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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让我开心 主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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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生日宴热闹繁华,钟鼓齐鸣,笙箫歌舞不绝于耳,身姿婀娜曼妙的美婢,频频穿梭在宾客间,舔酒加菜,宾客觥筹交错间尽兴痛饮。
等到月升高空,生日宴终于落下帷幕,宾客们开始零零碎碎的散场,离去前对着赵璎珠夫妇交口称赞,这次宴会的盛况。
赵璎珠嘴都笑的合不拢。
在回寝路上,皇帝赵景候对着赵璎珠亲口盛赞:“皇姐,此次生日宴会办的比往届有新意,佳肴美酒甚是合口,各项事情安排调度的极为妥帖。
尤其宴会表演节目令人耳目一新,神童弹琴而歌,当真是天籁之音绕梁三日,回味无穷。”
在人群中的神童本尊,本想表演完节目就溜走,结果被赵氏兄弟留住,被赐座在边上,半步也走不开。
乌兰托对上赵景候视线,微微一笑,说道:“皇上缪赞了。”
陵实颐趁机出面替小儿子邀功说道:“此次宴会是小儿陵戚绪,一手操办,他说要给大娘一个难忘的生日宴,孝心可鉴呐。”
赵璎珠的三个儿子,站在边上眼红,心里不屑,后悔推拒任务,让陵戚绪捡了便宜挨了夸。
太后看着陵戚绪称赞道:“璎珠宽厚大度,家中庶子也能培养的聪明能干,陵戚绪虽然不是嫡系所出,却也能给施展舞台。”
“爹娘与兄长们,待我一向宽和疼爱,戚绪只是尽绵薄之力给陵家分忧。”陵戚绪站在边上,弯腰感激地说道。
赵璎珠挽着谢扶桑的手臂,被她夸捂嘴笑道:“母后,我乃赵氏长公主,自然是要代表皇家颜面,宽待陵家子嗣。”
赵璎珠这话几分真假,明白人自然知晓底细。
“母后,你们今晚早些休息,明早去园林狩猎。”赵璎珠把他们送到休憩寝宫,热情告别说道。
一路上几人说说笑笑,乌兰托看他们唠家常唠个不完,扯了扯陵戚绪的衣服,两人偷偷摸摸逃了。
“乌兰托哪去了?”一眨眼功夫,赵景仪发现乌兰托不知道逃哪去了,两眼四处寻找道。
“我给你准备爱吃的点心,等会儿派乌兰托给你送来。”赵璎珠见他心心念念甚是喜欢乌兰托,轻勾赵景仪的鼻子,宠溺地笑着说道。
“嘻嘻,我就知道皇姐疼我。”赵景仪绽放出灿烂的笑脸说道。
此刻,陵府后院。
乌兰托与陵戚绪手拉着手坐在假山上,一起赏月亮好不惬意。
乌兰托说道:“你不怕扯谎被发现吗?”
陵戚绪笑道:“不怕,争取让你怀一个就行。”
“戚绪,我怕疼不想生孩子,生孩子我的身材就走形了,这有损我形象。”乌兰托难得撒娇道。
“你难道不喜欢孩子吗?”陵戚绪问道。
“我喜欢孩子,但是我不想生,好戚绪,你给我生好不好。”乌兰托双手抱着他哄说道。
陵戚绪头疼。
“我也不适合生呀。”陵戚绪扶额,尴尬地说道。
“那你再纳个妾替你生吧。”乌兰托果断说道。
“我此心只有你一人,如何放的下,第二个人呢?倘若,你真的不想生孩子,那么就不生吧。”陵戚绪叹了口气,听到乌兰托计划给他纳妾,终于松动求子大业,握着他的手情真意切说道。
乌兰托真心有点感动,他知道陵戚绪迫切想要一个孩子,完成他娘的心愿。
“戚绪,今晚你在上面吧。”乌兰托慎重地思考了一会儿,看在陵戚绪做出这么大让步的份上,痛下决定让他在上面一天。
陵戚绪哭笑不得,觉得自己娶了一尊活菩萨回来。不过,看到乌兰托一步步接纳他,心里又美滋滋的,觉得暂时付出的牺牲还是值得的。
他会让乌兰托心甘情愿的臣服下方,自愿给他生孩子。
陵戚绪与乌兰托两个牵着小手,刚刚回到玉竹轩,赵璎珠身边的丫鬟,就上前说道:“二位小祖宗,你们去哪里了?主母派人到处你们呢?”
陵戚绪问道:“雨晴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亲王要兰托过去伺候。”夏雨晴说了情况。
陵戚绪微微蹙眉,这个赵景仪当真是爱胡搅蛮缠,大晚上了还要“孕夫”去伺候。
“没事,我换身便服去去就回,我有孕在身,想必赵亲王也不会为难我。”乌兰托安慰说道,进屋换了常穿衣服。
“好,我在这等你回来。”陵戚绪把他送出门说道。
庆安斋里,赵景仪发脾气,把茶杯砸在地上,怒道:“乌兰托怎么还没来?皇姐送来的点心,我都吃了两盘了。”
“长公主的人来报,说在路上了。”赵景仪身边的太监说道。
“赶紧给我催。”赵景仪生气道。
“赵亲王,听说您找我有事?兰托有事耽搁了,请赵亲王息怒。”乌兰托蒙着脸,姗姗来迟,进屋笑眯眯地告罪。
“你过来。”赵景仪看着他说道。
乌兰托走近,离他两步远距离,赵景仪命令说道:“把面纱摘了,走到我跟前。”
乌兰托无奈地摘了面纱,走近询问道:“赵亲王唤兰托何事?”
赵景仪继续命令道:“把衣服脱了,我要看你胸前的烙印。”
乌兰托:“赵亲王,我是有夫之夫,这恐不妥。”
赵景仪微笑说道:“我的地盘我做主,我让你脱衣就脱衣,否则,我让人把你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乌兰托无奈,只得半解上衣,露出胸膛上的烙印。
赵景仪看着还健在的烙印,眉头舒展,抚摸着烙印清晰的纹路,问道:“这烙印就是歹人留的吗?”
那烙印是一个图符形状,里面是一些看不懂的符号,不知道什么意思。
“是的。”乌兰托不太习惯别人碰触他,微蹙着眉头忍耐着答道。
赵景仪的指尖残留着茶水的温热,透过肌肤,令人不适。
“那歹人为何要在你脸上,刻字‘天下第一荡夫’,你是不是真的很阴荡?”赵景仪凑近仔细地瞅乌兰托的脸,依稀还想透过疤痕找那几个字痕迹。
乌兰托毁容十分严重,右脸疤痕交错,恐怖非常,赵景仪找了个寂寞。
“……”乌兰托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快回答我。”赵景仪不耐地说道。
“回禀赵亲王,我也琢磨不透,歹人的用心。”乌兰托说道。
“肯定是你在歹人面前表现阴荡,他才会在你身上刻字。”赵景仪下定论说道,乌兰托被人戳伤口一点都不想搭话。
“你说话啊。”赵景仪看他哑口不答,怒道。
“亲王叫我过来,就是说为了揭我伤口的话吗?如今您都看完了,小人可否回去了?”乌兰托觉得自己的拳头发硬想打人。
“我还没玩腻你,怎么能放你回去,还有件事情没找你算账。”赵景仪笑眯眯地说道。
乌兰托心中一惊。
“我司掌女儿泉,这两年女儿泉枯竭,每年只产出一小碗原液金汤。因此官府管控十分严格,每月限购一瓶子孙汤,要本人实名核验购买,转赠需登记,私下买卖皆违法,一经发现斩立决。
如今市面上流通的子孙汤,皆是经过大量稀释的普通子孙汤,致人怀孕效果甚微。
原液脱离女儿泉后效期一年,普通的子孙汤效期三天。
我每月皆会翻阅官府贩卖子孙汤账簿,陵府这些年未获赠子孙汤,而且,最新实名购买记录是在半年前,只有陵吉微与陵戚绪购买过。
你才嫁到陵家两个多月就怀孩子了,我怀疑你们私下购买原液,否则怎么会这么快怀孕?”
赵景仪忽然怒拍桌子喝问道。
乌兰托没想到,遇到个厉害角色,假如承认购买女儿泉原液肯定会被杀头治罪,假如承认假怀孕肯定会被以欺君罪名杀头。
乌兰托权衡之下,跪下揽罪说道:“是奴才故意骗陵戚绪假孕,因为戚绪生母害重病,最后遗愿是希望看见孙子出生,我感激戚绪因此撒下这个善意的谎言。没想到亲王慧眼如炬识破了。”
“哈哈,好一个善意的谎言。倘若你伺候好我,我不仅可以免了杀头大罪,还可以把这玉瓶里的子孙汤原液赏赐给你。”赵景仪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晃动着里面的子孙汤原液。
“如何伺候?”乌兰托问道。
“喝下它。我想见识“天下第一荡夫”的功夫,只要你今晚留下与我云雨,把我伺候开心,我就不杀你的头,还把剩下的原液赏赐给你。”
赵景仪拔开玉瓶塞子,往茶杯里倒了一滴金色原液,把子孙汤递给乌兰托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得罪了,我会尽力伺候亲王开心。”
乌兰托猛的点住赵景仪的穴道,接过对方手中的子孙汤,灌进了赵景仪的嘴里,然后把他衣服扒了,使出浑身解数,让他使劲开心!!!
乌兰托心里默默流泪,说道:戚绪,对不起,为了你我的性命,我只能献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