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咖啡记事（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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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回：针锋相对。
Reborn在三楼的卫生间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听到了陌生的交谈声。
最开始是一声响亮的喷嚏声。
然后是沢田空司的声音。
“你感冒了？”Reborn听见沢田空司疑惑地问，“肯定是因为你大半夜穿那么少在外面乱晃，赶紧去测一下体温，真感冒了可别传染给我们了。”
另一道声音带着鼻音说：“你还会被感冒传染？我还以为你从来都不会生病呢。”
沢田空司无语地说：“想什么呢，只要身体还是人类就会生病好吗，我只是不常生病而已。”
Reborn走下楼梯，看见沢田空司和一张只在照片和海报上见过的脸——上回在咖啡店的一面之缘Reborn并没有见到那张藏在口罩下的脸——是六道骸。
不是说六道骸被经纪人领走去工作了吗？Reborn停在楼梯口看着两人。
空司继续说：“传染给我也就算了，可别让兄长也生病了。”
“知道了，你好烦。”六道骸瓮声瓮气地说，“等下我再测，现在还要洗衣服呢。”
他从玄关的挂衣架那里抱来几件衣服一头扎进了卫浴，家里有设立一个洗衣房，不过也要从卫浴里面进去。
空司眼尖瞧见他抱着的两件大衣上凝固的血迹，立刻大跨步走到卫浴门口探头进去说：“不许直接塞洗衣机里！你给我先把污渍洗干净再放进去！清洗剂在底下的柜子里。”
六道骸找了一下，翻出了一瓶“血液清洗剂”，惊奇地问：“……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清洗剂？”
空司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我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刑警。”
“切。”六道骸撇撇嘴，吭哧吭哧地洗他和云雀恭弥因为昨天的猎杀而染上了血迹的衣服。
空司退出去，一转身就看见在楼梯口的Reborn。
他朝Reborn微微颔首：“早上好，Reborn先生。”
Reborn朝他走过去：“早上好，空君。刚才那位……是六道骸？”
“是他，”空司点点头，“居然一眼就认了出来，Reborn先生难道说是他的粉丝吗？”
Reborn笑了笑：“不是，只是大街小巷都有放他的广告，很难认不出来吧？”
空司哦了一声：“倒也是。对了，Reborn先生有什么忌口吗？今天的早餐是煎培根三明治。”
不如说他们家的早餐基本都是三明治，毕竟这个做起来是真的很简单。
“没有忌口，”Reborn双手合十，“一直都听阿纲说空君的料理手艺特别好，让我很是期待呢。”
六道骸从卫浴里探出个头来说：“早餐我要甜口的。”
空司说：“小心我给你放芥末。”
“噫——才不要。”六道骸嫌弃地退了回去。
一些被水稀释的血味传了出来，Reborn的眼睛闪了闪：“关系很好呢。”
“嗯。”空司平静地说，“因为是一家人。”
Reborn：“欸……家人…是兄弟吗？看不出来呢。”
“那倒不是，”空司抬起眼来，“也不是必须要有血缘关系，才能被称之为家人吧？”
Reborn顿了顿，笑了：“是这样没错。”
Mafia集团，也被称为家族，是“Family”，其家族内部成员的关系，不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吗？
六道骸在卫浴里和血迹清洗搏斗许久，终于让衣服上看不太出来痕迹了，他擦了擦汗，随随便便拧了下衣物的水渍，就将其塞进了洗衣机里，和昨晚换下还没洗的衣服一起在滚筒里愉快的翻滚了。
他出了一身薄汗，由此可见凡是家务事就没有不累人的，感谢现代科技，拯救人类家务。六道骸颇有成就感地在洗衣机前面叉腰站了一会，才踢踢踏踏地出了卫浴，开始点单。
“我要喝拿铁。”
空司在厨房里开火煎培根，头也不回：“自己去咖啡机搞。”
六道骸又切了一声，他抬头看了眼时钟，奇怪地问：“这个点那家伙还没起？”
空司想了一会，才迟疑地说：“也可能是不太敢起来？”
毕竟现在房间里可就只剩下纲吉和云雀两个人了。
六道骸：“……”他无语地说，“至于吗，我们两个起来也没吵醒他啊。”
那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云雀一直都没找到机会把兄长拎去切磋吧。空司想着，说。
“那你去叫兄长起来，再不起来，他就赶不上开店了。”
六道骸装模作样地叹气：“行吧，真是个让人操心的一家之主呢。”
空司无语地虚着眼，煎完培根开始煎蛋：“说这话之前先把你不怀好意的表情收起来。”
六道骸kufufufu地笑着上了楼。
看来一时半会是下不来了，先关火吧，剩下的份等人下来了再说。
空司把Reborn和自己的份煎好放上餐桌，又跟Reborn说：“要喝什么的话在饮料机和咖啡机那里弄一下就可以了。”他指了指机器所在的位置。
Reborn欣然应允。他随意弄了一杯果汁就坐下，像个本地人一样进行餐前仪式：“我开动了——”
吃完早餐后空司出去一趟拿了几份报纸进来，Reborn还看见了有外文报纸，空司见他好奇，干脆给了他一份意大利文的报纸。
“我们家订的报纸比较多，主要是我订的，现代社会的发展日新月异，总要看多点东西来扩宽自己的视野。”空司笑了下，“还别说，有时候对破案还挺有用的。”
“这样啊。”
纲吉下来的时候还在抱怨：“骸——你这是故意害我！”
六道骸不回答，只是一直在笑。
云雀恭弥走在最后面，平时少有表情的脸上能明显地看得出来他很满意。
空司看着这一幕顿时就乐了：“你们这是签订了什么不平等条约吗？”
纲吉哼哼唧唧地不说话，还拿肩膀去挤六道骸，差点把人给挤出楼梯栏杆。
Reborn看到云雀恭弥非常吃惊，他昨晚才推测的一些情报现在就明晃晃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居然有点微妙地给了他一种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无力感。
空司拖长了调子喊：“哥哥（尼酱）——？”
纲吉撅起嘴，撅得老高了：“骸害得我起床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恭弥的身上，差点就被有起床气的恭弥给咬杀了。”于是他不得已答应了很多云雀恭弥提出的条件，所以空司还真没说错，他确实签订了不少不平等条约。
当然了，床铺太软没站稳才是最主要的原因，但纲吉怎么会去怪罪自己和妹妹琢磨了好久的软装呢。
空司笑出声来，在兄长的瞪视下他面前收敛了笑容，起身去重新开火，给三人准备早餐了。
纲吉抓着一团乱的头发，把自己塞进了餐椅里，又对坐在他对面的Reborn点头招呼：“早上好，Reborn。”
六道骸想起来他还要测体温来着，于是就去找体温计了，剩下一个云雀恭弥站在楼梯口评估中。
Reborn……在旧世界自然也是家人的一员。但旧世界的一切在他这里已经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除了最为执念的部分，他早就遗忘得一干二净，现在的Reborn于他而言也确实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云雀恭弥思考着，嘴上直白地说：“在我的地盘，群聚禁止！”
就算只穿着毛茸茸的家居服，此人依旧气势凌人。
“唔啊……”纲吉呜咽一声，额头砸在桌子上，双手抓挠着头发，“不是吧，在这个时候——？”
Reborn疑惑地打出一个问号：“这是？”
纲吉有气无力地说：“他对三人以上的群聚过敏。”
Reborn：“……真是奇妙呢。”
空司说：“这简单，分开成两拨人坐不就好了。”
云雀恭弥拒绝说：“不行，我要和纲坐在一起。”
空司：“我等下就去前面做开店准备了，骸过来帮忙？”
云雀恭弥：“凤梨头也要坐一起。”
空司：“……”
纲吉：“……呃。”
那不就是明晃晃地针对Reborn吗？
果不其然，云雀恭弥把矛头指向这里唯一的外人：“我记得你，彭格列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Reborn惊讶地挑起眉：“云雀先生认识我？”
纲吉问：“彭格列是啥？”
空司回：“Reborn先生供职的地方吧。”
纲吉：“哦哦。”
云雀恭弥淡淡地说：“彭格列的王牌，Reborn，想不认识你也挺难的。”
Reborn的唇边噙起一抹笑：“原来如此。”他话音一转，“云雀先生作为并盛町的无冕之王，也是鼎鼎有名呢。”
“只是在周边闻名而已。”云雀恭弥说，“比不上在整个里世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彭格列。”他挑起眉，也笑了，“真难得，我这种小人物居然会被阁下记住。”
Reborn笑着说：“怎么说也是在合作状态呢，合作伙伴总是要记住的。”
云雀恭弥轻哼一声。
空司轻咳了一声，嘀咕说：“这里还有警察呢，可别说什么里世界哈，还好我不是组对的……”
纲吉后知后觉：“等等，既然两位认识的话，那我是不是省下互相介绍的环节了？”
“重点在这里吗，你这个家伙。”六道骸腋下夹着水银体温计过来坐在他的旁边，“为什么没有测温仪啊？这玩意要夹着真不好用。”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咖啡记事（三十）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