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chapter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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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被乔瑟夫那死崽子开成了一堆废铁，他自己却屁事没有。西撒甚至帮着他瞒住我。要不是某天我顺口问了句飞碟是不是该还我，看到他支支吾吾的，我才发现飞碟好像报废了。
收回废弃飞碟后，我狠狠收拾了一顿乔瑟夫。西撒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在伦敦待了几天，买了回意大利的飞机票。毕竟我就是在这片地方认识的卡兹。红宝石也是这这里得到的。
卡兹，是我很久以前认识的家伙。那会神志不清的我帮江一做事误入某个宇宙的蓝星，等待能力CD的时候跟这家伙打了一架，没分出胜负，因为某些方面臭味相投，成了狐朋狗友。后来听说他想征服太阳，在寻找艾哲红宝石。
我本来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乱逛的时候来到了波纹一族的居住地，看见那颗硕大的红宝石，心一痒，费了一番心思偷走了它。
之后就看着卡兹和那群波纹战士像无头苍蝇一样寻找它。毕竟那个时候我年少轻狂，还中了江一的药，时常理智不在线，巨屑无比，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后来不打一声招呼带着红宝石走了，临走前被卡兹发现是我拿了红宝石，打了一架，不知道死没死。不过没关系，我来到的是那个宇宙的平行宇宙。
这里的“卡兹”并不认识我。而我需要从他口中套到艾哲红宝石的大致位置。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找到了。
伦敦机场。
“嘤嘤，余酱，常回来看看呀！”乔瑟夫那个小崽子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条手帕来回甩着，时不时用来擦一下鼻涕，看得西撒嫌弃地站在我身后，直呼，“喂，乔乔，你能不能不要挥你那条脏兮兮的手帕了。很恶心啊喂！”西撒生怕乔瑟夫扑过来抱他。
虽然我也嫌弃，但这小崽子伸出手跟我撒娇，我向来吃软不吃硬。我弯下腰抱了抱他。
直到在飞机上，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乔瑟夫那条脏兮兮的手帕，而钱包被收走了。
西撒幸灾乐祸：“干得漂亮。”话音刚落，我将手帕扔到了他怀里。他的脸瞬间黑了，揪着我的衣领跟我打闹。
我戴着眼罩睡觉，无意间听见西撒问道：“江余，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扯出戴在胸口的戒指，“这个，为了救它原来的主人。”虽然我并不记得他是谁。
西撒那小子很挺傲娇，憋了半天别扭地说出一句话来，“等你和我的事情都办完后……你能……带我去更多星球冒险吗？”
我翘起嘴角，“嗯”了一声。当时在飞碟上，我用余光瞥见西撒痴迷地趴在玻璃上看满天灿烂的星辰宇宙。在宇宙里看，和在蓝星上看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西撒眼中带着向往。
*
有了SPW财团的帮助，我和西撒在意大利的生活也不是很艰难。只是西撒不肯离开贫民窟，他在找一个人。据说是个该死的混蛋。他离家出走，从孤儿院出逃，就是为了杀死那家伙。
我和西撒怀着各自的目的就这样一起过了一年。我找到了卡兹。他沉睡在罗马城市的地下。
我凝视那面与卡兹融为一体的墙壁，上面镶嵌着钻石。我触碰它，墙壁就会伸出不知名触手攻击我。这是卡兹在沉睡中捕猎的方式。我拿出匕首隔断了触手。它们意识到我也是猎人，而非猎物，这才不情不愿地缩回墙壁。
伸手抚摸墙壁，它在企图吞噬我。我突然发力，猛地锤了一拳，墙壁震了震，落了我一头的灰。卡兹大腿处留下一个大洞。沉睡中卡兹没有反应，大洞慢慢渗出暗红的血，往下淌着，同时它也在慢慢复原，变回原样。
数着大洞恢复所需的时间。
我收回手，转身离开。就这样等待卡兹苏醒。西撒早出晚归，在外面游荡，饭点倒是掐着点准时回来吃饭，又跑出去。他现在脸上很少带伤，就还是经常跟人打架。毕竟嘴杂的傻.逼太多了。
直到西撒十六岁生日那天，突然失踪了。
失踪了一整天，饭点也没回来。我吃完晚餐倚着门槛懒洋洋地抽烟，等那小子回来。空酒瓶突然从屋顶掉下来，差点砸到我。
我看看手里接到的酒瓶，又抬头看看屋顶。试探性地翻上屋顶，看到少年健硕的背影。他穿着跟我同款背心，寂寞地喝着酒。
我冷不丁坐在他身边，夺过他手里的啤酒喝了一口，“臭小子，你什么情况啊？”居然躲在这里喝酒，还不叫我。
西撒沉默了很久，另外开了一瓶酒又自顾自地喝了起来。我没有催促他，等他自愿开口。良久，他才开口打破安静，“江余，我找到他了。”
“谁？是那个你想要杀的男人？”
他垂着头，捂着额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的声音在颤抖，“马里奥，我的父亲。他没有认出我，那个混蛋……居然救了我。”
“我……把他害死了。”
我揉揉他的头，随意喝了口酒，“你说吧，余哥听着。”
西撒跟我碰了碰杯，“……我们家是那不勒斯有名的家具制造商，我父亲是我儿时的偶像。就在我十岁那年，我父亲突然抛弃一切，失踪了。”
“……家里的积蓄被一个混蛋骗走了。我没办法原谅他的背叛，离家出走了……”
西撒说，他在遇到我之前自甘堕落，抛弃青春。
“……今天早上你让我去商业街买东西，我无意间看到了他。我没打算杀他了。”
“那次无意间去到外星，我才知道生命有多么渺小。我想从他口中得到真相，无论他到底有没有背叛母亲……之后跟着你去看星辰大海。”
后来他跟着自己父亲来到罗马某处古遗迹，看到了一颗镶在墙上的钻石，下意识想碰它。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他遇到的是卡兹。他的父亲为了救他，化为了卡兹的养料。他的父亲身上背负着某种使命。
他说，“我要去威尼斯，找莉莎莉莎学习波纹气功。父亲说，只有这个女人能打败那个古遗迹的生物。”
“江余……你能不能别那么早离开？等我杀死他们，我还是想……”他别扭地说着。我瞥了西撒一眼，他正在注视着我。眼中闪烁着某种曾经没有的光。
要杀卡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啊。我差点就蹦出“异想天开”几个字来打击他了。话到嘴边却又转了一圈。
“行。”我开玩笑道，“我给你五年时间，可别耽误你余哥救老婆啊。”
五年，也足够我找艾哲红宝石了。
我跟西撒勾肩搭背，俩爷们你一瓶我一瓶就继续喝着酒。
*视角转换*
最初见到这个男人，他消瘦得不成模样，似乎生了一场不得了的大病。原本合身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显得空落落的。在西撒认识他这几年里，男人的身体倒是慢慢地在恢复。现在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
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偷偷瞥身旁男人的侧脸，纠结了片刻，问道：“江余，你要救的，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男人愣了愣，看向西撒的眼神中带着迷茫，坦白道：“我不知道。”
“我没有关于他的记忆。”
西撒也跟着愣了。
“我之前经历了一场战争，受了重伤。忘记了很多东西，包括他。”男人解释道：“不过……他现在经常出现在我梦里。虽然看不清脸。”
“那……”西撒自知不应该揭开男人的伤口，但却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男人将戒指戴着胸前，贴着心脏。西撒小心翼翼：“你爱他吗？”
男人放下啤酒，摸出一包烟，点燃。他叼着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西撒，对一个人的情感是由记忆一点一点堆砌出来的。”
江余不知道。
只是听到梦中那个人的声音会有种发自灵魂的萌动。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之后两个人有些醉了，胡天海地开始吹水。
“嘿嘿，我他妈以前……很，很NB的……不对，我现在也很NB……”男人傻笑着，西撒得防着他从屋顶上掉下去。
西撒：“走了，下去了，江余！”
“下去？去哪？对了，那个家伙哪去了？怎么这几天没看见他啊，天天在梦里偷亲我……”男人抱着啤酒瓶跟孩子似的，嘟嘟囔囔，“可恶，我好像还挺喜欢……”
西撒算是看出来了，江余明明就是爱那个人，还嘴硬。就算没有记忆，萌动的感觉却是刻到了骨子里。
西撒就眼睁睁看着男人把自己的酒都喝光了，美名其曰：“未成年人不应该喝酒。余哥帮你喝了，嘿嘿嘿……”
男人耍酒疯，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子拉着西撒要给他看肌肉，嘴里叨叨絮絮着：“我他妈是男人，你们这群王八蛋看清楚了！”
西撒黑着脸：“酒鬼，松手啊！”
场面一度混乱。
突然，男人凑过来揪着西撒的头发，瞪大了眼睛看个不停，他口齿不清嘟囔着，“金发？喂，你这个人怎么是金发啊！”
西撒：“你干什么？”
江余大喝一声，拎起西撒的衣领骂骂咧咧，“嗬，迪奥·布兰度！你这个崽种，你他妈……你他妈怎么敢！把他还给我！把我老婆还给我！”酒气喷到西撒脸上，西撒差点抬手，就想一波纹疾走上去。
他喊着一个名字，好像是什么森，西撒没听清楚，就被这神志不清的酒鬼打了一拳。
西撒骂了句脏话，也骂骂咧咧跟他打起来。所幸江余已经是烂醉状态，没打一会儿就睡着了。
西撒扶住睡着的酒鬼，太阳穴的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瞪了一眼探出头来看热闹的邻居，“散了散了！看什么看，我才没抢他老婆！”
不过，被江余这么一闹，西撒对失去父亲的悲伤倒是暂时冲淡了。
西撒叹了口气，虽然男人不说，但是他知道。要杀死那些家伙，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他做好了付出一切的觉悟。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chapter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