人都不会靠太近了呢。”
山本愈史郎冷笑着：“等着吧，很快，咱们就有的要忙了！”
“呜呜呜……哥哥，呜呜呜……”
祢豆子跪坐在镜子前，双手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间溢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她浅色的和服袖子上。她哭的肩膀都在发抖，又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结果反而抖得更厉害了：“你一个人要怎么办呀，呜……一个人……扛着那么多……呜……哥哥……”
地狱·阎魔厅。
一面巨大的镜子放在厅堂中央，镜面里映出的正是产屋敷家走廊的画面。
在镜子里，炭治郎已经走到了走廊的另一个拐角，他停下来侧过头朝窗外看了一眼。在祢豆子眼中，正好是朝着镜子的方向。
祢豆子的呼吸停了一瞬，整个人往前倾了倾，手也控制不住的往前，像是想从镜子里抓住什么，直到触摸到了冰凉的镜面，才整个人瘫软一般的泄了一口气。
炭治郎不知道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他看不到地狱，只是恰好转了一下头而已。
祢豆子重新捂住了嘴，眼泪流得更凶了。
鬼灯站在她的身后，手里捏着一支笔，笔杆已经被他捏得微微弯曲，他看了看镜子，又看了看哭得快要趴在地上的女孩，眉毛都已经拧了起来：“祢豆子小姐，”他开口，声音尽力维持着公事公办的平稳，“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您在这里实在妨碍我们的工作。”
祢豆子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声音闷在手掌后面：“我……我不出声……呜……我就在旁边看……”
鬼灯把笔换到另一只手里，深呼吸了一次。
旁边的唐瓜和茄子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鬼灯大人，祢豆子小姐能在这里是天国特批下来的，阎魔大王也同意了。”
“那个没用的懒散问题上司，莫名其妙就同意这种事情！”
“咿——您小声一点啊，要是被天国的人听到了，说不定之后会……”
“请放心吧，我不会的。”祢豆子终于还是站起来了，她扭过头，对着鬼灯弯了弯腰，眼眶还是红的：“对不起，我本来只想看一小会……实在是控制不住，给您添麻烦了。”
祢豆子又看了一眼那面镜子，里面已经没有炭治郎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她抿了抿嘴，把眼泪擦干净，她还要尽快回去告诉妈妈弟弟妹妹们哥哥的消息。小声对鬼灯说了句谢谢，便离开了。
唐瓜和茄子对视一眼，双双松了口气。
鬼灯低着头批文书，笔尖动得很快，头也不抬，像是没注意到祢豆子一样。只是他手中的这一份文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许久，他面无表情地把它放回了桌上。
“所以。”他开口，整个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了好几度：“灶门炭治郎还是不能转生，不能下地狱接受审判，甚至不能作为长生种来到地狱生活。”
唐瓜小心翼翼地回答：“是……他的情况太特殊了，□□没有死亡，灵魂和□□的绑定远超普通人，而且他身上还有鬼王的血统，即不是人类，也不是纯粹的鬼。按照现有的规定，我们既不能把他当人类处理，也不能把他当鬼处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