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香香 手把手教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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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弥补周末回家给养父庆生没法陪程斐昊治疗，邵瑾瑜周五晚上就提前给他补上了两个小时。
说是治疗，可小奶狗却经常一路黏黏黏，逼得温齐铭后来在邵瑾瑜来访时都不敢随便踏出房间了，深怕一不小心就被闪瞎双眼。
虽说邵瑾瑜觉得程斐昊平时也很黏人，但今晚小奶狗黏得尤其明显，两只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时不时就盯着她，让她下意识就忍不住多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程斐昊摇摇头：“今晚我们干什么？”
私底下邵腐女觉得“今晚”很引人遐想，可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邵矜持的表演：“一起烤饼干不？没看过你做饼干。”
今晚就看小奶狗烤饼干！穿上粉色围裙就更有情趣了哈哈哈！
“好啊好啊！我去准备！”程斐昊高兴地跳了起来，钻进厨房去了。
尾随在后，邵瑾瑜事先声明：“我先说啊，我啥都不会。我负责看，你做。”
“没事，小小负责玩就行。”程斐昊朝她咧嘴而笑，从柜子里一一掏出所需的材料。
把东西都搬到桌子上，程斐昊把烤饼干的制作过程仔细解释了一遍。
负责玩的邵瑾瑜坐在高脚凳上：“我只听懂了牛油，鸡蛋和面粉。”
“小脑袋瓜果然装不下太多东西。”程斐昊失笑，把秤推到邵瑾瑜面前，“你帮我看秤呗？”
邵瑾瑜点点头，因为可以帮得上忙所以很认真地盯着电子称。
“牛油要50克。”程斐昊挖了一勺。
“50克了。”
“面粉要120克。”程斐昊觉得倒得差不多了才停下。
“噢，刚好120了。”
“糖20克。”程斐昊舀了二汤匙。
盯着电子秤上不多不少的20克细糖，邵瑾瑜狐疑地问道：“斐昊，你让我看秤是看爽的吧？”
他妈的就不需要她好吗？！他自己根本就是个秤，全部都算得准准的！所有材料都一次到位！
她男人就是厉害！酷爆了！就是没有粉色围裙有点可惜……
“嗯？你说够了我就不放了呀？”程斐昊装傻，实际上却是邵瑾瑜不在的时候他连秤都懒得拿出来，全凭感觉和大概。
“敢情还是我的功劳了？”邵瑾瑜哭笑不得。
“那当然了，因为小小在，我心情好了才能把材料都掐准了。”程斐昊嘴甜地说道，顿了顿又问道，“小小你要吃巧克力味还是抹茶味的？”
“呃，抹茶呗，我爸爱吃抹茶。”想着带回家分父母吃的邵瑾瑜这么说。
程斐昊瞪大眼睛：“欸，带回家吃？别别，帮我献丑吗？！”
“什么献丑？我带回去分我爸妈吃啊！”邵瑾瑜一脸理所当然。
“也没有那么好吃嘛，我随便做的……”程斐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我说好吃就行。”邵瑾瑜笑得得意，看着程斐昊无奈地背过身去继续捣弄，把材料搅拌均匀。
盯着男孩温和健壮的背影，邵瑾瑜随口问道：“你从小就喜欢烘焙吗？”
要是她从背后忽然环抱着他会把他吓一跳的吧？
背影简直不要更引人犯罪啊，在厨房的居家男人果然都好温柔，浑身散发着爱和温暖……要是有粉色围裙就更性感了！
好想抱一抱。轻轻的一下也好。
“不是。高一那会儿人很烦躁，齐铭就说让我找点事做，捋一捋浑身的毛躁，也不知怎的最后就跟着琴嬷嬷在厨房里混。”程斐昊边揉着面团边回道。
除了性侵事件刚发生的那段时间和年头罪魁祸首获释回家，邵瑾瑜知道高中是程斐昊另外一段很难熬的时期。
别人的花季雨季对他来说却是折磨，生理的变化已然让他很难适应，再加上周边的人早恋的早恋，暗恋的暗恋，抽屉里课本里一封封一盒盒的情信和巧克力……
他说自己就像头格格不入的怪物。
“挺好的啊，培养休闲爱好确实有助于舒缓情绪——”
邵瑾瑜话没说完却被程斐昊的手机铃声打断。
“小小，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在口袋里。”程斐昊举起两只沾满油和面团泥的手。
邵瑾瑜怔了一下，从高脚凳跳了下来，小跑到他身后：“欸？好。左边右边？”
“右边。”
邵瑾瑜一边小心翼翼地在不碰到程斐昊的情况下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一边却压抑着因为这亲昵的姿势而想要蹦出的少女心。
哇靠，够力刺激！
那是口袋欸！多私人的空间！多私密的部位！
“没备注的。”
邵瑾瑜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哪知程斐昊看了眼来电号码，脸直接黑了：“挂了。”
她一遍遍地挂，来点人却不厌其烦地拨来。
第四通，程斐昊停下揉面团的动作，冷声道：“关机。”
思来想去也没多少知道他手机号却令他如此厌恶的人，邵瑾瑜猜道：“你爸……？”
“那种没用的男人不是我爸。我爸是温齐铭！”程斐昊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尽是鄙视。
“要不我替你接？确定不是什么紧急事件就行。”
“不用，理他去死！”
尊重他的意思，邵瑾瑜也不强迫他接电话：“好，不理他，我们继续烤饼……卧槽？！”
一个使用苹果，一个使用安卓，接拒电话界面有所差别，结果邵瑾瑜想拒听却手滑接通了电话，嘴里的“卧槽”未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中年男人的说话声：
“斐昊？你别跟爸爸赌气了好不好？你都多久没回家了？你不喜欢她的话，你回家的时候我让她待在房里别出来就是。别因为一小事而和爸爸闹脾气啊！家和万事兴！”
程父几句话就成功把程斐昊引爆，上一秒还在烤饼干和面团的温和居家好男人下一秒就成了喷火暴龙。
顾不上双手又油又脏，程斐昊从邵瑾瑜手里抢过了手机，盛怒里参杂着仇恨的发飙又一次侵蚀着他理智：
“小事？！你他妈说是小事？！说出这样的话程健泽你还是人吗？！”
“信不信我找人搞她然后让你仨相亲相爱住同一屋檐下？！家和万事兴你妹！谁他妈跟你们两个恶心的人是一家的？！说出这种天大的笑话不怕我妈从坟里爬出来找你？！”
被侮辱的程父勃然大怒：“程斐昊！你怎么和你父亲说话的？！”
“我父亲早在14年前维护那贱人时就死了！死了一次还不够，把那杀千刀的贱女人接回家的时候又死了一次！反正你俩甜甜蜜蜜相亲相爱，根本不需要我！喊我回去被你们恶心吗？！”
震怒的程斐昊又是怒吼又是咆哮，把温齐铭从房里给喊了出来。
皱眉看了眼极度愤激的程斐昊再看看一旁被吓傻的邵瑾瑜，温齐铭驾轻就熟地走上前把手机抽走并二话不说挂了。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按到接听键了……”邵瑾瑜讪讪地道歉。
把手机丢到桌上，温齐铭娴熟地安抚大闹一场后果然开始掉眼泪的程斐昊：“好了好了，说好不和那人生气了的。他说的干话你不必听。”
小哭包一听哇哇地就哭了起来：“他说是小事！！小事！！”
他妈的他都成这个样了他超负责任的父亲还说是小事？！怎么样才算是大事？！
他就非得把他逼得去死才甘愿吗？！
“不是小事，当然不是小事，他脑子有病才说是小事。他们伤害了你，很严重但是咱别让以前毁了现在，嗯？以前你一个人辛苦了，但是现在你有我，有瑾瑜。”
什么都做不了的邵瑾瑜立在一旁，看着温齐铭把程斐昊拉进怀里拍着他的背抱紧处理，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她也可以那样抱抱他该有多好？
如果她也和温齐铭一样能那么了解他，在他需要的时候给出最恰当的反应和安慰就好了。
如果她可以再早一些遇见他陪伴他就好了。
可吃味归吃味，看着程斐昊在温齐铭怀里安心地哭鼻子，她又觉得这些年幸好有这么个好基友陪着他。
接下来又是一系列熟悉的“小哭包爆炸后例行复原步骤”：哭哭、抱抱、拍拍和洗洗。
邵瑾瑜蹲在程斐昊面前给他擦去那些倔强的泪水：“好啦，洗脸去。”
“你得说不哭不哭，眼泪是珍珠。”程斐昊说得一脸认真而不想身心被虐的温齐铭早已飘走。
“……”
“真的。”程斐昊皱眉强调。
“齐铭平时也这么说？”邵瑾瑜似笑非笑，在心里埋怨温齐铭哄人的起点有点太高了。
“他才没有那么温柔。”
从前掉眼泪就当作自掀伤疤作贱伤口，眼泪就只是被身体抛弃的咸水，哗啦啦流得再多也无所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哭的话他的萝卜会心疼，所以眼泪就是珍珠了，好珍贵的。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去洗脸？”邵瑾瑜无奈问道而小哭包点点头。
于是她笑得勉强：“不哭不哭，眼泪是珍珠，可以去洗脸了吧？”
为了斐昊，一切好说！小哭包都手把手教她如何哄人了，她还嫌什么呢！照做就对了！
冷静下来的程斐昊从洗手间出来后在厨房桌上四处张望：“我的面团呢？”
邵瑾瑜指着刚刚被他暴怒随手“pia”地一声甩到墙上的面团：“死于非命了。”
于是一切又从秤50克的牛油重新开始。
把饼干丢进烤箱里，小奶狗和他的萝卜窝在沙发上。
“对不起，刚刚我又发脾气了。”程斐昊低声道。
每次发脾气后他都懊悔不已，可一被刺激却又控制不住地上头，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
“我才是对不起，明明你说了不要接了……”邵瑾瑜深知今晚的闹剧全是因为她手滑接了那通该死的电话。
“你又不是故意的。”程斐昊微微往邵瑾瑜的方向倒去，整个人深陷沙发里。
“你也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接就是。不联络也许对双方都好，就像我和养父母的亲戚一样，我不去拜访的话三方都不必难过。”
邵瑾瑜开口安慰的同时忍不住稍稍凑近嗅了嗅，小小的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小小？”程斐昊没躲开，甚至一副你扑上来也行的表情。
“你身上有股饼干的味道……可是明明都还没烤好啊？”邵瑾瑜小声说道，发现不逻辑后语气里又添几许困惑。
“只有饼干味儿？”
“欸？”
“你认真闻闻。”程斐昊把头低了下来。
“呃……绿茶味儿？”邵瑾瑜倾上前嗅了嗅又快速靠回沙发去，担心自己一不争气就脸红了。
“对了！就是你给我买的那瓶洗发水！我昨天刚开始用！”
哎呀，现在才闻出来，他萝卜的鼻子不太好啊！
不对，不可能，他萝卜什么都是最好的，一定是距离太远了！
“难怪这么香。”邵瑾瑜面上轻笑，心底尖叫：原来今天的黏人是想要她闻出他用了新洗发水啊！要不要这么可爱啊啊啊！
“要跟小小一样香香！”
“嗯，香。”
“香香！”
“……”
小奶狗肉肉的爪子在小脑袋瓜很有节奏感地拍了两下以示强调：“香、香！”
“香香……”邵瑾瑜闭眼乖乖就范。
饼干烤得一如既往地成功，程斐昊给邵瑾瑜装了满满一盒让她带回家：“他们要是说好吃你才说是我做的，否则你就说路边摊买的。”
邵瑾瑜听了哭笑不得，拒绝了程斐昊早上送她去火车站的提议：“不必，班次很早，我自己去就行。”
“……”要两天见不到他的萝卜了，伤心，超伤心！
“小恐龙都留给你了。”言下之意，别摆出这副她永远不回来的模样好吗？！
“两天很久啊……”小奶狗小声抱怨，捏着怀中小恐龙的角。
“后天回来请你吃宵夜。”邵瑾瑜安抚道。
“好吧……但是后天晚上你要让我去接你！还有明天你穿了裙子拍照给我看好不好？想看小小穿漂漂亮亮的……”
小奶狗撅了撅嘴，表示这补偿勉强有效吧！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