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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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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和不上班的区别。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是一个好天气,这天,觉得无聊的林乐瑶在外面逛了起来。
她想到了钱,利益,这些是靠一个人平日赚来的,只是,不想让自己活的那么难看。
不想当流浪汉是她的最低的选择,那样太苦了,需要无处可去的狼狈,没有遮风避雨的屋子,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和安全感。
上班是一个有钱就可以维持基本生活的无忧。
不上班是一个焦虑到底的连休息都休不好的日子。
看不透未来,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发展,就算知道赚钱的风向在哪里,可是也不一定能把握得住的,钱生钱的前提是先有钱。
现在还真的轻松很多了,没那么多社会的枷锁在身上了,也了解以前一直看不透的问题。
恨吗,肯定是恨的,怨吗,肯定是怨得。
不恨也不怨还惭愧吗,肯定是存在得,这么大,都还没让我父母过上好日子。
人这一生,真的怀念以前,怀念那时候得无忧无虑,可是,那时候的自己,无比想时间过快一点,变成我现在成人模样。
最起码独立。
你们知道以前那种日子怎么过的吗。
春节,春运,票难买,我小时候,已经是全票的价格,我爸和亲戚,让我躲着进站,那时候人工检票的年代,还是零几年的时候。
没躲过,两位小姐姐把我拦下,我爸妈没管我,亲戚没管我,他们走在前面,小姐姐说,去找你家人拿钱,说了一个数字,二十五元吧,是结合我来回跑了好几次。
第一次我跑到前方寻找我爸,他们提着包,面部表情我没看到,听到埋怨声了,给了一张五元。
小姐姐说不够,我又跑过去,距离不是很远一二百米肯定是有的,又抽出一张五元,又是埋怨声。
小姐姐说,还是不够,我只记得,那个小姐姐还是不开心。
我回去,又跟我爸说,他又给两张五元吧,好像够了,我就跑回去,我知道是,那来回的跑路和攥在手里的紫色五元纸张钱。
火车上,我连票都要逃票,我自然没有座位。
我怎么办。
对了,我弟也是没车票的,他比我矮。
我被安排到座位的底下,蜷缩着。
黑黑的,和外面的明亮热闹完全不一样,不是一直蜷缩着的,是有乘务员检票的时候,让我躲起来的,躲了两次。
第二次最清楚,我蜷缩着,我也不知道走没走,没听到人喊我出来,只是听到他们在上面分食物,我也想吃,我于是从下面伸出一双手,表示我也要。
我的手第一次给了食物,第二次被打了下去,很用力,很不满,应该是哪位不高兴了。
我很沮丧。
第二次的春运。
我有座位了,可是,我爸把我的座位让给一个不认识的叔叔,他认识的,他坐在里面,我在外面,好多人,我没位置,大家都有位置坐,我没办法站累了,我就蹲着,蹲累了,实在不行,我就是坐在地上,我爸一个利剑一样的眼神扫射过来,我从他眼神里读到对我的不满,嫌弃,丢他面子的行为。
我内心打颤了一下,我又站起来了,春运很长的,二三十个小时,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度过那段日子的,我脑海没什么记忆了,好像中途有我爸让位给我坐,他去了别的车厢。
说到这里,我想起今年发生的一件事情,就是,那时候,看病,我妈看病做小手术检查,很多人,我做在一个位子,其实,后边下面有很多椅子和位置,我让我爸可以去那里做,他不,旁边有人位置,他还是不坐,就那样站着,看着远方,不知道想些什么,我没管他,我趴在桌子上玩手机,后面想想,感觉还是不得劲 ,我站起来了,把位子给他坐,期间有十多分钟左右。
我就去下方看看了,坐哪里,我感觉到他在后面盯着我,我没管他,他也没管我,后面我拿起椅子回过头,我看到他已经坐在那把椅子上了,我拿起椅子走到他后方坐了起来,玩起手机,我估计他肯定不知道我在后面,后面,护士叫家属了,我和他同时起身,他看到我拿着椅子上来,他眼睛一闪而过的情绪。
有时候,有些事情很难平。
你说,要是像我妈一样把事情做绝一点,那么,我或许有一个记恨的点,偏偏是这种,他施加伤害,因为愧疚,又补偿,这就很难真正的割舍。
就像前章我说的那句,蚊子的眼睛看过吗,睿智清醒懂得怎么吸血不会让其发现,惹人厌烦,打不到的挫败感,而且巨毒,被咬得伤口,又痒又留很多疤痕。
我爸妈我弟就是这样得。
那是陌生蚊子的对猎物的战略,是猎人的顶级目光,看向猎物的规律,习惯,出现在哪儿,如何打中要害还不致命,还有麻醉。
这里我稍微小说滤镜润滑一下吧。
我把全章换一种方式视角呈现一下。
林溪来到的水泥房里面,放子在右边,左边又河,河水是黑色的,中间有几颗大树。
水泥房有三间,有一间亮着灯,里面好像有人又好像没人,灯是微黄色的,其他房间没有灯
河水慢慢涌上来了,人也出现了,他们呼喊着林溪去做事,跟着大人在身后的林溪,忙前忙后走来走去。
这一天,
亲戚们和家人们要坐船,找路的活是林溪负责的,林溪在前面带队,天气依旧是米色的亮色。
找到一个铁板上,大家都进入了这坐船里面,没有遮挡的盖子,一览无余,唯一给林溪的感觉,是特定,及目标很明确的带人上船。
抵达到对面后,一行人下了船。
说说笑笑好不乐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