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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春日誓师 “今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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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聚在这里，进行我们中考百日冲刺的誓师大会。虽然跟高考比起来中考的竞争力不算大，但对于你们来说，这是人生一个重要的跳台，能不能跳得更高，就看你们自己了……”校长站在高台上慷慨激昂地演讲着，操场上站着身穿蓝白校服的学生们，春日的清风还带着丝丝凉意，拂过青春年少的面庞。校长致辞完毕，在稀稀拉拉的掌声中换学生代表领读誓词。
阿狗和石头在队伍后面小声地扯东扯西，畅想未来，这种形式主义对大部分学生来说无聊至极，该考好的不必宣言也能考好，考不好的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发奋图强，不过这仪式感也能激起少数愤青的斗志。
“……宣誓人：张三。”
“……宣誓人：李言。”
“……宣誓人：叶梨。”
“把手给我举起来宣誓，在后面唠叨啥！”老班慢悠悠晃到阿狗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小声命令道，阿狗不情愿地握拳举手。
“宣誓人：黄东东。”
“宣誓人：林石。”
回到教室，老班下令让大家思考目标高中是哪，晚自习来收取答复。
“石头，以后准备混去哪啊。”走廊上三五成群的学生聚在一起玩闹，阿狗挽上石头的肩问道。
石头接过李言递过来的果汁，“就那两个选择，不是一中就是二中呗。”
“你呢？”阿狗转头问另一边的李言。
李言吸着桃子味的果汁，眺望对面教学楼的走廊，“一中吧。”
“也是，你俩都不愁的，一中稳进。可怜我这万年垫底的老狗，只能独自去三中做孤家寡人了。”阿狗偏头大力吸了一口石头手里的果汁，露出一脸的伤戚。
“滚蛋！又把老子的喝完了！”石头挥手想给阿狗来上一掌，被阿狗逃脱，二人打闹着进了教室。李言看着幼稚的二人露出无奈的微笑。
“李言，你目标是哪儿啊。”班长刚打完水走过来，低头扭着水杯盖问道。旁边跑过两个疯闹的男生，李言拉了她一把，二人并肩靠在走廊上，班长打校队女篮，身高跟李言差不多，扎着高马尾，圆润的脸庞泛上一丝绯红。
“随缘吧。”李言随口搭着，上课铃响起，转身进了教室。
一个下午，李言收到了四张不同款式的小纸条，纸条或是前桌传来又或是下课回来突然出现在桌上，都是被细心地折成小小一块，其中的内容便是问他升学目标。无一例外最后都魂归阿狗挂在桌旁的垃圾袋。
“啧啧，老兄你真是不得了，短短一个初中就留下了这么多风流债，趁大好时光赶紧找一个入手吧，不然天天被人惦记。我见班长就不错……”阿狗反坐在椅子上，又打开了一张绿色的便签纸，“开导”着李言。
“别瞎鸡儿用词，那么闲去给我打瓶水回来。”李言抬头将水杯的水饮尽，递给阿狗。
“行，一起去。”阿狗起身找出自己一升装的蓝色大壶，二人走出来教室。
楼梯旁加热饮水机排着三五个人，阿狗凭借一己之力把剩下的温水全接进了自己的壶，后面的同学见了都转身走了，李言靠在墙上等着下一波热水，看阿狗摆弄着他那大水壶。
叶梨从走廊一端走了过来，嘲笑阿狗的水壶丑，被阿狗以表情鄙视，她无视着将水杯放下，转头问李言：“学霸，准备去哪混啦。”
“一中。”李言果断地回答。
水已经到温度了，阿狗把还没装满的水瓶塞到水龙头下，水流缓慢流下，李言走到叶梨身旁，拿起她的水瓶扭开放在另一个出水口，接满后盖上递给叶梨。他看见叶梨今天的丸子头上点缀的还是那朵小向日葵，她新剪了齐刘海衬得她的脸圆圆的更加可爱。
叶梨接过水杯，“谢啦。”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李言忍不住抬手抚平她被风撩开的刘海，“加油。”他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莫名其妙蹦出一句，叶梨瞬间感觉脸颊发烫，趁着上课铃响快步跑回了教室。
李言回身慢悠悠地继续接水，旁边的阿狗意味深长地凑在他耳边，“怪不得对别人冷淡，原来是心有所属了啊。”看着阿狗猥琐的笑容，李言侧身饶过他扬长而去，留下一个“滚”字在身后飘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