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chapter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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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喝过酒，直接喝断片了。我甚至做了个梦，梦里酱酱酿酿，好不快活。看不清那人的脸，就是嘴里一直喊着“黛佳”。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发呆。将手臂伸出被窝伸懒腰，痛呼出声，“老子的腰……为什么这么痛？该死，尾椎骨也好痛……”身上还只剩一条裤衩。
卧槽，难不成那个梦是真的？谁搞了老子……不对，是老子搞了谁？
西撒闻声来到我的房间，放下早餐。
我捂着酸痛的腰，低骂一声，“靠，谁他妈把老子扒光了，老子要爆他的菊！”
西撒正吃着东西，听到我不过大脑的话，面色诡异地看向我，“你确定吗？”
我：？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西撒不怀好意地笑笑，说出让我企图鲨人灭口的丢人事情。
“不记得了？你喝醉了自己脱的，非要给我看你的肌肉。你还抱着空酒瓶，喊它老婆，跟它撒娇，不肯从屋顶上下来。”
“后来莫名其妙非要跟我打架，喊我什么‘迪奥’，非要让我把你老婆还给你。闹得大半夜隔壁邻居都跑出来看戏。”西撒满脸就写着两个字，丢人。
“好不容易把你带回来，你又在床上念念叨叨到半夜。睡觉还不安稳，把自己摔到床下，好在是屁股着地。声音大到直接传到了隔壁，我被你吵醒，还以为地震了。”西撒说着风凉话，“还好意思说自己酒量好。”
我摸着下巴，故作高深，“……怪不得老子屁股那么痛。”
吃过早饭，我跟他商量去威尼斯找莉莎莉莎的事情。
艾亚·莎芙蕾娜岛，似乎是曾经波纹一族的聚集地，不知道红宝石在不在那里。
也没拖拖拉拉，说干就干，当天下午便启程去了威尼斯。
从火车上下来，遇到个小姑娘，她蹲在路边，大包小包的，一副被人赶出来的样子。眼巴巴看着西撒手里的食物。
还真别说，西撒这小孩平时怪屑的，对女孩子倒是挺绅士。他注意到小姑娘的视线之后，随手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了她怀里。
我挑眉。西撒什么也没说。
之后，小姑娘居然一直偷偷跟着我们。在她差点被流氓动手动脚之时，西撒终于没忍住出手救下她。
“你一直跟我们做什么？”
小姑娘被刚才的流氓吓哭了，这会还没缓过来，哭哭啼啼的，“我、我……我觉得你们是好人……我没地方去了。”
西撒一心软，便同意让小姑娘光明正大地跟着我们。那姑娘自称丝吉Q，跟着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一路没停，西撒时不时回她两句，倒也热闹。
*
威尼斯因水而生，因水而美，因水而兴。众多古建筑屹立在水面上，倒映水中，美轮美奂。
水中飘着一条船。戴墨镜的女人潇洒地坐在上面，披着条配色神奇的围巾，靴子一下一下点着水面，却没有沾上一点水。她慵懒地撇头看向我们。
我朝她招手，喊道:“妹子！我们能不能租你的船去艾亚·莎芙蕾娜岛？”
女人问:“去那做什么？”
西撒插话道:“找一个叫莉莎莉莎的女人。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
“看来你就是马里奥·齐贝林？我恭候你多时了。”
西撒听到这个名字，喉咙发紧，“很抱歉，我叫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那是我的父亲，他已经牺牲了。”
“居然……”女人微不可见地一愣，道:“上船吧，我带你们去艾亚·莎芙蕾娜岛。我就是莉莎莉莎。”
顺理成章的，西撒拜那位女士为师，学习波纹。丝吉Q主动要当莉莎莉莎的女仆，留了下来。我则成了岛上唯一的闲人，整天暗中探查艾哲红宝石的下落，偶尔跟岛上的其他波纹使者切磋。
直到某天丝吉Q告诉我，她看见莉莎莉莎胸口戴着一颗非常漂亮的红宝石。我才松了口气。
因为艾丽娜的强硬态度，乔瑟夫并没有正式参与系统性的波纹修炼。但西撒时常会帮助乔瑟夫偷师。
时间一晃，来到了1938年。
史比特瓦根身死墨西哥，罪魁祸首史特雷去到美国袭击乔瑟夫，最后被乔瑟夫杀死的消息传到了威尼斯。我们难以置信事情发生之快。
毕竟上个月史特雷还跟我们一起吃饭，难得喝了杯酒，话变多，还开玩笑似的说我一个没练波纹的，失踪这么久，居然还跟五十年前一样，这么年轻。
虽然西撒知道我是个外星人，但下意识反驳他替我掩护身份：“江余那会还没出生呢。你说的是他的父亲吧！”
那时史特雷自言自语，“不，不是……你就是他……”
没人把一个酒鬼说的话当真。事后史特雷也没说什么。
作为他弟子的莉莎莉莎难以接受，坐在阳台吹了一夜的风。可史比特瓦根至今死不见尸。
西撒偷偷找到我说：“江余，我们去帮乔乔找史比特瓦根先生！”
我沉思半晌，“好。”
连夜去了墨西哥。租了辆越野车，沿着河开始找，一直没遇到乔瑟夫，却看到一条摩托车行驶留下的痕迹。于是开始顺着那条痕迹行驶。西撒突然拍拍我的肩，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某个倒立挂在仙人掌上的纳粹德兵。
他满脸仙人掌刺，大着舌头喊朝我们救命。
我差点没笑出声，撇开头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我怀疑……是乔瑟夫的手笔。”
西撒点头，“摩托车留下的痕迹还没断，他应该就在不远处。”
不一会儿便远远看到一座墨西哥风格的庞大建筑。不敢惊动建筑物中的人，便找了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停车。
门口有两个士兵守着。正想商量怎么进去，便看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穿着裙子蹑手蹑脚地靠近大门。他挎着个篮子，挤进姑娘之中，捏住嗓子娇滴滴道：“人家是来送龙舌兰酒的，可以让人家进去吗？”
见状，我跟西撒对视一眼，他嘴角抽搐，捂着脸，半天没说话。
他说：“我想起来以前你跟他逼我穿裙子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
我尴尬笑笑，“走，咱们去救龙舌兰姑娘！”
等我们到达那里，乔瑟夫已经解决了两个士兵，“混蛋，说的我都没自信了！余酱以前还夸过人家男扮女装可爱呢！”
他看到了我们，两眼发亮，却不忘此时自己的穿着，娇羞地喊了一声：“余酱，西撒酱，好久不见，你们来帮人家啦～讨厌，来的也太晚了，人家差点被搜身了呢！”
我&西撒:你不要过来啊！！！！
我确实说过“乔瑟夫穿女装可真可爱”这句话。但现在这货五大三粗的，还真没他小时候穿裙子好看，他怎么好意思拿出来讲！
几年没见过面，他的个子从最矮长到了最高。只见他突然撸起裙摆，露出一条笔直的长腿，肌肉线条鲜明，“啊～怎么不说话呢，你们是看我看到入迷了吗？”
西撒炸毛：“并不是好吗！！！你拿来的迷之自信！！！”
“切，讨厌！西撒酱老是这样口是心非～”
西撒:……
他太阳穴的青筋暴起，突突地跳着。西撒双手握拳，见状我也没在一旁看热闹，立刻上去挡住准备动手的西撒，“冷静，冷静，西撒，别在这动手，冲动是魔鬼啊！”
打闹过后，我们正经起来，交换各自知道的信息，得知史比特瓦根没死的事情。西撒和乔瑟夫换上了德军服，我没换，躁动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陌生而又意外的熟悉。于是我直言跟他们说，我们兵分两路进去。
分开之后，我向着远离建筑物的方向暴走。
茫茫大漠，烈日当空。我发了疯似地想念一个不知道姓名与样貌的男人。
盲目向周围乱攻击，扬起漫天沙尘。我甚至开始伤害自己，企图压下那股躁郁感。可惜毫无缓解作用。后颈一疼，我居然没察觉到那人的靠近。
失去意识前，我感觉到那人摸了摸我的额头，声音轻柔，是经常出现在梦里的声音。他说：“请不要伤害自己好吗？我会心疼的，黛佳。”
“你应该又忘记了。我不想埋怨你。”男人悠长地叹息一口气，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到我的脸颊，他呢喃着:“真希望你不要一次又一次地忘记我。”
*
醒来时身边的环境变了个样。我躺在直升飞机上。西撒一旁跟乔瑟夫打牌，西撒抓住乔瑟夫的手斥责他出老千，乔瑟夫嘟嘟囔囔地收好从衣袖里掉出来的卡牌，“切，居然被发现了！”
西撒第一个察觉到我的动静，放下牌，走过来：“喂，江余你怎么回事，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怎么晕倒在沙漠里？”
乔瑟夫小心翼翼地拿起西撒的牌偷看，接着西撒的话道：“是啊，不是说好在里面集合的吗，我们战斗完了你都没出现。是不是遇到什么敌人了，你昏倒的地方真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仙人掌的碎片呢！”
我捂头回忆，什么也想不起来，大脑钝钝的，只有一阵阵的疼痛。
西撒：“你怎么了？”
“……我不记得跟你们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好吧，人没事就行了。反正我和乔乔也成长到已经能把那个柱之男打败的地步了。”
两人便也没有追问，只是告诉我分开后，他们在德军实验室大战暗之一族桑塔纳，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柱男，最后险胜，把史比特瓦根救了出来。
古人预言，暗之一族幸存的四人将在『二八五二年』苏醒。spw财团将古代墨西哥年份换算成了现在的西历，计算出他们苏醒的时间。
正是1938年。
收到史比特瓦根的讯息，我们三个坐在特里同喷泉旁等待他的到来。
无聊之余，西撒开始搭讪小姑娘，“美丽的姑娘，需要我帮你拍张以喷泉为背景的照片吗？”小姑娘羞红了脸，娇羞地答应了他。
西撒与小姑娘鼻尖相碰，气氛一时暧昧。
头顶鸽子的乔瑟夫对着手上的鸽子开始阴阳怪气，“我没记错的话，某人刚才还跟我炫耀你的第几任女朋友来着，这么快又想换了？真是让人失望的花花公子呢。”
我翘二郎腿撑着头，看两人你来我往，争锋相对地斗嘴，他们俩一言不合又打起来了。
“喂，你们两个！”我懒洋洋地呵斥一声，却没有要动手拉架。因为这俩真的很容易一言不合就打架啊，我已经懒得管了。
西撒仗着自己修炼波纹六年，催眠那个小姑娘去攻击乔瑟夫，最后直接放大招泡泡波纹阵欺负他。乔瑟夫无还手之力。西撒得意地捏起小姑娘的下巴便要吻下去。谁知道局势一转，一只鸽子从小姑娘嘴里飞进西撒口中。
西撒大惊失色，他的泡泡阵一下子破功。乔瑟夫站稳，捂着脖子咳了两声，开始指着狼狈的西撒大笑起来。
“西撒，我说过了，你连只鸽子都打不过，哈哈哈……”
“真是的，每次见面就胡闹。”不知什么时候到达的史比特瓦根无奈出声，“好了，我们该走了！”
*
真理之口，位于意大利罗马希腊圣母堂的门廊。相传，说谎话的人只要伸到它的口中就会被它咬住。
实际上这就是一块古罗马的井盖。沉睡的卡兹三人就藏在真理之口后面。
时隔六年，再次踏入这个地方。浓重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空间。我皱紧眉头，抓紧刀柄，小心翼翼前行。
同行的德国人惊恐地尖叫道，“是人皮，满地的人皮！”他没忍住，吐了出来。
一个黑影突然朝我袭来，我瞳孔一缩，抬手挥动，与什么坚硬的东西相撞。刀身颤抖，我被震得后退好几步。
那人站稳地面，小臂内探出尖锐的利刃，微微发光。折射出的光线一晃一过。他带着恶意轻笑，“好久不见，江余。趁我沉睡偷袭我，还真不愧是你啊。”
卡兹。
这仇恨度被我刷满的语气。没想到遇到的还是被我坑过的卡兹。
他说:“上次侥幸让你带着艾哲红宝石逃了。这次，你也没这么走运了！”
我“啧”了一声，心里暗暗困惑着为什么两个宇宙的卡兹重合了，嘴上却不忘放狠话立下flag，“再来一次，你还是打不过我！”
卡兹意味深长地加深笑容，“是吗？”
我的刀刃应声出现裂痕，咔嚓一声，四分五裂。我故作惊慌，“怎么可能！”
实际上我已经借这把早就报废的刀，将卡兹现在的速度与力量探了八成，对付他的办法也有了雏形。
于是我收起惊慌，扔了刀柄，破碎的刀刃飞起朝他刺去，我换了把武器，“哈。”再次放出垃圾话，“傻逼，老子逗你玩呢。”
卡兹挥臂斩断，却还是有落网之鱼，刺进他的肩膀。他徒手取出碎片，面色阴沉，“江余，你就对自己这么自信吗？”肋骨从卡兹胸膛突出，我本该躲开的，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全身瘫软无力，正面吃下他的这一击。胸膛多了几个大窟窿，黏稠的血液从喉咙处涌上来。卡兹将我甩到半空，收回肋骨，高高抬腿便是一脚，穿破我的肚子。
“江余！”
不远处听到西撒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却被拦住去路。
甜腻的玫瑰花香一同绽放。我剧烈咳嗽，呕出大量带血块的鲜血。
被催眠封印的记忆瞬间回笼。未来得及梳理记忆，卡兹收回脚，我重重掉在地上。从我身上流出来的血淌过崎岖不平的地方浸湿卡兹赤.裸的脚。
他半蹲下，单手抓起我的脖子。
后背抵在墙壁上，被上面雕刻的华丽花纹印地生疼。
“妈的……”我的意识逐渐流逝，本能挣扎着，可惜毫无力度。那股香味越发浓烈，萦绕着我。
卡兹许久没有动作。他突然抓住我的头发，眼迫使我抬头，我半眯着眼看去，卡兹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他重重地吻了下来。这是一个混杂着仇恨的吻，令人窒息。
被他攥在手心的头发牵扯着头皮。哪里都疼。氧气被卡兹剥夺，我喘不上气来。卡兹越发凶猛，手渐渐摸进了不该摸的地方。
我双手掰着他掐住我脖子的手，口齿不清骂出声:“傻逼，放开……！”
……这未免有些生草了吧！妈的，卡兹突然搞什么啊！这他妈是什么牛头人剧情？！
*视角转换*
轻而易举让男人受了重伤，卡兹感到有些无趣。
这个家伙不应该这么弱，他想。
当年目睹江余带着红宝石凭空消失，奄奄一息的卡兹趴在地上，无法动弹。他发誓如果自己能活下来，一定要杀死江余！
黑夜即将过去，卡兹看到了太阳。他在等待死亡。谁料地面猝不及防裂开，他掉了进去。再次醒来，看到了尚且年幼的自己。干脆利落地杀死自己，取而代之，最后灭了这个世界的族人。
卡兹毫不手软。
他确信这个世界的红宝石还未被江余带走，并寻找了上万年。同时他也在暗自期待江余的出现。因为除了曾经的仇恨，他和江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惺惺相惜。
江余一直都很懂他的心思。卡兹甚至告诉了江余艾哲红宝石对于自己来说有多重要，他还是能混蛋到一时兴起带走了艾哲红宝石。
纯粹的恶。就跟自己一样。卡兹还是十分欣赏江余的处事风格的。坦白说，如果不是江余偷走艾哲红宝石这件事，他或许可以与江余贡献自己进化的成功。
……可惜。
如今，这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家伙就自己在眼前。
卡兹单手掐着江余，鼻尖萦绕着莫名的香味，他突然不想杀这个家伙了。这未免也太便宜这家伙了。
他难得对江余产生了性.趣。有什么是比迫使一个强者屈服于自己身.下更能让自己产生掠夺的快感呢？
——如果我真这么做了，你大概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卡兹凝视着江余，毫不犹豫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chapter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