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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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撒的嚎叫戛然而止，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我连带着卡车在撞上路障的那一刻瞬移跳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卡车直挺挺地撞到了树上，被粗大的蔓藤吊在半空中。我的头也因为惯力往前。索性我系了安全带，重重摔回了自己的座位。一旁的西撒不例外，骂骂咧咧了一路，就没停过。
“混蛋，你带我到了哪里啊！”
我一手捂着磕到座位还在发疼的后脑勺，一手解开安全带。我没有回答西撒，因为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原先计划是瞬移到郊区的，但是因为小白变成能量本源回归身体后，这项能力就变得极其不稳定，它经常会带着我去超出我计划之外的地方。这次也不例外。
“喂喂！江余你这混蛋怎么不说话啊！”西撒解开安全带，跟着我艰难地翻下了车他凑到我面前，可能是想揪着我的衣领质问我，但是西撒身高不够，还在努力用踮脚凑身高。
我拍拍他的头，“乖，别做这些无意义的挣扎。不够高就是不够高。”
西撒甩开我的手，炸毛道：“滚呐！”
嘭的一声在车厢上响起，打断了我的思路，把我和西撒都吓了一跳。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在车厢上了。我和西撒仰头看去，是一排软座椅。
老人无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真是个不考虑后果，乱来的小子啊！”接着小孩嘿嘿两声，接上他的话：“也稍微考虑了一下啦，我都是在确保艾丽娜奶奶和你的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做事……因为我只有你们两位亲人了。”
“对了，我们这是掉到了哪里……”
我跟西撒对视一眼，他点点头，警惕地藏起来。
我轻咳一声，轻敲车厢铁皮，扬声道：“上面的……两位，能否下来了，我得把我的车子弄下来。”
“哎？爷爷，我们在别人的车上！”小孩说着，直接从车上翻下来。正好翻到了我跟前，被我接住了。
他落在我怀里，跟我四目相对，捂着脸大喊道：“噢，居然是个美女姐姐——”
艹。
我毫不留情松开手，直接让他掉在地上。他后脑勺磕到地面，看得躲在暗处的西撒偷偷“嘶”了一声。
小孩爬起来，揉着自己后脑勺，“啊痛痛痛……你干什么啊！”
该，老子让你乱说话。
大概是西撒发现这一老一小没什么威胁，于是也没躲着了，冒出来嘲笑道：“喂，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他确实是个男人啊。”
“OMG，这怎么可能！”小孩顿了顿，回忆手感接着道，“这胸好像是有点平。等等，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那刚才说话的男人是……美女姐姐！！”
我感觉我的太阳穴有根筋在突突地跳着。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对一个熊孩子动手。
上面的老人探出个头，又是同我四目相对。我向他伸出手，“来吧老先生，我在接住您……放心吧，我不会让您跟这小子一样摔到地上的。”
“你你你……”他很惊讶，热泪盈眶地看着我，看得我一脸雾水。我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他喃喃道：“不会有错，一定是……长得可真像啊……”
搞什么？他好像认识我。他被我接下来，在地面上站定了，长久地凝视着，没头没脑冒出来一句话，“年轻人，你很像我一位故人。”
那喊我美女的熊孩子冒出来，“喂爷爷，你这搭讪的话也太老掉牙了吧？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你没听到旁边这家伙说他是男人了吗？难道你这么多年没找女人原来是个……疼疼疼……”
老人狠狠揍了他脑壳一拳，打断他的话：“乔乔，别乱说话！”
小孩抱着头，委屈地嘟嘟囔囔：“我哪有乱说话……噢不，等等，他怎么那么像艾丽娜奶奶那张照片上的一个男人……他是你们这些年找的……？”
我没细想小孩的话。在他们一老一少的交谈过程中，西撒也拉着我到一旁说悄悄话：“喂，江余，你跟他们认识？”
我摇摇头，看他们的衣着，似乎非富即贵，不像是我会认识的。我偷偷塞给西撒缩放枪，交代道：“等会我带着着两个人先走。你对准卡车，扣下中间这个按钮，卡车就会缩小。到时候你就可以戴上它，跟上来。听懂了吗？”
西撒的表情有些奇妙，说不出的怪异，像是在惊叹这玩意的奇妙，又像是想骂我却没蹦出半个单词来，他说：“所以你明明可以把卡车上的东西缩小全部带走，你却非要拉上我开走卡车，大闹罗马一场？”
我正想狡辩什么，西撒就想开口骂我。老人转向我，无意打断了西撒的骂人加载，“请问年轻人，你认识一个叫江余的男人吗？”
我：……？
我挠挠头，持续迷茫，“哈？我就叫江余啊。”
老人一愣，从胸口的内袋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照片中央那个身材挺拔，健壮的男人。
他双手哥俩好似地搭在旁边两个表情严肃的男人的肩上，是整张照片中笑得最灿烂的人，这样的情绪视乎还感染到坐在他前方椅子上的女人。男人头发稍长，微微遮住了眉目，脸上却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
那是我。
可我并不记得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想必是箱所说的，被巴厘顿封锁的记忆。
我将照片还给老人，脸不红，气不喘，一本正经地撒谎道：“老先生，您说的这位‘江余’是我的父亲。我继承了他的名字。”
老人一听，眼睛亮了亮，“我叫罗伯特·E·O·史比特瓦根。我是你父亲的朋友。不知他现在在哪？”
“我……我很抱歉，我的父亲已经在我儿时过世了。”这话也没错，我父亲确实已经死了。我又没说“江余”死了，不算是咒自己。
老人看起来很悲伤，又自顾自地喃喃道：“这样啊……”
我当然没忘记要带走他们，留给西撒下手的机会。那熊孩子因为我确实是男人这件事，还在怀疑人生。
西撒很快就跟了上来。他跟我交换了个眼神，将手上的东西塞给我。我无声地点头，示意我知道了。收好缩放枪和被缩放后的卡车，熊孩子突然冒出声，“喂喂喂，你们眉来眼去的在干什么？”
老人低声斥道：“乔乔！”
被叫作乔乔的小孩并没有停下他不断叭叭的小嘴，继续说着：“还有，你这叫江余的家伙，为什么你一个男人长得这么艳丽啊！”
我瞥了眼史比特瓦根，史比特瓦根叹了口气，表示让我随意。我自然也没收敛，揪起小孩的耳朵，“嘿，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揍你啊？”
“谁怕你啊！”他举起手，碰到我的手背，发出了好似触电般的感觉。我下意识收回了发麻的手，甩了两下。小孩很得意，“哈哈，怎么样，怕了吧？”
西撒沉默地看着，突然伸出拳，挥向他。小孩察觉到危险，居然当着我跟史比特瓦根的面，两个人打了起来。
“嘿，西撒！别打架！”我揪着他们的后衣领，拉开纠缠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他们两个人喘着气，死死盯着对方，小孩骂道：“你干什么啊，突然出手。”
西撒擦掉嘴角的血，对着我解释道：“他刚才对你用的那招，我偶尔也会。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控制那股力量的。”
我松开了手，小孩“哼”了一声，喊道：“西撒，你应该跟我道歉！”
我揉揉西撒的头，说：“别这样，他可没伤到我。突然出手可不行啊。而且人家还比你小呢。”
西撒正值叛逆期，但我没想到他会听我这个才认识几天的陌生人的话。
他别扭地道了歉。这两个小的正式向对方作自我介绍。
那叫乔乔的小孩倒是个不记仇的，还挺自来熟，他嘻嘻哈哈地搭着西撒的肩，说：“乔斯达。乔瑟夫·乔斯达。”
“西撒。”
我与史比特瓦根同行，看着两个小孩的互动，没留意到我的目光竟跟身旁的老人一样，是如出一撇的慈祥。
只听乔瑟夫拉着西撒说着悄悄话：“西撒西撒，你就这么确定他是男人？”
西撒没吭声，乔瑟夫继续说：“虽然他个子很高，胸很平，但是他身材看起来真纤细。会不会他跟耍杂技的一样会变声啊？咱俩偷偷看他洗澡吧，说不定……”
我把手放到乔瑟夫肩上，核善地扯起嘴角，“好啊。”
乔瑟夫：……！！
“咦，波纹怎么没用了……爷爷，救命啊啊啊啊！！！！”
“你喊祖宗也没用，臭小子，你以为你的那点小伎俩能拿我怎样？”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chapter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