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小小小 小黑裙和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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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瑾瑜”变成“小小”后，邵瑾瑜发现程斐昊的小奶狗的属性日益明显，黏人程度咻咻地往上急窜。
两人一起出门的频率上升了：如果她不忙的话，他就不给她买下午茶了，直接把人骗出来陪他一块儿到店面吃。
而有了车权贺这事件为警戒，程斐昊战斗力暴增：别说曲奇饼和杯子蛋糕，连蛋糕都让他似模似样地弄出来了，惹得邵瑾瑜不止一次说他以后可以开个烘焙店——楼上画画，楼下烤甜点。
最重要的是程斐昊发现他小姑娘是真的不嫌弃他总掉眼泪后，哭得更爽快了。
原本就是容易哭的小哭包，以前还总担心会被邵瑾瑜嫌弃取笑所以能忍都尽量忍，但是自从发现他哭了小姑娘会给他擦眼泪后，科科，忍个屁！
他就要哭！就要她心疼地给他擦眼泪！
“哎，难怪齐铭说你就是个小哭包！”邵瑾瑜哭笑不得地抽出纸巾把小奶狗兼小哭包脸颊上的温热擦掉。
“他天天就知道在背后说我坏话！等他有小姑娘的时候我会报仇的！”小哭包吸了吸鼻子表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还报仇呢！你报恩孝敬爸爸给他洗脚还差不多！”邵瑾瑜调侃道。
有了上次的先例，周末的治疗地点逐渐从客厅转移到程斐昊房里。
从前他最讨厌的地方慢慢成了他最爱和邵瑾瑜独处的舒适区。那里不再是他侵犯了一个无辜女孩的犯罪现场，倒是越来越像他可以和他小姑娘共度温馨欢乐时光的小天地。
没有外人没有纷扰，他也就可以没有顾忌地黏着她，喊她“小小”，放心也努力地想要哭足一千五百个小时然后从此摆脱那折磨人的阴影。
多数时候两人就依偎在沙发上一起看书，而邵瑾瑜经常揶揄：“你哪是什么哭泣的小王子？你是哭泣的小奶狗！”
程斐昊两手捧着书本，可其中一只手却会绕过她的腰和后背，那姿势就像把她圈在怀里一样。
一开始邵瑾瑜还会正襟危坐，腰背挺直特矜持。可好几次之后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想靠就靠，想躺就躺，反正程斐昊也不抗拒。
与其说是不讨厌不抗拒，程斐昊甚至可以说是热烈欢迎，她一靠下去他就凑上前来，闻她绿茶味儿的小丸子。于是她也就明目张胆地舒舒服服靠在他臂弯里，不闪躲了。
“小小。”
“嗯？”邵瑾瑜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会儿是萝卜，一会儿是小姑娘，一会儿又是小小的常态。
“你到底是用什么洗发水的？”他就想不明白了——怎么会那么香？！
“X牌那个绿茶味的啊，电视广告上经常看见的。”邵瑾瑜不以为意。
“原来广告里的长发飘飘还真能相信的……？”程斐昊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你要试？反正男女通用的。”邵瑾瑜想起程斐昊不是第一次说她头发香了。
“要！”他好不容易把他现有的洗发水全都清空了，就等着买瓶和他小姑娘一样的洗香香！
“过几天我去商场，顺便帮你带瓶呗。”
“好咧。你去商场干嘛？”
“想买条裙子，下周我爸50大寿，我得回去一趟，所以到时你别给我送餐啊。”邵瑾瑜提醒道。
程斐昊乌溜溜的眸子转了一圈：“买裙子？你一个人去？”
“嗯，洁西和我的审美眼光完全合不来，我俩经常差点为衣服品味打架。”邵瑾瑜失笑。
“小小，带我去呗。”程斐昊扯了扯她袖子讨好地说道。
“你？你去干嘛？”邵瑾瑜瞥了他一眼。
“我当然是去帮小小你挑裙子了！艺术家的眼光！”程斐昊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
“但是商场有很多女人欸？”
“我这不跟着你？反正人家想去！你买了裙子穿给你爸看，我又没得看，当然是在你试裙子的时候看了呗！”程斐昊撒娇道。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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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约好周三下午下课后一起去商场而程斐昊不意外老教授又拖堂了。
【小小，教授又拖堂了，你直接上来我这，到外边等我一下。】
【咦，你教室外？那不是很引人注目？】邵瑾瑜下意识就回道。
【不会，你在凉椅那等着就行，我下课了就去找你。】啧啧，引人注目才好！
【哦，好。】
头一次到艺术系教学楼找程斐昊，邵瑾瑜有些紧张，毕竟不在自己熟悉的范围内了。
无所事事地在教学楼瞎转，来来往往的学生全都很面生，但是倒是有好几幅画一下就让她移不开目光。
走廊里的布告栏经常会把优秀作品挂上去展览，而程斐昊一个人的画作就霸占了一大块，其中一幅还是当初他给她画的油画肖像。
时光如梭，少女的她追着他来到J大。
头两年什么都没发生，可眨一眨眼睛她已大三，成人那一晚捡尸了烂醉如泥的他。
第二次眨眼，她掉进了湖里被他捞了起来然后画下这幅画，爱恨情仇般的孽缘延续到床上去。
而如今再一次眨眼，他说要陪她买裙子去，想看她穿得漂漂亮亮的。
大概下一次眨眼，就是半年后他们带着四方帽毕业了。
好快。
快得她都没搞清楚当初对她恶言相向甚至会把她从床上踢下来的冷面男神怎么就成了爱黏着她转的小奶狗了。
憎恨女人的他却神奇地学会了如何宠女孩，把她一个从小活在地面尘土的灰姑娘宠成上天的小公主，甚至连系个鞋带她都不必自己动手了。
仿佛她真的把他们同性恋的程系草掰直了。
邵瑾瑜盯着画里的自己出神，直到耳边传来窃窃私语。
“欸，这不就是咱系草画的那女人？！”
“卧槽，超像的！”
“废话，当然像！根本是同一人！”
“哎呀，近看比画里更漂亮呢！”
“来找程斐昊的吧？我听说两人其实私下在交往哦！”
“欸？！但是论坛上次闹得沸沸扬扬后不是没了消息？”
“你懂什么！那是人家低调！”
“就是！没看最近程斐昊都一脸春风得意？班里好一阵子都没再有女生遭殃了！”
“还真的是！上次我找齐铭借笔，他就在旁边，竟然没脸黑！”
回过神，邵瑾瑜客气地朝那群女生笑了笑就快速溜走。
期待了一上午的程斐昊如期在课室外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教授一喊下课他就朝她飞奔也不管身后的同学见鬼一般地发出起哄声。
“卧槽，那姑娘不是男扮女装的吧？！”
“齐铭，你儿子被女人拐走了！！”
“谁啊谁啊？！真的成功把斐昊掰直了？！”
温齐铭轻笑，对于程斐昊见色忘友完全的态度丝毫不介意，或者应该是说在意了也管不了：“还能是谁？他投食的那小姑娘呗，就上次画里那女孩。”
不远处的邵瑾瑜对温齐铭点了点头打过招呼，开口打趣转眼就在她边上了的程斐昊：“小孩儿似的，表情全写在脸上。”
“我高兴！”所以笑得比阳光都耀眼，仿佛想告诉全世界他要陪他小姑娘买裙子去啦！
“明天你就麻烦了！”邵瑾瑜笑着摇摇头，指了指他们身后几十只好奇八卦的眼睛。
地铁上，程斐昊回忆了这几个月来两人相处的点滴，发现一直都是他在叭叭叭地说话，邵瑾瑜相对地一直都是聆听者。
也许这对普通的心理治疗医患关系来说是很正常的，但是他不想只是医患关系啊！
“小小，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周边没有熟人，程斐昊随口就喊他给她取的小名。
“我爸是生意人，我妈是大学教授，在K大教社会学的。怎么忽然问起？”邵瑾瑜抬头问道。
程斐昊和她的身高差还是挺大的，每次站着说话她都要抬头。
“因为没听过你提起呗。那他们人怎么样？”
“呃……两人都很温和，很温柔，这么多年我都没什么被骂的印象，更加不曾被揍。”邵瑾瑜轻笑，随后又补了一句：
“当然我也很乖就是了，都不捣蛋。我是10岁才被他们领养的，他们老说我要是再调皮一些才好玩。”
“意思是他们对你很好咯？”这么听一听，程斐昊稍稍放下心来。
他怕他的小姑娘过去22年来都过得不好。
“好啊，不好怎么还会供我上学啊？他们很想要孩子的，但是我妈身子弱，而且挺迟结婚的，我爸不想冒险，就决定领养了。”
邵瑾瑜成绩不如程斐昊，没法拿到全额奖学金，于是每个学期的学费都是好一大笔的。
“我爸生意做得其实不错的，再加上亲戚七大姑八大爷也算得上小福贵的家族。但他们大概不能理解我父母领养的决定，所以总觉得我有点……上不了台面，给我爸丢脸。”
“丢脸个屁。天上掉下来的宝贝还嫌？”程斐昊翻了个白眼，却让邵瑾瑜心头一暖。
他说是宝贝欸！
“我不是说过吗，我春节都不和他们过的，避免和他们碰面就是。这次我爸生日，我想回去但又怕他们叭叭叭的。”
邵瑾瑜无奈叹了口气：“这些年他们最爱嫌就是我妆扮了，觉得我爸又不是养不起，怎么老是买平价衣服。”
“幼不幼稚啊这些人？”程斐昊再次翻白眼。
“所以后来我学乖了，每次避不了必须和他们见面的时候我就到商场买一套这一季最新的裙子套上就是了！”
轻抚着邵瑾瑜的头发，程斐昊轻笑：“小小聪明，这些人的嘴就该拿胶带贴上！”
被称赞的女孩不仅没高兴，小脸反而皱成一团，一脸惋惜又不甘：
“就是虽然我爸给的零花钱很宽裕，但是我还是心疼啊……你想想看，一套裙子我可以买好多光碟和海报了，原本梅蒂尔还有下一季的，我都不买了……”
“……”敢情是在惋惜没得买那些野男人？！
抓狂后的程斐昊又开口叫道：“瑾瑜。”
忽然从小小又成了瑾瑜的邵瑾瑜看向程斐昊：“嗯？”
“名字谁给你取的？好听。”
“噢，张姨，就是孤儿院院长给取的！一开始姓也是跟着张姨，后来就跟我爸的了。”提起从她出生起拉扯她长大的张姨，邵瑾瑜脸上带着有别以往的笑容。
“以前……小孩子会欺负你不？”哪怕邵瑾瑜还没回答，程斐昊眼里已经满是心疼不舍。
“小学的时候偶尔吧？后来被领养了就比较少了，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他们不是我亲生父母。”邵瑾瑜无所谓地耸耸肩。
“辛苦你了。”程斐昊郑重地在她头上揉了一下。
邵瑾瑜一怔，感受着那股熟悉到鼻尖发酸的感动：“其实也还行……我都欺负回去了！我看着像软柿子吗？才不会被白白欺负呢！都咬回去了！”
“咬回去？怎么咬？”程斐昊挑眉。
明白过来的邵瑾瑜涨红了脸：“不，不是那种咬！我才不那样咬其他人！”
“那样是哪样？”没死过一般，程斐昊继续逗弄结果白色球鞋上多了一个脚印，“小小，以后给我讲小小小的故事好不好？”
“小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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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别于邵瑾瑜认知里男人都讨厌逛街，程斐昊的超好耐心让她深感惊叹。
许是第一次陪女孩逛街买衣，程斐昊对一切都觉得很新鲜，比邵瑾瑜还积极兴奋。别说提包陪试穿，艺术家对美的要求简直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个不好看，裁剪不行，谁穿了都显肥。”
“这颜色有点老，小小你穿起来成熟了个5岁，穿去面试还行。”
“小小这条好看！腰细腿长！”
“这个有蕾丝，会不会不舒服？”
“这布料好透，容易走光。”
“这件漂亮！”
邵瑾瑜参考了程斐昊的意见，一番筛选后选了条浅湖蓝色的裙子，袖子到手肘而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寸，款式一如既往的淡雅。
从更衣室出来，她就见程斐昊抱着她的包对着她笑，而他身边的展示架上吊着一条黑色的吊带长裙。要不是肩上那两条细如发丝的肩带，那确实是邵瑾瑜会喜欢的款式。
嘿嘿嘿，虽然不会买，但是试一试还是可以的。
“欸，这件也挺漂亮的！刚刚都没看到。”邵矜持演起戏来其实不输程斐昊。
“这件？之前确实没见你试长裙。”程斐昊扭头看见他身边那条和之前其他几条裙子相比布料砍半的黑色吊带。
邵瑾瑜把湖蓝色裙子递给程斐昊而她扑向黑色吊带，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喜欢就去试呗？反正又还没结账，就算结了，真喜欢的话多买一条就是。”程斐昊花钱一向大方。
“那我去试啦！”邵瑾瑜欢欢喜喜抓着黑色吊带再次钻入更衣室。
这次，她换好衣服刚掀开更衣室的帘子，头甚至都还没探出去就见某人早已守在更衣室外。
“换好了？欸，很漂亮，超漂亮的！”
没法违心地说丑，程斐昊是真的被这条小黑裙惊艳了。
别说吊带，他甚至从未看过邵瑾瑜穿无袖的衣服，忽然之间少女的皮肤没半点遮掩地曝露在眼前，双眸在他反应过来前就把她光裸的肩膀和脖子贪婪地收入眼帘。
他的小姑娘体态很好，直角肩原本穿衣就好看，像个衣架子，如今毫无保留地大方展示出来更是吸睛。就连两条天使翅膀一般的锁骨也像种炫耀，为女孩的青春美丽呐喊。
原本只是想要逗一逗程斐昊，结果却听他举起手中那条湖蓝色的裙子道：“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啊？”
欸？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啊？
邵瑾瑜转回去面向镜子，打量了一番：“还是不了吧，就那条。这条感觉买了也没什么机会穿，有点浪费。”
最后她还是买了浅湖蓝色的裙子，稍稍为那条黑色吊带可惜了一下就踏上回程。
还是搭的地铁，邵瑾瑜手上抓着礼服的袋子而程斐昊则背着个包，里头装着崭新的绿茶味洗发水。
地铁一晃，女孩没跟着晃，男孩倒是伸出手扶了一下。
她都22岁了，一米六五95斤，这些年早把自己锻炼得在拥挤的地铁上都不会被碰倒，可现在有人却担心她摔了。
邵瑾瑜抬头勾了勾嘴角，对程斐昊笑，却见他撅了撅嘴，别扭地低声道：“小小，幸好你没买刚刚那条黑色的裙子。”
“欸？”邵瑾瑜先是一怔，随后大大的笑容在脸上绽放，“为什么？”
哈哈哈，还以为他艺术家的审美观把他那穿睡衣都是羞羞脸的占有欲遮盖了呢！
“太……漂亮了。”
即布料太少，太性感的简称。
漂亮得他不想别人看到，所以直接把她堵在更衣室里。
邵瑾瑜没拆穿，挑眉：“那要是我买了呢？”
即使知道他小姑娘在故意闹他，但毕竟身体不是他的，程斐昊知道了也无可奈何。
“我就独自生闷气……”然后等她来哄。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小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