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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围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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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跳转的太快，江淮明显怔了一下，然后点头，“好像有，但是我没有上去过。”
“在哪，带我去。”
江淮问过总教练后带着秦初尧上楼，一共三层，通过一个室内楼梯可以通往天台。
上面风很大，那扇生锈的铁门也被风吹的轻微颤动。
上头脱落的铁锁仿佛印证着她猜想。
秦初尧伸手握在门把上，一颗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缓缓地把门打开，天台上雪白一片，经过几个小时的连续降雪，积雪厚度已经完全可以没过脚面。
江淮放眼望去，试探着叫了一声，“小禾。”
半下午的天台很是寂静，一声稚嫩的童音紧接着传了过来，“哎，我在这儿呢。”
秦初尧寻声看去，在右边杂物堆砌出的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小禾的身影。
他蹲在地上，手边是他堆起的小雪人。
她急急忙忙地跑过去，语气中难掩急切，“小禾，你怎么在这儿？”
“姐，我想堆雪人。”小禾看着天台上不断多出来的人，有教练，总教练，还有道馆里的好多人。
看着他们着急又欣慰的表情，小禾也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低垂下小脑袋，坦诚道，“对不起，我忘了和教练说了。”
“想堆雪人不可以一声不吭就跑到天台，这里不是外公家。”秦初尧一时着急，说话的语气有些重了。
小禾当即就红了眼眶，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下来。
江淮见状，提起脚步朝着这边走过来，鞋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响。
他蹲下身将小禾抱起来，动作生硬甚至有些“粗暴”。
小禾趴在他肩头，委屈巴巴的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江淮保持着这个姿势，头发也被风吹的乱舞，“先下去吧，天台风大，别吹感冒了。”
秦初尧看着天台上多出来的人，心怀歉意也不好再继续僵持，点头道，“嗯。”
“……”
下去之后，少儿组的课程因为今天的突发状况也提前结束了。
场馆内少了小孩子，感觉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秦初尧向总教练以及赶来的警方道了歉，这种冰雪天气还要增加他们的工作量，总有些过意不去。
在解决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她才重新回到休息室。
小禾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瓶酸奶，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旁边是江淮陪他坐着，在她进来之前，两个人好像正在说着些什么。
“姐，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乱跑。”小禾看见她进来，撒着短腿跑过来，把酸奶递给她，赔罪道，“我会去和总教练他们道歉，给他们添麻烦了。”
看见他水汪汪的大眼，秦初尧怎能不心软。
她轻声叹了口气，蹲下身与他持平，“以后想堆雪人，可以在下课的时候和教练说，不可以不告诉大人就乱跑。”
小禾听话点头，“嗯。”
今天的课程提前结束，回家的时间也比往常要更早一些。
小禾主动掂着水壶给她献殷勤，“姐，今天的事情能不能别告诉妈。”
“看你表现咯。”秦初尧把那一分高冷拿捏的十分到位。
看在今天小禾主动认错，态度表现良好的份上，她其实早就决定帮他隐瞒这件事情。
但是秦初禾现在提出来，她当然要好好卖个关子。
小禾皱着小眉毛想了半天，似是下了什么不得了的重大决定，“姐，我回去把我小猪罐里的零花钱都给你。”
秦初尧忍着笑意，“多少钱。”
“好像有一百多。”小禾挠了挠头，费解道，“应该够买一只口红吧。”
他别的不知道，只知道家里姐姐的梳妆台是禁区。
平时是碰一下都不让他碰的。
上次不小心弄坏了她一只限量版的口红，结果被没收了平板一周。
当时的小禾握着包子似的小拳头，看着她整天拿着自己的平板刷剧。
简直杀人诛心！
从那以后，他是万万不敢靠近那个地方。
比藏了什么地雷还要可怕。
……
因为这件事情，江淮也提前下班。
他穿好外套准备出门，余光瞥见沙发扶手上的一抹红。
是秦初尧的围巾。
围巾下摆的流苏垂下来，斜斜地躺在沙发上。
江淮顺手拿起围巾，推门追出去。
出去后连他们的影子都没看到，街道上人影绰绰，大雪消停。
推车的小摊贩开始营业，人潮之中早就没了她的踪迹。
江淮一边往路边走着，一边拿出手机给她发微信。
【你的围巾落下了。】
消息发出去后过了有半分钟都没有收到回应，手机屏幕也逐渐暗了下去。
江淮站在路边叫了辆车，报了回家的地址。
秦初尧领着小禾同学回家，进门后拿出手机，才发现江淮给她发了消息。
她看着屏幕上的一行字，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
沈女士在客厅絮絮叨叨说着些什么，她这个时候显然没心思听，拿着手机往房间走，“妈，我先回房间了。”
秦初尧回到房间关上门，扑在柔软的大床上给他回消息。
【没事，明天我带小禾去比赛，那时再给我也一样。】
在这句消息发送成功后又补充了句。
【比赛加油。】
接送小禾的司机师傅家里老婆生孩子，所以这件差事才落到她身上。
要是平时，她肯定不愿意天天准点起床，按时接送小禾去兴趣班。
但是在发现江淮是小禾的教练过后，好像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秦初尧抱着手机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收到了那边的回复。
江淮：【好，明天我带上。】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没了下文。
秦初尧在对话框里写了再删，删了再写，最终把手机丢在一旁，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脑海中都是那天在一中，江淮在班里说的那句话。
他说嗯，我们在一起了。
以及那张重见天日的纸条，上面那句，来日方长。
她脑子里越想就越是想不明白，江淮这些话到底都是什么意思。
他会不会……
也有那么一点，喜欢她。
……
第二天早上，秦初尧因为带着问题入眠，所以起床的时间也比平常迟一些。
今天是带队比赛，又加上特殊天气，他们群里通知，让直接带着小禾去武昌体育馆，和兴武道馆的人集合。
时间定在十点，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
秦初尧看了眼时间，然后洗漱完毕，简单地化了个淡妆。
长长的头发散下来，如海藻般带着轻微的卷曲。
外面小禾同学试探着敲响了她的房门，“姐，起床了没，我可是要拿金牌的，别误了比赛。”
他奶声奶气的催她起床，听上去就让人忍不住发笑。
她扭头冲着门的方向说了声，“你先去吃早餐，我马上来。”
秦初尧整理了一下桌面，顺手把窗帘拉开，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整个人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十五分钟后，秦初尧带着小禾坐上车，今日的路况出奇的拥堵。
路上走走停停，百米的距离用上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小禾看了眼自己的电话手表，趴在车窗上望着外面，也开始着急起来。
秦初尧犹豫了一下，看向前面司机师傅，“师傅，今天为什么这么堵啊？”
这条路她经常走，以往就算是下雪天，也从未出现这种情况。
司机师傅指了指手机，屏幕上是川城司机的某个聊天群，“道路结冰，前面好像是追尾了，在处理事故。”
“好吧，还是安全第一。”
尽管她很想早点去到现场，但是雪天路滑这种事情，谁也操控不了。
一路上拥堵了好长一段路，让人胃里都觉得一阵翻涌。
她和小禾到达武昌体育馆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三十分，距离比赛开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而小禾同学还像是在状况外，仍在盘算着得了金牌跟她要奖励的事情。
她带着小禾准备进去，却被门口的工作人员拦下了。
一六十多岁的保安带着红袖章，说着方言将他们拦在门外，“干什么的，里面有比赛，不能随便进。”
“我们是参赛的。”秦初尧指了指跟前的卷毛小胖子，“他参赛。”
保安大叔的表情像是不太相信，“真的？”
这么点儿大的孩子参加跆拳道比赛，看上去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秦初尧只得硬着头皮点头，“对。”
保安也没再阻拦，放他们进去。
场馆内四面观众席已经坐满了人，台上正进行着某场比赛。
秦初尧往里面张望着兴武跆拳道馆的标志，还没进去就又被人拦下。
一个年轻女士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语气彬彬有礼，“观众最好不要随意走动，厕所的话在右拐左手边。”
秦初尧连连点头，正要解释些什么。
场上比赛的某个人视线落在此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以至于短暂出神。
对方找准时机一个飞踢踹在他的肩头。
场下瞬间哗然，沸腾一片。
秦初尧和工作人员的目光也被随之吸引，不约而同地往台上看。
只看见一人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衣服似乎是来自兴武道馆。
这个角度也只能看见背影，看不清其它。
一阵沸腾过后，秦初尧和工作人员说明了来意，问清楚候场方向带着小禾去换衣服。
小禾却忽然不肯走，伸手指着某处，“姐，那个人好像是我教练。”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