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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兴师问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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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皇子打了个寒颤,转移话题:“五哥,我听说不到半个月,加上今天这个,已经发生了三次命案了,这可怎么办?”
罗钰松沉着脸:“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赶紧回宫,别参合这件事。”
“可是我还听说你遇到了刺客,我实在是担心……”
“十殿下不必担心。”柳鹏打断他的话,冲十皇子使眼色,“有我保护我家殿下,你大可放心回宫。”
十皇子撇嘴,说了句好吧,又看了赵音染一眼,怏怏不乐地离开了。一路上他想不明白,这个赵音染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把他五哥迷的神魂颠倒?
衙役小心翼翼问:“大人,那这花园……是恢复原样还是不动?”
“就这样,案子还没破,你去找一些东西围起来。”罗钰松吩咐着,“等大公主回来,她若是责备,有我撑着。”
赵音染捂嘴笑了笑:“你不怕大公主把你的轮椅烧了?”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怯怯地看向罗钰松。
罗钰松勾起嘴角:“娘子若是喜欢拆轮椅,我叫人去买二十辆,任由娘子拆?这次娘子放心拆,可不会有人借此强迫娘子成亲了。”
赵音染连连摇头,她怎么提这事儿做什么?
他们几人一夜未睡,倒是出奇的精神。可能是昨晚的案件太让人兴奋了,睡意都抛在脑后了。
此刻,皇宫大殿内,皇上正襟危坐,在听百官弹劾罗钰松——
“陛下,半月不到发生了三起命案,还没有查出凶手,臣斗胆请陛下撤去五皇子的官职,五皇子他难当大任啊!”张太师谏言道。
“臣附议!”陈国公站出来,道,“百姓们怨声载道,陛下可得给百姓们一个交代啊!”
皇上一脸不悦,道:“陈国公,松儿可是你的外孙女婿,你怎么舍得?”
“陛下,正因为五皇子是臣的外孙女婿,臣更不能有私心,臣为官应该公平公正!”
皇上心里冷笑,朕看你是大义灭亲。
陈国公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当今皇后,一个是赵国公夫人,外孙是太子,他自然而然归为太子党。他一直不喜欢赵国公这个女婿,自然也不喜欢赵国公的孩子。自打陈国公的小女儿八年前死了之后,他和赵国公府再没有往来。
太子嘴角抹过一丝冷笑:“父皇,五弟初次做官,一连发生三次命案自然是应付不过来。父皇还是多给五弟一些时日,到时候抓不到凶手再撤了他的官职也不迟。”
但是百官依然弹劾罗钰松,人数占了一半。另一半没有弹劾罗钰松,但也没有替他讲话。
皇上面露难色,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赵国公身上,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他轻咳两声道:“赵国公有何想法?”
赵国公缓缓走出来,不慌不忙道:“陛下,臣没有想法?”
皇上一愣,这赵国公怎么也不替自己的女婿求情?
“真的没有想法?”皇帝又问了一遍。
赵国公瞥了一眼陈国公和张太师:“陛下,臣的女儿嫁给了五皇子,臣得避嫌。但这件事换做别的官员也不一定能很快查不出来,所以臣也不想像陈国公一样‘大义灭亲’,一切都听陛下的。”
皇帝自然领会了他的意思,但还是得装一下:“那朕就下旨,限五皇子……一个月内查出凶手,否则就撤去他的官职!”
此圣旨一下,太子党们脸都绿了,赵国公昂了昂头,冲陈国公冷笑。
他们翁婿的关系,从他娶了陈国公的小女儿那天起,就开始僵硬。记得成亲那日,他给岳父敬茶,岳父故意没接稳,给他难堪。但是他心想时间长了就好了,没想到二十几年过去了,他们的关系从未好转过,甚至更加冰冷。
“一个月?”赵音染凑近罗钰松,仔细看着圣旨,“陛下真说一个月?”
罗钰松点头。
赵音染有些惊讶,不是三天也不是七天,这一个月不就相当于不限制时间。
“看了皇上放水了。”赵引打趣道,“外界都穿五殿下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果真如此。”
罗钰松冷哼一声:“宠爱又如何?我现在是个跛子,再宠爱也无用了。”
“现在这案子从何查起?”赵音染叹了口气,按着额头。
“上次仵作说的信息,和前面两个案子有相似之处,这三个案子一定有联系。”罗钰松道。
赵音染噘嘴:“有什么相似之处?不就是死者都有女性,后面两个案子全是女性。”
柳鹏不解=:“对呀殿下,而且大公主后院的那些尸骨已经死了四五年了,无根村和河边的才死了没多久,前面两个有联系还有可能,最后一个怎么想也不可能有关系吧?”
“有关系不一定要看时间线,还是得看这个案子的相似之处,往往这种情况,牵扯甚广。”罗钰松看着柳鹏,继续道,“估计,我们先要应付一个人,才能继续查案。”
忽然,一道高亮的女声传来——
“我五弟呢!叫她给本公主出来!”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行人抬着一顶敞篷轿子,轿子上坐着一位身着黄色华服,发髻高耸且插满了金银饰,皮肤白皙,眉眼有些深邃的女子。
赵音染眨了眨眼,这就是大公主吗?真是美人。
罗钰松让柳鹏推着他去迎接:“大姐,你这是专程来看我的吗?”
大公主低头瞄了他一眼,又环顾四周,落在赵音染身上。
赵音染哆嗦了一下,赶紧上前:“表姐……几日不见,你又年轻貌美了不少,小妹我着实羡慕。”
大公主挑了挑眉:“小表妹,几日不见,你的嘴倒是变甜了。怎么嫁了人之后性情大变了?要不是你这模样,我都怀疑你不是我那个疯子表妹。”
赵音染陪着笑脸:“表姐过奖了,小妹我也嫁做人妇了,应该温顺些,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大公主冷笑一声,又看向罗钰松,让人放下了轿子。她缓缓走到罗钰松面前,盯着他看了几秒。
“说,为什么挖了我的花园?那些可都是我精心培育最爱的花。”
“看来大姐府里的人什么都没说。”罗钰松看了一眼抬轿子的人,刚想开口,却看见一个男人快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