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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金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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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尧顺着他所指得方向看过去，人头攒动，并未找到江淮的身影。
她伸手拉住小禾的胳膊，催促道，“快换衣服去，别看了。”
“……”
江淮回到休息室，活动了一下左边肩膀，不出意外上面应该有一片不小的淤青。
面前桌子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她的红围巾。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比赛开始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刚才看见她们匆忙进场，也不知道是路上发生了什么。
他解开腰间的带子，手指对着领口一扯，上身跆拳道服就落至小臂上。
江淮微微倾身，还来不及拿起自己的衣服，休息室外就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那扇门也被人随之打开。
小禾垫着沉重的背包，兴冲冲的跑进来。
江淮跆拳道服半掉不掉的挂在身上，能看清标准的腹肌和末端漂亮的人鱼线。
秦初尧跟着小禾冲进来，就无意撞见这“美艳”一幕。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凝结了几秒钟，面面相觑的一眼，秦初尧的小脸“唰”的一下红透。
磕磕巴巴地道，“对，对不起。我先出去。”
秦初尧迅速地抽身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她靠着身后墙壁，胸腔里小鹿乱撞，一颗心砰砰直跳。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里面大概也就过了三五分钟，休息室的门被重新打开。
江淮先走了出来，身上穿的完完整整，像是已经换好了衣服，手里还拿着她的围巾。
他看着秦初尧，嘴边噙着一抹笑，明知故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馆内太热了，刚进来还不适应。”秦初尧心虚地躲避他探过来的眼神，拉着小禾当挡箭牌，“我们先走了，小禾快该上场了。”
说完这句话没等他回应，就拽着小禾逃似的走开了。
按照流程将小禾交给总教练带队，然后坐回了观众席上。
她屁股都还没坐热，身旁光线一沉，江淮也坐了下来。
他眼睛望着台上，话却是对她说的，“你怎么补偿我。”
江淮冷不丁冒出这几个字，还让她为之一愣。
秦初尧没反应过来，“补偿什么？”
“因为看你还被人踹了一脚。”他语调微微拉长，唇边轻勾起一抹笑，“还有，我难道就让你白看了？”
“……”
秦初尧稍作停顿，语气诚恳道，“晚上请你吃烧烤。”
天知道她有多想跳过这个话题，也正好上次吃火锅她决定要回请他一次。
反正……
不会白看。
秦初尧看着台上，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江淮提醒道，“那是小禾。”
她目光锁定在上面那个小小的身影上，对方同样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小不点儿。
看两个娃娃打架，这画面总是带着些诙谐幽默。
三局两胜，全程不过十分钟就宣布胜负。
结局毫无疑问的，秦初禾小朋友输了。
虽然结局不出所料，但秦初尧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小禾很想要一个金牌，看样子，是拿不到了。”
江淮看着小禾下场，被总教练带着往这边走。
他靠着椅背，侧头看向她，“没关系，把我的给他。”
秦初尧这才回想起他刚才的话，以及她们刚进馆内的那一幕，“我刚进来的时候，台上比赛的是你？”
他点了下头，“嗯。”
就像是怕什么来什么，原本担心她在台下看着，自己输了会不会很丢人。
结果从比赛开始他就保持连胜的局面，偏偏在她进来时候的那一场被人一脚踹在肩上，满是狼狈。
所以从台上站起来的时候，他一眼都没有往入口的方向看。
而是快速的下场，隐入人群。
她试探着开口问，“那……你没事吧？”
“没事。”他指了指不远处某个哭鼻子的小朋友，“你倒是该问问秦初禾有没有事。”
小禾感到自己的自尊心在台上受到碾压，原本信誓旦旦的金牌也遥不可及。
这会儿耷拉着脑袋，可怜巴巴的抽泣着，“姐，我拿不到金牌了。”
“没事的，以后会有的。”秦初尧摸了摸他的一头小卷毛，安慰道，“等你长大，就会像教练一样有很多金牌。”
小禾停止了抽泣，两眼含泪的抬头，“教练，你家有很多金牌吗？”
江淮点了点头，“嗯，很多。”
“那可不可以带我去看一看金牌。”
“……”
小禾的话让江淮迟疑了几秒，同时秦初尧也想着之前沈女士跟她说的那些话，考虑到江淮家里情况特殊。
又怕小禾童言无忌到时候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
她不想让江淮为难，连忙帮着圆话，“不可以哦，教练很忙的。”
小禾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失落，还是很懂事地说，“好吧，我以后一定会拥有属于我的金牌。”
江淮动了动唇还没说话，总教练就挎着一胳膊的金牌走了过来。
总教练拿了一枚金牌给他，“江教练，这是你的。”
小禾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下一秒，奇迹当真降临到了他的头上。
总教练也拿了一枚金牌递给他，“秦初禾，这是你的。”
小禾有些不敢相信，明明输了比赛，怎么还会有金牌。
他小手跃跃欲试，却不敢伸手去接，“教练……”
总教练蹲下身，将那枚金牌挂在他脖子上，“教练相信你是最棒的，这是教练奖励给你的。”
小禾感动的快要哭出来，“谢谢教练，教练太棒了。”
秦初尧看着教练手上数量超标的金牌，只见他掂了掂沉甸甸的金牌，笑得憨厚，“这些都是我给孩子们准备的，快过年了，图个高兴。”
秦初尧也跟着道，“谢谢教练。”
总教练走后，秦初尧瞧着江淮和小禾人手一块金牌，轻轻叹了一声，“我也好想要一块金牌。”
只可惜，她在体育方面实在没什么运动细胞。
每次体测都是她难逃的噩梦。
她后半句话还没说完，江淮就弹了一下手里的镀金奖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等下次正式比赛，我拿一块金牌送你。”
秦初尧随口道，“真的假的，这么自信？”
“开学以后，你就看好吧。”
“……”
秦初尧笑了笑，没做回应。
其实她对于江淮能拿金牌，从来都没有任何的质疑。
晚上七点半，陈老二烧烤店。
秦初尧在店里点好了一些烤串，无聊地刷着手机等着他来。
门口厚重的帘子翻动，发出闷闷的响声。
江淮在门口的硬纸板上踩了踩，抖落掉大衣上的雪花才进门。
秦初尧瞧了一眼门口，望见他头发上点点白色雪花，“外面又下雪了？”
“对，我出门的时候还没下，在路上就开始下雪了。”
北方的冬天就是这样，每逢下雪便是一连几天，断断续续。
他手上依然拿着那条红色围巾，这次总算递了出去，“中午你走的太急，又忘了把这个给你。”
江淮的视线落在她手边，那个位置放了一条样式不一，但同为红色的围巾。
他笑了笑，秦初尧接过来放在座椅上，和自己出门带来的围巾堆在一起。
她把菜单向他那边推了推，“我刚才点了一些，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想加的。”
他大致扫了一眼，声线沉稳又好听，“没有。”
这一顿饭吃的还比较愉快，但是在结账的时候还是江淮先一步付了钱。
她站在收银台前，小声问了句，“不是说好我请的吗?”
江淮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开始转身往外走，“一顿烧烤就想打发我，想别的办法补偿。”
秦初尧跟着走出烧烤店，外面大雪纷飞，和街道上霓虹灯遥相呼应。
一股冷风直往领口里钻。
秦初尧给脖子上的围巾绕了个结，胳膊上搭着他送来的围巾，抬头时目光无意瞥见他空荡荡的领口。
于是，她藏在袖子里的手试探着抬起来，“江淮，你靠过来一点。”
他往这边走了一步，与她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江淮微微低下头，像是没听清她的话，“你说什么？”
秦初尧把手上多出来的这条围巾搭在他脖子上，来回绕了两个圈，“这条围巾送给你，就当是……补偿。”
他看着围巾上的结，如果不出意外也是一扯就散。
他眉眼漆黑，浅浅的梨涡给这张脸添了点缀，“这个结也是叫做，系了个寂寞？”
因为凑得劲，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侧。
外加上陈年老梗被他翻出来，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往后退了两步，牵强道，“嗯……对。”
这会儿拉远了距离，看见他戴上这条红色围巾，似乎要比她更合适。
一抹红色在黑色大衣的衬托下更加跳脱。
江淮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摸出来瞧了眼屏幕，上面显示了一个字：哥。
手指滑动屏幕，顺势将电话接起。
电话那头是江俞民的声音，语气里藏着为难和犹豫，“江淮，你有没有在家里见到一枚戒指，上面是祖母绿的宝石。”
他声音淡淡的，“没见过。”
江俞民也没再问，而是跳转了话题，“你吃过饭了吗？哥今天下班早，要不顺道接你回家。”
“吃过了，哥，我待会儿打车回去。”
一分钟左右的通话结束，秦初尧也猜出他家里找他可能有事，“有事的话你先回家吧，我在这儿等等我朋友。”
江淮犹豫了一下，也没多问，“好，那我先走了，你可以进里面坐着等。”
秦初尧顺着他目光看去，旁边正巧是一家奶茶店。
“嗯。”
“……”
等朋友是假，想让他放心走才是真。
秦初尧在他走后也很快回了家，进到家门后给江淮发了条消息。
【你到家了吗？】
与此同时，另一边。
江淮的手机放在客厅桌面上，屏幕忽然亮起，并跳出一行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