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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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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详细说说是怎么不客气的。”陆墨云揶揄。
秦子瑜:“……”
“你真想听?”
“那我展开跟你讲,昨天晚上他偷偷到我房里,那时候我已经睡着,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亲我,手也不老实,一个劲儿的扒我的衣服,把寝衣都撕烂了,又伸进衣服里,唔……”
秦子瑜嘴里被塞了一大块牛肉,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慢条斯理的咽下才道:“你看,我真说了你又不乐意听。”
“吃你的吧!”陆墨云没好气道,平时看他们腻歪已经足够,人都走了还要虐狗。
用完午膳,陆墨云带秦子瑜去城内最大的戏楼听戏,此时不是农忙时节,听戏的人不多不少,一楼是大堂,二三楼有雅间。
秦子瑜挑了个前排,正在上演的是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
此时正演到最精彩的片段之一——楼台会。
大家看的聚精会神,没有人注意他们,现代的时候,秦子瑜偶尔刷到过几句唱词,很快划过去,这是头一次认真看戏,演员的表情和肢体动作,配合高亢悲壮的声调,紧紧抓住观众的心。
不知不觉过去了半晌,转头发现坐在他旁边的人换成了秦子璋。
见他看过来,秦子璋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二哥。”
只是他长相太过端正,看起来不仅不乖巧,还带着一丝板正和严肃。
陆墨云坐在二人身后,道:“刚才二少爷看的入迷,六少爷便没有打扰。”
“嗯。”秦子瑜看了眼窗外:“天黑了?”
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
“父……亲担心二哥,让我出来寻,二哥喜欢听戏,明日禀名父亲后,找个戏班子上船专门唱给你听。”秦子璋想了想,招手让随从过来:“这个戏班子不错,你去打听一下,查清底细。”
“是,属下马上去办。”
淮河的夜景不比现代灯光璀璨,也算热闹,还有人在河边放河灯。
夜晚的风偏凉,几人没敢耽搁,匆匆回到船上。
府尹准备了驿馆,是当地富户的宅子,为了安全起见,皇帝没有答应,打算到余杭再去皇家别苑。
“皇兄早些休息,晚上风大,切莫开窗。”秦子璋道。
秦子瑜点头:“嗯,你也赶快去休息吧,明早一起用膳。”
“好!”
明后天他不打算出门,今天已经筋疲力尽。
两日时间眨眼而过,萧赐跟玉宁回来后,都很沉默。
秦子瑜给他们放了假,此去润州虽然不远,也是风餐露宿,肯定吃不好睡不好,急需恢复精神。
萧赐不能耽搁,直接去御船上谢恩,皇帝特意摆了酒席招待,让秦子瑜、秦子璋和秦子峥一同前往。
席间,皇上的眼神不住的在秦子瑜和萧赐身上流连。
萧赐不理解,但没有开口询问。
秦子瑜依旧言笑晏晏,在皇上看过来的间隙以水代酒,敬了好几杯,五六次之后,皇上不再看他,笑话,秦子瑜杯子里装的是水,他杯子里可是真正的酒,继续下去早晚被灌醉!
“江南风光好,要不是父皇带我出来,我定然看不到这秀丽风景,大好河山,我以水代酒多谢父皇,除此之外,还要多谢父皇的养育之恩,要不是父皇爱重,请了最好的太医日日为我诊治,我也没这个机会。”秦子瑜起身,对着坐在高位上的皇帝遥遥举杯。
皇帝双鬓微白面色红润,眼角的细纹因为笑意逐渐加深:“你们知道感恩,朕心甚慰!”
秦子璋跟着起身:“还有我还有我,皇兄说的太好了,我也想敬父皇一杯!”
皇帝被二人捧的身心愉悦。
片刻后,秦子瑜再次起身:“我还要敬父皇一杯,如今四海皆平,若非父皇坐镇指点江山,百姓们哪有现在的安居乐业,我替江南的百姓,多谢父皇!”
皇帝笑不拢嘴。
第三杯替文武百官,第四杯替四方学子,第五杯……
哪怕是秦子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皇兄在故意灌父皇酒?
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秦子瑜垂眸看着面前的菜,眼观鼻鼻观心。
秦子峥跟着敬酒,不是为了给秦子瑜添砖加瓦,纯粹是不想被比下去,他不明白,小堂兄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萧赐看热闹不嫌事大,歌舞还未过半,皇帝晃晃悠悠的起身,摆着手被海公公扶了回去。
“你们……你们接着热闹,朕老了,不服老不行啊!”说话间还有点大舌头。
待皇帝离开,秦子璋立刻跑到秦子瑜跟前,小太监搬过椅子,让他坐下。
“皇兄,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心情不好吗?”
秦子瑜咽下嘴里的肉,不咸不淡道:“没有。”
“我吃的差不多了,你们自便。”
他抬头看了一眼萧赐,转身往外走。
“哎,我还没吃几口呢,皇兄!”秦子璋跺脚,见拦不住人,只好埋头苦干。
少倾,萧赐从座位上起身,不紧不慢的跟上,待回到船上,两人相隔不过半步。
“殿下的心意臣明白,没想到殿下这般想着臣。”
秦子瑜没有回头:“别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吗?”萧赐三步并作两步,拦在秦子瑜面前:“难道殿下不是心疼臣三天三夜没睡觉,特意灌醉皇上,让臣能回来休息?”
秦子瑜差点撞进他怀里,抬眼时带了几分笑意:“还算聪明。”
夜色漫过肩头,晚风拂起秦子瑜耳边的碎发,月影柔和的披在他身上,眸光如碎银般轻漾,盛着漫天璀璨。
若不是有侍卫盯着,萧赐真想把人抱进怀里,好好亲近一番。
喉结随之滚动:“殿下喜欢聪明的吗?”
秦子瑜:“应该没有人喜欢蠢人。”
“你离太近了。”
萧赐后退一步,拱手道:“夜黑风高,还请殿下紧闭门窗,早些休息。”
秦子瑜笑弯了眼睛:“嗯。”
玉宁早已睡熟,锦荣铺好床后迅速退下,庆康守在屋外,注意四周的守卫。
烛光熄灭后不久,秦子瑜听到窗户响动,随后一个黑影从外面进来,摸到床边。
“至……”
臻字还未说出口,双唇便被封住,带着滚烫的迫切,唇瓣相触的瞬间,秦子瑜整个后脑麻酥酥的,忍不住想后退,萧赐抬手扣住他的后颈,不准他逃避,俯身继续加深这个吻。
秦子瑜努力抬头,想要占据主动,却被萧赐攻城略地,浅浅的呼吸和纠缠的声音被海浪盖住,缓缓飘向远方。
秦子瑜喘着粗气,恨铁不成钢的锤了萧赐一下:“你能不能有点长进,啃的我疼死了!”
“很疼吗?”萧赐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盯着秦子瑜的脸,可惜屋内太黑,除了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什么都看不清。
“下次注意。”
秦子瑜刚想讽刺还有下次,萧赐再次贴上来,秦子瑜不肯落于下风,两人你追我赶,唇舌交缠间,不知不觉滚到了床上,木板床发出“吱呀”的动静,秦子瑜当即清醒过来,用力推开萧赐。
“别闹,隔音不好。”
“我倒是不怕父皇,可是你阿姐还在。”
萧赐舔了舔唇,意犹未尽,他撑起身子躺在秦子瑜旁边,捉住秦子瑜的手腕,不断抚弄。
“殿下这三日可有想起我?”
秦子瑜反问:“你说呢?”
“臣说是想了。”萧赐道:“但臣想知道殿下的答案。”
秦子瑜不想理他,这么浅显的问题,还能有什么答案?
明知故问!
“刚才席间,殿下说了那么多好听话哄皇上高兴。”掌下的皮肤又滑又嫩,带着柔软的温度,萧赐的语气也跟着软了几分。
秦子瑜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也该睡觉了,有话明日再说。”
他知道萧赐想听什么,但是训狗,需要满足三分保留七分,否则就不管用了。
萧赐又生气又憋屈,他强撑着跑来找秦子瑜,秦子瑜竟然抛下他要睡觉!
“十一年了,臣头一次回家。”
“可惜那里已经面目全非,殿下,臣没有家了。”
同样的地方有了新的房子,新的人,他再也回不去了。
秦子瑜翻了个身,默默把胳膊搭在萧赐身上,拍着他的背:“好了,睡吧。”
一夜好眠。
哪怕劳累三天,萧赐依旧在天未亮时离开,待天色大亮,秦子瑜穿好衣服后,他才跟陆墨云一同出现。
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有些人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陆墨云先开口。
萧赐:“臣是皇上派来,特意保护太子殿下的人身安全,陆大人何必阴阳怪气。”
“我阴阳怪气?我阴阳怪气?”陆墨云指着自己,差点蹦起来。
今日一早,他先来寻秦子瑜,忘记萧赐已经回来,看见人的时候忍不住哼了一声,结果萧赐抓住他不放,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难回答。
“陆大人也是润州人,不回家看看是彻底忘本了吗?”
“一大清早站在这里,面壁思过呢?”
“听说文臣身体比较弱,陆大人看起来气血挺足,最近在吃什么药?”
吃你妈的药!
要不是不想被人看笑话,真想啐他一脸。
“两位大人都是为着孤的身体,孤明白。”秦子瑜感觉好笑,这两人年纪都不小了,尤其是陆墨云,活了两辈子,年纪能当人家父亲了,平时稳重靠谱,一碰见萧赐就跟乌眼鸡似的。
明明知道他的计划,还是对萧赐横挑鼻子竖挑眼。
萧赐也是,每次看到陆墨云,总要讽刺几句,听墨云说私底下萧赐没少威胁他。
威胁好啊。
萧赐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