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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爱莫能助 乌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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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托夜宿赵亲王屋子,迟迟未归,陵戚绪前去寻人被抵挡在赵景仪寝宫外,侍卫把他狠狠推到在地上,警告说:“擅闯者杀头。”
陵戚绪想拼命,小玉死死拉住他说道:“陵管家,你别想不开,还有生母和兰托要照顾啊。”
陵戚绪只能窝囊地锤地,握着流血拳头,红着眼睛沉默地坐在寝宫门口,麻木地听了一夜里面的声音。
陵戚绪被黑夜笼罩,从未感到这么绝望无力。
强权下,他连保护乌兰托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欺凌受辱。
天亮后,乌兰托硬生生挨了一巴掌,委屈巴巴地从赵景仪的屋子出来,看见门口坐着的陵戚绪,泪如雨下。
陵戚绪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起身紧紧地抱住了衣衫不整的乌兰托,哀伤的呜咽。
乌兰托举起手中的玉瓶,肿胀着脸,僵硬地挤出微笑说道:“你看。我拿到子孙汤的原液了,戚绪,你给我生一个孩子好吗?”
“好。”陵戚绪哽咽着说道。他什么都愿意答应兰托,只要他好好的。
陵戚绪在玉竹轩的温池里,一言不发地把乌兰托洗刷的干干净净,轻柔地用药膏给他擦肿脸,自责地默默流泪。
乌兰托举起子孙汤原液,说道:“喝吧,喝下去,一切烦恼都没有了。”
他们撒的谎,也能被圆上。
陵戚绪接过子孙汤一饮而尽,出于弥补心理,垂头愧疚说道:“以后,我都在下面吧。”
乌兰托露出微笑,欣慰地说道:“好。”
许久之后,陵戚绪才知道,那晚他误会大了,以至于造成他半辈子都在下面,白白生了三个孩子。
狩猎活动如期举行。
众人都是骑马,唯有赵景仪称半夜摔下床,身子不适要坐马车,招乌兰托在身边伺候着。
赵景仪屁股疼地要死,趴在马车上,看见乌兰托就气不打一出来,怒道:“看什么看,还不是你这个蠢货干的好事!”
乌兰托顶着乌青的肿脸,特别委屈地说道:“昨晚,是亲王非要见识我功夫,让我伺候您。”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胆敢给我喝子孙汤,还让我在下面,我要是怀孕了,你吃不了兜着走!”赵景仪快气死了,被反将一军。
“我一直都是在人上,除了子孙根坏了时候。”乌兰托扫了他一眼,越加委屈。
“……”赵景仪无比郁闷,感情还是他的不是了。但是,他没想到陵戚绪竟然是在下方,看起来挺英俊高挺,蛮有男子气概。
不过仔细想想,那个陵戚绪看着挺温驯,没啥脾气的样子,说不定就喜欢在下面,就好这口。
“算了,你给我记住,我以后只在上方。”赵景仪头疼地说道。
“啊,你以后还要和我睡觉吗?”乌兰托十分讶异。
“不然呢?”赵景仪反问。
“看来您特别满意我昨晚的表现。”乌兰托欣慰地说道。
“……”赵景仪竟无话反驳。心想:我只是想报仇回来而已。
“亲王,你身材纤细五官精致漂亮,比象姑馆里的小倌好看多了,一看就特别适合在下面。”乌兰托笑眯眯地点评说道。
赵景仪今年十七岁,相貌随了太后,皮肤雪白粉嫩,长得唇红齿白漂亮精致,身材纤细修长,妥妥美男子。
赵景仪被他拿来跟小倌比美,面皮无语抽动,被气到好笑。
“哪比得上美男榜首的神童,艳惊四座,一堆人追在屁股后面,没有文采,只能千金见一面,否则只能被挡在门外。”赵景仪幽怨地极了,仿佛亲历过。
“往事随风,我现在就是个人人嫌弃丑八怪,幸蒙亲王青睐。”乌兰托摸着自己丑脸,笑眯眯地说道,一副自己赚了大便宜的表情。
乌兰托虽然毁了半张脸,但是剩下的半张脸艳丽仙逸,风韵犹存,可是昨天被打肿了,紫红未消,变成彻底的毁容脸了。
赵景仪嫌恶地望向他的丑脸,觉得自己可能有大病,想要他侍寝。
“你给我滚!”赵景仪越看他越不爽,一言不合把他踹下马车。
“孕夫”乌兰托被赵景仪踹下马车,狼狈地摔了屁墩,众人不禁同情非常,担心他肚子里孩子没了。
陵实颐也知道,乌兰托被赵景仪强行召幸的事情,早上开导陵戚绪好久,说给他重新娶一个妻子。但是,陵戚绪闷闷不乐,不肯答应,说非乌兰托不可。
如今看见乌兰托被糟蹋,怀着孕被赵亲王踹下马车,陵实颐不禁动怒,牵着马暗骂道:“嚣张至极,真的毫无王法。”
“去把他接过来。” 陵实颐抬手吩咐属下,去把摔倒的乌兰托扶起来。
赵景仪听到外面有马蹄靠近声音,撩开帘子看见陵实颐派人欲接乌兰托离开,制止说道:“乌兰托不许离开,让他跟在马车后面。”
陵实颐的属下,空手而归,摇头说道:“赵亲王不放兰托公子回来。”
陵实颐亲自策马过去,压抑着怒火,对赵景仪客气说道:“赵亲王,兰托有孕在身,请您高抬手。”
赵景仪冷哼说道:“他有孕关我什么事情!”
陵实颐教训说道:“兰托按照辈分算起来,是你外甥媳妇,你也应该看着陵家的面上放他一马。”
赵景仪微笑说道:“陵戚绪是你庶子,还是奴籍身份,一个奴才老婆而已,皇姐夫用得着如此小气嘛!”
陵实颐说道:“他怀了陵家的孩子,我有责任保护他肚子里的孩子。”
“乌兰托你来跟皇姐夫说说,你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赵景仪指挥说道。
乌兰托哪里敢实话实说啊!这个赵亲王真的记仇,转眼之间就把他卖了。
陵实颐看见乌兰托眼神躲避,意识到昨晚陵戚绪对所有人都说谎了,于是提醒说道:“乌兰托你仔细思考后说清楚。”
乌兰托哪里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跪下哭着磕头道:
“对不起,是我欺骗了大家,都怪我肚皮不争气,生不出孩子。戚绪母亲重病身体越来越差,希望临终前能看见孙子,大夫说她只有两三个月性命。
我不忍她老人家临走前留下遗憾,所以就撒下善意的谎言了,本想事后与大家说清,没想到造成误会,欺瞒了赵亲王和皇上。
戚绪以为我是真怀孕,对此事毫不知情,这全是我一个人做的决定,要杀要罚全部冲着我吧。”
陵实颐心底微微松了口气,动容说道:“原来如此,兰托虽有意欺瞒,但却是善意之举,赵亲王请念在我的面上不要怪罪于他。”
乌兰托心说:公公早知道你地面子好用,我昨晚就不用献身了!
“我不是饶他死罪了吗?否则,他今天还能活着在这哭天抢地?”赵景仪这招以退为进,做的极其漂亮,然后话锋一转说道:“希望皇姐夫,也看在我们皇家面上,不要插手我教训乌兰托欺瞒的活罪。”
赵景仪小小年纪,但是拿捏人,却十分有一套。
陵实颐话被堵说不出来,对乌兰托没好气地说道:“你还不谢恩,好好将公折罪。”
“是。”乌兰托谢着磕头。
陵实颐掉马离开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