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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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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作的时候。她其实有一种很涩,很想不出来的空,不知道改写些什么,该怎么写,为什么写这些,就是知道,写完后,看着字数很多,看到自己写出来的文章,在不同时间段看的感受都不一样。
都是免费的,免费的东西。
有时候她在想,自己这一身是不是就是为了完成小时候一直没得到的。
终极一身,追寻不可得之物,她还是很幸运的,真的,这一点她真的知足了,哪怕来的时间长了一点,但是,终究时得到了。
在写作的时候,她有一种真,那种真是在写作时的开心,胡乱写的翘首以盼对方看到后的大跌眼镜的笑意。
不像一本小说,更像一本自传,但是,这确实是一本披着小说的皮,写着自己的心事的书籍。
不指望能出版,但是,我将来应该会自费打印成书籍,制作成书,页,草木和墨香的混合书籍,是有重量的。
写到这里,就写一些小故事,又或者是把之前的坑填一下呢。
先写一些小故事吧,毕竟字数还充足。
银灰色的天,是亮的,两旁是这样的,一边是自建小楼房三层高的,有两排,在左手边,右手边是塑料场,玩具厂,化妆品厂,和长着野草的石子路,在往前就是,左右两边都是工厂,左边有黑沙,有红沙,有铜炉,有很多工人,也不多,但是,加起来就多了,在里面热火朝天的往沙子里面灌铜炉里面烧出来的铁水,沙子是被塑形好的,制作出想要的器皿。
在往里走,一个五六人高的铜炉就待在那里,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视线从左边这一个缓缓看向右边这一个,铜炉里面的热气已经散了,变得明亮了许多,她抚摸着铜炉的边边,周围的亮光照进来了,不会特别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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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沙里面有些坑坑洼洼的,是被挖出器皿后留下的痕迹,她踩在上面,看到很多细软的黑沙,在里面和很多小伙伴们玩耍,后面,有一名小伙伴往右边的门口跑去,那边出去后根本没有路,都是瓦索粉色的做的墙壁,显得廉价又荒凉,左边是粉色的瓦索的外墙长着茎根强悍的野草和水草,右边是一条连接江水的黑色混臭的河水,那种河水的味道怎么说呢,泥土味腥溪味夹杂着一股子水草的腐烂的味道。
小伙伴在前面跑,他沿着墙壁跑,她在后面追着,来到一麻袋一麻袋的手枪玩具塑料厂,这个工厂还是有点大,有广场,两旁有水泥墙做的基层的建筑物,房子,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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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是那座有铜炉的房子里面,也有从铁水厂过河桥,桥是用水泥和石子做的拱桥,以前很大,现在很小,底下的洞,能爬进去,看水流的样子,哪怕脏了,臭了,流水的样子和溪水流水的流动感是一样的,而且还很清澈干净,这就是,有一种明明是整体黑水的一条河,内里流水流动的样子是清澈有活力干净的。
过了桥,左边和正前方都有工厂,左边是制作熟料颗粒的工厂,前方是鞋厂给国外的,她的家在右边,是一座水泥做的一居室,蛮大的平房,有隔断,她来到家里的位置,左边是居住的地方,右边是放杂物和多余的厕所和放摩托车的地方,她的前方是一片芭蕉林,她的左手边的家的前方是一片芒果林里面是园岭,供放骨灰的地方,建设的还很好,像一座西方的小花园和小城堡。
她的家的又方就是那条河,芭蕉林的前方是养鹅的地方,养了很多还有鸭子,在养殖场上方有一条铁路,其实没说的是,这里地理环境很偏,有很多坟堆,在一两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坟堆,这一两公里的路上都是土地,都有很多人在上面种植各种农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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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阴森吧,这确确实实是我的家,存在的,还有很多呢,慢慢讲,以前,我不觉得,今天一写出来,玛德,这不正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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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填坑。
好像没什么灵感,怎么写呢。
人物名字都忘了,,,,哦对了,想起来了。
贺思远坐在桌子前,很快吃晚餐的时候到了,这个时候很多队员都回来了,他们依然还是老样子,只是一副被情绪的暴戾让其眼睛变得跟红眼病一样。
而这边是贺思远的修罗场,这里面他需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危机,有地面的核辐射危机,还有寻找食物的困难危机,因为,现在,他们已经出来了。
怎么出来就是林溪那一系列的不正常行为,她不知道怎么挣脱贺思远的精神识海,跑到一个管道里面,有了实体的她在异性的眼里是同类,自然很轻松就跟着其他异性在管道之中穿梭,她刚来的时候,还很懵逼,她本能的想找人,她看到前方的有一个女生长得很像她的同学,她上前拍了她的肩膀,还没等她说什么呢。
对方的表情先是厌恶后是惊恐,在前方跟人吵起来被拖走,像是林溪是鬼一样,把她吓到了,她的穿着是透明的白衣,下半身没看到,好像忘记了,林溪只是深刻的记得她的脸上的表情。
这里的环境也很奇怪,就是,灰色的场景,有点像现代社会的建筑物,水泥房,跟着走的人很多,可是,后续她就有些遗忘了,没记忆了,只是内心觉得,这里有秩序,不允许她胡来。
至于是怎么把贺思远带到地表上面去的,他闭口不谈,根据林溪的回忆,估计跟她的记忆有关,应该是她把他带上来的,要么就是他未遂她一起上来的,无论如何,现在,林溪好像又迷路了。
这里没有贺思远,她记忆里面而没有贺思远这一个人。她现在很懵逼,现在站的地方就是末日荒废的下午,这里房子都是半截的,土地是石子和沙子混合的土路,她潜意识觉得这里危险,这里阳光充足,她想要一个防身的,急切,迫切,因为,她感觉下一秒有危险要靠近了,她在前方看到一个铁钩,这符合她内心的武器,她捡起来拿在手里,安稳多。
在往前的路上遇到一个骑摩托的人,少年人,穿的薄衣,两个人,她稀里糊涂的上了车,坐在中间的位置,期间在行使的路上遇到很多走路的人,她本能觉得有危险,幸好她手上有武器,所以,她底气很足,在往前,她被摩托的人放下了,剩下的路,她还在走,在走的路上,她看到地上有一把武器,像刀,反正是生锈的铁器,她并没有拿,直接走了,毕竟她手里已经有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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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拐角后,她武器没了,身后是一大群的丧尸追着她咬,她害怕的爬上了屋顶,但是这群还是跟了上来,她没办法再极度的惊恐和恐慌下,绝望的拿着高压线把自己电没了,临终前,还看到不断在她身上扑着的丧尸。
呼,,黑夜中,林乐瑶抹了一下脸,梦里那一幕简直神了,身死的绝望感太他妈的真实了,她庆幸这只是一场梦后,又倒头睡了,不怪她神经粗,这事儿你说是真的,谁信呀?
反正当时的林乐瑶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