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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出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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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我意料的是，森鸥外愣了一瞬间，也没有问我什么事情，只是笑眯眯地说：“我手下有一位干部，他很好奇你是怎样的人，想见见你。不知道中也桑愿不愿意去看看。”
“荣幸之至。”
“那位干部暂时不能被其他人知道，所以这两位小淑女不能跟你一起去哦。”森鸥外笑意盈盈，“让她们和小爱丽丝一起玩吧。”
我看了一眼思思她们，果果眨眨眼，附赠一个wink～，思思依旧是浅浅的笑容，我知道她们这是不害怕的表现，爱丽丝也娇声道：“大中也别担心，虽然林太郎是个大变态，但是有我在，你的小妹妹们不会有问题哦！”
“那就拜托爱丽丝了。”
这也算是森鸥外变相的承诺，他暂时没有与我为敌的意愿，就算思思果果留在这里当人质也不会有危险。
那次我施展“污浊”的状态在异能特务科和港口□□高层不是秘密，不同于中原中也的狂暴力量，我使用“污浊”明显更镇静一些，异能形态不是压缩的重力弹，而是无声燃烧的黑炎。
是不同的“污浊”，而他们暂时不知道这种不同是好是坏。
中原中也带我下楼：“首领应该和你说了要去见谁。”
“森首领没说具体的人，只说是一位干部。”
“这样啊……你见了就知道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卖关子？先告诉我是男是女啊！
在电梯下降到负楼层之前，我还猜测那个干部会是尾崎红叶。
尾崎红叶作为五大干部里唯一的女性，资历颇深，又是中原中也幼年的教导者，如果她想见见另一个世界的【中原中也】，称得上是合情合理。
但是发现楼层下降到地下，还要靠中原中也的干部权限才能打开后，我心里隐隐猜测那个人是谁。
中原中也走在我身前，皮鞋踩在地下室的台阶上哒哒响。
黑得我有点看不清路，差点一脚踩空。
“是有些黑，不适应的话可以牵我的手。”中原中也的声音在一片黑暗里宛若天籁，我摸到了他戴手套的手掌，在心底感叹一声好小巧。
“谢谢中也。”我如实道，“之前没来过这样黑的地方……为什么没有照明设施？”
港口□□还没穷到这个地步吧？
“这条通道里布满了机关和陷阱，黑暗是保护色。没人带路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概牵手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和兄弟姐妹手拉手没区别，平和得不可思议——我终于知道中原中也对我的定位是什么了。
他肯定把我纳入保护范围了，就和老哥一样。
和我这种妈妈粉有异曲同工之妙呢（尬笑.jpg）
没过多久，我的眼前出现了柔和的暖黄色灯光，只是经历黑暗过后突然见到光亮，视觉受到了影响，但异能加持过后的听力能让我敏锐地觉察刀剑碰撞的声音。
刀剑碰撞，□□搏击，快速移动时的脚步声……我确定这是哪里了。
“训练场？”
“嗯。”
我出声询问中原中也得到了肯定的回应，重力使先生还拉着我的手往前走，穿过封闭的训练室，走到更明亮的地方去。
直到他自然而然松开我的手，这个时候视力也恢复正常，我看到了在小桌边坐着的男人。
那是金发蓝瞳的白种人，俊美得不像样，室内的灯为他渡上柔和的光，有了几分人的鲜活气息。
我惊讶于自己的第一想法果然是大家更喜欢金发蓝瞳的魏哥。
因为小说里的魏哥是鸢色的眼睛，果然受众更广的是蓝瞳。
恍若波光粼粼海面的蓝色眼眸。
“中也。”
他起身呼唤着这个名字，我猜他是在喊中原中也，但是目光又分给了我一半。
“你愿意来看哥哥，我很高兴。”
保尔·魏尔伦，欧洲的“暗杀王”，中原中也十六岁时的一大劫难。
我垂下眼眸，不愿意参与这些兄弟之间的事情。
中原中也看到魏尔伦会想到他惨死的旗会的朋友吗？会想到那个化身特异点无怨无悔挽救了亲友的兰波吗？
会想到他不得不正视和承认自己非人类的身份吗？
“公事公办而已。”我看不到中原中也的表情，但他的声音没有起伏，“首领答应让你见她，有什么话快说。”
太好了，中也没有想过要把我留在这里和魏尔伦单独交流！他真是个大好人！
我永远喜欢中原中也！
“坐下来说话，陪我喝杯茶吧，中也。”
中原中也还是坐下来了。
我也坐下来了，期间不经意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灯，还是有些暗……
魏尔伦很快就调整好了灯光，室内陡然变得更加明亮，是不刺眼的那种亮。
我知道他是好意，因而颔首致谢：“谢谢。”
“不用谢，这是我作为哥哥应该做的。”魏尔伦慢条斯理地沏茶，那是香醇的红茶，盛在白瓷描金玫瑰茶杯里，“有奶和糖，随意加。”
然后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茶杯和拖碟轻轻碰击的脆响。
我有些担心楼上的思思和果果，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去品尝一杯红茶是否醇香正宗，但是魏尔伦不是森鸥外，后者我勉强能信任，前者我只隔着冰冷的文字窥见他的人生一角。
我不了解魏尔伦，也不信任魏尔伦，能安坐在这里是因为相信中原中也不会坑我。
“您就是森首领说的那位干部大人吧？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要见我呢？”
我决定主动出击。
魏尔伦笑了笑：“中也，你也是叫中也对吧？”
“您叫我中子也没问题，我不介意名字和称呼。”
“中也，别紧张，我只是想见见你。”魏尔伦一语双关，安抚了我和中原中也两个人，“我听说横滨出现了一个女孩，和中也外貌相同，能力相同，名字相同，所以很好奇。”
他补充一句：“这是人之常情。”
“现在您见到了，有什么想法吗？”我面带微笑，端着茶杯却没有喝一口。
魏尔伦注视我的眼睛，神色柔和：“我从来没想过还能有一个妹妹，也没想过中也在另一个世界会做警察。”
这就是认可了我作为【中原中也】的身份。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我不太喜欢他认我当妹妹，尽管我知道他的想法建立在我是【中原中也】这个基础上。
如果我不是【中原中也】，高傲的魏尔伦先生根本不屑于我是谁。我也不会有见他的机会。
我用那句万金油回答：“因为世界的参差。来这之前，我也没想过另一个中也会是□□。”
被cue的中原中也：“……”
魏尔伦可能是觉察到我隐隐的排斥，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是知道我的，对吗？”
“在来这里之前，你就知道我。”
中原中也：“！”
一个外来人怎么会知道港口□□隐瞒多年的第五位干部会是暗杀王保尔·魏尔伦？
这是中原中也最惊愕的事情，很快又发觉这句话还有另一个解释，那就是另一个自己也见过魏尔伦！
“是的。”
不论是在现实还是在【中原中也】警官的记忆里，都是有过保尔·魏尔伦留下的痕迹的。
我放下茶杯：“我的确知道魏尔伦先生，也见过他。”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异能管理局带出了实验室，和织田哥，阿敦一起长大，训练，加入异能管理局。”
“其实在我正式入职异能管理局之前，当时的局长找过我，他问我想不想知道七岁以前的事情，想不想知道我作为荒霸吐容器还算不算是人类。”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其实是在整合现实记忆和中原警官的记忆，他俩却以为我陷入了回忆。
中原中也开口询问我：“你是怎么回答那位局长的？”
会和我一样吗？
我看着中原中也那双钴蓝色的眼瞳，笑了笑，摇头：“我说不想。”
“为什么？”魏尔伦皱眉，“我以为你会想知道的。”
“因为我的家人并不在乎我的过去，也不在意我究竟算不算得上是人类，更不介意我开启污浊后的模样。”
“局长问我这些的时候，我当时的想法就是——想知道这些估计要付出什么代价吧，毕竟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小说里也有这种为了探查真相从而负重前行的故事桥段。”
“我想到了织田和敦，他们两个心比海宽，根本不会介意我是什么。”我笑了一下，“所以我回答局长，说我不想知道。”
中原中也神色不明，看着我愣怔许久。魏尔伦觉察到弟弟的情绪变化，关切地询问：“怎么了中也？”
“不，我很好。”中原中也拒绝了他伸过来的手，单手扶额，“只是有些意外……”
“你继续。”他这么说。
我观察了一下，确定中原中也情绪还算稳定，清了清嗓子，整理思绪和措辞，缓缓开口讲述。
“局长对我的回答一点都不例外，他让我回去了，第二天我就正式入职异能管理局。”
“我和魏尔伦先生的见面，就在入职的一个星期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