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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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在沙盗那暗无天日的水牢中做过一场梦。
我梦见成年后的“我”变成了那个变态的脔宠。像一条毫无尊严的狗，畏惧他动怒。为了活下去，小心翼翼地去取悦他，恬不知耻地扭动着腰肢，求他恩泽“我”。
那个“我”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我幸运地窥觊了关于我命运的齿轮，因此识清了江一的真面目。
*
江一本来不叫江一。
那时还在父皇兄长保护下的我逃出了宫中玩耍，偶然间捡到了这个只剩下一口气的他。
他是谋反杀沙盗老大失败后，才被报复成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他装失忆骗了我，并从那时起，他便以报答的名义留在我身边，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掩盖身份骗得皇兄的信任，并正式成为我的贴身侍卫的。但那时的我很开心，因为他总是能够帮我溜出去玩。
之后便遇到了那个对我说预言的老头。
——年幼的皇愚昧无知，错将幼魔当宝。当至亲之血染身之时，云星将不复存在。
因为终日与江一带在一块，我沾染了他的气息。那个老头把我当成了江一。
他的本名我不知，只是我给了他“江一”这个名字后，他便以此示人。
后来云星的防护系统被破解，虫族、沙盗以及那些我喊不出名字的星球，接二连三地进犯云星。他们似乎都知道云星人的弱点，猛攻偷袭常伴在主人身边的小兽。
父皇染病去世，我年纪尚小，皇兄匆忙继位，然后在御驾亲征中失去踪迹。
可云星依然还在。——如果我没有被江一带走的话。
江一花言巧语拐骗我逃离护卫队们的保护圈，“不小心”把我丢失在荒星。我独自一人不知道挣扎了多久。他找到了我，并告诉我，云星没了。护卫队为了找我全军覆没。沙盗正在到处抓我。
而江一说他来救我。最后装模作样地带着我“误入”了沙盗的领地。我被沙盗们关进了水牢。
那场梦后，我居然还跟个傻逼一样还去质问他“为什么”。伪装直接被我揭露后，他所幸也不装了，坦白了一切，并带我去见被他囚禁已久的皇兄和我的子民。他是云虫混血，他同我们这些纯正血统的云星人不同。
他会把我当成女人，对我发泄却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等待着我的成年的那一天，标记我。
我不甘心，计划逃，但从一开始就暴露了。被他强迫注射一些不知名的药后，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听从他的话做事，成了恶名在外，连雇主都敢杀的赏金猎人。
再后来我杀了皇兄。得到片刻的清醒，我抓准机会逃走了。
遇到怪医，我兄长的未婚妻。清除毒素，治病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找到我们那个宇宙的联邦透露了沙盗的活动轨迹。
部署，围剿，铲除。因为我的协助，一切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江一和他的几个手下流亡在外，被联邦通缉。而我主动进了星狱，不知道待了多久，经历了多少任狱长，看着多少狱友进进出出。
出了星狱之后，我四处漂泊。在宇宙—22的蓝星街头招惹到了巴厘顿上将，帮他做着一些联邦明面不方便做的事情，比如说秘密清理一些钻了律法漏洞没被处死的法外狂徒。
于是我又干起了赏金猎人的勾当，随便在那些战火纷飞的地方捡到了几个跟我一样没人要的小孩。比如万达·希百列，比如小小，比如傅恒。
*
所以到底谁才是命运的奴隶？
刺眼的火光映在我的眼中，不断燃烧着。
从来就是如此，我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对吗？
我僵在那里，怔怔地看着。
身旁却传来了皇帝余不合时宜的哀嚎：“啊啊啊啊，艹！这他妈什么玩意，为什么老子会被摄政王那个混蛋摁在怀里亲啊！真恶心！！！”
我：……
什么情况？皇帝余指着岩浆投影出来的画面，不断飚着星际脏话，带着花样地骂着他的摄政王。困惑之后，我恼怒地一拍脑门。
真是日了狗了。
一时松懈，老子又被那个变态阴了。那个画面是第二重幻境，投影出来的东西是中招者心里最不愿发生的事情。当他说出“你是救不了他”的时候，就已经对我施下了第二重幻境。
至于皇帝余是怎么中的招，我不清楚。反正他嚎的这一嗓子让我从二重幻境里惊醒。耽误的时间已经够久了，现在是时候该打破幻境出去了。
幻境像一面镜子般破碎、坍塌。那傻小子居然还在嚎：“艹，为什么还做起来了！！！”
他居然还没从里面出来？我走过去，给他脑门狠狠来了他一拳头，笑骂道：“傻逼，你他妈给老子醒醒！再嚎所有人都知道你跟你的摄政王有奸情了。”
“啊……”他从幻境里出来时还有些懵，傻乎乎地问我：“为什么老子脑壳这么疼？”
*
我顺着标记的气息寻了过去。推开古堡的大门走上楼梯，有尸生人偷袭我，被皇帝余一紫外线激光枪射死。
靠近嘈杂声，大厅里气氛凝重，两方人马僵持着。我往阳台望去，找到了乔纳森。
乔纳森手持长剑，从头顶开始几乎要把迪奥左右平分了。他却没有继续劈下去。因为乔纳森几乎半个身体都被冻住了，迪奥的手指插进乔纳森的脖子，生生扯着他的动脉。
而乔纳森的同伴被尸生人们限制了行动。
我深吸一口气，暗暗捏了把汗，跟皇帝余要了把紫外线激光枪趁其不备搞偷袭，被一只不知道从哪飞出来的尸生人挡住了子弹。
从尸生人中弹的地方，腐烂开始蔓延全身，他发出惨叫。
那边的迪奥直直地看向我，“黛佳，偷袭可不是正人君子该干的事情，你这样做JOJO该伤心了呢。”
乔纳森·乔斯达背对着我，无法转过头来，我看不到他的脸。他有些激动地喊着我愚蠢的名字，让我赶紧离开。
“你脑子里装着浆糊吗，你他妈这个模样你让我怎么走？”我怒斥道，蹙眉冲过去，刚想将他从迪奥手里解救出来，却见迪奥意味深长地大笑着：“wryyyy！！放心，你也一样走不了。看看后面吧，黛佳！”
我猛地转身，闪过一道飞来的攻击，影子兽从黑暗处走出来，轻笑一声，发出了江一的声音，“这么快打破我的双重幻境了，江余。看来这些年你的进步可不小啊。”
操。这家伙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左右本体也不在，一只小小的伴生兽能干什么！
“就凭你也敢妨碍我？”
“不。”影子兽身旁突兀出现一个人，伽罗。那个之前差点被我打死的博拉美人。
他眼中的阴霾浓郁地近乎要漫出来，“江余，你的对手是我。”
我抱着双臂，挑衅道：“呵，江一你就这么缺手下，老子的手下败将你也敢派出来？”
“别得意，江余。当初念在你是老大的人，我才没下死手，被你逞了一时之威，不过现在……”他缓缓举起他的武器，充满恶意，“现在你已经背叛了老大，我无需再顾虑什么！”
“是吗？”我吹了一声口哨，小白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巴尔坐在它的背上，抱着我的空间包，往上一抛大喊一声：“寡人来惹！接住了哦！”
我稳稳接住，拿出了我最趁手的武器，自信而又嚣张，“来呗，那就再打一次，反正你还是打不过我。”
*视角转换*
乔纳森·乔斯达能感受到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不知道是因为动脉正暴露在迪奥的手中，还是因为江余不远千里在拯救自己。
他听见后面江余嚣张的话，脑中浮现的是男人张扬放肆的痞笑。
心总是会不自觉地被他牵着走。
乔纳森·乔斯达想，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心早就丢失在他那里了。
“JOJO哟JOJO，可不要走神啊——虽然黛佳那个美人确实很诱人，但是你的动脉可是在我的手中呢，你可得注意一下我这里啊。”迪奥动动手指头，颈动脉又出来了一分，“只要我一用力，这硬邦邦、充满弹性的颈动脉，立刻就会断掉，等你变成尸生人后，再让你看看我是如何享用那个美人的吧。”
“哼，你做梦！你不要以为自己已经赢了！你现在，正在犯着一个错误！”
高温的火焰烤着他手中的剑，热源不断地传入他的身体，多亏了江余突然的出现，推延了一小会时间。正是这微不足道的时间，乔纳森·乔斯达身上的冰化尽，通过剑传导的波纹已经流通全身。他趁迪奥没有防备，举起拳头，聚集波纹挥出：“黄金色波纹疾走！”
正中靶心。
波纹疾走碰撞到迪奥的身躯发出了如太阳般耀眼的光芒。
“不，不可能，我迪奥本应该永远活着……”
迪奥·布兰度化作颗粒，消散在众人眼中。乔纳森·乔斯达看着这一幕，心中一动，转过身看向了江余那边。
江余那边的打斗陷入了僵局，他也下意识看向了这边，与乔纳森隔空对望。他漂亮的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
他在说：“干得漂亮，JOJO。”
乔纳森眼波微动，他现在只想立刻解决这场战斗，然后与那个人相拥，狠狠地亲吻他。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