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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嘤嘤怪陵戚绪 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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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惊无险。
第二日,陵戚绪醒过来,高烧也退下去。
乌兰托在床边守候了一夜,看见他清醒过来松了一口气,起身用热水打湿布巾,坐下来替他温柔擦脸。
陵戚绪抬手想握乌兰托的手,乌兰托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陵戚绪就在那里默默地流泪委屈极了。
陵实颐进门看见宝贝儿子醒了,看着他默默流眼泪,顿时火气就大,冲着洗面巾的乌兰托骂道:“你又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乌兰托怕他又责怪,正在编理由,陵戚绪开口虚弱地说道:“爹爹,我是胸口太疼了,不关兰托的事情。”
陵实颐坐在床边,对乌兰托骂道:“没看见,我儿子胸口疼,你杵在边上跟石头一样干啥!”
乌兰托十分真挚地请教道:“那我该怎么干!”
陵实颐理直气壮地说道:“当然给他吹吹伤口啊。”
乌兰托:“……”这种形式主义,您老人家觉得有用吗?
乌兰托蹲下身子,对着陵戚绪的伤口吹吹,快吹的自己头晕脑花。
陵戚绪含情脉脉地看着乌兰托,眼睛快化出水来。
乌兰托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但是,陵戚绪的眼神一点都没有收敛,痴迷极了。乌兰托怀疑自己可能真的有魔力,毁容了,还能把陵戚绪迷的神魂颠倒。
陵实颐在一旁,恨铁不成钢啊!拳头都快硬了,想一拳打爆这个迷惑自己儿子的妖精。
“乌兰托胆敢对你有任何照顾不周,爹就把他吊在房梁上打。” 陵实颐临走前,看似对陵戚绪说,实则说给乌兰托听。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收了他这个恶公公啊!
乌兰托一点都不敢造次,好不容易撑到陵实颐走了,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像是抵挡千军万马。
“兰托,你的脸怎么回事?”陵戚绪刚刚瞧见乌兰托的脸,肿的很厉害,疑惑地问道。
“我自己摔的。”乌兰托随口扯谎道。
“我桌子的抽屉里面,有一罐药,可以治疗各种伤。”陵戚绪说道。
“没事,过一天就好了。”乌兰托可不敢在护子狂魔陵实颐的眼皮底下,过得太舒服。
陵戚绪听完他的话,挣扎着想起身,乌兰托按住他,赶紧投降说道: “祖宗你呆着,我自己去拿。”
乌兰托看着原本放卖身契的抽屉,想了想,把卖身契放回了原位,至于银子,以后补吧。
这一天乌兰托过得心力交瘁,到了夜里,疲惫的刚合眼,陵戚绪就在他耳边边上,小心翼翼地喊:“兰托,我胸口疼。”
乌兰托起床,双膝蹲在床上,对他伤口呼呼,温柔地问道:“好点了吗?”
陵戚绪点点头,眼巴巴地盯这他的嘴巴。
乌兰托低头亲了他一口,然后,上床背对着他说道:“睡吧。”
陵戚绪唇角展开微笑,满足地说道:“好。”
陵戚绪正沉浸在喜悦中,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句:“以后,别在这么傻了,别因为别人几句话,要了自己的命。”
乌兰托背对着他说道。其实,白天不想理陵戚绪,正是因为他太不重视自己的命了。
“对不起。”陵戚绪含着眼泪,道歉说道。
“以后,不珍惜自己的命,我就一辈子不理你了,记住没?”乌兰托听见身后传来哭音,心中无奈,转过身子来说道。
“记住了。”陵戚绪认真的承诺道,眼底是满满的信赖与迷恋。
陵戚绪的眼睛是双眼皮,瞳仁特别清透,像是清澈的小溪一眼就望到眼底,睫毛很长,眼型像是一个平行四边形,眼神特别温驯和善,像是狗狗的眼睛。
陵戚绪的鼻子生的特别的高挺,特别俊。
陵戚绪的嘴巴,放松时候,双唇薄厚适宜,唇形明显,刚刚被亲过,嘴唇红红的亮亮的。
乌兰托看着他,有点入迷不自觉,又挪近一寸。
陵戚绪巴眨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像是落单的猎物,等着猎人的靠近。
两人近到鼻息,可以扫到对方鼻子上,乌兰托吞咽了一下喉咙,挪近舔了舔他的唇。
陵戚绪这一夜被哄地特别乖,也不胡闹了。
乌兰托发现陵戚绪伤口,愈合的速度特别快,是普通人的两倍,才过去一天,伤口就已经结痂。
那金钗明明当时没入皮肉底部,快把陵戚绪的胸口刺透。
乌兰托微微挑眉,放下手里清创的药膏,觉得没有上药的必要,可以准备祛疤膏了。
陵戚绪第三天早上,结痂就掉了,胸口两个窟窿长出了两点粉色的新肉。
陵戚绪第四天早上,粉色的新肉,逐渐长成正常的肤色,乌兰托觉得好像祛疤膏,似乎也没必要准备。
明明恢复好了,陵戚绪却依旧说胸口疼,要亲亲让吹吹,乌兰托琢磨不准,将信将疑,不知道陵戚绪是不是疼痛会延迟,依旧每晚给他吹吹和亲亲。
陵戚绪特别会黏人,这次受伤像是掌握什么诀窍,总能拿捏乌兰托。
陵戚绪一连病了快十天,原本高壮的身形,消瘦的十分厉害,衣服穿起来都空荡了许多。
乌兰托在服侍他穿衣时,陵戚绪圈住他的腰,暧昧地说道:“我这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乌兰托嗔怪道:“您憔悴了,您爹可就来找我算账了。”
“可我是站在你这边的,爹爹不会拿你怎么样。”陵戚绪拥着乌兰托,低头抵着他的额头,亲密地说道。
“等等,你是不是长高了。”乌兰托比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发现明明上次两人身高还差半截,才十几天功夫,陵戚绪又高了一截,骨架也变宽了一些。
“我长大不好吗?”陵戚绪暧昧不清地亲着乌兰托说道。
“没什么不好,就是太大个了抱不住,怕你不满足。”乌兰托笑眯眯地说道。
陵戚绪想起什么,面容有点扭曲,自从上次答应乌兰托给他第一次。
乌兰托每次都不想在下方了,说什么不习惯,说什么怕疼。
这几天他生病,乌兰托每晚都哄着他,让他在下面,陵戚绪为了修复两人关系,纵容了一次又一次。
“戚绪,我想跟你说个小秘密。”乌兰托在他耳边说道。
“什么秘密?”陵戚绪凑近问道。
“我说了你不许生气。”乌兰托说道。
陵戚绪心里升起戒备,嘴上温柔宽容地说道:“不会生气的。”
“其实,这几天我在你药里掺入了子孙汤。”乌兰托缓缓地说道,陵戚绪浑身僵硬住了,血液逆冲上脑门,尬笑说道:“你这个玩笑很好笑。”
“你说了,你不生气的。”乌兰托特别无辜的说道。
陵戚绪心里如万马奔腾,心里想道:把乌兰托的头拧下来,还能安的回去吗?
“哈哈,喝几天子孙汤不打紧的,你看我喝了十几天,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的子孙汤浓度特别低,跟汤水一样,没啥作用。”乌兰托拍着他的肩膀宽慰说道。
陵戚绪想想乌兰托的话,的确有道理,这两年好像喝子孙汤怀孕的男人特别少,据说子孙汤又兑了不少水。
陵戚绪心里这才好受一点,他这么男人就喝了十来天子孙汤,他肯定不会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