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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姜总 喂完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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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姜以泽才开始自己吃饭的吴启源，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姜以泽眼睁睁看到他夹起一片姜放进嘴里，下一秒面目扭曲的吐了出来。
猛灌了一口水，吴启源咧着嘴抱怨“谁炒菜放姜，还把姜切的那么像肉”。姜以泽心想明明是你自己眼瞎，怪不得别人。
“别得意啊，小心明天我给你榨香菜汁”吴启源吃下最后一口饭，睨了他一眼。
吃完午饭，吴启源抱着姜以泽躺在床上，吃完饭俩人都有些困，吴启源一下一下按揉着姜以泽的胃。今天他很卖吴启源的面子，就着菜吃了半个发面饼和一小碗土豆泥，吃的多了容易积食。胃胀的毛病得病之前就有，生病以后吃的少，又添了胃酸的毛病，现在吃多吃少都不舒服。没人帮他揉，疼的狠了冷汗直流。像吴启源这样力道柔和在他胃上画圈，舒坦多了。
困意上涌，姜以泽慢慢阖上眼睛安心睡觉。
吴启源轻手轻脚从床上下来，确定姜以泽呼吸均匀才需虚掩上门，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他浏览一圈内网系统，很多功能依旧实用，不过系统每次更新都是修补无关痛痒的bug，核心系统没升级过，风格还停留在十年前。
姜以泽当初在系统内预设了数据存储的暗盒，一些公司内部的重要数据都被吴启源存在系统里，登入需要三层密码确认。这部分独特功能只有姜以泽和他知道，如果要用新的系统，这部分数据的迁移很难做到密不透风。
突然系统再次崩溃，他办公室的门被大力的推开，闯进来的人室李成。面带愠色，声音也不自觉高了几分，“又崩溃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换系统，可是你也看到了，它已经撑不住了，我们技术部不是没有工作天天闲着!”
吴启源横了他一眼，“你小点声，我说了我会尽快决定”
李成梗着脖子，声音依然十分洪亮，“我们不修了，爱怎么样怎么样!”
吴启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冷着脸让人倍感压力，“我让你小点声，听不懂？都是技术出身，你当我不知道你们每次修复的时候应付了事？不服气，十个工作日交接好工作，收拾东西滚蛋”。李成的脸上白了又红，他没想到吴启源平日里性情像个大男孩，什么事都不放心上似的，居然知道他们搞的小动作，一时恼羞成怒，咬着牙说“好，我不伺候了。”他手里攥着最近半年的大项目，这是他的筹码，想到这他冷笑两声，“我手里的项目十天交接不完，吴总技术出身也知道，交接给别人就相当于从头再来，我是无所谓，不知道甲方等不等得起”。
“费心多想想你自己，出去吧，尽快交接”吴启源说的轻松随意，像是走的是一位清扫工而不是技术部负责人。
李成脸色铁青的走出他的办公室，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冲动造成这样的后果，吴启源对手下极其慷慨又十分宽容，他在这的薪水高于业内平均水平。
姜以泽被开门声惊醒，他听明白原委，想起自己曾经倾注心血做的那个系统，原来系统和他一样，都应该被淘汰掉。李成出去以后，他哼唧两声，吴启源闻声进来看他，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被吵醒啦？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吧”吴启源把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
“系…统”姜以泽望着他，眼里有光。
“没他说的那么夸张，还是很好用，也不看看是谁做的，再过十年都没问题”吴启源不想让他失落，摆正他脚下踩着的软枕。
“换…新…”姜以泽理性的分析，一个系统没有突破性的升级，用了十年已经很不可思议，明智之举是更换新的。
吴启源侧身躺在姜以泽身边，“真的很好用，很多涉密数据我都存在里面，懒得折腾”。他顿了顿，接着说“而且不安全，数据迁移有风险”
姜以泽总算听到一些合理的理由，他这几年断断续续接的私活技术含量不高，外加他没时间学习日新月异的计算机技术，短时间内做出一个与时俱进的新系统是痴人说梦。可是他能帮忙修复，维持现状。
“我…来…修”姜以泽斜眼看向他身旁的吴启源。
吴启源闻言往他身边凑的更近，“太累，眼睛该看坏了，我自己来”。姜以泽灵活的手指不复存在，让他用眼睛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打，吴启源想想就觉得累。
姜以泽目光坚定，眼控仪他用的不错，有点事做比每天发呆好多了，起码他的存在是有价值的，“我…行”。
吴启源迟迟不做声，他有些急，瘦弱的胸膛剧烈起伏。
“哎呦，第一次看到不让干活气成这样的，成成成，让你修补。但是约法三章，不熬夜，不逞强，不着急”。
姜以泽爽快的答应，“吼”。
吴启源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上一口，“欢迎回来，姜总”。
打开自己做的系统，仿佛时光倒流，年轻的时候仗着身体底子好，常常熬夜赶工。公司刚起步吴启源擅长人际交往，天天应酬吃饭一晚上喝的酒比一整天喝的水都多，宿醉以后经常头疼地一上午躺在床上下不来，系统搭建全靠姜以泽和公司里的几只菜鸟。
转眼过去这么多年，当时的情形历历在目。系统可以被修复，升级，然而姜以泽注定走向衰败和灭亡。
吴启源下午出去见客户，他留在办公室开始一点点的修复系统。小张是尽职尽责的护工，一下午时间里他都按照时间表喂水喂药，揉腿捏肩。
姜以泽专注的时候格外帅气，他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视线始终落在显示器上。
吴启源回来的时候他都没发现，直到那人下巴放到他头顶，他才抬起眼皮使劲往上看。
“回…啊”姜以泽交互板块还有一点就搞定，敷衍的招呼一声又继续投入进去。
吴启源把公文包放到桌上，晚起衬衫的袖子坐在他旁边，拨开眼控仪的感应器，欠身熟练的打上最后一行代码。
回头看姜以泽，他笑的露出八颗皓齿，“今天又搞定一个大单，快夸我”
以前吴启源每次谈成合作，总是在醉的一塌糊涂，还不忘邀功讨赏，和现在的神情一模一样。
“来…”姜以泽完全是看到他快乐，才舒心的微笑。
吴启源听话的凑近，像只听话的大狗小心翼翼的上前领赏。
姜以泽没什么别的奖品可以给他，他往前伸长脖子，在吴启源额头上印上一吻。小张早已识趣地退出去，姜以泽的脸红扑扑的，吴启源背起他，他的鼻息扫过耳边，引得他一阵阵心动。
姜以泽手臂无力的在他身上荡着，他只能弓着腰，“下巴卡我肩膀上，不坐轮椅了，我背你下去”。
姜以泽趴着比坐着舒服，趴在吴启源身上更舒服，他点点头。“准备好我们走喽”吴启源迈开步子，没到下班时间，一路上没碰上什么人。
把姜以泽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吴启源从另一边上来。
经常的姜以泽坐在后排，身旁有人扶着帮他坐稳。“小张直接下班了，我们去泡温泉”吴启源确认帮他系好安全带，座椅调低，才启动车子。
两个人在一起，总要过些二人世界。
