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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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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中原中也比作太阳，那么太宰治就是我心里的月亮。
太宰治这个人有多么复杂呢？
我不敢说了解他，只知道他非常聪明，小小年纪就看破了人心，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而看得太通透的人往往活得艰辛。
他不想活了，寻死的时候遇见了满怀抱负和野望的森鸥外，被带入了里世界的污浊之中。
我是没有资格评判森鸥外做法是对是错，但我相信当年的太宰治一定从森鸥外那里汲取到了一些温暖和情感。不然，就凭太宰治这种智多近妖，对于人的情感变化极其敏锐的人，怎么会一连在森鸥外身边待了那么多年呢？
他可是太宰治哎，就算少年时期的他能力不够，离开港口□□有些困难，但真想走谁也拦不住他。
从某种层面来说，森鸥外是太宰治的老师和教导者，也是和织田作之助一起将太宰治推向光明的人。
我瘫在座椅上，觉得这世界真是太复杂了。
森鸥外和太宰治之间的关系真是理不清，掺杂了太多太多事情。但是《正道之光》里的【森鸥外】和【太宰治】的关系就格外简单，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但这里的太宰治是孤单的孩子，森鸥外不仅是他的老师，还是港口□□的首领，组织和学生总是分一个轻重的，森鸥外没有时间和心力去开解逐渐封闭的太宰治。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能成为他的朋友，就是因为看到了他的那份孤单。只是谁都没有尝试走进更深处的他。
织田作之助用生命给太宰治指了一条路，一条光明的路。
说得难听一些，织田作之助足够好，死得时机足够妙，足够壮烈和悲惨，所以他在太宰治心里留下的烙印最深最痛。
太宰治希望友人活着，甚至是活得更好，有什么错呢？那不是人之常情吗？
一个心脏跳动着的【织田作之助】出现，无疑是让太宰治看到了希望。
既然其他世界的织田作能活着，为什么我这个世界的就不行呢？
我被自己脑补的画面吓到了，回过神来就看见出租车已然停下，异能特务科的办公楼就在前方。
思思拉着果果在我身边打转，叽叽喳喳说着她们刚刚经历的事情，我听了没觉察到什么违和，暂且放下心。
老哥他和坂口安吾还有事要详谈，我和弟弟就在招待室休息。
果果是个和思思有些相似的小姑娘，活泼好动，经常有些天马行空的想象，和思思在一起就是相声组合，一个逗一个捧，也是蛮乐呵的。
果戈里的异能力是【外套】，果果并没有外套，我问她需不需要去买一件，她问我可不可以打扮成小丑那个样子，在接下来的事件中去吓吓果子狸。
果子狸是谁？
她俩说是大家对果戈里的爱称之一。
你们这些小粉丝对于墙头的爱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呢。
我估摸着老哥他们的进度已经进行到了百分之八十左右，距离回家也不远了，因此点头表示允许。
就算果戈里对她们下手，我也有自信保护好她们。
话说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征求我的同意？我已经晋升为妈妈辈的吗？我自己还是个有事没事喊老哥解决问题的大龄儿童（智障）哎！
好吧好吧，带两个女孩子也不是问题。
谁让她们真的太可爱了，还超级乖。
即将被她俩迫害的人：不是，你对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又去服装店逛了。
去女孩的洋装店逛有十分之三的几率遇见森先生哦。
我看见了正在为爱丽丝挑选小洋裙的森鸥外，笑着打招呼：“森先生下午好啊。爱丽丝今天的裙子是蓝色的哎，好可爱。”
“是中也桑啊。”
“大中也下午好呀。”
他们挥挥手回应我，森鸥外今天也是胡子拉碴的经典中年大叔形象，爱丽丝的金发闪亮亮。
大叔和少女的组合真就永不过时了啊。
“中也桑，这二位是——”森鸥外示意我介绍介绍身边的两个女孩。我笑眯眯地拦着她们两个的肩膀：“是我可爱的后辈，思思和果果。”
“异能管理局招收未成年少女？哇，听上去可不像什么正经组织呢。”森鸥外假模假样地感叹，我倒是没什么想法，耸耸肩：“年龄问题有些难解释，不过未成年异能者的确会被异能管理局招揽，既是管控也是保护。”
“来，姑娘们，给异世界的森先生问个好。”
“森先生下午好。”×2
少女清甜的嗓音同时响起，然后就闭口不言，在我身边充当人偶。
看上去真是特别文静内敛。
森鸥外敏锐地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能再一次感慨：“那个世界的异能者真的很多啊。”
那个所谓的异能管理局，势力和权力庞大到让人不可思议呢……
简单的寒暄结束，我们两波人各逛各的。果果挑中了一套黑白格子纹的洋装及配套的斗篷外套，哦，还有小礼帽。
思思坚决不再买衣服了，我没办法，最后硬塞了她两只毛绒绒的白帽子，和陀陀一人一个——我可是一碗水端平的好姐姐。
看着花不出去的钱，心里有些忧愁。
很快我就想到了花钱的好办法。
“走吧走吧，我请大家吃饭！”
“好耶！”思思欢呼。
“中也姐万岁！”果果蹦跶。
“干饭！干饭！”突然出现的陀陀双眼炯炯有神。
干饭人干饭魂。
这句话放在陀陀身上真的太贴切了，只见这个本质和爱丽丝相似的小伙子熟练地捏着筷子使劲扒饭，腮帮子鼓囊囊，盯上喜欢的菜式更是两眼放光连连下箸。
我想起网上对陀总的一句形容。
西伯利亚大仓鼠？
“陀陀这样的只能叫新时代干饭之王。”思思毫不客气地点评。
果果倒是托腮思考：“也许这是他储存能量的一种方式？”
“熊在夏季也会疯狂进食囤积脂肪补充能量，为漫长的冬眠做准备呢。”我估摸着这二者应该差不多，大手一挥，“嗨，别有心理负担，姐姐有钱，饭管够。”
“谢谢姐！”
哪怕嘴里塞着满满当当的食物，陀陀依旧不忘道谢。
见状，果果凑近思思附耳问：“不是说陀陀很聪明吗？看不出来啊。”
“这个聪明指的是比我聪明。”
“……我懂了。”果果脸色凝重，扭头看向我郑重道，“中也姐，有什么我能做到的请尽管吩咐。”
“啊？”
“他俩养不了家，还是让我来吧！”
“喂喂！”
开玩笑的，小姐妹俩关系很好。
我带着他们仨在横滨玩，似乎cos团就我和几个小朋友过得最悠闲？
我好像一直在吃吃吃喝喝喝逛逛逛买买买。
大家都在很辛苦地工作加班，我是不是该帮忙呢？
“想帮忙？”
老哥对我这个要求有些疑惑：“你不是一直在做事吗？”
“啊？”
“这个世界费奥多尔是恶名昭著的异能通缉犯，思思的出现是诱饵，也是不稳定因素。”老哥给我看他在异能特务科分得的办公电脑屏幕，上面赫然是已经入狱的魔人照片，“对于思思的监视一直都在，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她，阻止魔人及【天人五衰】，【死屋之鼠】残党对她的袭击。”
“……喔。”我表示明白，“那果果呢？”
“她是鱼饵，用来钓果戈里和魔人的另一个鱼饵。也是传输人和物的关键。”老哥盯着电脑屏幕，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也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横滨三大组织对果戈里知之甚少，所以在这里，她算是安全的，别人只会把她当做异能特务科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新人警官，当做万千异能者中的一员。”
“你是中原中也女士，明里暗里都在打听你的消息，观察你的一举一动。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的行为举止必须吸引绝大部分人的目光，为后方的我们分散火力，这就是你的任务。”
我知道。
“我只有一个问题。”
“……”
老哥没有反应，我知道他这是在听我的问题。
“影子，是怎样诞生的呢？”
影子，也就是我们口中的大强，世界意识憎恶的吸血虫，它们是怎样诞生的？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以异能为食？为什么无法被没有特殊能量的普通人观测？为什么对普通人没有攻击性？
这些问题从我来到这个世界接受世界意识的雇佣开始，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形成。
老哥终于抬头看着我，在昏暗的，只有电子屏幕冷光的室内，我看不清哥哥的脸，只能通过那双不属于他的蓝色眼眸觉察出一二情绪。
“好问题。”我听见老哥说，“中也，你知道这个世界是在什么样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吗？”
“是《文豪O犬》，是大众对其的热烈讨论度？”
“是成熟世界的人们对角色的喜爱，对世界观认知的完善。”
我恍惚之中明白了什么。
如果这个世界是在人们的喜爱中产生的，那么被祂憎恶着的，能够伤害祂的，也只有“厌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