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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约在冬季 脑海中的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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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的画面回放到十年前。
窗外操场已经铺上了一层薄雪，还有些许不怕冷的少年在雪地里疯跑打雪仗，头顶着雪花发出爽朗的笑声。教室里门窗紧闭，穿着黑色羽绒服的老班端坐在讲台，推了推眼镜，继续翻批改着试卷，顺便还将脚更靠近讲台下藏着的取暖器。后面的黑板上绘着庆祝元旦的板报，侧边用红粉笔写着大大的数字173。有的女孩子抱着装着热水的玻璃水杯，盯着面前的试卷发呆，有的将左手压在屁股下取暖。
“嘶—--真冷啊，老子脚都冻麻了，嘿，还有多久下课。”阿狗转头低声问着后面奋笔疾书的李言，他将羽绒服的帽子罩在头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佝偻着腰，活像个老头。
李言抖出藏在衣袖的手表瞟了一眼，“还有八分钟。”继续提笔做题。
阿狗凑到同桌身旁，“快，选择题我看看。”
石头将试卷摊开，任阿狗小心翼翼翻抄着他的答案，“acbab”阿狗轻念着在自己试卷上画写着字母，不时抬头看一眼讲台上的老班。
悠扬的下课铃声响起，前排的组长立即起身往后收试卷，还有人加快马力扯过同桌的试卷誊抄着。“走吧！快点，冷死啦！”阿狗将笔盖起随手甩在桌上，对着慢悠悠收拾文具的李言和石头咋呼道。
三人穿过操场直奔食堂，正值午饭期间操场跟食堂都是来来往往的学生，排在队伍后边，阿狗将手塞进前面石头的脖子里，被石头拽住了无法脱逃，忙像李言求救，李言看着胡闹的二人，哈哈大笑着往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脚踩到了一方柔软，低头转身，发现踩在一条围巾上。叶梨弯腰一手锤在李言小腿，一手拾起围巾。
“哦吼，今儿个你把我围巾踩脏了，说吧，准备请我吃多少钱的餐。”叶梨轻拍着围巾上的灰尘，一脸坏笑地看着李言。刚从外面进来，她头上还沾着几片雪花，脸蛋冻得粉粉的，像是抹了一丝腮红。
“行，我的错，今中午您用餐我买单。”李言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叶梨排到他前方，叶梨对前面两个打闹的人赠了一个白眼，微微往后站了一步，思忖着待会要加个什么好菜。
李言往前走了一步，叶梨比他矮了半头，她将围巾围了起来，李言看着就像一颗扎着马尾的头蹲在围巾堆里，从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苹果香味，最近班里女孩子流行抹护手霜，应该是那个味道。她的发绳上有朵小小的向日葵，发间的雪花已经融化，颈后的围巾上还沾着一丝黑灰，李言伸出手轻柔地将灰拍落，叶梨感觉到立马回头，看见伸着手低垂眉眼的李言，少年露出清澈的笑容：“有灰。”
“哦。”她赶紧转头跟上队伍，食堂里充斥着喧哗，青春的气息在寒冬里四处蔓延，她的心快速地跳动着，脑子不停转动：待会吃什么，鸡排还是鸭腿，他刚刚好帅，还是加两个鱼丸吧……刚刚好似有什么奇怪的想法钻过，还是鸭腿吧，肉多。
“阿姨，二两饭这个菜，再加个鸭腿。”叶梨接过食堂阿姨递过来的餐盘，李言抬手刷卡，他站在身后，叶梨感觉后身已经靠在他身上了，他的手臂从耳畔穿过，雪白细长的手指捏着饭卡沾上了刷卡机，“滴---”她赶紧端着餐盘离开，去找桌占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