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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重修旧好 五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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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君子与林肃清、张成磊、曾无、石壁远等人往来结交,引以为知己,加上五君子亲自来道歉之前所作所为。
乌兰托渐渐与五君子关系缓和,最后杯酒释前嫌,他们十人组成了乌县十君子之盟。
在16岁出事前夕,叶轻世受封偏远之地的王爵之位,在众人的杯酒相送下,去往偏远受封地。
曾无家中长辈去世,要回自己国家继承家业。
文咏霖和林肃清入朝为官忙于公务,渐渐少有往来。
毕书芳与张成磊是将军之后,奉命各自前去攻打异族,一年半载难回。
左墨卿被家里安排与郡主成亲,被母老虎管着,不能出来鬼混,失去玩男人乐趣。
石壁远是商人之子即将远去异地,继承管理异地产业,陵任齐是皇商,可以留守本地。
而,乌兰托被众多王孙贵族,富商巨贾追求,却最终心属隔壁邻家庶女叶筝筝,打算三月之后与她完婚。
那日,陵任滨组酒局,邀乌兰托、石壁远、文咏霖、林肃清、左墨卿参加自己生日宴,每个人喝的十分尽兴,喝的烂醉如泥。
乌兰托喝的醉醺醺,众人一起相送,陵齐滨派马车把他送回家,路上马车被人劫持,消失三天三夜,众人苦找。
三日后,乌兰托浑身是伤的被人丢在书院门口,世人皆知,乌兰托被毁容被人糟蹋,成了不举之人。
后来,乌家在朝大臣勾结前朝余孽,多亏文咏霖与林肃清等人从中周旋,才免了乌兰托这偏远旁支砍头之祸,只被抄家,打了二十大板赶出乌府。
一道惊雷劈过,滂沱大雨淋醒了乌兰托,往日之事,仿佛过眼云烟。
他如今是一个家财皆散,生父已亡,卖身为妾的失败者,连自己最喜爱的女人,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兰托,你终于回来了。”陵戚绪坐在门槛上,看见乌兰托在滂沱大雨中,如丧家之犬心如死灰地回来,黯然失色的眼睛一下亮了,欣喜地站起身迎接。
在滂沱大雨中,陵戚绪举起披风,小跑过去接乌兰托,伸手用斗篷盖住他,替他遮风挡雨。
乌兰托呆呆地看着陵戚绪,英俊周正的面容,觉得造化弄人,冷笑说道:“你很得意吧,一切都在你的操控之中吧。”
“为什么!为什么连她最后一面,也不让我见!”乌兰托拽住陵戚绪的领子,愤怒地质问道。
“对不起。”陵戚绪垂下眼眸道歉说道。
“你说对不起,就能让她起死回生吗?”乌兰托痛苦地咆哮。
“你的道歉说的轻巧,敢用这支金钗插进自己的心脏,来赔命吗?”乌兰托举起手中的金钗,丹凤眼仇视道。
“假如你肯原谅我,金钗刺心又如何。”陵戚绪猛地拽起乌兰托的手,把尖锐的金钗,猛地刺进自己胸膛,惨笑着说道。
乌兰托惊住了,呆呆地看着手中金钗插在陵戚绪的胸膛上,惊恐地松手。
惊雷声中,陵戚绪庞然倒地,华丽的金钗插在他黑色的衣色衣服上,异常刺眼,鲜血顺着雨水从他的伤口,摊了一地血红。
“戚绪!你怎么这么傻!”乌兰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只不过说气话,却没有想到他真傻!真刺!
“来人啊,来人啊,叫大夫!叫大夫!”乌兰托冲着那几个呆愣的仆人,扯开嗓子大叫道。
下人们惊醒过来,赶紧跑去叫大夫。
“兰托,我是真心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别离开我。”陵戚绪握着乌兰托的手,哭着祈求道。
“好,我不离开你,你给我挺住。”乌兰托在雨中扛起他,往屋子里面扶去。
“小时候,爹送了我一只很漂亮的风筝,我特别喜欢它,放风筝时候,天上的风太大了,风筝越飞越高,风要把它带走,我宁愿割得鲜血淋漓,也不想让它逃了,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是我一旦放手,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兰托,我不想失去你,我宁愿失去生命,也不想失去你。别怨恨我好不好。”陵戚绪艰难地喘着粗气说道。
“你别说话,血越流越多了,我原谅你,我答应不离开你。”乌兰托坐在床头,用衣服用力地塞住他血流不止的伤口,害怕地说道。
小玉才离开一会儿功夫,回来就看见陵戚绪胸口上没入了半根金钗,吓得惊叫。
乌兰托赶紧,吩咐说道:“小玉,去找干净的布来,打一盆干净的水”
小玉回过神来,按着乌兰托吩咐,赶紧去找东西。
乌兰托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疯狂的人!
一言不合就往胸上刺金钗!他真的彻底服了!
卧槽!陵戚绪要是死了,按照陵实颐那护犊子的劲,他也完蛋了!!!
陵戚绪本就苍白的脸盘,变得越来越惨白,生命力在他身上急速流走,这几秒,乌兰托度日如年。
好在大夫及时赶来,看见陵戚绪身上筷子粗的金凤钗,倒吸一口凉气,用剪刀减去周边衣服后,举着酒瓶对乌兰托说道:“等会儿,我拔出金钗,用酒消毒,你擦干后撒药止血。”
“好。”乌兰托应道。
大夫猛地拔出金钗,两个大窟窿,咕咚咕咚冒血,大夫举着酒消毒,陵戚绪发出痛苦的惨叫,十分渗人。
大夫喊道:“擦干撒药!”
乌兰托手脚利索的用干净布巾擦净,撒上绿棕色的粉末,堵住血窟窿。
“还好,伤口虽深,但是没有伤到肺腑。” 大夫用一块干净的布堵住伤口许久,见流血速度缓慢下来,然后让乌兰托用布条,紧紧的缠绕住伤口,一切完毕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乌兰托轻轻地放下,因为失血过多昏睡过去的陵戚绪,刚刚站起来,脸上就迎来了凶猛地一巴掌。
“咳。” 乌兰托没站稳,摔在地上吐出口鲜血,半边丑脸迅速肿胀,变得更加丑陋。
陵实颐不知道站在边上多久了,但是看的出来,他隐忍了许久的怒气。
乌兰托刚爬起来,又被他一脚踹在地痛苦地捂住肚子,陵实颐放话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害死绪儿。绪儿为了跑出去找你,吹风又发起了高烧,这才刚刚好点,又被金钗刺身。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家就给他赔命!”
乌兰托泪流满面地道歉:“对不起。”
“我以后再跟你算账!”陵实颐心疼地坐在床头,看着儿子惨白失血的脸,心就哇疼哇疼。
乌兰托心中苦啊!哪敢叫屈,灰溜溜地站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